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的毒

他做了個手勢,讓薛斌將他們先帶上去,自己繼續跟著洪友洪亮往前遊。儘管他是眾人武功中最高的,可是風離還是撐不到見到密洞。

密洞在的位置實在太深了,他強撐著潛到了三分之二,本來還想一鼓作氣衝下去,可是洪亮看到他已經無法呼吸了,臉都變了形,怕出事,就強拖著他浮了上去。

風離不甘心,可是在水下他根本不是洪亮的對手,被拉著浮出了水面。看到陽光的那一瞬間,風離眼睛一黑,下意識地閉上了。

他有些絕望,連自己都無法下去,那怎麼進去密洞呢?月兒,月兒,如果你在裡面,讓我感覺到你的存在……

想著靈光一閃,抓著洪亮氣喘吁吁地叫道:「阿亮,你們不是能感覺姐姐的靈力嗎?你們下去,找到密洞,感覺一下她在不在裡面!」

洪亮茫然:「大哥,我們已經試過了,不知道是密洞太深,還是海水的關係,我們無法感知裡面是不是有人,那種靈力一到密洞壁,就被無聲無息地吸了進去,好像要把我們腦子裡的東西都吸完似的,我們就沒敢再試。」

「難道就沒其他辦法進去嗎?」風離被拉上船,看著薛斌似問他也是問自己。

薛斌苦笑:「我現在知道為什麼很少有人發現這個密洞了,就是因為太深了,一般人除了機緣巧合,很難發現它。」

「那倫蘇,還有那些患病的人是怎麼到密洞裡的?」風離反問。

薛斌思索他們之間的共同點,還沒想到,風離就擊掌說道:「風暴……不是說那些人都是船失事才掉到密洞裡嗎?能讓船出事的在海上就只有大風暴。」

「對了,那天王妃和我們遇到的就是大風暴,還有,我記得捲走王妃他們的是波浪旋渦,難道要進去密洞,就非要遇到這樣的天氣?」薛斌畢竟是海邊的人,被風離一點醒就悟出這道理。

「我看這是唯一的可能。」風離沉聲說:「薛斌,你去找個能預測風暴的能人帶到這,我們先看看何時再有大風暴。鐵純,你去僱些村民來,多出銀子讓他們儘快清理藥王谷的石頭。時文,你帶人去找花靈霄,我不管你是綁是騙,都要把她帶到這……」

風離一一安排任務,一會他身邊的人就走得所剩無幾。風離看看天色,回頭叫上幾個侍衛,帶上洪友兄弟就騎馬前往漁村。

有毒嗎?那他就去看看是什麼毒,能敵得過他身上的毒嗎?

幾人騎馬,一會就到漁村的外圍,只見外面的土地都是黑色的,那些草早已經枯萎,地上連螞蟻都不見一隻。

風離沒讓他們走近,自己先走了過去,他的腳踏在黑土地上,站了一會,就感覺腳下發熱,抬腳一看,靴底都焦黑了。

這麼霸道的毒,他一驚,退後了幾步,看著漁村,更堅定了這裡有路通向密洞,否則花靈霄不會佈下這樣狠毒的毒。

怎麼進去呢?他眼睛一掃,看到旁邊枯萎的樹,眼睛一亮,立刻讓侍衛去找了兩顆十呎大小粗細差不多的樹過來。

削了枝,在中間挖了一小塊能讓腳踏的地方,然後綁在了腳上做成高蹺,侍衛一看,才知道他想做什麼,就嚷著要代替他進去。

風離拒絕了,他自己是有毒在身,以毒攻毒,一般的毒無法對付他,他才敢冒險。而且他武功是眾人中最高的,有什麼意外也能應變,所以他理所當然應該自己上了。

準備妥當,風離踩著高蹺走進了漁村,他先站了站,觀察了一下高蹺的底部,下面是黑了,不過沒有靴底快,可見木頭和毛皮被腐蝕的程度是不一樣的。

他放心了,這速度夠他安全走過去了,怕耽擱的時間太長,他讓侍衛再做幾根這樣的高蹺,等著更換。

吩咐了洪友洪亮別亂跑,風離放緩了呼吸走了進去……呼吸緩慢,吸進的有毒空氣就少,風離覺得這樣是最安全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