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你成魔

青鸞自己沒說她是怎麼擊殺掌門的,事後是別的門派的人爆出了內幕,原來青鸞在掌門必經之路蟄伏了七天,當時在下雪,她讓一群孩子在樹下堆了一個雪人,故意讓掌門看到了。

等晚上夜深人靜時,她搬走了雪人,自己披了蓑衣站在雪地裡,等天亮就變成了雪人。

那掌門每天過路都很警覺,看著這雪人在樹下站了幾天才放棄了戒心,不再注意雪人。這樣終於給了青鸞可乘之機,一擊得手。

青鸞從此名聲大噪,殺手界都佩服她這種忍人所不能忍的精神。青鸞為此付出的代價就是全身凍傷,從此每個冬天都要忍受凍瘡的侵襲,為了成名付出的代價可謂不小。

青鸞對自己都這麼狠,對其他人就可想而知。想混日子的不適合在她手下,想出名的話在她手上倒容易混出頭。

可是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又怎麼能在殺手圈子裡輕易混出來呢?而心狠手辣的人又怎麼甘心久居一個女人手下呢?

所以青鸞堂是朱雀宮人員交替最快的地方,這裡充滿了競爭和血腥,青鸞一直能呆在這個位置上,她的可怕也可想而知了。

仇傑來青鸞堂就半年,輪上執行任務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就出差錯,按照青鸞的規矩,他可以走人了,當然走人的前提是留下一隻手臂。

此時一聽青鸞的口氣就是不准他繼續留在青鸞堂,仇傑呆了,急道:「堂主,請再給屬下一次機會,這次屬下一定會把南宮明月的人頭帶回來。」

「哼,不用了,你辦事不利,兩次都失手,事不過三的規矩不只是為你準備的,不處罰你怎麼服眾。你什麼都別說了,自己執行!」青鸞怒道。

「堂主!」仇傑想聲辯,青鸞已經背過身去:「別逼本堂主動手。」

仇傑呆了,不知所措地半跪著,青鸞冷冷地說:「快點,本堂還有事,沒時間陪你在這磨磨唧唧。」

「堂主……恕屬下不能聽命!」仇傑突然站了起來:「我會再去殺南宮明月,然後親自給宮主一個交待,告辭了!」

他說完拔腳飛奔下山,才跑出十步遠,就聽到身後一個鬼魅般的聲音冷笑道:「仇傑,都像你這樣事後去找宮主,本堂還怎麼做事!你自己不想動手,那我幫你吧!」

仇傑只聽到破空聲傳來,他驚慌地一回頭,看到青鸞的圓月刀旋轉著向自己飛來。

他嚇得瞪大了眼,慌忙拔劍去砍,可是那刀似乎長了眼睛,往一邊避開了,又滴溜溜地向他擊來,仇傑驚慌地慌忙閃躲,那刀卻唰地分開,變成十數把圓月刀,從不同的方向飛來。

仇傑分身乏術,片刻就被割傷了手,身上不同程度都受了傷。

「是想留下一隻手臂還是被凌遲而死,你自己選!」遠處青鸞站著雙手攤開,凝力控制著旋轉的圓月刀。

「我什麼都不選,有本事你過來殺我啊,你這變態的惡毒女人!」

仇傑蹭地擊飛一柄刀,腰上跟著一痛,低頭,一股血已經流了出來。

他不禁絕望地大叫:「天不容我,你們也不容我,還有什麼地方能容我嗎?只要能容我,魔我也做了!」

青鸞冷笑:「做魔也要有本事,你這蠢樣,我看還是別給魔丟臉了。」

眼神一厲,青鸞手刷地合起來,正要做出最後一擊,突然看到半空中站了一個人,一身銀衣,頭髮和臉全隱在銀色的面具中,他負手站在樹梢上,悲天憫人地垂眸,遮去了一雙蕩著光華漣漪的眼眸,靜靜地站在那。

青鸞的力道突然就弱了,圓月刀一瞬間全掉了下來,跌在仇傑身邊。

仇傑一驚,愕然地看著那銀衣人。

「你是誰?」青鸞蹙眉,對方几乎不見任何動作就破了她的圓月刀法,是功力比她深厚,還是知道她圓月刀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