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我,都是一點皮外傷……出去吧!」風離不耐煩地趕人了。
谷雋無奈,只好退了出來,他留了個心眼,沒關死門,忠實地守在門口,可是下一刻,他僵住了,一陣風湧來,門呯地關嚴了。
風離一句話沒說,用動作讓他知道了自己的小聰明被識破了。
谷雋站在門外,更擔心了,側耳聽著屋裡的動靜,半響才聽到風離起身跌跌撞撞地起身,一會聽到咚地一聲響,似乎是盆打翻了。
「爺……」他不敢闖進去,在外面擔心地叫道:「需要我侍候嗎?」
「不用,給我再打盆水來。」風離壓制著暴怒喝道。
「哦,馬上就來。」谷雋用手勢讓侍衛去打水,自己守在門口。
侍衛一會就打了水來,谷雋接了叫道:「爺,我送水進來了!」
「嗯!」風離應了谷雋才敢進去,進去看到一地的水,風離站在架子邊,眼睛上還蒙著布,白衫上一大片都溼了。
「爺,水在這。」谷雋怕風離難堪沒多看,匆匆收了地上的盆就出去了。到外面他氣得跳腳,讓侍衛去找的大夫怎麼還沒來啊!風離的眼睛不知道能不能拖。
正著急,聽到外面馬蹄聲急促,他急忙跑出去看,看到時文當先衝了來。
「鐵純呢?」谷雋沒見鐵純他們,就擔心地問道。
「在後面呢!爺回來了沒?我有事稟報!」時文一跳下馬就往裡闖。
谷雋急追上來拉住他低聲說:「爺出了一點事,暫時別去打擾他!」
「怎麼啦?這事不能耽擱啊,是關於南宮明月……」
時文還沒說完,裡面就有人沉聲說道:「她的事不用向我說,鐵純來了就走吧!」
「可是爺,這事不能等啊,明月公主被人餵了藥,一路來就……」
「住口,她怎麼樣我都不想聽,誰再在我面前說她一個字,都不用跟著我了!」
門呯地一響,風離走了出來,谷雋時文愕然地看著他,他的臉上戴了銀色的面具,一襲銀色的大麾裹住了身子,冷酷而邪魅。
谷雋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被面具遮去了大半,看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受傷。
他冷冷地站在那,衝谷雋喝道:「備馬,火速趕去和他們會合,我們回五臺山。」
「是,爺!」谷雋隱約覺得現在的風離很陌生,可是他的命令又不能不聽,只好指揮侍衛去做出發的準備。
時文遲疑地站著,聽到越來越近的馬蹄聲,還是忍不住叫起來:「爺,明月公主被喂的藥是……」
他的聲音嘎然而斷,張著口說不出話來,看著風離,愕然,爺就那麼恨南宮明月嗎?竟然聽都沒聽完他的話就點了他的啞穴。
「時文,你是想離開我了?」風離站在他面前,眯了眼問道。
時文猛搖頭,有些急,扣著自己的嗓子急得搖手。
「那就行了,念你初犯,給你點小小的懲罰,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留你!」
風離大步走了出去,看到鐵純趕了一駕馬車衝過來,沒等近前他就叫道:「鐵純,不管你拉的是什麼,都給我丟在這,換馬追上來,違抗我的命令你就不用跟著我了!」
他一躍上馬,揮鞭就調轉馬頭衝上了官道,弄得鐵純莫名其妙,在後面叫道:「爺,車上是南宮明月啊,你不看看她嗎?」
谷雋目睹了時文被風離點了穴道的一幕,聞言邊上馬邊勸道:「算了,爺這次是鐵了心不理她了,你們別湊這個熱鬧,趕緊上馬走吧!否則爺生氣了真的會把你們趕走的!」
其他侍衛紛紛上馬,跟著谷雋去追風離,時文急得對鐵純比手畫腳,鐵純人直,猜不到他說什麼,看到谷雋他們都上馬走了,也顧不上馬車了,跳下馬,換了自己的坐騎,就追著風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