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各顯神通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四個人坐在草地上,冷豔靠著左丘化,因為她太天真之故,左丘化無法避她的親近!

陸登星和聞武喜,兩個人各有一隻烤免在手,然而那無濟於事,連肉帶骨,吃了還不夠半飽!

左丘化看到他們在吸手指頭,不禁笑道:「你們不夠時,大家走到晚上再停止!」

陸登星道:「阿哥,你還沒有同意我的請求哩?」

左丘化道:「我有大哥,他叫聞武喜,是老三,不知你是幾月生的?」

陸登星道:「我是十一月十八日出生上定是老四了!」

左丘化笑道:「好,我收你作四弟,不過我有規矩,作哥哥的有權指揮弟弟,什事都得聽!」

陸登星道:「二哥放心,三哥雖然和我打過架,那是未定名分之前,以後我一定聽他的!」

聞武喜道:「我們大哥鄭邵力尚斃未找到,今後我們要注意!」他指著冷女道:「這是冷姐姐,她就是關東一帶武林之稱為‘絕豔殃女’的奇女子!」

冷豔笑道:「都是自己人了,何必客氣。」陸登星聞言,面色有異,只見他坐姿後移!顯出害怕是情!

左丘化一見笑道:「你也被江湖誤傳了,其實接近不要緊,不觸及冷姑娘的衣服就是了!」

陸登星道:「不是在五尺內就要死?」

冷女格格笑道:「現在你近在三尺內,為何不死?實際上,我不仇視對方,我的玄功就不會自發!當然,觸及我也有點如觸電一樣,那只是一霎就沒事了!」

陸登星問道:「現在二哥準備去那裡?」

左丘化道:「去找仇人,沒有一定地點。我問你,你得的參王可是真的!」

陸登星道:「是真的,那是一個尺多高的嬰孩,不會說話,不要吃,有口有鼻,五官俱全,我見他可憐,又放了!」

左丘化道:「那是千多年成靈的東西,他一沾上人氣,今後更靈,你有慈悲之心,這是根好,不過放了又怕落入別人之手!」

陸登星道:「好不容易得手,他是被十個邪門老人圍堵之後,實在無處可逃時,才鑽到我的衣底來!」

左丘化道:「這證明他有真靈,知道你不會害它,另外一個落在黑龍王手中,那傢伙人立即將其煉成襯丹,現在又落到一個姓黃的女子手中去了!」

陸登星道:「我們去搶她!聽說襯王丹可以補元練功,長生不老。」

冷女笑道:「原來你是知道的,知道而放,你的心地確實善良!」

陸登星道:「那一個已經被害,不能復生,我們就非奪不可!」

左丘化道:「此話有理,現在我們走!」

四人立即行動,再向西進!到了晚上,左丘化正待吩附兩大個去打野獸味時,他忽然嗅到一股香氣,只見他急急道:「小空有信了!快跟我走!」

聞武喜道:「該不會又是別的事?」

左丘化道:「到了才明白!」他領先朝著一座高峰縱起,三人在後緊跟!去勢如電!

登上山峰,立見另外一座峰上燒起火光,左丘化嗅到香氣正是那個方位隨風而來,急向三人道:「小空與尚南雁就在火光處,我們到達時,誰也不許出聲!下一步行動到了再說,現在火速前去。」

四人再奔,漸近火光時,忽見黑暗處走出空空兒道:「峰後是處沉谷,谷中有一座竹屋,不知有多寬,我見到黃芳的背影立在竹屋側面!但未看到其他人影!」

左丘化道:「尚南雁呢?」

小空道:「在峰後一座崖上藏著監視!」

左丘化道:「你和他在峰上勿動,仍舊藏起來!」又向聞武喜,陸登星道:「你們一走竹屋右側,一走左側,但勿露面,除了看到有男的離開,那時不分老少,全力截住!」聞武喜道:「二哥如何作?」

左丘化道:「我由正面去叫門,看情形去!冷姑娘守在屋後十丈處,只看匆出面。」

呀派一定,他就拔身越過後峰,直赴那座沉谷!

到達時,只見竹屋裡面有火光,但不見人影,竹屋靠懸崖,崖高百餘丈,左丘化接近竹屋前門時,立住未動,他似在細細察看情勢地形。

正當這時,忽然有個黑影從屋中閃出,又快又輕!

左丘化一見,正是黃芳!不由心中冒火,可是他仍忍住不發,故意咳了一聲!

黃女聞到咳聲,真是如電找到,但她一見左丘化,面色立變,但只瞬間就恢復正常,只見她噫聲道:「是你!」

左丘化道:「你感到突然不成?」

黃女看到左丘化面色不對,心中暗驚,問道:「阿化,請進屋裡坐一下如何?你有什麼事不成?」

左丘化道:「屋中只有兩人,是埋伏還是怕見人,怕見人叫他滾,是埋伏那就不夠!

黃女更驚,急接道:「裡面有霸主,你太冒失了!」

左丘化大笑道:「你還把我當手下?」

黃女嬌聲道:「你要怎麼樣?」

左丘化大笑道:「我不知道你在此,這種夜晚不會來!」

忽聽屋中響起一聲乾咳,接著走出一個老人哈哈大笑道:「佐臣,你們近來功力突飛猛進了!」

左丘化一看是霸天魔王,拱手道:「現主,我不叫住臣,而是孤兒魂左丘化!」

老人大笑道:「老夫早知道了,左丘化,老夫有一件事,找你很久了!」

左丘化問道:「請說罷!」

老人道:「我把芳兒許配你,大概不會拒絕吧?」

左丘化想不到老魔來此一手,立答道:「左丘化不坐第二把交椅!」

老人噫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左丘化冷笑道:「唐儀睡過的被褥都不是新的了!」

黃女嬌叱道:「你敢侮辱我!」

左丘化也叱道:「恐怖教主何在?交出來我就不追你之過,否則殺你洩恨,你這狠毒母狼,居然敢害我青青!」

黃女聞言,立即大叫道:「阿儀何在?」

屋中如電閃出唐儀大笑道:「我早等不及了!」

霸天魔主似不知道其中曲折,大聲喝道:「不許動手,這是怎麼一回事?」左丘化不理他,指著唐儀呸聲道:「姓唐的,你這色迷下流,你為了一個奧女子,居然把我大哥打下天之井,今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大喝道:「阿喜阿星何在!」

聞武喜和陸登星應冰而出,同聲道:「小弟等在此!」

左丘化又向霸天魔主道:「霸主,在下一直未把閣下視為敵人,今晚之事由你自擇,如果主張正義,那就必須放棄令徒,倘若要護徒,在下就對不起了!」

老人大聲道:「老夫尚未搞清你們之間的過節?」

左丘化道:「剛才也該有點明白了!」

唐儀大喝道:「我們先分高下再講理!」

左丘化冷聲道:「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揮手合武喜道:「三拳五嶽動,二腿四海騰!」

聞武喜宏聲應是,一拳放出,直取唐儀!

唐儀突感勁如山倒,陡然一震,急急應敵!

霸天魔主一看雙方接手就是全力出手,心中大驚,正要再說時,只見徒弟拔劍要決左丘化!

左丘化一見朗聲冷笑叫道:「阿登,給她吃點苦頭,不必打死,我們不殺臭女人!」

陸登星哈哈大笑道:「她長的真美,我還不忍殺哩!」說完一拳打出!

黃女也嬌叱一聲,舞劍接招!

霸天魔主一見,立向左丘化道:「孤兒魂,你是迫著老夫殺你!」

左丘化大笑道:「霸主,請教了!不過我得說在前面,如有所傷,千萬勿鑽牛角尖,狗頭魔,吞金魔,混世魔都在觀變哩,他們吃了在下的苦,不敢再出面,只在暗中觀看,其心可見!」

霸天魔主聞言,心中一震,問道:「你已察出來了?」

左丘化大笑道:「閣下如想與他們聯手,那隻要招招手就會來!」

霸天魔主狂笑道:「老夫豈是與他聯手之人!」

他說出這句話時,眼角突見徒弟被人打得東問西避,不由大驚,騰身大叫道:「勿傷我徒!」

原來黃芳在這談話之間已接十招,十招之下,她被陸登星的如山壓力打得全身是汗,詛料心中一慌,竟被陸登星抓住機會,一腿掃出,勢如閃電,黃女看勢逃不過了!

霸天老魔一見大驚,喝聲之下,拔身一起,由上而下,硬取陸登星的頭部!

陸登星看勢極猛,只得放過黃女,雙拳翻起,接住老魔俯仲之招,大笑道:「老傢伙,你是自找吃苦了!」

左丘化回過頭,只見霸天魔主俯衝不下,被迫閃開,不由大笑道:「霸主,當心點,清庭神秘閣兩個老傢伙,在天黑前已被我四弟打得落慌而逃哩!」

霸天魔主連招勢都接不贏,那有時間答話,只見他已搬出十二成功力在拼命!同時黃女也加上了!

左丘化毫不擔心陸登星,扭轉身,發現聞武喜,竟被唐儀的快招攻得團團轉!

唐儀功力,招式,的確與眾不同,左丘化上且即留了神!可是聞武喜只是招勢不如人,功力毫不遜色,只聽他大叫年:「二哥,他似知道我的路子?」

左丘化朗聲道:「他是百絕帝君外門徒孫,不要緊!放棄三拳兩腿,快出‘大霹靂’!」

聞武喜合意,雙拳猛撲一招,退開八尺,如風拔出「大霹靂」神劍,接著吼聲道:「現在看我的!」

唐儀一看他的劍,真是天下少見,又長又寬,芒尾四射,心中一驚,立亦拔劍在手!

緊接著,二人劍勢展開,異聲大起!

當此之際,忽見一個少女立在竹屋門口嬌聲道:「相公,屋裡沒有人了!」

左丘化一看是冷豔,急急道:「你莫出來!」

冷豔道:「相公,屋後是懸崖,裡面有秘洞,洞口石門被我推開了!」

左丘化道:「不要進去,當心有陰謀!」

黃芳正在與其師雙鬥陸登星,這時聽到屋門口有了女人之聲,回頭一看,不由呆了!

原來她看冷女之美,真是舉世無雙,自己一比,相差太遠,心中忖道:「左丘化居然又找到一個了,我得一不作,二不休!」只見她撤身而出,就待去殺冷女……。

身還未動,突聞老魔大叫道:「芳兒不可,那是絕豔殃女!」

絕豔殃女四字一入耳,黃女不由打了一個冷抖!暗叫道:「我的天,左丘化居然搞上她!」

左丘化一看黃女後退,連再鬥陸登星也忘了,不由朗聲冷笑道:「她不似方青青那樣好害,你去殺吧!」

說著之際,猛聽空中大喝道:「武喜退開!」

一條人影尤如隕星曳地,立即現出一個青年蒙面人來!同時朝著唐儀背後一步步踏出!

左丘化看來了神秘人物,人且即招呼聞武喜道:「老三退開!」接著向了麵人道:「閣下可是‘天羅火網’?」

帳面人道:「那是在下一種武功,在下乃‘井底遊魂’!‘再生討賬人!’」

左丘化聞言,立即向聞武喜道:「老三,快放手,大哥到了!」

聞武喜一閃退開,走到左丘化面前道:「真是大哥?」

左丘化道:「你看罷!」

唐儀火速回轉身,面蒙幢麵人和道:「你是誰?」

蒙面人冷笑道:「閣下不必問,先看看在下的面目就知道了?」

手一伸,他立即取下面罩!

唐儀一見大驚,駭然道:「魔君子鄭邵力!」原來蒙面人真是鄭邵力,只見他冷聲道:「姓唐的,天之並沒有抗住我報仇之心,現在你得連本帶利還我那筆脹了!」

唐儀嘿嘿笑道:「難道你變了一個人?」

鄭邵力仰天大笑道:「錯不了,真變了,我的聲音都變了,連我義弟都聽不出!」

唐儀冷聲道:「聲音變了保不住你第二失敗!」

鄭邵力哈哈大笑道:「天之並底埋我不了,承閣下之賜,我倒因禍得福了!」

唐儀橫劍哼聲道:「那就要立即見識見識了!」

鄭邵力喝道:「上吧!我的事小,還我弟妹來!」

唐儀愕然叱道:「你弟妹與我何干?」

鄭邵力道:「在下護著弟妹在那峰上養傷,你把在下引到天之弁,使我弟妹遭了黃芳那毒女派出恐怖教主盯在你後面下手!」

唐儀陰笑道:「原來如此,那你去找恐怖教主!」

鄭邵力冷笑道:「未免太便宜吧?」

唐儀喝道:「那你就上來!」

鄭邵力回頭向左丘化道:「賢弟,不許任何人出來插手!聽到沒有?」

左丘化急急道:「大哥,小弟遵命!」

鄭邵力拔劍指著唐儀道:「當今武林人物只有兩面,不正即邪,以閣下這種既不正也不邪,走的只是爭強好勝,看到女人流口水的路子,那是不為人所齒的,現在要你嚐嚐敗的滋味!」

唐儀揮劍而上,大叫道:「這次不叫你流血七步,再不放你了!」

雙方一接即發!全力搶攻,霎時劍氣如虹!

左丘化轉過頭去,忽見霸天魔主已被陸登星打得喘氣如牛,除了招架,再無還手之力,隨即閃身而出,勢如電掣,大喝:「阿星住手!」

連喝帶隔,一下擋住陸登星,同時向霸天魔主道:「閣下真要犧牲一世大名不成?」

霸天魔主一言不發,招手黃女道:「芳兒,我們走!」

詛料黃芳流下兩行眼淚!望望左丘化依然不語!她也不看唐儀,轉身跟在其師背後,顯出無限淒涼而去。

左丘化看也不看,招手陸登星道:「你到全各四周搜查一遍,看看剛才幾個老魔隱到什麼地方去了?」

當陸登星印冰去後,屋中冷豔卻向左丘化走近道:「相公,尚大哥峰頂溜下來,現屋中,他說有話要向你講。」

左丘化人且向聞武喜招手道:「你過來!」

聞武喜走近問道:「二哥,什麼事?」左丘化道:「看情形,唐儀終非大哥對手,大哥不知從那裡得到古天魔劍法!現在尚未發出威力,一旦發動,唐儀必亡!你要在此監視,千萬叫大哥勿傷他!」

聞武喜道:「他害大哥,為何留情?」

左丘化道:「唐儀根木上為人不邢,他只是被色所迷,大哥雖受害,但卻因禍得福,殺唐儀只是洩念而已,但唐儀不死,對武林還是有益!」

聞武喜道:「大哥不會放手的!」

左丘化道:「到時就叫我一聲,我去屋中就來!」

聞武喜點頭應是;左丘化立即和冷女奔進竹屋!

到了裡面,尚南雁迎著就道:「左公子,空空兒盯著一批老魔去了!」

左丘化聞言大驚道:「他走時說什麼?」

尚南雁道:「他叫我下來告訴你,他發現吞金魔、混世魔、狗頭魔,還有一個猜想是恐怖魔!另外有清庭侍朝總管,後官總管,他們在一礎後商議什麼,接著就向西而去!」

左丘化道:「他們全聯手了,那是對我們而行的,尚兄,你快追趕空空兒,叫他火速回來,這種老鬼跟不得,那是非常危險的。」

尚南雁道:「公子得快來啊!」

左丘化道:「此地事完,我們跟著就到,你去罷!」

當尚南雁走出竹屋時,忽見聞武喜急進屋道:「二哥,快去,唐儀敵不住了,大哥真的施一奪前所未見的怪劍法!」

左丘化聞言大急,閃身出屋,突見唐儀尚在苦苦撐持,不由大聲道:「大哥,可以住手了!」

鄭邵力對於這個義弟真是愛之極深,聞言一劍,陡將唐儀隔開閃身問道:「老二,什麼?」

左丘化道:「大哥,你的屍體是否尚在天之並中?」

鄭邵力道:「老二,你這是什麼話?」

左丘化道:「既沒死,又無傷,大丈夫何必記小節?」

鄭邵力道:「假設我死了呢?」

左丘化道:「那今天是我的事了!」

鄭邵力道:「還有方青青弟妹呢?」

左丘化冷笑道:「找到恐怖教主就不必放過了!」

鄭邵力回身指著唐儀道:「姓唐的,我鄭某人今天聽弟弟的話,你還有機會再把我打下天之井!」

唐儀不理,朝著左丘化道:「朋友,你不怕我被清庭利用?」他的意思是說,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知道,但後果你考慮過沒有。」

左丘化大笑道:「唐朋友,我連霸天魔主都放過哩!」唐儀冷笑道:「這樣說,後會有期了。」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在下尚未領教過閣下的功夫哩!」

唐儀拔身而起道:「武攻是沒有止境的!」

唐儀走後,鄭邵力埋怨左丘化道:「賢弟,你太寬大了!」

左丘化笑道:「武功沒有真正天下第一的高手,量大才伏人的真武功!」

說完時,忽見陸登星走回道:「二哥,四周沒有人影!」

左丘化道:「他們走了,快來見過大哥!」

陸登星,聞武喜上且向鄭邵力行禮同聲叫道:「大哥!」

鄭邵力一手一個扶起道:「我是作現成的,能得你們,這是二弟的功勞。」

左丘化笑笑,上且將小空追趕一批老魔情況向鄭邵痢黨觶

鄭邵力聽了吃驚道:「那有陰謀,我們怎辦?」

左丘化道:「看勢有幾場火拚了,同時我們和清庭遲早要翻臉,大家走著瞧了!」

鄭邵力道:「現在行動呢?」

左丘化道:「追上去,看看他們有什麼鬼!」

鄭邵力招手聞、陸二人道:「三弟四弟跟我領路,沒有理說,追上就動手。」

左丘化急急道:「大哥,當心另外五個人!」

鄭邵力道:「你說是雷門五老?」

左丘化道:「正是!」

鄭邵力道:「我與其中一個交過手!」

左丘化急急道:「怎麼樣?」

鄭邵力道:「與眾當然不同,我只試探一下虛實就走了,但你放心,他們沒有邪門!憑真正武功你不會怕!」

三人去後不久,左丘化向冷女道:「姑娘,現在你可說說方青青的落處了?」

冷女道:「她由鴨綠江那面回來,據說是‘高麗虎王」救了她!現在住在神木洞中,與神木女徒白琪瑤在練功夫,我母去過!」

左丘化問道:「令堂去作什麼?」

冷女輕笑道:「這個你不必問了,我們走罷,不然追不上大哥他們了。」

左丘化暗忖道:「冷夫人去過神木洞府,一定是為她女兒之事去見方青青,不知青青如何說呢!」

他這時只要方青青無恙,其他不想了,於是就和冷女追趕而去。

到了第二天中午,他們忽然遇到了一批人,左丘化一看是五龍四帥,不由拱手問道:「諸位為何又會齊了?」趙慕君道:「我們追趕一批清庭衛士來的!」

左丘化急問道:「你們公開追?」

諸葛奇道:「沒有,他們共有百多個,分前後兩批向老子峰去了,我們見勢懸殊,只在後面盯,不知他們向西作什麼?」

左丘化道:「我想有兩種可能!」

羊舌育急問道:「左大俠,有那兩種可能?」

左丘化道:「一是參王,二是為我!」

五龍四帥驚奇道:「清庭對大俠有忌視!」

左丘化笑道:「凡是中原武林,沒有一派不遭清庭忌視,未來逐個下手的時候,不遠了,不過目前我是清庭首先非除不可之人!」

謝臥龍道:「左大俠,我們雖不是中原各派之後,可是我們有護衛武林之責,清庭既有手段施出,我們應當如何作呢?」

左丘化道:「中原各派有其一貫根深蒂固的作風,那就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非等刀子架在脖子不喊救命的,現在我們雖有一法可行,然而那是無用的!」

五嶽龍車都大聲道:「什麼方法?」

左丘化道:「那就是由諸位走說各派,叫其提一局警覺,最好暗發武林帖!」

北水龍戎雄道:「我們這就出發如何?」

左丘化道:「最好由你們師長一二兩人出面,否則你們必被視後生小子,空隙來風!」

南火龍郗金容道:「左丘大俠,你這一方呢?」

左丘化笑道:「謝郗兄關懷,小弟這面,眼看就有事情發生,但非大局可比,希望諸位以大局為重!」

九人一齊拱手道:「左丘大俠請小心應付,我們告別了。」

左丘化道:「請諸位有件事兒不必追究了,那是九龍八虎的殘餘,他們從遭受打擊之後,好似不敢再江湖露面了。」

九人同聲道:「有大俠吩咐,在下等無不遵命!」

左丘化在江湖上的聲望,真是一日千里,他自從與幾個老魔交手不敗之後,訊息傳出,天下轟動,立使武林正者驚佩,邪者恐懼,現在連四極八荒都知道武林有他這號青年奇人了。

他別了五龍四帥之後,斷斷落落的又向西迫了五天,地點到了陰山山脈中一座谷中,他正與冷豔在吃早餐時,忽然聽到遠遠的傳來人喊嘶之聲,同時看到小空和尚南雁被幾個衛士迫進谷來,左丘化一見,真是莫明所以,立即招呼道:「小空,你們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