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
有人立刻準備兩支酒杯,這下他們得到全酒吧人的注目,那酒倒得很滿,安掬樂也放開了,笑嘻嘻地,兩人手纏著手,給彼此喂酒。
四周歡呼聲、吹口哨聲不時響起,喬可南一口氣喝乾,腦袋有點兒暈暈的。
他酒量好,不易醉,一點酒精剛好助興。他開心地笑,不再拘束,只是浮光裡,某人的目光似乎一直緊盯這裡,富含侵略性,像一頭豹子,喬可南手腳發熱,難掩侷促,逐漸不自在起來……作家的話:晚上二更~
12.暗巷1h
安掬樂人來瘋地鬧了一晚,喝得半醉半醒,晚上十一點,喬可南送他上了計程車。
菊花不愧是菊花,連到了這時都不安分,大抵跟他裝情侶裝上癮了,巴上來抱住他,親了親他的嘴。要不跟我試試?我也可以帶你做個好一號唷。
喬可南一愣,隨即笑了笑,短期內他還真沒這打算了。我怕你菊花太黑,我會萎。
去你的!安掬樂笑著搥了一下他肩膀,搭車走了。
喬可南鬆了口氣,不否認剛才被親的時候很心動,安掬樂有張好看的臉,又活力十足,加上經過陸洐之的指導,或許他做一功力有長進,但……
就是不想。
他喜歡菊花黑,是真心的喜歡,因為很喜歡,所以不想跟他變成那種關係。
這是一種珍惜人的方式。
喬可南深深覺得自己成長了。他勾唇一笑,打算去搭捷運,卻被人陡然拉過了肩膀,拖進暗巷裡,接著是一記翻天覆地的──深吻。
那熟悉的氣味讓他還沒被吻上,就知道奇襲者是誰了。hugoboss、marbollo,屬於男人的雙重奏。喬可南沒反抗,甚至放鬆身軀,張開了嘴,兩人嘴巴里同樣有酒味,陸洐之不知想到什麼,忽地吻得更深更用力,喬可南差點沒窒息。
兩人雙唇膠合的程度直到一吻結束,都很難分開。喬可南猛抽氣,胸口缺氧得隱隱作疼,他被陸洐之攬進懷裡,那人低沉的吐息拂在耳邊:看不出來,你喜歡那型別。
喬可南怔了怔。怪怪,他是不是聞到酸氣?我本來就喜歡那型。他理所當然道。
……陸洐之想起,對,據說以前他是一。
這份認知令男人頓時有點兒茫然,像是忘了自己在幹什麼,他力道一鬆,喬可南隨即掙了出來。欸,你喝醉了!
陸洐之身上酒味好重!也難怪會做出這般變態狂行為。
他決定鄙視──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喬可南眸眼上挑,一輛車駛過,車頭燈映照出他眼角眉梢,正因酒意和方才的吻盪漾著一股風情。
浪成這樣,是哪門子的一?
陸洐之好氣又好笑,一下子把人攬住了。我沒醉……我想上你。
喬可南大驚。在這裡?
對。
你還說你沒醉!喬可南簡直想往他腦袋巴下去,在他記憶裡陸洐之可不是這種不管不顧,隨地胡來的人。別啊,環境不好,而且沒道具……
變魔術般,陸洐之忽地從口袋掏出一管ky,及三個加大保險套。
喬可南:……這人真是不忘及時行樂,配備齊全!
他發誓自己往後絕不同情他魔術師的封號!
喂,不行……男人開始貼近,親他脖子,喬可南這次是真心掙扎,雖說是在暗巷裡,四周一片昏暗又沒人,但打野戰之類的事,還是令他心有抵抗。
何況,他可是拒絕了陸洐之做炮友的要求呢。
可惜他低估了男人的手段──陸洐之不是個會用強的人,他只是一直親、一直蹭,寬大的手按在喬可南腰後,朝他尾骨處拚命摩挲,惹得身下人下肢發軟,一陣止不住的輕顫。
讓我做、我想做……陸洐之聲音溼潤,富含慾念,嘴唇在他脖頸、耳根處徘徊,甚至帶上了祈求的味道。
喬可南腰肢一酥,在男人的撩撥底下越見動情,精蟲上腦,小兄弟有抬頭跡象。他恨恨捧住對方腦袋,咬住那人鼻尖,受不了:你怎跟一隻發情的狗似的?那語調、表情,顯然是服了軟。
陸洐之覺察後一笑,用自己褲子裡鼓脹的下身頂他。如果我是發情的公狗,你又是什麼……嗯?
喬可南敏感低吟,臉在瞬間通紅,好險暗巷裡陸洐之看不見。
他不否認……在這一刻,他們都不想當人了。
兩個人確實像極了發情的狗,迅速纏在一起,將那點兒作為人的衿持通通拋棄。陸洐之一邊狠咬他的嘴,一邊拉扯著他的上衣,手掌從領口探進去,在他乳頭上重重一捏。
喬可南疼得尖叫一聲,陸洐之不管他,自顧自拉扯。喬可南忙討饒:要壞了、要壞了……
哼!陸洐之絲毫沒放過他的意願。他俯下身,隔著布料咬住了他左乳,另一手則從衣襬探入,捏住了右邊,一陣擰轉。喬可南乳首本就敏感,在陸洐之幾次開發下更是受不住挑撥,嘴裡很快洩出了呻吟來。
他褲子裡脹痛得厲害,伸手想給自己解放,卻被陸洐之阻止。
你──還沒抗議,陸洐之忽然把他整個人翻了過去,他臉碰到冰冷的石灰牆,雙手瞬間被絞在身後,陸洐之抽出皮帶,綁住了他的手!
喬可南傻了眼,但下一秒褲子被解開,連同內褲被徹底拉到地上,他肉莖彈出,甩在牆上,疼得一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