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警告

「真的不懂嗎?」離王冷冷地哼道:「不懂就算了,你只要知道本王從來就沒將你們朱雀宮放在眼中就行了!不管是你,還是你們宮主,回去帶句話,‘本王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有些事情,做之前先想想後果,要是不能承擔,還是別做為好!」

他哼了一聲,轉身,還沒換下的紫袍微微蕩起,露出下面銀色衫子,青鸞看到,卻口苦難言,直愣愣地看著他走進去,砰地關上了門。

這是警告嗎?

青鸞的臉色也青了,想著仇傑在他手上,那麼殺南宮明月的事他應該都知道了!他這樣的態度,是要護南宮明月嗎?

一想到那傻瓜,青鸞的臉色更差,一個太子都不要的女人,為什麼離王卻要護著她呢!

一次又一次,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青鸞呆站了半天,見離王沒有再出來的意思,跺了跺腳,叫道:「離王,別說我沒警告過你,現在的朱雀宮宮主已經不是你認識的人了,人家這次可是來殺你的,不想死的話你還是趕緊離開京城吧!」

裡面沒聲音,青鸞氣急,叫道:「你就那麼不待見我嗎?我認識你那麼多年,難道還比不上那傻瓜嗎?你能和她有說有笑,為什麼就不肯和我好好說一次話呢?」

裡面還是沒聲音,青鸞狠聲道:「好,你不理我,我就去找她去!她要能打贏我,我就離開京城,從此江湖上再沒有青鸞,行了吧?」

她說著就往外衝去,書房的窗子砰地開了,離王站在窗前,冷冷地說:「你當本王是什麼?獎品嗎?哼,真是笑話!你要去只管去,別怪本王沒提醒過你,不能承擔後果的事,還是別做為好!別自以為了解本王,至今為止,有可能你瞭解的本王只是本王想讓你知道的,不想讓你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為好!」

青鸞被他聲音裡的冷酷驚到了,不知所措地回身看著離王,想起昨天那個邪魅的銀衣人,和那句充滿了迷茫的‘魔是什麼’的自問。

青鸞突然打了個寒顫,那樣的離王的確是她所不認識的,所以她當時根本沒想到離王身上,是後來仔細想了交手時的招數才懷疑到離王身上,今天衝來興師問罪還想著離王不會承認,沒想到他坦然地承認了。

離王為什麼會扮成銀衣人呢?除了這個身份難道他還有其他身份?

青鸞再想到他將仇傑帶走時說的那句:「我會度你成魔!」就更心慌了,這個離王,不會像朱雀宮宮主一樣變得她完全不瞭解吧?

想想這一年多自家宮主的變化,青鸞又打了個寒顫,失去了去找南宮明月興師問罪的勇氣。

朱雀宮是接到了殺南宮明月的生意,這生意被宮主壓了下來,拒不執行。

是她,聽到了離王對明月的青睞,一時衝動,假公濟私讓自己的手下去殺南宮明月。原想殺了人後裝作失誤將這事搪塞過去,想著憑自己堂主的身份宮主也不會和自己認真。

沒想到南宮明月沒殺掉,倒惹惱了離王,現在聽說宮主也進京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這事?

如果真是為了自己私自殺南宮明月的事,青鸞有些急了,這偷雞不成難道還蝕把米啊!青鸞鬱悶地離開離王府,沒走多遠就遇到了花靈霄一群人。

青鸞瞥了一眼白衣少年花靈霄,隱約覺得這少年有些面熟,再看又是從沒見過的,她也沒在意,走了。

花靈霄看到有人看自己,回頭青鸞已經走遠,他挑挑眉,站住,眼睛看著對街的離王府,唇角一挑,叫道:「覓雲!」

侍女長覓雲走上前,行禮:「覓雲在。」

「這就是離王府,本宮不管你想什麼辦法,讓離王來見本宮,能做到嗎?」花靈霄傲慢地對著離王府揚了揚下顎。

覓雲汗顏:「宮主,離王是出了名的冷淡,除了皇上召見,他幾乎不見客,宮主讓他來見,這不是為難覓雲嗎?」

「那他為什麼見了南宮明月好多次?」花靈霄撇嘴:「難道本宮還不如南宮明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