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是強迫你來此的,哼!世間竟有這種忘恩之人。」繼而又忖道:「假使他現在
肯求我,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他,甚至,這令主我也可以不要。」
隨著那奇怪的念頭,她粉臉上緩緩升起一絲淡淡的憂抑,她知道,丁雁翎是決
不會求她的,因為他最初想那麼做時,被她拒絕了,雖然,後來她後悔了,但是,
他怎會知道呢?
四不像性情最烈,見令主久未開聲,忍不住冷哼一聲,道:「嘿,丁雁翎,難
道你沒有一點人性?」
丁雁翎冷然地道:「在下聽不懂你的意思。
四不像大怒,霍然起身道:「你怎麼現在還會活著?」
丁雁翎劍眉一揚,似乎就要發作,然而,他突然又忍下來了,也許,他以為不
值得這麼做,不管如何,人家救自己總沒有惡意的。
他淡然一笑道:「是貴令主救的,不過,她只救了一個屍體回來而已。」話聲
很平淡,但是,平淡中卻隱約帶著無限憂抑。
瑤池玉女聞言芳心大震,霍然抬起美目,盯住丁雁翎,櫻嘴連動,但卻說不出
一句話來。
四不像冷笑道:「本谷無處掩埋屍體,你……考慮過後果了沒有?」聲音很小,
但卻有震人心絃的力量。
丁雁翎冷哼一聲:「哼,即然如此,又何必將我帶來此處!」
四不像人雖有些偏激,但卻不是不識大體之人,聞言一想,臉色不由為之大變,
不安地目光,油然落到瑤池玉女粉臉上。
她,瑤池玉女沒有看她,也沒有埋怨之色,但是,她那清澈的美目中,此時卻
已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淚光。
四不像不安的低聲道:「令主,卑職知罪了。」
瑤池玉女搖手道:「你不必多說了。」話落抬眼註定丁雁翎肯定地道:「你一
定知道自己尚能支援多久?」
丁雁翎避開她的目光,淡然地道:「不到五天。」
瑤池玉女心頭一緊,脫口道:「你不想找那解藥了?」
丁雁翎笑道:「令主不會救一個為害江湖的人吧。」
神算龍女突然插口道:「我想生命總比一切都珍貴,是嗎?丁兄弟。」
丁雁翎淡然搖頭道:「對丁某來說並非如此,我的生命,寄託在許多生命之上,
只有把這些命索來,我的生命才有意義。」
瑤池玉女道:「這麼肯定?」.丁雁翎冷然道:「不過,令主現在有足夠的力
量阻止。」
瑤池玉女道:「本令主想,我用不著這麼做。」
她對丁雁翎的冷漠,始終無法忍耐得下,因為,她也是一個冷傲的女子啊!
丁雁翎笑道:「是的,只要五天一過。」
瑤池玉女粉臉一變,脫口道:「丁雁翎,你真的不求我嗎?」
「何苦一定要我一個垂死的人求你呢?」
話落一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好,我們不談這些了,令主總算救過在
下一場,不管這生命是如何的短暫,在下總是該感謝這救命之恩的。」
瑤池玉女芳心不由為之一甜,她第一次到聽丁雁翎對她說出這種溫和的話,一
雙美目射出無限柔順的光芒,盯著丁雁翎,靜待下文。
神算龍女心忖道:「生命總是珍貴的,我還以為你丁雁翎真是置生死於不顧了
呢!原來是想用別的方法來代替請求。」
丁雁翎沉聲道:「所以在下想告訴令主一個大奸大惡,而不可與之接觸之人。」
瑤池玉女大失所望,木然地道:「誰?」
丁雁翎道:「五嶽神君葉天麟,他已投靠秘宗了。」
神算龍女心頭一怔,突然恍然大悟地忖道:「你這方法可真毒,原來是想借我
們之手,了卻你自己的怨仇,哼,丁雁翎,你也低估了瑤池令主了。」
瑤池玉女輕啊了一聲,突然道:「我想葉天麟一定與你有仇?」
丁雁翎心中暗自嘆息一聲,道:「是的,他是我的殺父仇人。」
瑤池玉女霍然起身,堅決地道:「丁雁翎,只要你肯求我,我願意盡一己之力,
替你了卻宿怨。」
瑤池令中的弟子,聞言全都大吃一驚,由她們令主美目中透出的駭人寒芒,她
們知道此話決非兒戲,但是,她們卻很少人知道,令主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暴戾。
丁雁翎緩緩站起身來,黯然搖搖頭道:「我只是請令主注意此人而已,不必那
麼做。」話落沉重地嘆了口氣,道:「丁雁翎生不能手刃父仇,想必是天數如此,
又何必假他人之手呢?令主,在下告辭了。」話落舉步向廳外走去。
瑤池玉女顫聲,道:「這是永訣嗎?」
丁雁翎沒有回頭,只淡然地應道:「令主沒有猜錯,今後江湖上,令主又少一
個困擾你的人了。」
瑤池玉女大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丁雁翎這時已走出大廳,淡然道:「事實確是如此。」
神算龍女一拉四不像道:「你願不願意將功折你剛才妄言之罪?」
四不像見令主哀怨欲絕之狀,心中早就沒了主張,聞言忙道:「願意,當然願
意。」
這時,丁雁翎已走出五丈之外,神算龍女一指丁雁翎背影道:「將丁雁翎攔下
來。」
四不像一怔,道:「我一個人?」.「他已無法行功了。」
四不像心頭一動,突然,大喝一聲,飛身向丁雁翎撲去。
丁雁翎果然功力已失,四不像一齣手便扣住他的門脈,帶回了大廳.瑤池玉
女茫然地道:「你這是幹什麼?」
神算龍女鄭重地道:「令主,請原諒卑職越權之罪。」話落,未等瑤池玉女開
腔,已向四不像一使眼色,沉聲道:「把他禁在令主後花園的書房中。」
四不像現在倒聰明起來了,聞言一聲不響一手用勁托起丁雁翎直奔後花園而去。
瑤池玉女黯然地掃了神算龍女一眼,道:「姊姊,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
這又有什麼用呢?唉!」
神算龍女道:「不錯,他的個性的確很倔強,但是我們除了這麼做以外,再沒
有其他方法了啊!我們此刻如果放走了丁雁翎,只怕他下不了長白山便已凍死冰雪
中了。」
瑤池玉女悽然地道:「但是,他恨我!」
神算龍女搖頭否認道:「令主,愛與恨本是利劍雙刃,都能置人於死,其功能
完全一樣,只是名稱不同而已,又有誰能斷定什麼是愛?什麼是恨呢?令主,你已
很累了,快去休息休息吧!」
瑤池玉女點了點頭,起步向內室走去,突然,她又停住了腳步,自語似地道:
「他還沒有吃東西。」話落轉身向房外走去。
,神算龍女沒有再阻止,只沉重地嘆息一聲,道:「丁雁翎一死,只怕瑤池
令也要跟著冰消瓦解了,唉!情情情,多麼可怕的東西啊!」
大廳中所有的人也都陷入了沉思中,似有一股愁雲慘霧籠罩著。
再說,丁雁翎——.他自被關進書房內,由於功力已失,無法破門而出,一股
無名怒火,便自然而然地想打東西發洩。於是,很自然的,便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
陳設的書架上,成千成萬冊的書,舉手就去推那書架。
但是,當他看到書房如此整潔,書也陳列得那麼整齊時,突然,他又把手放了
下來,喃喃地道:「這是她的書房,我不應該破壞它。」
於是,他停下了手,找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沒有多久,一個俏麗的婢女,送進了飯來,丁雁翎本想不吃,但又覺得如此做
太過於小氣,便隨便吃了一點。
當第二次飯來時,天已黑了,丁雁翎把那婢女打發走後,便找了一張凳子坐了
下來。
他望了那整潔而芳香撲鼻的床鋪一眼,雖然,他很想上去躺下,但是,理智克
制住了他,因為,那是一個少女的床鋪。
他沒有點亮桌上的琉璃燈,他需要黑暗,讓自己在黑暗中可以想許多從未想過
的事。
也許他太疲倦了,不知何時,竟斜倚在牆上睡著了。
書房的門輕輕啟了開來,一個婀娜的身段,如幽靈般地閃了進來,她望著沉睡
中地丁雁翎,喃喃哀傷地自語道:「你不會想到我守候你多久了吧?我做的東西,
你吃得很少,為什麼呢?不合口味,還是因為恨我?我要哪一天才能知道這些永遠
猜不出的謎語呢?告訴我,雁翎,你告訴我呀!」兩行清淚,隨著她喃喃的自語聲
滾了下來。
丁雁翎翻了個身,把少女嚇了一跳,直到斷定丁雁翎未醒,才走到床邊,拿起
一床輕柔的薄被替他蓋在身上,在一聲幽怨的嘆息中,離開了石室。
三天時間,在平常人並不覺得怎樣,但在丁雁翎而言,他卻覺得自己如同過了
三百年,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死期,而還有許多事沒有交代。
太陽剛剛落下峰頭,書房的門開了,丁雁翎沒有回頭,仍望著窗外出神。突然,
一個嬌怯的聲音叫道:「丁相公!」
丁雁翎聞聲-震,因為,這不是那婢女的聲音,而是——他沉默轉過身來,不
安地脫口道:「令主!」
只見,她手中託著一個玉盤,上面放著許多精緻的名菜,她粉臉上雖然帶著笑
意,但卻掩蓋不住她眸子深處的憂愁。
丁雁翎急步上前,接過玉盤,不安地道:「令主,你這樣對待在下,丁某實在
擔待不起。」-瑤池玉女垂下粉頸,就近坐下,幽幽地道:「所以你一直吃得很
少,來表達心中的不安,是嗎?」
丁雁翎把玉盤放在桌上,抬頭驚奇地問道:「這幾天的東西都是你做的?」.
瑤池玉女幽幽地抬眼道:「一定不合你的口味,是嗎?」
丁雁翎搖頭道:「不!是在下沒有胃口。」
瑤池玉女道:「因為把你關在這裡之故嗎?」
丁雁翎道:「是因為在下沒有那種視死如歸的勇氣。」
瑤池玉女心中一動,忖道:「神算龍女智略果然超人,我當初怎麼沒有想到慷
慨赴死易,從容就義難這句話呢?」轉念間,問道:「你怕死了?」
丁雁翎笑了笑道:「任何人都怕。」
瑤池玉女開朗地道:「我可以救你。」
丁雁翎淡然的道:「我考慮過很久。」
「決定了嗎?」
丁雁翎點頭道:「是的。」
瑤池玉女美目中神光一閃,道:「我可以立刻去取那解藥來給你。」
丁雁翎搖頭道:「令主不要誤會……」
「你不接受?」
丁雁翎點頭道:「這是我考慮的結果。」
瑤池玉女只覺心灰意冷,兩顆清淚已茫然落下,泣聲道:「因為你始終恨我,
寧願死,也不受我點滴恩惠,是嗎?」
丁雁翎心中黯然嘆息一聲,鄭重地道:「令主請原諒在下這種不知好歹的回答,
恨,我除了恨那些使我家破人亡的人以外,沒有恨過任何人,所以,在下活著,便
必須殺人,直到把那些人殺光。」
瑤池玉女心頭一鬆,突然抬頭笑了,春花般的笑靨,襯托著她長睫毛上的兩顆
清淚,分外迷人。
丁雁翎迷茫地望著她純真的笑靨,心想:「她為什麼要這樣笑?」
瑤池玉女笑了笑道:「我可以幫你把他們全部殺光。」
丁雁翎奇道:「你?」
瑤池玉女點頭堅決地道:「是的,我,只要你不恨我,我就要把你醫好,這幾
天,你在考慮,我也同樣在考慮,我是人,你該知道,我是人,而不是至高無上的
法律,我要享有人應有的權利,我可以放棄一切。」
丁雁翎迷茫地道:「為什麼?」
瑤池玉女粉頰上掠過一陣紅暈,斷然道:「為了你!」
「為了我?」
「是的,為了你,我早就想不要當這什麼令主了,你,你心中現在只有仇恨,
所以,你不知道人除了仇恨以外,尚有寂寞。」
丁雁翎心中更不安了,他不是傻子,他同樣有著靈敏過人的思考能力,他誠懇
地望了瑤池玉女一眼,道:「令主,你會後悔的。」
瑤池玉女道:「不要叫我令主,我叫白玉茹,你該知道,人,為了追尋他心底
深處的理想,就是為此而死,也是心甘情願的。」
丁雁翎大驚,脫口道:「令主,不,白姑娘,你……」
瑤池玉女白玉茹淡然地搖頭道:「你不要多說了,我心意已決,你快吃點東西,
我這就去取那解毒之果。」話落起身向門外走去。
丁雁翎茫然地望著她窈窕的背影,心中說不出是喜是憂。
恰在這時,門口突然人影一閃,一個全身武裝的女子飛落瑤池玉女白玉茹身前,
急促地道:「啟稟令主,不,不好了!」
瑤池玉女白玉如黛眉一皺道:「什麼事?」
那女子深吸了一口氣,道:「剛才山中來了兩個人,金杖神笛婆婆和十幾個護
道弟子已全傷在她們手中了,現在護山三老及蘭茵老人、降龍仙等人正圍住她倆,
但局勢卻仍是一面倒,所以,神算前輩叫了弟子來稟告令主定奪。」
丁雁翎心頭一震,忖道:「武林中會有這等高手?怎麼連護山三老都擋不住她
們,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呢?」思忖間,星目不由向瑤池玉女望了過去。
瑤池玉女平靜的臉上,這時已罩滿殺機,顯然,她一聽令下大將受傷,已動了
真怒,只見她美目中寒光一閃,問道:「兩個什麼樣的人?」
那女子道:「一個豔麗的少女,和一個滿臉花紋,形如鬼怪的老太婆,最厲害
的是那少女,金笛前輩在她手下連兩招也沒走完,便被擊倒了。」
瑤池玉女聞言大驚,心忖道:「此人武功只怕不在我之下,是得馬上前去看看。」
思忖間回眸望了丁雁翎一眼,只見他正神色木然地在那兒沉思自語,但卻聽不到他
說些什麼。
瑤池玉女一怔後,道:「她們可曾說明來意?」
「她們說要找令主。」
瑤池玉女不再猶豫,回頭對瑤池玉女道:「你在這裡等等,我去去就來。」未
等丁雁翎回答,蓮足頓處,人已消失於花園中。
丁雁翎根本就沒聽到她說什麼,這時,突然若有所悟地道:「一定是她,一個
月快到了,她一定提早練成了武功,我必須馬上去看看,不然,準得兩敗俱傷。」
自語罷,抬眼見那通報的少女還在那裡,急忙道:「姑娘,在下可否麻煩你把在下
帶到那地方去?」
那女子見令主一去,似乎放心了很多,聞言抬眼道:「那麼走吧!」
丁雁翎俊臉一紅,道:「姑娘請助在下一臂之力如何?‘’那女子一怔,接著
俊臉一紅道:」你不就是丁雁翎嗎?「
丁雁翎不自然地道:「在下正是。」
那女子笑道:「哪個不知丁雁翎身懷絕學,小女子可不敢獻醜。」
丁雁翎俊臉一紅,淡然道:「江湖上誰也不知道丁雁翎已接近死亡之期了。」
那女子一愣,道:「你功力已失了?」
丁雁翎點點頭,自嘲地笑道:「否則,在下也不敢麻煩姑娘了。」
那女子看了丁雁翎一眼,心中暗忖道:「此人長得如金童一般,難怪令主對他
如此地著迷,不過,此人也太冷傲了一點,明明在求人之際,出言卻仍是那麼肯定,
好像人家一定要幫他似的。」
她心中雖然這麼想,但卻仍不由自主地伸手拉了丁雁翎的手,道:「好吧,小
女子獻醜了。」話落蓮足一頓,飛一般地向前越屋奔去。
瑤池令下的人,的確個個不凡,這女子雖然只是令中三流的角色,但奔行速度,
卻仍非江湖上普通人物可比。
轉眼間,已到達前面林前,只見現場躺著十幾個受傷倒地的女弟子,瑤池玉女
白玉茹與一個美豔的女子對面而立。
丁雁翎在十丈以外停身,一見那少女,心頭不由一沉,喃喃道:「果然是她。」
那女子正是花豔芬,那另一個自然是鬼面婆婆。
花豔芬一見丁雁翎,登時天真地叫道:「翎哥哥,你果然在這裡。」
這時,丁雁翎已走了上來,他望了花豔芬一眼,責備道:「芬妹,你怎麼無緣
無故地傷了這麼多人?‘’花豔芬一怔,道:」人家知道你在這裡,但她們不讓我
進來嘛!「
鬼面婆婆卻冷冷地問道:「丁雁翎,你在這裡好像很自由啊!」
丁雁翎點頭道:「是的,婆婆。」
鬼面婆婆精目中寒光一閃,道:「那是你自己願意來的了?」
丁雁翎怕她們再起誤會,連忙點頭道:「是的。」
花豔芬粉臉登時為之一變,怒道:「你為什麼不等我出來後再來?」
鬼面婆婆卻冷聲道:「也許,他早就把你忘了。」
鬼面婆婆並不是不懂事理之人,而是她由瑤池令中女弟子帶丁雁翎來此的行動
上,誤以為丁雁翎已在瑤池令中很久,所以,早把花豔芬丟在腦後了。
花豔芬人雖嬌憨,但卻性烈如火,聞言粉臉一變,美目緊盯著丁雁翎道:「是
真的嗎?」
瑤池玉女白玉茹冷冷地道:「花姊姊,別忘了這裡是小妹的地盤。」
花豔芬冷笑一聲道:「你以為能保護得了他?」
瑤池玉女向丁雁翎身側橫跨了兩步,冷笑道:「只怕你傷不著他。」
丁雁翎此時不知如何說才好,他做夢也沒想到,天真無邪的花豔芬會突然想到
那麼多,當然,他不知道瑤池玉女給了花豔芬一種什麼感受。
花豔芬一見瑤池玉女如此保護,而丁雁翎卻不拒絕,心中更加相信丁雁翎已把
她忘了,一股嫉火點燃了殺機,她冷冷地望著丁雁翎道:「丁雁翎,我當初看錯人
了。」
丁雁翎木然地上前一步,道:「芬妹,你別誤會!」
花豔芬冷笑一聲,道:「誤會?丁雁翎,你說得出口嗎?」
降龍仙忍不住插口道:「其實,人有選擇的自由,令主總比你這野丫頭好得多。」
他因為先前幾乎傷在她手中,所以現在想在口頭上洩洩憤。
然而,他卻忘了丁雁翎正在此女身前不到五尺處。
花豔芬粉臉一變,冷聲問道:「丁雁翎,是嗎?‘,丁雁翎沉重地嘆了口氣,
道:」芬妹,我以為你不會突然變得這麼多。「
花豔芬格格一笑,突然右手一揚道:「只怕變了的是你!」一股令人窒息的壓
力,已罩向丁雁翎。
瑤池玉女粉臉一寒,玉掌突然拍了出去。
突然,丁雁翎牙關一咬,飛身橫於二女之間,而寂靜的鬥場上,也傳出兩聲驚
恐的輕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