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聞訊點頭哈腰地迎上來道:「大老爺有何吩咐?莫不是小二照顧不周?」
為首的人道:「掌櫃的,你是一個明白人,想你這店兒你還是要開的吧!今兒個爺們來這兒不為什麼,就是找個小丫頭,若是見到不說……哼哼!」為首的人一劍插在一張桌子上「啪」一聲,桌子便斷成兩半。
掌櫃見狀嚇得面如土色,跪在地上不停道: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一定如實說。不知老爺找的是誰家閨女?」
為首的人道:「十七八歲穿青衣的,眉眼俊俏十分美麗,手裡還提著一把劍。」
掌櫃顫微微地拍起頭道:「大老爺,這可難說了,我這客棧生意興隆,穿青衣提蓍劍的美貌女客多得是,不和老爺找的究竟是誰!」
「放肆!」為首的人怒喝一聲,嚇得掌櫃魂都飛了。
為首之人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穿青衣,美貌如花的沈秀琴身上,沈秀琴不由一怔,吃了一驚,拉住冷俊的衣襟。
冷俊不由地握緊了劍。那人的目光只是停留了一下子便轉開了。
為首之人有些無奈道:
「不過你是瞞不住的,有人看見她進來了並未出去,總之,她一定在你這客棧內,上樓搜!」
掌櫃搶先-步攔道:「大爺,這樣子會毀了我的生意哪!」
「混帳東西,跟我說話還講條件!滾!」為首的人一巴掌打過去,打得掌櫃倒在地上,滿臉是血,沈秀琴心中氣憤十分不快。
那群人把客棧翻了個遍,可就是沒找到他們所要找的人,氣得火冒三丈,再一次轉向掌櫃。
為首的人提起掌櫃的衣服道:「怎的客棧裡找不到?你一定把她藏起來了!說!在哪兒?
否則我剝你的皮!」
掌櫃哭喪著臉道:「我哪裡知道呀!大爺你行行好,饒了我吧!」
為首的人一聽氣得臉色鐵青,把掌櫃推了下去,道:
「給我打!往死得打,著他說不說!」
說罷,好幾個人提著棍子。朝掌櫃鋪天蓋地地打了下來,人群中傳出他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管盡天下不平事」的張嵐,哪能眼睜睜地看著?正欲持劍相幫,從樓上傳來-聲嚴厲地怒喝:「住手!」
順聲望去,正是青衣少女「雲大小姐」。她如一株楊柳般遠遠地站在那。
「好哇!你終於出來了。」為首的人陰險地笑道。
少女一聲嬌叱躍了下來,落在那群人面前道:
「我自己躲藏與他人無關,要打你們找我!」
說罷,正欲拔劍時一個白影晃到她身前,定睛一看正是張嵐,他哈哈一笑道:
「小姑娘,一個人贏不了,我也來幫忙!」
話音未落.白衣便飄至那群人中展開劍勢。少女也是一聲嬌叱,一劍刺向那群人。
沈秀琴本欲上前,被冷俊一把拉住:「別去!」
「那怎麼行?」沈秀琴叫道,「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冷俊說不過她,道:「張前輩一個人足矣,你再去不是反而給他添亂嘛!」
沈秀琴一聽也是,便坐了下來。那群人武功倒也不弱,可怎是張嵐的對手?張嵐邊說邊笑,嘻嘻哈哈同他們交手。絲毫不見吃力的樣子。
少女一個盤龍繞步,寶劍揚空一閃,便照為首之人的「風府穴」疾刺,忽聽得「當」的一聲,那人長劍一立,將少女震得虎口發麻,猛地裡藍光一閃,一個藍衣人的寶劍又堪堪刺到。
少女急展「穿花繞樹」的身法,斜裡一閃,未及回眸,只聽得「唰」地一聲,衣袖已給劍尖撕去一塊!藍衣人回劍一削,少女反劍一迎,不料他攸然一縮,劍到中途突然變勢下刺,喝聲「著!」
少女大吃一驚。眼看要畢命黃泉,張嵐一個箭步擋在她的身前,疾刺那人小腹,隨著劍勢劍訣一指,迫得那人一下子跌坐於地,少女這才輕輕舒了口氣。
那些人倒也聰明,將張嵐團團圍住,為首的人獨自在一旁戰那少女,幾十回合都勝負難定。
突然,為首之人提一個劍訣,向少女右胸疾刺,少女一劍擋住反手一刺,那人一聲「看招!」左手打出一掌,直朝少女左胸擊去。
少女哪裡來得及擋?被那人一掌推得飛了出去!張嵐回頭一看,才知道上當了,可自己無論如何也接不到那少女,眼看她便要跌出客棧摔個頭破血流。一個人影閃到,將少女穩穩接住於懷中站住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冷俊,原來他見沈秀琴實在是坐不住,擔心她出去一打又再受傷,自己搶先一步道:
「我去便是。」躍了過來,正好將少女穩穩接住。
少女微微抬頭,見是那日的英俊少年,臉上泛出紅暈低下頭去,偎依在他懷中,只願這一時刻久一些,長一些……
「冷公子,有兩下子!」張嵐笑道。
沈秀琴也笑著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那群人倒是一驚,這張嵐本就不好對付了,又冒出了個冷公子?只怕夜長夢多下次再說吧!為首之人一個眼色全溜了。
冷俊放下那少女,沈秀琴歡悅地跳來道:「阿俊哥哥你真棒!」
「小姑娘,你是誰,為什麼被他們追殺?」張嵐問道。
少女做了個揖道:
「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小女子云霜,只因前幾日你們也見過的那個少爺來報復,才落個整日被追殺的地步。敢問三位大名,小女子好牢記在心日後相報。」
沈秀琴道:「我是沈秀琴,他是冷俊,阿俊哥哥,這位是我師父張……前輩。」
沈秀琴被張嵐一個眼色止住,沒有說出他的姓名。「原來是張前輩、冷少俠,多謝了!」
少女頓了頓道:「此地我不便久留,那我們就此別過吧!望日後還有重逢之日。」
說完便盈盈-步走了,不知怎的,臨行時她望了一眼冷俊。
「你們見過她?」張嵐突然問。
沈秀琴點了點頭,張嵐對冷俊笑道:
「冷公子,跟你說,那雲姑娘似乎對你一見鍾情噢!」
沈、冷二入一怔,冷俊不高興,道:「亂說什麼?!」
「唉,真可惜你一心一意放在琴丫頭身上,哪裡還注意別的女孩?可惜噢!可憐!」
張嵐轉過頭背對二人,冷俊臉一紅低下頭去,而沈秀琴望了他一眼心中十分高興。
三個人吃完飯又逛了一會兒,便回去了。
一個月之後,張嵐要告別二人了,沈秀琴十分不願意道:
「師父,您別走嘛!陪我們再住幾天嘛!」
張嵐一笑道:
「這兒太平靜,我可要去管閒事兒了!再說你阿俊哥哥一定巴不得我快走,好單獨與你相處呢!」
沈秀琴拗不過張嵐,只得隨他,但卻一定要送他出洞庭湖,三個人便一起出去了。
誰知剛剛走了不遠,便飛出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那三個「怪獸」般的黑火政王鄒劍飛,「光頭和尚」黑木政王舒匯,以及相貌醜陋的白金政王許祖雲,旁邊還站著一個衣著華麗的官員。
鄒劍飛冷冷一笑道:「哈哈!冷公子,我們又見面了,這回你死定了!」
說罷,群人撲了過來,三人立即拔出劍。張嵐哈哈一笑道:
「又是你們,我老張可不會再放過你們啦!接招!」白影一晃,閃進群人中,衣襟飄飄,十分瀟灑。
其實,第一次同三個政王交手時,他本不會贏三人,而且又贏得那麼輕鬆,是三個政王突然見一個劍術如此精妙的人十分吃驚,不敢強對,後來才慢慢發覺張嵐劍術雖然花亂多招,但都是萬變不離其宗。使其這回大舉反攻,迫得張嵐連連後退,連連遇招!
張嵐心中吃驚,他還從未遇過如此強的對手,聽沈秀琴提起是天地教的人,不由驚問:
「三位中哪一位是政王?!」
許祖雲仰天長笑道:「算你聰明,我三人都是!」這一句話讓張嵐是驚得劍招險些亂了方陣!心中暗暗叫苦道:
「唉,管盡天下不平事這回是完了,有誰來救我呢?」
三個政王剛纏住張嵐。舒匯道:
「祖雲,飛兄,他交給你們了,看我去收拾姓冷的臭小子!」
說罷,輕輕一躍,一劍向冷俊背心刺去——
qxhcixi掃描,ycalexocr,武俠屋與雙魚合作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