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走錯路 大刀灩 第2頁,共2頁

最好融化了,化作一體,這樣不管現實如何,都不會分開了。

陸洐之為自己難得文藝的想像苦笑,扳過青年的臉親了親。不同於上身展現出來的溫柔,他下身狠辣,加速搗幹,隨即屏了氣,將肉具抽出些許,在喬可南穴口處噴出了精。

因為射得很淺,有一些濃液從他們結合的邊緣溢了出來。男人抽身,只見紅潤的小穴邊沾了一圈白濁,喬可南甬道仍在收縮,貪饞地把那些液體往內吞。

這畫面令陸洐之看得很爽,不禁嘻笑道:哥沒餵飽你?

飽……了啦!喬可南整個下體都麻痺了,僅剩的感覺就是體內那股潮潤,很燙、很熱。

真的?別跟哥客氣……說著,陸洐之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根又往裡捅,噎住了青年接下來的抗議。

喬可南真是快哭了。

陸洐之這晚興奮得很,不知是不是為報復他下午的把戲,直到大半夜他陽根都沒離開過喬可南的身體。

兩人回到床上,男人從他背後把人摟緊,用側躺的姿勢,不急不徐地緩慢抽插。

陸洐之今天也射了兩次,這第三次做得很慢,慢得喬可南都想不起自己究竟何時又射了,只舒服地淺淺呻吟。

這樣溫柔的作法也別有一番滋味,兩人不時舔舔吻吻,唾沫相遞。這次的性愛,做得算是既甜蜜、又綿長。

堪稱末日之前,最後的一晌貪歡。

至於那被自己射髒的沙發要怎樣清理,喬可南實在是沒法管了。

32.小偷

喬可南被陸洐之折騰了一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反倒是陸洐之抱著他,逐漸地失去了睡意。

他撫了撫小孩兒泛紅的眼角,心知這晚,他有些失控,做得過分了。

他爬起來,赤著上身,拿了床頭櫃上的marlboro,走到陽臺。

他不畏冷,事實上,他現在極度需要冷靜一下。

男人想,自己去年的聖誕夜是如何度過的?在pub裡,喝了一堆不知名的酒,與素不相識的人身體交媾,發洩了慾望,精神上卻很空虛,隔天上班,有個傻小子還拿了自家制的糖果餅乾分送,一臉沉浸在幸福裡的模樣,扎眼得要死。

陸洐之不吃甜,縱慾加宿醉,讓他心情很不好,罕見地上了脾氣,冷冷道:你就沒別的事可做了嗎?

喬可南一愣,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打擾你了,陸律師。

陸洐之事後想想,其實有點兒後悔,青年畢竟是一片好意。

偏他拉不下臉,又不想承認自己羨慕嫉妒恨,他走出辦公室,想給自己倒杯熱的,舒緩頭疼,剛好又遇到喬可南。他像是不計前嫌,走了過來:陸律師你宿醉對吧?我這兒有解酒藥,你吃一顆,會舒服一些。

陸洐之怔怔地,喬可南的態度完全不像巴結討好,只是自然而然的隨手之舉。

他接過了藥片,不可否認青年的行徑,柔軟了他某些長久以來,很堅硬、很冰冷的部分。

那天他吃了藥,頭痛緩和許多,心裡頭堆積的陰暗,也稍稍地,得到了緩解。

像是長年蝸居在陰溼角落的人,忽然見了陽光,雙眼刺痛之餘,周身泛暖,不禁讚歎:世界上,原來有這般美好的東西。

簡直差一點,就想將之禁錮,據為己有。

後來他的助理離職了,宇文律師問他要招人還是想調誰過去,陸洐之想了一秒便答:讓喬可南過來我這邊吧。

宇文博很意外:那小子?他散散的但做事挺認真,又是事務所的吉祥物,你別把人家用跑。誰不知道陸洐之在事務所內,是最難伺候的主子?

他脾氣乖戾,喜怒不揚,扭曲陰暗,即便做了他這麼多年的老師,對於學生這一部份,宇文博始終很無能為力。

好在這孩子本質不錯,沒往利慾薰心,最不堪的方向走。

陸洐之笑笑,沒多說。

學生的要求,做老師的總是願意滿足的。於是喬可南便在眾人風蕭蕭兮易水寒的目光下,轉到了他的辦公室來。

那一天,喬可南朝他笑了笑:陸律師,往後請多指教。

乾淨清爽的笑意,彷佛教人喝了一杯溫溫的蜂蜜水,甘甜滋潤。

這時候,陸洐之尚沒有其他念頭,他只是想把這顆小太陽放在身邊,離得近些,或許他就不會再老是覺得冷。

兩人共事半年,他曾聽見喬可南與其他實習律師的對話,那人說:欸,沒想到你能從陸魔頭手裡存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