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熊貓簡略說了這幾天的遭遇,告訴趙鐵柱段老狗已經被徐彪除掉了,算是給他報了仇。
趙鐵柱苦笑說反正也沒瘸了腿,這仇報不報意義不大,反倒是以段老狗的毒辣手段,殺掉當然是最好的,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後來聽說小老虎徐彪被抓進去了,趙鐵柱嚇了一跳,心裡頭也是著急。
雖然趙鐵柱和徐彪沒什麼往來,但是興許是氣味相投,趙鐵柱還是挺欣賞彪子的做派的,一聽見彪子為了救我們自己栽了,趙鐵柱也感慨不已。
我告訴趙鐵柱撈出來徐彪其實不難,只要拿出二百萬就可以,眼前的計劃就是去蘇浙的場子裡鬥鬼賭鬼,加上我手頭上的積蓄,賺出二百萬應該花不了太長時間。
柱子一輩子鬥鬼,一方面是因為這是他營生的手段,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實在喜歡這行當,早已經上了癮。
一聽說我們又要去蘇浙場子裡頭大殺四方,這傢伙興奮的差點從輪椅上蹦起來。一個「行千里」基本上打遍蘇城無敵手了,虐菜的好戲不看白不看。
可惜傷筋動骨一百天,趙鐵柱這一箭是傷了筋了,肯定不能脫離輪椅,我和熊貓一合計,總不能拋下這位狗頭軍師吧?乾脆就推著他跟我們一路直奔蘇浙的場子去了。
因為上一次對付杭州張潤凱的事情,蘇浙實際上還欠我一個人情。雖說坐實湯王爺的罪名讓我們倆扯平了,可人情世故往往就在於禮尚往來,一回生兩回熟,上一次我們倆還劍拔弩張,這一次我們可能就掏心掏肺了。
果不其然,蘇浙聽說我們過來,很熱情的騰出時間特地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待我們。
喝的茶是剛下來的明前龍井,凡事都得搶個新鮮,喝茶也是如此。
滾水煮茶,茶香四溢。
我們幾個圍著茶几坐好,蘇浙笑著問我:「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在這裡見到你了,小楊兄弟,不知道這次過來有什麼指教?」
「指教可不敢當,就是最近缺點錢,想來賺點外快罷了。」我笑著說道。
蘇浙也是玲瓏剔透的人,徐彪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一聽見我想賺外快,他臉上溢笑,輕聲問道:「想賺多少?」
除開我家裡的積蓄,我現在至少需要百萬左右,所以我也沒有客氣,直接就爆出了我需要的數目。
對於運轉了一座每天晚上流水至少就百萬級別以上場子的蘇浙來說,這樣的數字不算什麼。
他微微一笑,說道:「好,這不是什麼難題,以你手上厲鬼的質量,賺出百萬也不過一兩個禮拜的事情。不過說來也不巧,我這些天手上碰見了些棘手的事情,正急著處理……可能這禮拜沒啥時間照顧你們呀?」
蘇浙這傢伙老奸巨猾,一句話裡頭內容豐富。
對於他來說,任何事情都像是做買賣一樣,決不能自己虧本,一定都要機關算盡。
我們既然要在他的場子裡頭撈錢,那麼就是欠下了他一個大人情。這人情不能白給,蘇浙肯定要讓我們付出回報。
他口中的「麻煩」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言外之意自然就是想讓我們給他出力。
沒辦法,誰讓我們有求於他呢?
我儘量裝出一副熱心的模樣問道:「蘇先生到底遇上了什麼麻煩?只要我能盡上點微薄之力,那就一定不會推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