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變

皇上駕崩,太子昱軒即位,在太后和眾臣的扶持下連夜就坐上了龍位,登基大典等皇上的葬禮一過就擇吉日舉行。

皇宮裡,一夜都燈火通明,太子的洞房之夜成了泡影,他一夜都在皇宮中忙碌著。忙著安排人馬追捕三皇子和離王;忙著命令士兵清掃皇宮,佈置靈堂;還忙著組織人手凌晨去都藍的驛站圍堵都藍和明月;

他忙得沒空去想明月此時在做什麼,讓人清理了皇上的寢宮後,就請來了德公公一起研究起密室。

這密室小皇叔來過了,昱軒和德公公舉著火把下去檢視,看到一串滴落在地上的黑血時,昱軒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讓他困惑的是風離是何時來的!他在皇宮中佈置的那麼多的眼線為什麼沒人報告呢!

昱軒每走過一道機關,對離王的防備就多了一層,等他終於站在藥室門口時,他的臉色很蒼白。

他終於知道了風離的可怕,也知道了一件事,如果小皇叔不是中了父皇的毒,那麼他這一生就算有花靈霄的幫忙,成倍地提升功力,他都不可能超越風離。

望其項背……他想起了龍舟賽上都藍的狂言,他一直以為那是都藍討好風離才將他和那兩個天之驕子相提並論,現在他覺得這一點都不誇張,風離的確配得上和他們相提並論。

他開啟藥室,看到一地的狼藉,還有滿地都是的碎紙片,他有一瞬間是愕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好的耐心,蹲下來把紙片都拼了起來。

等終於拼完,他看完上面的字後,愣了愣,隨即狂笑起來。

武功蓋世又怎麼樣?不能超越又怎麼樣?他再優秀,也是短命的人……哈哈,他有什麼可怕的!

昱軒笑得不可抑制,原來根本就沒有什麼最終的解藥,所有給風離吃的解藥都是一種延緩毒散發的藥劑。風離早在吃下毒藥時就註定了要死的結局,時間早晚點而已。

北宮家的皇上就是用這招釣住了風離,一直讓他看到希望,才為北宮家賣命了這麼多年!要是早知道自己會死,風離還是那個風離嗎?

昱軒看到地上散亂的血跡,再看看這滿屋的狼藉,想到風離發現真相的癲狂,他完全可以想象他當時的暴怒!

「這樣才是北宮戰神該有的樣子……」

昱軒自言自語地笑道:「我最討厭你一副冷冰冰,世事都與你無關的樣子,這樣不是多好!越怒頭越痛,犯的錯越多,死得就越快……只有你死了,我坐皇位才坐得安心啊!」

「爺……醒醒……」

谷雋擔心地碰碰風離,有一瞬間想拉下風離矇眼的布看看他是睡著還是昏了過去,又叫了兩聲,風離沒動靜,他伸手,正想抓布,風離的手閃電般地抓住了他的手:「別……我醒了!現在是什麼時辰了,我們到哪了?」

「現在已經亥時了,城門都關閉。我們到了大元莊客棧,本想讓爺多休息一會,可是你的傷需要處理,就叫醒你。爺……你沒什麼吧?」他們在這包了個客棧,獨門獨院,很方便。

谷雋擔心地看看他的氣色,風離俊美的臉都快和布條一樣灰黑了,這讓他不能不擔心。

「沒什麼,給我弄點熱水,我洗洗再處理吧!」風離站了起來,沒走出一步就倒了下去。

「爺……小心!」谷雋一把扶住他,叫來兩個侍衛慌忙將他扶進屋。

風離木然地倒在床榻上,揮手:「出去吧,讓我躺一下。」

谷雋趕緊出來,讓侍衛去打水,又讓人去找大夫和吃的,等水打來他送進去,看到風離手遮著眼睛躺著一動不動。

「爺,水來了。」谷雋小心翼翼地叫道。

「放著吧!」風離淡淡地說道:「鐵純一到我們就走,在此之前別打擾我!」

「哦……那你的傷不需要處理嗎?」

谷雋最擔心的不是他身上的傷,而是眼睛,他的眼睛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