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沒我想像中的猥瑣。
菊花黑:……
兩人一塊進了咖啡廳。
菊花黑本名叫安掬樂。菊花:安居樂的意思嘛!他笑笑。你可以叫我小菊菊,或是小花花,我都不介意……
喬可南:那小黑黑行不行?
安掬樂:……早知道他不該取這網名的。
安掬樂個性很直,講話很賤,但整體來說,是個美好開朗的青年,他氣質乾淨,身型骨架跟蘇沛差不多,五官較深,多了些靈動,確實像朵充滿朝氣的花,吐露著清透的芬芳。
喬可南很慶幸當初沒跟菊花要過照,他的長相外貌完全在自己好球帶裡,換做過往他一定會很想跟人家多認識,或許交往看看,如今……
喬可南暗暗撫著自個兒的菊花,風中凌亂:他已經回不去了~嗚嗚。
好在一想到人家菊花黑,他又釋然了。(菊花:真失禮!)
兩人在咖啡店裡喝了頓下午茶,逛了一天街,吃過飯去了安掬樂熟悉的gaybar玩耍。
還是喬可南上次和陸洐之約見的那一間。
安掬樂:怎不進去?
喬可南:沒事……他只是……屁股痛了一下下。
安掬樂顯然是熟客,兩人一塊坐在吧檯前的小桌喝酒,不遠處的舞臺上,各色妖精伴隨陣陣激烈的音樂扭腰擺臀。同志大抵天生就有很好的舞感,他們熱愛各種美好事物,深知及時行樂的道理,即便明天是世界末日,也不會更改他們活躍的態度。
安掬樂:你跳不跳?
喬可南搖搖頭。我不會。他屬於那種沒妖氣的,直男裡的同志、同志裡的直男。
不知道陸洐之算哪一種?
說實話,他無法想像那人在這人群裡,一併搔首弄姿的樣子。
不過就像他沒設想過陸洐之幹人模樣卻親身經歷了一樣,生命總是會給他帶來驚喜。
因為,他真的看見了陸洐之……
他打扮和往日大不相同,長方形黑色粗框眼鏡、休閒v領t、深色窄版褲,一雙咖啡色的靴,總結一個字──騷。最可惡的是那條若隱若現的事業線,昏暗的燈光在上頭折射出一片教人炫目的光,誘人極了。
男人並沒加入那團瘋狂的舞群,仍一派自持姿態,唯獨有個人貼靠在他身上,跟隨節奏扭動,或者說在……求歡。
喬可南下巴差點掉地。太不檢點了,這些人!
安掬樂同樣注意到了對方,他淫淫一笑,湊近跟喬可南說:就他啊就他啊,魔術師、百人斬!
喬可南:……他忽然很同情陸洐之被取了這種稱號。
唉,可惜你那天沒種跑了。聽人家說,他可是電動馬達。
電動馬達?
嗯哼,腰力啊。安掬樂笑得猥瑣,菊花黑本質盡現。
喬可南無言以對。我認為他應該是……不斷電馬達。
啥?
不斷電,所以不會停的。喬可南眼神死。
不會停……安掬樂明白了,抱著他哈哈大笑:親愛的你好死相!
喬可南:……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顯然不斷電馬達戳到了安掬樂的笑點,他抱肚笑了半天,忽地問道:欸,你怎麼知道?
他笑得眼睛彎彎,如一彎新月,喬可南忍不住捏了捏人家的臉。
我猜的。想到馬達實際的樣子,喬可南臉紅了,他別過頭,自顧自喝酒。
安掬樂動靜很大,又是酒吧裡的熟面孔,很快就引來旁人注目,連帶喬可南也受到關切。有個壯男湊了上來,問安掬樂:嘿,你家的?
安掬樂笑了笑,在喬可南臉上啵了一下。是啊,不賴吧?別太羨慕我!
喬可南外貌條件不差,和安掬樂湊在一起,一個陽光一個妖孽,著實賞心悅目,旁人自然給予祝福。
安掬樂興致大起,玩得更嗨,整個人都貼在喬可南身上,兩人一副鶼鰈情深的姿態。
喬可南拿他沒輒,好氣又好笑,但沒否認。
一是給安掬樂面子,二是這bar他不常來,給人家說一說也沒所謂。
眾人見狀起鬨:交杯酒!喝交杯酒!
不管男女,對情侶的怨憤(?)看來都不少,安掬樂擔心玩過頭了,瞥了喬可南一眼,後者倒是爽快。好啊來喝,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