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離王救了我!」仇傑抽出自己的劍,冷笑道:「死在我手上你不冤吧?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家破人亡……我等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這一刻……」
他一腳踢開他,晏修腰上的血就嘩嘩噴了出來。仇傑俯身,將他的玉璽搶走,晏修看到風離騎馬衝了過來,仇傑迎著他走了過去。
晏修狂叫一聲:「風離……這次又是什麼藉口?你將人放在我身邊,這是朋友會做的事嗎?」
風離接過仇傑呈上的玉璽,冷冷一笑,策馬跑到他面前,從上而下俯視他,冷冷地說:「晏修,你就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嗎?你如果記性差,我不介意提醒你一下……青鸞……」
晏修怔了一下,臉色慘白:「原來你知道……那你為什麼還答應幫我奪回燕國呢?」
風離冷冷地說:「就為了這一刻……讓你知道被人揹叛的滋味是什麼!給青鸞報仇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你知道你永遠得不到燕國……你用心良苦,不惜犧牲她也要復國的夢想破滅了,你還能瞑目嗎?」
「只是為了幫她報仇?」晏修吐出一大口血,氣息弱了:「她不用死的……其實是你害了她……因為她竟然喜歡你……」
晏修狠狠地瞪著風離,狂笑起來:「你根本就不能人道,為什麼要讓她喜歡你?你是個妖孽,沾了你的女人就沒好結果,青鸞如此,晏兒也是因為你變狠毒的,你……那個傻瓜明月也會不得好死的……我等著看你們……」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瞪著眼死了。
風離看著他的屍體搖了搖頭,將玉璽拋給夜如年,一旁面具蒙了半張臉的威武青年,說道「燕國你接手,我要趕去漁村,這裡的事你安排妥當的話可以來找我們。」
夜如年叫道:「讓谷雋留下吧,我還沒見過離王妃,這次換我跟著你吧!」
谷雋趕緊搖手:「夜大哥足智多謀,有安邦治國之才,小弟就不能和你相比了!這燕國才拿下來還需要你打理,你就多辛苦一下,留下吧!要見王妃機會多得是,也不急於一時。」
「仇傑,你以後跟著夜將軍做副將吧!先留在燕國幫忙,找機會讓夜將軍把你弟弟接來,也安排在軍中吧!」
風離給仇傑做了安排,就不再耽擱,帶了谷雋鐵純立刻踏上返回的路。
留了一半的人馬給夜如年鎮守燕國,風離帶了另一半人馬日夜兼程趕了回來,半路上就遇到了暴風雨,大部隊無法前行。風離焦急,惦記著明月應該到了漁村,怕出事就留下谷雋帶隊,自己只帶著鐵純和兩個侍衛,冒雨趕了回來。
他們路過洪城也沒進去,騎馬直插漁村,路過藥王谷時,被人攔下了。
「王爺……」
風離細心一看,才發現是自己計程車兵,原來張梓的下屬張鬥。
「時文,王妃他們呢?」天已經放晴了,風離一眼就看到藥王谷谷旁的石頭被清理開很多,士兵還有些陌生人在清理石頭。
「時將軍和薛幫主去海上了,這裡看不見,繞過山谷就能看見。」張鬥指了指方向,避開了風離的視線。
「去海上做什麼?」鐵純奇怪地問道:「你們不去漁村留在這幹嘛?」
「回鐵將軍的話,王妃說漁村被人下了毒,我們在這找路去漁村呢!」張鬥低頭稟道。
「哦,那王妃是跟時將軍去海上了還是在藥王谷里啊?」風離十多日不見明月,一路來就思念如潮,此時迫不及待就想看到她,不顧士兵笑話自己,就一直追問明月的去向。
張鬥垂了頭:「這個……這個……」
他支支吾吾,風離就沉下了臉,還沒罵鐵純就先罵了起來:「你啥時變得結巴了?這個那個……這是回答嗎?海上還是藥谷,不就幾個字,犯得著支支吾吾啊!」
張鬥被罵得更抬不起頭來,沉默了一會,突然單膝跪倒,風離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有種不好的預感,難道明月出事了?
離王奪燕想著不是主線寫得簡單了點,親們別以為太容易哈!呵呵,越來越喜歡薛斌騰冰,番外咱寫他們的故事好不好?等我弄個投票,親們投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