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南宮山莊,明月被徐氏叫去罵了一頓,說南宮家又不是沒錢請丫鬟,她和沈秋芙爭什麼!明月忍著聽她罵了半天,最後見她嘮叨的沒完,索性裝暈倒,被江姨和巧竹抬回去才算脫離了徐氏的嘮叨。
南宮鍺回來,親自過來給她看病,號了脈抓了兩副中藥讓碧雁熬了給她喝,再修養了兩天後,明月已經好多了,除了偶爾還有些頭暈外,基本沒其他異狀。
瓊碧公主的邀請函她也接到了,本來不想去,又怕被徐氏罵,只好勉為其難地同意前往。
江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明月加倍好起來,聽到她要去參加瓊碧的生辰宴,就帶她進城做衣服打首飾,弄得明月莫名其妙。
江姨解釋說:「你以前傻傻的,穿得醜別人笑你也不知道,現在你清醒了,也該打扮打扮,別被人笑話了去。」
明月一向都是穿曉珊的舊衣服,曉珊張揚的風格不是她喜歡的,聽了江姨的話就想借此換換風格,就跟著江姨進城了。
她們兩還有瓊碧先到製衣坊挑了布料,選了款式,才出來找首飾店。碧雁說有名點的銀樓玉器店在碧雞坊那邊,在她的帶領下,她們又前往碧雞坊。
馬車快到碧雞坊時出事了,一輛四馬拉的豪華的馬車橫衝直撞地衝過來,到轉彎處也不見減速,明月他們的馬車正好過來,沒想到遇到這樣霸道的馬車,來不及避讓,眼看兩輛馬車就要撞一起,路邊的人都驚叫起來。
正在這時,突然路邊一家酒樓上跳下一個壯漢,正好落在明月他們的馬上。
他一拉韁繩,從腰間抽出一條鞭子,狠狠地向對方的馬抽去,正抽在對方邊上的馬眼睛上,那馬受痛,馬蹄就亂了,下意識地往旁邊一閃,就踏在自己同伴身上,四馬互踏,整架馬車就往旁邊的牆柱上撞過去。
砰地一聲,撞得那車架頓時歪倒,車裡的人滾在了一起,片刻後傳出了痛苦的咆哮聲。
明月他們的馬車衝出去一段路,才被壯漢勒住了,明月她們三人在裡面也被晃得東倒西歪,跌在一起。
馬車停住,車伕驚魂未定地跳下來,連忙向壯漢道謝。明月三人從混亂中恢復過來,下車時只看到壯漢的背影,已經霸道地走回去,目標是那輛馬車。
那輛馬車的車伕剛才被震得掉下車,爬出來時頭被跌破了,捂著流血的額頭罵罵咧咧,而從車裡下來的幾人也被撞得不同部位受了傷,他們都是一樣的囂張,指著壯漢破口大罵。
「小姐,那是大皇子府上的馬車,那個胖子就是大皇子,他是皇后娘娘嫡生的,在京城是最大的惡霸,無惡不作,惹到他決沒好事,我們還是別過去了,免得惹麻煩。」碧雁看明月想過去看熱鬧,就輕聲提醒道。
「是那位大哥救了我們,讓我看著他惹上麻煩不管,我做不到。」明月瞪了一眼碧雁,冷冷地說完就往前走。
「月兒,那漢子是突厥人,你先別衝動。」
江姨追上來拉了拉她,輕聲說:「突厥的可汗已經進京,我看酒樓上的人就是他們。你先別忙著出頭。」
明月聽了下意識地往上面酒樓一看,看到太子熟悉的臉,他正看著她,她怔了怔,就見北宮昱軒陰沉著臉從視窗走開,隨即一個異族特徵很明顯的男人出現在視窗。
和離王太子的俊美不同,這男人長得很粗獷,按照現代的審美學來看,是個很man的男人,他顎骨高聳,一雙眉毛濃得似墨,眼睛凹了進去,很黑很凌厲,鼻樑高直,唇很有型,下顎有點方,一看就是經常發號施令的掌權者。
他就是突厥的可汗?明月再看剛才幫他們攔車的壯漢,外形特徵還真和這男人差不多。
那邊大皇子的狐朋狗友正罵得歡,就見這壯漢走上去,一把拉住馬車後簷,生生地將整架馬車翻了過來,端正地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