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力和好

南宮明月雖然已經料到曉珊和佩歆親近自己的可能,可是次日一大早就看到兩人親自過來找自己還是感到驚訝的,特別是聽到兩人說要帶她出去買禮物和請她吃飯的事,更是讓她感到意外,這,不嫌太刻意了嗎?

「七妹啊!我知道一家首飾店,他們家最近來了一批很特別的髮簪,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趁機挑幾支,過兩天月神節帶。」曉珊拉著明月,親熱地說。

「七妹,月神節你也和我們一起去看熱鬧吧!對了,七妹可想過報個比賽呢?我們去幫你助威。」

佩歆出主意:「猜謎吧!有我們幾個在旁邊幫點著,到時再讓諸葛公子也跟著我們,說不定我們就能奪魁了。你不知道啊,往年到最後都是諸葛公子和沈秋芙各分輸贏,今年有離王和突厥可汗在,他們這才子才女的稱號不知道還能不能保得住呢!」

「可汗和離王也要去參加?」明月好奇地問,依她的想法,離王那種冷性格的人不是愛湊熱鬧的,他怎麼可能去參加呢!

「是啊!我聽金尚書的千金月韻說的,她就是打聽到離王要去參加,所以那天瓊碧公主生辰她才趕著去湊熱鬧。你不知道,她喜歡離王,也不知道她的眼光怎麼那麼獨特,別的皇子都不喜歡,就喜歡離王。她曾經叫她爹去向離王提親,被金尚書拒絕了!你猜為什麼?」佩歆故作神秘地問道。

「為什麼啊?」明月本來對這些八卦沒什麼興趣,多嘴問也是給佩歆面子,人家那麼賣力地想和她‘和好’,她怎麼能潑人家冷水呢!

「因為金尚書說離王命不久也,說不忍心她嫁過去年輕輕就做寡婦!」

佩歆說完吩咐道:「你們別去外面說哦,被離王和其他人聽到的話金尚書就性命不保了。這是月韻和我很好,悄悄告訴我的!」

「那離王本來就怪異,我覺得金月韻還是聽她爹的話,重新選個夫婿好了。」曉珊不以為然。

明月卻若有所思,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兒固執,金尚書怎麼可能說出來呢!無風不起浪,金尚書又憑什麼說離王命不久也呢?

想到那大冰塊,她無語地撇撇嘴,受傷的這幾天,他還真做的出來,一次都沒來看過她。想著她很想借他還欠她的飯局為由找上門去,想想又覺得自己無聊,才沒去。

「月韻不肯啊,她就是要嫁離王。聽說皇上要趁這次月神節給離王選妃,她就千方百計地接近離王,知道離王要和突厥的可汗在月神節較量,她一口氣報了幾個比賽專案,就是想讓離王對她刮目相看,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佩歆搖搖頭感嘆道:「還真難為她了,這幾天都在家苦練,人都瘦了一大圈!」

明月失笑,為了那個大冰塊勤學苦練,呵呵,那個大冰塊要是會感動,他也不是北宮風離了。

那人就是鐵打的心腸,估計不是在他面前有生命危險,他可能看都不會看你一眼。所以與其勤學苦練,還不如拿把刀當著他的面表演自殺,或者還能留下深刻的印象。

南宮家三位小姐上街,再加上帶著的丫鬟,也算浩浩湯湯一群人了,明月就只帶了碧雁,佩歆帶了兩個,曉珊一人就帶了三個。加上兩個車伕,隊伍可謂壯大。

這次沒有大皇子似的人物駕了馬車亂撞,她們順利地到了金馬坊。曉珊將她們帶到了自己經常去的金樓,給她們一人送了一支金髮簪。從佩歆意外的眼神中,明月猜出她是沾了自己的光,以往估計這位五小姐對她可能是一毛不拔的。

她也不說穿,禮尚往來,出去在旁邊的繡坊給自己做衣服時,大方地給兩位小姐也各做了一身。這樣的‘交流’一輪下來,三人儼然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感情好的似乎生來就這樣,一點也看不出以前有過間隙的樣子。

明月送完禮就累了,她失血過多,頭暈,找了個茶樓坐著喝茶,讓兩位小姐自己去逛。

那兩位早就想去採購了,就是礙於明月在,不想大手大腳,一聽她自告奮勇願意在茶樓裡等著,立刻客氣了幾句,約好吃飯時見就各去逛自己的去了。

明月拉了碧雁,要了茶和兩碟小點心,就坐在茶樓裡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