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絕望地將手按在琴絃上,看著都藍向自己一步步走來,那繃緊的肌肉無不在訴說著他的掠奪欲。
這人到底為什麼這麼禽獸啊?
她無助地轉頭求助地看向那些女人,同樣是女人,她們沒看到她的絕望嗎?她們就沒想過幫幫她嗎?
那些女人在天魔舞曲的影響下哪還有理智,一個個眼中都被魔音控制了,都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七小姐……你還在等什麼呢?」都藍呵呵直笑,一腳跨過地上某個障礙物,嚮明月伸出了手……
明月向後縮,用盡全身的力氣將琴砸向他。都藍伸手借住了,不悅地搖頭:「你很不乖喔,這琴雖然比不上天魔琴,也是一尾古琴,哪能這樣損害呢!」
他將琴小心地放在一邊,那架勢讓明月覺得就算對女人他也沒有這樣溫柔過。她顧不上探詢這是尾什麼琴,趁機爬開,她已經走不動,只能用爬的。
可是沒爬上幾步,腳踝被一隻有力的手箍住了,驚恐地回頭,發現都藍笑著站在面前。
她的眼瞥了一眼臉紅的要燒起來,都藍的一絲不苟,跨間的巨大昂揚地站著,猙獰可怕。
「放開我……你這混蛋……放開我啊……」明月叫到後面眼淚都被嚇出來了,因為都藍將她的腳舉到了自己口邊,她幾乎是傾斜著倒立在地上。
她緊緊地抓住地毯,哭叫起來:「你有那麼多女人,不缺我一個,饒了我吧!」
「好香……」都藍根本不屑理她,徑直將唇落在他腳背上,那熱氣讓明月覺得噁心,她想吐……
這樣想著,胃裡一陣難受,翻滾著將嘔吐的越演越烈。
「離王對你很溫柔吧?呵呵,他那德性多年才有你這個女人,一定心肝寶貝呢!」
都藍又在她腳背上吻了一下,明月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的,猛然將力氣集中在另一隻腳上,借腰力一挺,就踢到了都藍臉上。
都藍哪想到軟成一癱的她竟然會來這一手,等反應過來已經被踢中了,兩人都愣了一下,明月就看到都藍的眉緊擰起來,她慘叫了一聲,被都藍掐的腳踝一陣劇痛。
有一瞬間明月覺得自己一定被他折斷了腿,沒想到都藍只是扔下她的腿,一把拉住了她的頭髮,想也不想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明月倒退著跌下了琴臺,腦袋嗡嗡地地響著,她覺得自己的臉立刻腫了,嘴裡全是血腥。
她全身疼痛地爬在地上,頭頂上響起都藍森冷的聲音:「原來你喜歡玩這個啊,早說啊!孤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你才……喜歡……變態……」明月的聲音響在喉嚨裡,都藍聽不清,剛要跳下來,就聽到一聲巨響。
「她不喜歡……你喜歡的話本皇陪你玩玩……」
隨著巨響空中飛過一條人影,那銀色的光芒讓明月眼睛一亮,鼻間就湧上了淚意,委屈地抬頭,他怎麼來得這麼晚啊!
眼前一暗,黑色的大麾凌空飛了過來,明月只覺得身上一暖,隨即就飛到了風離懷中。
那熟悉的懷抱和氣息讓她哽咽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將頭靠在他胸膛上,讓淚靜靜流了下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風離憐惜地吻過了她的淚,在她唇上一點,目光掠過她腫脹起來的臉,就爆出了狠意。
「都藍……本皇以前覺得你是個對手,沒想到你竟然做這樣的事……本皇要糾正對你的看法了,你……不配做本皇的對手……」
風離將明月摟緊,厲聲指責都藍。
都藍一愣,隨即呵呵笑了:「離王也會發怒啊!呵呵,衝冠一怒為紅顏……孤開始還以為你趕不到,沒想到為了這女人,你竟然馬不停蹄地闖過那麼多關趕來了……奔波了這幾百里,累不累?你覺得以你現在的精力,你會是孤的對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