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誤會

谷雋苦笑,真那麼簡單的話離王又何必拖這幾年呢!只怕這次他真想退隱人家也不肯讓他退了。

「幾道有訊息嗎?」谷雋問道。

米幾道是風離座下的又一員大將,只是兵敗後他沒隨他們一起進京,而是被風離派回五臺山去了,這是幾人商議後作出的決定。進京有風險,米幾道算是他們給自己留的後路。

「他沒來信,倒是夜大哥送了封信來,說朱雀宮宮主和座下的幾個堂主都進京了,另外神宮那邊也有人來了京城,估計月神節會很熱鬧,讓我們小心,說在沒弄清他們衝誰來之前都不能掉以輕心。」

鐵純憂慮地說:「這封信我給爺留書房了,他應該看到了,你說他會不會為這個煩心啊?」

谷雋冷笑道:「朱雀宮現在已經淪為太子的走狗了,讓殺誰就殺誰!我真懷疑現在的宮主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忘記了爺救過他的命嗎?還敢接殺爺的生意,我看他不進京就算了,要是進京,拿什麼臉來見我們爺啊!」

鐵純抓了抓頭,想起一件事:「谷大哥,朱雀宮的人都進京的話,那個青鸞堂主是不是也來了?你說她會不會來找爺啊?」

「廢話!」谷雋罵著自己也頭痛起來,青鸞可不是善茬,當年離王救了她和朱雀宮宮主,宮主就一句無心的玩笑話,說要將青鸞送給離王,離王拒絕了。青鸞卻當了真,從此有空就來找離王,有一次還追到了五臺山,離王不見她,她就一直守在山下,最後還是朱雀宮有任務才把她拉走了。

她這份痴情的確很感人,鐵純他們都勸離王納了她算了,風離卻無動於衷,對她的痴心視如不見。

這次他們兵敗突厥,青鸞聽說離王受傷還前去探望過,風離先進京了就與青鸞失之交臂了。谷雋留在後面,對青鸞說風離不在軍中,青鸞愣不相信,夜探了幾次軍營,弄得谷雋都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才好。所以一提到青鸞,谷雋還真頭痛。

兩人說了一會話,前院就有侍衛進來報告,說門口有個女人要見離王。

谷雋一開始還以為是明月又轉了回來,正高興終於有人能把風離叫出來吃飯了,想著又覺得不對,別是青鸞吧?他剛想出去看看,就見青鸞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侍衛大呼小叫:「姑娘,你不能進去,……」

谷雋一看,就知道青鸞是闖進來的,嘆了口氣,讓侍衛出去守著門,對青鸞說道:「青鸞姑娘,這裡是京城,可不是五臺山,你不能這樣擅闖離王府啊,被人知道的話,我們離王……」

「少廢話,把離王叫出來,我要問問不理我就算了,怎麼把我的人帶走,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青鸞冷著臉,不顧谷雋的阻攔向書房闖去。

鐵純怒了,跳過去攔住,叫道:「青鸞姑娘,留步,我們爺想見你自會出來,不想見你自有不想見你的道理,你再硬闖,休怪我不客氣了!」

「離王,你出來!和我說清楚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青鸞不想和鐵純動手,和他們鬧僵的話離王更不會見她,所以她不再硬闖,在外面叫起來。

「我知道昨天晚上的人是你,你別給我裝神弄鬼的,出來說清楚。」

青鸞有些氣急敗壞地叫嚷道:「敢做不敢當嗎?你別以為蒙了個銀色的面具我就不認識你,我告訴你,我知道是你!」

鐵純和谷雋面面相窺,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書房門倒是被青鸞叫開了,離王走了出來,一張俊臉冷得有些發青:「本王就沒否認過,有什麼不敢當的!想要人,行啊,你覺得能打贏本王你就把人帶走。」

青鸞氣得變了臉色,衝過去叫道:「你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這樣把我的人弄走?你這樣讓我怎麼管手下?」

「你就當輸給了別人,技不如人還有什麼可抱怨的!怎麼管理你的手下難道還要本王教你不成?」

離王面無表情地看看她,冷冷地說:「有些事本王不追究不代表本王不在意,還是別咄咄逼人為好!」

青鸞在他的逼視下有些心虛,虛張聲勢地叫道:「我……我不懂你說什麼!昨晚逼人的可是你,怎麼倒怪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