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自家風離一樣可以縱容她的小無害的耍賴,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沈東豫一樣只要她幸福就可以笑著退後成全。
有些男人是禽獸,是充滿掠奪性的野蠻人,道理對他們沒用,只有搶到口中的才是實惠……
明月看到燈籠在自己眼前晃悠,美女們一個個隨音律舞蹈,水蛇似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腿腳也跟著在地板上踏著節奏。腰也想像她們一樣扭動……
不……不要,她試圖催動蓮符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全身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恍惚間看到都藍唇挑起了笑意,在下面穿過魔音笑得邪惡:「七小姐,龔紫雪是你妹妹吧!你想不想知道喜歡收集美女的我,當年為什麼放過了她?」
明月努力睜大眼,隔著模糊的視線和他對視,茫然地問:「為什麼?」
的確,龔紫雪那麼美,都藍憑什麼放過她呢?
「我沒想放過她,要不是她身上的蓮符我早就吃了她……」
都藍呵呵一笑,站起身任由身後的侍女幫他寬衣,邊邪惡地笑道:「吃了一次虧,我還能再吃第二次嗎?七小姐……蓮符不是萬能的護身符,它也有剋星……就是這曲天魔舞……」
都藍跨前一步,王袍滑落在地,露出了他強悍的身體,明月下意識地垂下了眼,只看到他光裸的小腿強悍地踏在了絲袍上。
她想逃,全身軟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聽到都藍的聲音魅惑般地說:「孤可是很耐心地準備好,才接你回來的,孤再給你一點時間準備吧!不會侍候孤,就學著點……一會要惹孤生氣,後果你承擔不起……」
「嗯……啊……」
明月還沒反應過來,下面就傳來某種詭異的聲音,她下意識地一抬眼,就看到都藍和一個宮女纏在了一起,那聲音是那宮女發出來的……
明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轉開了眼,看到的東西又讓她怔住了。只見剛才都還穿著衣服的那些宮女都在隨著魔音扭動……
明月趕緊閉上了眼,這是一個匪夷所思的世界,這是一個夢境,她只是在做光怪離奇的夢!
她不敢去看,也不想聽,可是那些聲音混著天魔舞的曲子不斷拼命地鑽進她耳中,刺激得她要發狂了。
不要……不要……她胡亂地去拔自己面前的琴,想打亂狐狸眼的節奏,讓自己活得喘息的機會。
可是琴絃很堅硬,她徒勞無益地撥出幾個不成調的音沒有一點作用,反而把自己的手劃傷了。
痛疼讓她的燥熱稍減,她微微有些清醒,想起當日自己第一次撫蛇腹受傷,風離緊張的過來幫她包紮的樣子,明月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風離……風離……救我啊!
我不要和那些女人一樣,我不要對不起你……
救我……以後我再不逞能,我沒有我想象中的堅強……
如果我免不了被他玷汙……我願意死……
想到死,心糾結地抽痛起來,小妖,風離,沈東豫,沈奶奶……一個個面孔掠過她的腦海,她發現自己割捨不下,不像上次撞車時的無牽無掛,這次她放不下的東西太多,她捨不得死啊!
瘋狂地拔動著琴絃,明月已經陷入了半狂亂的狀態中,十指被琴絃割得鮮血淋淋,她猶不自知地繼續撥動著,似乎想借疼痛保持越來越少的清醒,而不知至於在天魔舞曲的煽動下脫光自己撲到都藍懷中……
都藍在迷亂中偶然抬頭,看到明月披頭散髮地在瘋狂撫琴,鮮血順著琴絃流淌著,似一朵朵鮮紅的花,開得美豔而妖嬈!
那女人臉通紅,目光迷亂,透視裝下的布條也有了鬆散的痕跡,兩條長長的腿因為布條遮掩了上面而添了神秘的氣息,竟然比自己身邊這些女人更充滿了誘惑力。
都藍覺得喉嚨一陣乾渴,甩開了貼上身來的女人,一步步走上臺去。
誘惑的果子已然成熟,散發出誘人的芳香……
再想到這是風離的女人,他獨寵的女人一會就放棄高貴自而絕望地哭叫,都藍就興奮得兩眼發亮,想大笑,想讓這一幕搬到兩軍陣前來實施,想看將士的崇拜,想看風離絕望的眼眸……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勝利,只想著就覺得自己站在了世界的巔峰上,什麼快樂都比不上這樣的快樂,他才是最強大的帝王,才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征服者……
狐狸眼妒忌地看了明月一眼,手下加了勁,奏出了天魔舞的精彩。
工具就要謹記工具的用處,她不會忘記上一任的工具就是忘記自己的作用,妄圖攀上都藍被凌遲而死的悲劇。
誰見過主人愛上工具的,這是她師姐臨終前對她的告誡,有那血淋淋的一幕做背景,狐狸眼一生都會謹記這條名言……
都藍這樣的男人,別試圖惹他,遠離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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