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鍺的眉頭皺得更緊,不悅地掉頭對管家說:「你過去看看,怎麼鬧成這樣?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別人是什麼我們不說,七小姐怎麼會是妖孽呢!」
管家領命走了,南宮鍺抱歉地轉向都藍,說:「可汗還是先去前院休息吧!小七這一團亂,讓她沐浴更衣再過去見可汗吧!」
都藍笑著看看明月,說:「明月公主,怎麼老遇到這樣有趣的事啊!讓孤想著就覺得遺憾,兩次都錯過了!真該見識一下那法師,怎麼把這樣美麗聰慧的公主誤當做妖怪呢!」
明月笑了笑,說:「可汗,你還是聽我們家老爺的話移駕前院吧!明月一身的汙濁需要洗洗,不方便繼續招待你,失陪了。」
說完她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都藍也沒生氣,在外面大聲笑道:「那孤就在外面隨便轉轉,等著明月公主沐浴完還有事要和公主相商,公主別讓孤久等哦!」
怕等你就別等啊!明月嘀咕幾句,卻知道這話不適合當著南宮鍺說,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碧雁去藥房裡給她拿了很多菊花,放在水裡煮,一起抬來給明月沐浴。明月洗了幾桶水都覺得自己身上還有狗血的腥味,有些鬱悶,想著外面可汗還等著,只好拿菊花擦了一遍身上,再衝了一道水就擦乾身體起來穿衣。
碧雁拿藥膏來給她重新包紮溼了的傷口,突然停住了手,叫道:「小姐,你身上……」
她猛地住了口,拿藥膏的手抖個不停,明月一轉頭,看見她盯著自己的背瞪大了眼睛,似乎她背上有什麼東西。
「碧雁?」明月疑問:「我背上有什麼嗎?」
「你……你不知道嗎?」碧雁伸手,摸到了她的肩胛骨上,驚慌地叫道:「你……你背上有一朵蓮花,是白色的……不,是藍色的……好像也不是,它會變哦!」
「什麼?」明月蹙眉,怎麼可能,這肩胛上的傷離王,南宮柏,還有江姨都看過,誰也沒說過有異常,怎麼碧雁……等等,碧雁以前也幫她換過藥,都沒說有什麼異常,怎麼今天……
「碧雁?」明月轉身披上了衣服,問道:「你以前在同一個地方看到過這樣的蓮花嗎?」
「沒……要是看到了我也不會這麼驚訝!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碧雁想著,突然睜大了眼:「難道是那狗血?」
「你也相信我是妖孽?」
明月蹙眉盯著她有點抖索的身體,猜到她在懷疑了,就不客氣地說道:「就因為我身上有朵來歷不明的蓮花,你也要和別人一樣說我是妖孽了?」
「不……不是,小姐,我是覺得這蓮花來的有些奇怪,我敢說今天以前都沒有,怎麼去了一趟二少爺院子就有了,你說會不會是那法師在你身上做了手腳,想害你啊?」碧雁慌忙掩飾自己的慌張。
「這還差不多……」明月想著,蹙眉說:「那個嚴氏,很恨我的樣子,誰知道是不是她勾結了法師想陷害我啊!等下還是先去找江姨問問清楚,別瞎猜,自己嚇自己。」
「嗯,那我幫你包紮好,一會去找江姨吧!」碧雁不自然地說著,要來幫明月包紮。
明月一把拉住她的手說:「碧雁,我待你如何這些日子你也該感覺到了,我不想說什麼讓你保密的話,那是不相信你!我只想告訴你,從我把你帶回來起我就沒想過害怕或者後悔,不管沈家也好,太子也好,只要你一天幫我做事,你就是我的人,我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你,也不會虧待你!你相信嗎?」
碧雁尷尬地點頭:「小姐,我自然相信你了!」
明月緩和了些語氣:「同樣,你也該瞭解我的性格,我就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你尊重我,我也尊重你!反之,想害我的人,我也不會讓她有好下場,你懂了嗎?」
碧雁急急說道:「小姐你放心,你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小姐這樣和我交底,那我也和你交底吧!我以前跟你來只是想著你能幫我擺脫沈家,可是跟了小姐這些日子以來,我覺得小姐和沈小姐還有其他小姐根本不是一類人。她們那些小姐雖然把我們當心腹,可是卻沒有人真正關心過我們。小姐你不同,你自己能做的事決不會一定要等著我們幫你做,你不只是嘴上說說,你是從心裡真正把我們當姐妹,所以我打心眼服你。誠心地想侍候你!剛才只是一時突然,我沒想到你身上會突然出現這樣怪異的事,所以才驚慌,可是我敢以我孃的名義發誓,我絕對沒有出賣小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