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被劫

都藍聽了若有所思,看著明月說:「公主說這個故事是不是想告訴孤,要是相處下來你沒有選擇孤,也願意和孤做朋友?」

「對,明月就是這個意思!做夫婿的話是要看緣分,看彼此是否適合!可是做朋友就沒有這麼多顧忌了。明月很欣賞可汗的豪爽,見多識廣,如果以後不能成為夫妻,也希望能做可汗的朋友,有機會還能在一起暢談。當然做朋友也要雙向選擇,可汗要是覺得明月不配做朋友,也可以拒絕。」明月爽直地說。

都藍想了想笑道:「公主這些思想還真是怪,與別的女子完全不同。那孤問一句,公主的想法是好,可是公主的夫婿呢?孤能保證自己和你做朋友相處,肝膽相照,你的夫婿又不是李靖,你能保證你和異性的朋友相交你的夫婿會同意嗎?」

「這個明月也可以保證,懷疑明月的品質,沒有一定肚量的男人是不配做明月的夫婿的。明月不是誰的附屬物,不尊重我的朋友就是不尊重我,這樣的夫君不要也罷。」

都藍看看她,被她表露出來的強硬驚住了,半響笑道:「明月公主,現在孤知道你對孤太客氣了,想必還是孤的權勢起了一些震懾作用……孤也可以想象為什麼太子殿下捱了你一個耳光……呵呵,你的確不是能被人勉強的人!」

明月怔了怔,想起他說調查過他的事,就知道他可能有些地方誤會了。她也不解釋,淡淡說道:「明月的缺點很多,以後可汗都會知道,可汗就慢慢想我們是適合做夫妻還是適合做朋友吧!當然前提是在可汗不嫌棄明月高攀的情況下。」

「公主謙虛了,孤也是不以身份地位高低交朋友的。行,孤答應你,就算以後做不成夫妻,孤也會試著去做你的朋友!」

都藍舉了酒杯:「來,公主,為我們達成共識乾一杯吧!」

明月苦笑:「可汗,不是明月不爽快,實在是不能喝酒,明月以茶代酒陪可汗吧!」

明月來到這個世上還沒喝過酒呢!一來她沒想過要喝,做醫生的本能,喝酒誤事。二來江姨交待過,她不能喝酒,江姨的解釋是她喝了酒會起小痱子,嚴重的話會危急生命。

明月一聽就懂了,按現代醫學的解釋就是她會酒精過敏,這個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所以她謹記在心,滴酒不碰。

都藍有些不高興,說道:「就喝幾口也不會醉,難道公主是怕孤不安好心?」

明月見都藍誤會了,只好將江姨的話轉述了一遍,苦笑道:「可汗,明月要是怕可汗不安好心早就不來了,就因為相信可汗是大英雄,不會做這樣卑劣的事明月才放心赴宴,實在是不能喝,望可汗體恤。」

這樣一解釋,都藍臉色才好看了,掃興地說道:「好吧!既然是身體原因,那孤就不勉強你了!孤一人喝了,公主隨意。」

明月見他興趣缺缺,就看看桌上,說道:「可汗,這杏花飛有道菜很好吃,叫什麼水晶蝦球,可汗要不要嚐嚐呢?」

都藍本沒興趣,看明月介紹的份上,揮揮手說:「讓他們上吧!」

單豪出去加菜,明月無意中回頭,看到一抹銀色在樓道上飄過,她心一動,叫道:「可汗慢用,明月失陪一下。」

她急急追了出來,那抹銀色已經不見了,她提了裙角匆匆跑下樓,一直追到門口也沒看到人。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那人根本不是北宮風離?

明月呆呆地站了一會,才轉身回去,坐了半天的確內急了,問了小二茅房在哪,她往後院走去。

一進去,呯地就撞在一個人身上,抬頭,就對上了一雙充滿殺氣的眼,隨即一股淡淡的香火味就鑽進了鼻間。

「啊……」明月想起日間追殺自己的法師,還沒叫出下面的字,口鼻就被捂住了,她瞪大眼睛剛想有所動作,感覺脖頸上一痛,她的眼睛慢慢失去了光華,倒了下去。

那人一把接住她,左右一看,沒人,就扛起她,迅速躍上了屋頂,幾個起落,朝著郊外飛速掠去。

等他走後,院裡一棵大樹後走出一個男子,銀髮在月光下顯得有些白亮,他蹙眉看看夜空,低低咒罵了一聲,隨後拔腳飛起,如大鳥一般向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掠去。

黑衣男子將明月扛到一座破廟,他把明月扔在地上,冷冷一笑,突然轉身叫道:「出來吧!追了這一路,辛苦了!」

破廟的門突然被踢倒了,單豪一手扶著刀柄,一手背在身後,直直地站在門前,冷笑道:「兄臺做事太魯莽了,不知道明月公主是我們可汗的客人嗎?你這樣將人擄了來,讓我們可汗怎麼向公主的家人交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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