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多情太后

亂世獵人 龍人 第2頁,共2頁

絕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身上的殺氣也愈來愈濃,整個石室之中幾乎都快成了冰窖,幾名管監的弟子都打起冷顫來,絕情沒有發作,只是將目光投向金蠱神魔田新球,卻是詢問之色。

爾十天佑亦緊張了起來,他明白。此刻絕情一旦發作起來,他完全沒有把握勝得了對方,因為他知道,此時的絕情,世上能是他對手的人已經大少大少!

金蠱神魔田新球歉意地向爾朱天佑道:「不好意思,絕情有失禮節,還請多多包涵!」

同時對著絕惰喝道:「三當家既然已經說了,還愣著幹嘛?」

絕情身上的殺氣突然間全放溫和地應了一聲」是」。這才站起身來。緩緩地行向那堆狗屎,伸手毫不猶豫地抓起來,放入嘴中,竟像是吃美味佳餚一般吃了起來,那手臂之!的血漬滴在狗屎之上。更顯得骯髒不堪,可是絕情似乎絲毫不覺也似乎嗅不到臭。

一旁望著的金蠱神魔、爾十天佑和幾名聶衛,不由得全看傻了,隨之忍不住全都低頭嘔吐不止,那種噁心的感黨,似乎在吃狗屎的人不是絕情,倒好像是他們自己。這一吐,幾乎連肚子裡的黃膽都吐了出來,更別說是吃過的飯了。

「不要再吃了,不要再吃了!」爾十天佑實在受不了這個場面,不由得呼道。但他的話並不管用,絕倩根本就不聽他的,仍然繼續津津有味地吃著。

「不要再吃了!」金蠱神魔田新球雖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可哪裡見過絕情如此品鮮一般地吃狗屎之法?嘔吐之餘只得呼停。

絕情這才恭敬地應了一聲提」,才優雅地立身而起,用手擦了擦嘴,再將手在一旁的水桶中洗乾淨,又洗了洗嘴,方溫馴地立在金蠱神魔田新球身瓜「真要恭喜田宗主,擁有如此衷心的屬下。真叫天佑羨慕不已!」爾朱天佑認真地道。

同時,也在另一隻桶中棒了幾捧水嗽了嗽口。

金蠱神魔田新球充盈著喜悅之情,道:「我的屬下也便是大宗主的屬下,咱們還不是一家人嗎?三當家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好了!」旋即又轉身對著絕情道:「今後。跟三當家便是一家人了,三當家若有什麼用得上你的地方,你也一定要盡力去做,明白嗎?」

「是!」絕情恭敬地應通,然後向爾朱天佑抱拳道:「今後若有用得上絕情之處,還請三當家的吩咐,絕情絕不會退縮!」

「好!今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爾十天佑高興地道,同時又向金蠱神魔田新球伸出大拇指贊到:「田宗主用毒之術真是讓天佑佩服得五體投地,居然能煉出如此毒人,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三當家過獎了,這只是師門秘術而己,也是這萬里挑一的種子才會有如此效果!」金蠱神魔田新球歡快地道。

「絕j情一切與常人無異,可真是難得。好!我們今日應該去好好慶祝一番了!」爾米天佑也歡快地道。

「哪便由三當家作主了!」金盤神魔田新球謙恭地道。

「大哥此刻正在堡中,我想不如讓絕情與我大哥見見面也好,看看我大哥可有什麼事情須要絕情去做,試試絕情的辦事能力也好!」爾十天佑提議道。

「哦,大宗主也來了朔州,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金蠱神魔田新球喜道。

叩b下,戰亂紛起,朝中已無大將可用,豈能不靠我們幾大家族撐起門面呢?我爾朱家族更是四族之首,明帝小兒無能,焉有不乞我爾十家族之理?」爾十天佑得意非常地道。

「那這豈不正中大宗主的下懷了?」金蠱神魔田新球意味深長地問道。

爾十天佑心照不宣地放聲大笑起來,金蠱神魔田新球也陪著一起大笑起來。

蔡傷見胡太后蓮步行入,目光立刻變得無比溫柔地道:「秀玲今日仍有空過來嗎?我還以為你這幾日定是被俗務纏身呢?」

胡太后微微一笑,道:「就算是俗務再忙又如何?這裡可是秀玲的下半生幸福,我能不來嗎?更何況我一日十見傷哥,心中便不踏實,總似乎少了些什麼。所以,我怎能夠不來呢?」

胡孟、蔡新元等諸人立刻知起地退下了,唯留下兩人靜靜相對。

「是呀,這的確是關係到秀玲下半生的幸福,只是讓我心裡很是不安。」蔡傷語氣有些憂鬱,更稍帶幾許傷感。

「傷哥,你有心事對嗎?有什麼話不能夠對我說的呢?」胡大後溫柔地偎入蔡傷的懷中。嬌柔地問道。

蔡傷的手將懷中的可人兒摟得更緊,卻仰頭望向虛空長長一嘆,似乎無限的悽苦在這一聲長嘆之中盡吐而出,然後才傷感地道:「今日是風兒失蹤一週年的紀念日,大柳塔最後一面都未能相見,也不知風兒是生是死,這一年來卻沒有一點訊息!」

「原來傷哥想著風!唉,這一年多來,如果他仍在世上的話,怎麼也應該有個信。算了,傷哥,我們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好嗎?讓我們多想想將來,豈不是更好?」胡太后笑聲有些乾澀地道。

蔡傷苦澀一笑,輕輕推開胡大後的嬌軀,緩緩踱步至窗邊,揹負著雙手。低低一嘆道:

「風兒本是我這一生之中最大的希望,可是上蒼總喜歡與我蔡傷開玩笑,難道這就是命嗎?」

胡大後神色有些黯然。從背後緊摟住平傷粗壯的熊腰,幽幽地道:「可是你還有我呀?」

蔡傷黯然地反手撫摸著胡大後的消臉,依然是那般嫩滑、溫潤。感激地道:「秀玲對我真好,讓秀玲陪著我一起過那種粗茶淡飯的生活,可真讓蔡傷心中不安呀!」

「只要能與傷哥在一起,我什麼都不在乎,錦衣玉女有什麼好?人只要心頭舒坦、快活,其它的又算得了什麼?」胡大後認真地道。

軍傷依然極為苦澀地搖了搖頭,道:「現實和理想完全是兩回事,現實之中,一切都是那麼實在,痛苦就是痛苦,艱難就是艱難,沒有絲毫可以轉變的餘地!」

「傷哥是不相信秀玲了?」胡大後仰起俏臉,眼中露出讓人心碎的悽迷之色。

「嚇,我相信秀玲,在這個世上著連秀玲也不能相信的話,大概已經沒有人可以信任了!」蔡傷肯定地道。

「那傷哥還有何顧慮,還有什麼擔心的例」胡大後不依地問道。

蔡傷咬了咬牙,誠懇地道:「我只是想讓秀玲三思,你真的要這樣決定嗎?你可知道這種決定,可能會拖累很多很多人,你想過嗎?」

「我想過,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以為我都是在為那些血腥的戰事而煩惱嗎?不是!我這些日子只是在想,這個決定可能會影響到哪些人和事,但我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改變。我今日的決定,難道傷哥還不明白02嗎?」胡太后堅決地道,旋即又道:「這假大後保證不會有人識破,因為根本就沒有人敢去懷疑她,更沒有人敢去驗證。何況,她的舉上、言談都與我幾乎無所分別,對我以前的事所知也不在少數,定不會出什麼疵漏。朝中又有鄭廠、席紀諸人支撐,這些人也糊塗得可以,只懂得討好拍馬屁,這使減少了許多可能發生的情況。這兩人更是我一手捧起來的,這一點我豈有不知之理?他們正是我預留的後以只要我們過一段日子,便讓假大後昇天,一切將會變得神鬼不知了。」胡大後沉聲道。

蔡傷心頭一震,道:「哪樣可能會弄巧所拙。」

「傷哥怎會有這種想法呢?難道有什麼不妥嗎?」胡大後詫異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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