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黑衣男子瞪著單豪,厲聲問道。
「突厥可汗座下第一大將單豪,你又是誰?敢報上名來嗎?」單豪諷刺地笑道。
黑衣男子惱羞成怒,一把抽出腰中的軟劍,吼道:「想知道我是誰,先贏了我手中的劍吧!」
他急衝過來,一劍就刺向了單豪的眉間,單豪一閃,舉刀拇指一動,刀出鞘,一片寒光射向黑衣漢子,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手中的劍卻沒有停留,直刺向單豪肩膀。
單豪輕叱一聲,回身劈向黑衣男子,兩人瞬間交手十幾招,都在心裡暗暗咦了一下,有些折服對方的武功。
又是幾十個回合,單豪從對方微微的破綻中發現了一個問題,對方似乎手受了傷,行動間才有破綻,否則對方的武功應該比自己更厲害一點點。
這樣一想,愛才的心頓起,抽空叫道:「我家可汗廣納賢士,我看兄臺武功高強,應是位英雄好漢,不知道是否願意效力我家可汗,小弟願為引薦,保證可汗會重用兄臺?」
「想讓我為蠻子效力,做夢!」黑衣男子大吼一聲,一劍劈向單豪,邊罵道:「你們欺我河山,辱我百姓,還想我仇傑為你們賣命,做夢,我要殺了你們,為死在你們鐵騎下的人報仇!」
他又大吼一聲,劍勢暴漲,刷刷刷一連幾劍攻擊得單豪連連後退,暗暗被這男子的爆發力弄得心驚,他這樣猛烈的攻勢要是持續下去,不出百招自己一定落敗了。
單豪正擔心,突然聽到遠處有雜亂的腳步聲,有人叫道:「單將軍,我們來了!」
是力圖和其他侍衛趕到了,單豪精神一震,衝著仇傑叫道:「兄臺,我的人來了,兄弟要是識相的話就丟下劍跟我去見可汗,我的話依然有效,要是兄臺不識相,休怪……」
他話還沒說完,仇傑的劍就削到了頭頂,他一驚,迅速一矮,感覺頭頂一涼,頭上的束髮帶就被削斷了,頭髮散了下來遮住了眼睛,他急速後退,手中的刀瞬間劈出十幾招,都護在自己身邊,不讓仇傑近身。
「蠻子,今天便宜你了!我還會來的!」仇傑一轉身,從後面奔了出去,幾乎同時,力圖他們衝了進來,看見他的背影,力圖叫道:「追!」
那些侍衛紛紛追了出去,單豪用手拔開遮住眼睛的髮絲,有些狼狽地對力圖說:「你先把公主帶回去,我去追,就不信這麼多人還讓他跑了。」
「好。」力圖指揮剩下的兩個侍衛去將明月扶起來,想了想笑道:「別送她回食府了,把她送到驛站吧!」
自家可汗明明對這個明月公主有興趣,作為屬下的怎麼能不成全主子呢!力圖人直,才不在乎那些世俗禮儀,自作主張地想反正送回去剝光了送到主子床上,就不信生米還做不成熟飯。
那兩個侍衛互相看看,都曖昧地笑了,將明月抬出去,找了輛馬車就送到了官驛。
黑衣男子仇傑被後面的追兵追得心煩,他本來就受了傷,還和單豪打了半天,再應付這些追兵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這些追兵明顯都是精兵,一個都難以應付,何況一群,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包圍的圈子越來越小,他暗歎,難道上天要亡我嗎?可憐家仇未報,就這樣死了已經對不起列祖列宗,再丟下未成年的弟弟,死了怎麼去見自己的父母呢!
仇傑不甘心,急速地四顧,想找到一條生路,好逃出後面如影隨形的追兵。一看,才發現自己慌不擇路,跑到了山上,這山是什麼山呢?
他對地形不熟悉,慌忙四顧,四周看上去都差不多,也不知道路在哪!
正慌亂,突然聽到頭頂有個聲音冷冷地說道:「朱雀宮是不是沒人了?找你這樣的人做殺手,難怪生意越來越差……跟著石頭走。」
仇傑驚愕,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後何時跟了人,正想看看是誰,就見一枚石子噗地落在前面不遠處,他一愣,那聲音就飄遠了:「不想落在他們手上就跟來,本……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