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人聽了他的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那怎麼辦?大師兄!」
「你們用千里鶴把這情況跟師父說說吧,我們就守在這裡,如果嚴師弟能上來,自然皆大歡喜,如果他上不來,我們也沒辦法!」
「好!」只見那弟子應了一聲,像變戲法似的手裡多了一隻紙鶴,只聽他嘴裡唸唸有詞。
「去」一會後,只聽他去的一聲,那小紙鶴慢慢的劃為虛無。
「好了,大家就在這裡原地修練吧。如果遇到什麼修練上的問題可以問我。注意結成陣型,以免出什麼竟外也好有個照應!」那大師兄見那弟子做完便吩咐到。
「是,大師兄。」完了七人便應地而坐,不過他們坐的位置甚是奇怪。
嚴師弟,我們聽說你家出事後,便立即趕來,想不到還是晚了一步。希望你別出事的好,不然我可沒法跟師父交待啊。這次我們蜀山青和殿,師父說就你最合適晉級那天龍殿了。那大師兄見七人坐下後,心裡默默到。
當峽谷上的夜晚來臨時,嚴月竟然發現自己一絲靈氣也沒恢復,他見此不得不從衣服裡拿出一個青色藥瓶來,倒出了三顆青色的小藥丸,想了想,一仰頭服了下去。這原本是師父為我衝擊結丹準備的,如今小命都快保不住了,我又何故如此痴呆。
「叔叔,我好餓!」這時白傑打斷了嚴月的思緒。
「怎麼辦,我都已過了辟穀期了,平時身上又沒帶乾糧。在小龍灣時又沒來得及考慮這些。身上的藥又不能給他吃,他吃了準得個爆體而亡」!聽到白傑的話,嚴月犯難了。
「來,拉著叔叔的手,叔叔看看這小平臺!看看我們能不能找地方出去,能出去就能找到吃的了!」嚴月說完便伸出左手牽著白傑的小手在這裡轉了轉。
「叔叔,你的手臂要緊麼?」
「沒事,就斷了一隻手而已!不礙事!」嚴月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沒多大功夫,他們又回到了原地,嚴月嘆到,想不到一分錢可以難到英雄漢,一兩糧可以憋死人了!這地方就十步大小,根本就是一個懸空的平臺。平臺上也就鋪著很多的樹枝,很多都快腐爛了,這也許是上面斷了的樹枝被風給刮下來的吧,腳踩踏上面嚓嚓作響。他看著白傑那乾巴巴的眼神,又犯難了。
「叔叔,沒事,我又不餓了!」白傑眨巴眨巴兩下嘴到。
這孩子,真懂事!嚴月心裡到不禁想到。
嘭!
這時光球外突然飛來一個黑色的東西撞在光球上,接著就是嗚嗚的聲音傳來。
「這是蝙蝠?這裡怎麼會有蝙蝠?」嚴月正奇怪時!緊接著就傳來了嘭嘭嘭的聲音,只見不計其數的蝙蝠往光球上撞著,雖然有些給直接撞死了,可是那些蝙蝠似乎毫不懼怕的在進攻著光球,似乎像受到了什麼命令一般,在做著自殺式的攻擊。
隨著數量的加大,光球的光芒漸漸暗淡起來。
「不好!」嚴月大呼一聲。看著平臺上的蝙蝠屍體越來越多,而光球也在越來越淡後,他知道自己雖然瞌了藥,但是那不是仙丹,能一下把靈氣恢復過來,如果到光球破裂時,等待他的也便是死亡。
「叔叔,我剛才在後面好像看到一個大洞,那些蝙蝠怎麼也從那方向飛出來啊?」白傑奇怪的問到。
「洞?我剛才怎麼沒發現?你帶我過去看看!」
「諾」就是這個。
嚴月在白傑的帶領下,頂著蝙蝠的攻擊,來到在石壁邊上,原來是盆那麼一個洞跟平臺平行而生,難怪自己看不到了。
「這就是你說的大洞?」
「嗯!」白傑老老實實的答到。
低頭看著面前的小洞,嚴月心裡很無語,真的很無語。如果不是看白傑那麼小,他真想一腳踹過去,你吭爹啊!這也叫「大洞!」
那些蝙蝠還在嘭嘭的往外撞著,而光球的光芒卻越來越淡了。
只見嚴月撿了一隻蝙蝠的屍體起來看了看,笑到「小海,這次你有口福了!」
「叔叔,你不會讓我吃這個吧?這些東西那麼醜!」白傑看著地上的蝙蝠屍體作嘔狀。
「小海,你想活下去嗎?活下去為你爹孃老祖爺爺他們報仇嗎?」
「想!」白傑堅定的回答到。
「那不吃東西怎麼能活下去呢?不活去又怎麼能為他們報仇呢?」嚴月善誘到。
「好吧!我吃!」白傑低著頭到。
「別那麼作嬌,你現在是一個男子漢,男子漢懂嗎?以後如果再在我面前這樣,我就不管你了!」
「這東西我看了,沒毒,可以吃!」
見白傑點了點頭,嚴月把自己外衣脫了下來,再用身上的火石點燃了衣服,一點火光在這黑夜慢慢的釋放出來,那些蝙蝠見到火光,嘩的一下都全部飛開了。
劍之靈罡,收!
嚴月見到蝙蝠都不在攻擊他們了,趕緊把那光球收了,這東西可是用一點少一點。嚴月撿了些樹枝架在火上,他又撿了些個肥的屍體,簡單處理了一下,便用樹枝穿起來,慢慢的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好香啊!」一柱香後,白傑動了動鼻子說到。
「
香吧?」嚴月笑呵呵的到,看來自己手法沒生疏啊。
「嗯!」這次只見白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到。
「來,給你!」嚴月把烤好的蝙蝠吹了吹,等涼了一點才遞給了白傑。
白傑接了過來嘴就往上面湊!見以白傑那吃像,他溫和的笑了笑,這時候他這些天緊蹦的神經才慢慢的松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