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南根本沒法回答。
拔出的莖具上沾了喬可南體內的淫液,又溼又滑,晶瑩地反射屋內的燈光。陸洐之就著那些液體淺淺地插了一會,喬可南似乎得趣了,抱著枕頭,哈啊哈啊地直喘。
青年的肩膀線條很漂亮,勁瘦結實,尤其蝴蝶骨那兒,更是標緻如真有一雙翅膀,隨時破繭而出。陸洐之很受鼓動地抬手摩挲,彎身在上頭柔柔地落下親吻。
他邊插邊親,喬可南的背骨很敏感,被咬上的時候,他呻吟聲不自覺地拔高,悅耳至極。
嗯……啊……
喬可南被用背後位插了一陣,這次陸洐之動得很慢、很淺,但這樣徐緩的摩擦累積出來的快感,爆發起來卻很巨大。他爽得整個腰都麻,龜頭酥酥的,忍不住動腰,在床鋪上揉蹭。
床單太軟了,蹭不出效果,喬可南伸手想給自己抒解,雙手卻一下子被陸洐之拗到身後。
啊!他叫了聲,歪了身軀,怨怨地轉頭瞪他。
陸洐之一笑,此刻喬可南雙眼溼潤,面頰被情慾蒸騰出潮紅,這一瞪,可謂春情四溢,除了增加男人的嗜虐欲外全無殺傷力。他用力頂了頂喬可南的屁股,說:走,下床。
喬可南:?
他還不及反應,兩條手臂就被猛地往後拉。
青年整個上半身被迫仰起,而陸洐之便在肉根深入的情況底下,催促著喬可南下床。
喬可南低低嗚咽幾聲,兩條顫軟的腿邁下地,他整個下身痠麻到不行,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只能捱了陸洐之,勉強站住。
陸洐之挺胯,彷佛把自己那物當成了馬鞭,拍打在喬可南腸壁上。走。
走去哪啊?喬可南被頂得全身抖顫,話都講不出,只得顫顫邁步,每走一點,陸洐之的肉根便緊追在後,往前插入。
到最後喬可南根本是被男人頂著走,走到了房裡那奢華漂亮的馬毛沙發邊,陸洐之讓他上半身靠在上頭,提起他的腰,俯身道:你之前不是問坐在上頭,會不會有騎馬打仗的fu?
……嗯?
陸洐之一笑:今天,我就讓你在上頭,嚐嚐被騎的滋味,如何?
別……別來吧?
喬可南嘴巴驚恐張大,像重新領會到陸洐之的色情程度。你……啊呀!
不同於剛才在床鋪上那種緩慢的抽插,這次陸洐之是發狠地捅幹。喬可南上半身伴隨身後劇烈的衝撞,在那柔軟又帶點粗硬的毛皮上一陣摩擦。
馬毛相比一般動物毛要顯短,且刺,那感覺像有一把毛刷,在他胸前刷啊刷,兩顆肉粒在這般刺激下,很快地腫脹發癢,色澤鮮豔。
為了緩解那股撓人心肺的酥癢,喬可南只得更加用力地蹭,蹭得乳頭又紅又麻,這時陸洐之伸手一捏,青年難捱地低叫一聲,腰腹發軟,雙腿難受地夾緊。
喜歡?是不是很舒服?陸洐之反覆揉著他的乳頭肉,故意擰住朝那毛皮上擦。這樣爽不爽?
喬可南叫都叫不出來了。腰際麻得厲害,陸洐之的陽具還拚命朝他攝護腺頂,前頭早已暴脹的肉器更是可憐兮兮地抖動著,滲了不少淚珠在地板上。
好可憐的樣子。陸洐之輕輕握了握他顫動的性器,不敢太用力,怕喬可南一下子射了。這兒想不想一併試試馬毛的滋味?
嗚──喬可南嗚咽,眸目失神,嗯嗯啊啊地進入了隨便啦怎樣都好的階段。
陸洐之當他是同意了。他一邊捅插,一手邊捉住喬可南的莖皮,將之往後拉扯,露出青年飽滿紅潤的龜肉,用指箍住,在毛皮上來回滑動。
喬可南簡直要瘋了,原就酥麻難當的馬眼被這般一弄,淫液不斷滲出,很快便在沙發上落下一片深色的水痕。
青年前頭的性感帶被馬毛刷著,後穴則被男人捅著,一擦一插間,配合默契,毫無罅隙,這過分強烈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太陽穴一顫一跳,很快就被頂上高潮。
啊嗯、啊嗯!酥脹的肉根前端噴出了白液,在沙發上溼了一片。他整片胸口都是麻的,略帶刺疼,陸洐之一手在他乳尖上揉捏,一手撫著他猶在排精,一陣一抖的莖傘處,幫助他延長這股足以燒人神智的快意。
陸洐之親親他紅得像發燒的臉。是不是很刺激?
喬可南:……
比騎馬打仗更爽吧?陸洐之邊捅插邊道。下次可以考慮真的搞匹馬,我一邊騎馬,一邊幹你……
別吧!您老會被人告虐待動物的!
喬可南射了精,身體的熱度尚未消褪,陸洐之的肉根便在他後庭裡猛插。
他今天射了兩次,兩次都玩得很猛,要勃起第三次看來有點兒難度,喬可南陰莖雖軟垂著,後穴仍感酥麻,被陸洐之操得很是舒暢,索性嘴巴一張,嗯嗯啊啊地吐出一連串淫靡的喘息來。
陸洐之就喜歡看他被自己幹得這般春潮難當的樣子,喬可南在床上一向放得開,該淫則淫該蕩則蕩,絲毫不扭捏;害羞的時候更可愛,連鼻子都紅通通的,整個人像塊柔滑的巧克力,充滿誘人香氣,讓人恨不得將之放進嘴裡,恣意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