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橫掃九狼谷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2頁,共2頁

老人道:「小子,我老人家從來不來客套,你們走吧,最後警告你們,路上如遇個姓冷的少女,千萬不可接近,她的身邊不知死了多少一流高手,此女號‘絕豔殃女’!她離長白山圖門泊還不久!」

尚南雁驚問道:「師傅,我們怎麼認得她?」

老人道:「這個世界上,再無一個少女比她美的了,這還不好認,不過你們有一點特別記住,見了她時,你們只說是左丘化的朋友!」

空空兒道:「這是為何?」

老人道:「她對左丘化敬如神明,愛如性命,因為她是左丘化救過命的人,也只有左丘化能接近她而無害!」

二人聞言,真是莫明其妙,既驚且奇,不便耽擱,立即辭別動身。

走不到一個時辰,天就黑下來了.空空兒向大漢道:「尚大哥,我們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一條灣’在前面不遠,是座大鎮,我們吃一頓再走路如何?」

尚南雁笑道:「兄弟,一切你作主,我是唯命是從!」

空空兒笑道:「別開玩笑,你是大哥!」

二人趕到一條灣鎮上時,市面上已掛出燈光.當他們找到一家店子之際;恰好看到四個蒙面男女先進去!尚南雁一見懷疑,立即悄聲道:「兄弟,他們是什麼來路?」

空空兒笑道:「尚大哥,江湖上蒙面的太多太多,這不為奇,尤其是女人,她們既守舊禮,又要出門辦事!所以蒙面的是常見!」

尚南雁道:「可是其中有個男子啊!」

尚南雁說出這句話時,忽見那男子回頭看了一下,立即住口,不敢向下說了!

空空兒不在乎,也不停步,走著又接道:「同伴有連帶關係,這個你該懂,比方說,你蒙面我不蒙面,認出我不等於認出你,縱不認出你!線索是有了,你說是不是?」

尚南雁點點頭!這時二人本待在樓下找座位,但見前面四人上樓去了,於是他們身不由主的也跟了上去。

樓上客已半滿,好在有夥計迎著問道:「客,請坐,要吃點什麼?」

空空兒看那四人轉向樓的西角去了,他也走了過去,一面向夥計道:「點好的來幾樣.酒飯全要。」

他擇了一桌,離四個蒙面人不遠不近,坐下時,環顧全樓,發現竟有不少蒙面的食客,不禁向尚南雁道二尚大哥,看看羅,怕人看出廬山真面目的還不少吧?」

尚南雁點點頭,這時才相信,空空兒說的真不假了!心想,出門蒙面,倒是既方便又神秘,不過吃東西有點彆扭,嘴巳部份不開大,油水都冷沾上去!他想到就問空空兒道:「面具有多少樣的?」

空空兒道:「這其中花樣多哩,大體上分臨時帶與整天帶,又有白天帶與黑夜帶,式樣通常是四種,一為鍾買兩點地,這一型在飲食不方便,因為他只露兩眼在外,這一型是最慎重,而又有重大要事時才帶一下!辦完事就離去取下。」

尚南雁道:「是不足叫刺客式?」

空空兒點頭道:「不錯,二種是半截型,只帶鼻子以下,又叫方便型,拉下提上,舉手可成!」

尚南雁道:「這個容易被認出!」

空空兒道:「第三種即面前四人這一種,叫四點型,兩眼鼻口全露,除了漱洗,日夜不必取下!」

尚南雁道:「這種不雅觀!」

空空兒道:「要雅觀就是四種了,那是蝴喋型,貓兒眼!」

尚南雅道:「聽說有人皮面具?」

空空兒道:「那是屬易容類了,帶這一種的人,其心必不正?正派武林絕不亂用-用必有不可告人之隱,邪門則不然,不是避仇就是作壞事.行為詭詐而手段主仍辣!」

說著之際,酒菜來了,二人停口不談,杯律交錯。

飯後,尚南雁還是不想走,他心中始終不能放下那個四帳面人,好似要看個清楚不可,然而空空兒不在乎,吃完就叫夥計算賬,算完就走!

兄弟,慢走一點該如何?」尚南雁悄悄的向空空兒要求。

「不,我們有正事趕路,最好早追上老左!」空空兒頓先就朝樓下走。

尚南雁不便勉強他,追出店外時又道:「我看出那四人有古怪啊!」

空空兒問道:「什麼古怪?」

尚南雁鄭重道:「其中一個女子,不但在看你,而且……」

空空兒疑問道:「而且什麼?」

尚南雁道:「看她的嘴唇就知道,她在向你笑!」

空空兒道:「尚老大,你別胡扯!」

尚南雁不服道:「說你江湖經驗好,這下你就差勁了,連這點動靜都沒察出來,我敢發誓她確是在向你笑!」

空空兒見他很認真上且即反問道:「你知道什麼原因嗎?」

尚南雁跺腳道:「我知道原因還問你?」

空空兒道:「我告訴你!」

尚南雁急問道:「那你說呀!」

空空兒道:「第一,她看到我其貌不揚,第二,她一定知道我在樓上作了什麼事?」

尚南雁驚奇道:「你在樓上作了什麼事?」

空空兒道:「那是在找座位時-我掏了一把!」

尚南雁驚叫道:「你扒人家的東西?」

空空兒道!「不下手,一路上吃什麼?」

尚南雁伸手摸了一下衣袋,袋中只有一點銀子了,心想對,我們不能餓著肚子進!立即笑道:「兄弟-跟你出門,真個不愁沒錢用啊!」

空空兒道:「那也得看地方,看人下手,有時幾天還找不到苗頭!」

尚南雁笑道:「今天在褸上.你下手的物件是什麼樣的人?」

空空兒道:「他是‘西疆大豪’馬飛,此人有的是錢!」

尚南雁哈哈笑道:「他不認識你?」

空空兒道:「認識我的,除了好朋友或自己人!」

二人說著已出鎮數里,一看天色全黑了,於是二人上且即放開腳步向前奔!

「小子,你站住!」

後面居然有人在追,空空兒回頭一看,暗叫:「不好!」

尚南雁急問道:「後面是在喝叱我們?」

空空兒道:「加快,‘南疆大豪’馬飛追上來了!」

尚南雁道:「怕他幹什麼?」

空空兒道:「作賊心虛,這個你不懂,怕在理曲呀!」

尚南雁道:「難道要和他比腳下功夫!」

空空兒道:「聽說這傢伙功夫很一局,我們試試看,擺得脫當然好!」

二人展開輕功,甩掉大道,落荒猛進!可是後面喝聲毫未遠離,不斷在罵,似還快追上了!

半個時辰後,也不知走了多久,這時全是山林地區,空空兒伸手一帶尚南雁,如電隱到一處亂草後,悄聲道:「不怕了!」

隱藏後的一口氣之間,後面已經追到了,二人偷看來了兩人,一個青年二個大漢,他們忽然停住了,而且就在離藏處六文內不到,忽然見那青年問道:「馬大哥,為何不追了?」

大漢跺腳罵道:「他媽的.沒有動靜了!」

青年問道:「那兩人大哥認得?」

大漢道:「認得就好,那還怕他逃脫?」

青年道:「大哥,算了,百十兩銀子算什麼?」

大漢道:「我不是追銀子,他媽的,我還有重要東西在裡面!」

青年道:「江湖上有誰能使大哥丟東西,這傢伙必有來頭!」

大漢似被提醒什麼,只見他大叫道:「對,是他-好小子,誰不知他就是‘海里針’!好了,有人可問了!」

青年道:「問誰?」

大漢道:「問他師傅要,那老頭今天曾見到!」

青年依然追問道:「是四海神偷?」

大漢道:「不是他是誰!」

青年問道:「大哥,你有什麼重要東西在袋子裡?」

大漢道:「是黃女俠派我送的一封重要信!」

二人說完再向前進而去。

空空兒隨即向尚南雁道:「我們再轉上本來大道,這會掏到重要東西了。」

二人轉上大道,奔至天亮時,居然看到一鎮,二人進鎮落座,漱洗吃飯,稍微休息一下,接著又動身狂奔。

尚南雁走著問道:「兄弟,你不看看那是什麼東西?」

空空兒道:「對,先看看再走!」

拿出一隻皮袋,開啟一看,除了一袋銀子外,其他就是一封信,拆信一看,只見上面寫道:「阿儀,我很煩惱,老實說,你與佐臣之間,在我無法魚與熊掌,擇他必須放你,擇你又難放他,你叫我怎麼辦?」

信中重點就是這一段,空空兒忽然跳起道:「這是陰謀!」

尚南雁問道:「寫這信的黃女俠是誰?」

空空兒道:「雖然馬飛沒有說出名字,但我已猜出,那是霸天魔王的女徒黃芳!」

尚南雁又問道:「阿儀是誰?佐臣又是誰,陰謀何在?」

空空兒一面急走,一面忙道:「阿儀是唐儀,這個湖海之內,他的功力不屬一則屬二,他是追求黃芳之人,佐臣是左丘化兄弟,黃女又是暗愛左兄之人,現在她可能看出左兄弟不愛她,同時左兄弟又有了方姑娘,所以她要唐儀向左兄弟挑門了!」

尚南雁道:「信上沒有說呀!」

空空兒道:「唐儀見信,必生忌妒之心,他為了奪得黃女!那會不擇手段和道義的,我們快追左兄弟,這信非交到他手中不可!」

一連數天,日夜不停,空空兒和尚南雁簡直不知進了多少路,可是仍無所見,這天中午後,他們剛剛吃完一頓又動身的時候!忽然間,側面岔道上衝出四個人,一下就把二人截住去路,尚南雁一見,心中大震,急向空空兒道:「兄弟是.五天前的酒樓上那四個蒙面人!

空空兒似覺大出意外,臨近時拱手問道:「四位,沒有攔錯人吧?」

其中男子冷笑道:「這條路連狗也沒有!」

突見空空兒大笑一聲道:「那是被見不得人的東西給嚇走了!」

忽然聽到其中一個婦人聲音叱聲道:「現連命也要上了!」

尚南雁忍不住問道:「四位可否挑明白一點?」

男子道:「我們本來只要馬飛那隻袋子.現在又加上兩條人命!」

空空兒聞一言大疑,噫聲道:「居然有追上數天只為區區百十兩銀子的強盜?」

又聽一個少女介面了,只聽她格格笑道:「與銀子在一起的,還有一封信!」

空空兒啊聲道:「在酒樓上,暗中向在下偷笑的就是姑娘了,可是我不向姑娘當什麼偷笑,不過我得問姑娘幾個問題!」

那少女冷聲道:「那是你在生的最後幾句話了!」

空空兒笑道:「在下不愛說話,肚子裡的話-恐怕還要說上幾十年哩,不說完,閻老王不一月收!」

少女叱道:「這段話是你多出來的了!」

空空兒道:「好好好,姑娘,第一,這封信根本與你們無關,為何要它?第二,四位章長的時間不來,為何今天才露面呢?」

男的介面道:「一封信,兩回事,我們不看墨寫的!這幾天我們另有急事,耽誤了時間來殺你!」

話說多了,時間也長了,所謂夜長夢多,一點不錯,惡夢未了,好夢來了,忽然聽到一個宏亮的聲在暗中介面道:「開口說殺,真是羅剎門徒,那封信現在是我的了!」

四個蒙面人聞聲,同時叱問道:「什麼人?」

人影一閃,立在空空兒身側出現一個巨型少年,只見他朗聲道:「誰不知道我‘三拳兩腿’的該死!」

四個蒙面人一聞字號!同時驚叫一聲,連連後退了!

空空兒一見是他,上且即大喜道:「聞大個,你來了!」

來的就是聞武喜.他見敵人不但只退,而且扭身就逃,可是他不追,走向空空兒道:「快把馬飛的袋子給我!」

空空兒拿出給他,問道:「阿化呢?」

聞武喜道:「遠哩!這位是誰?」

尚南雁激動的叫道:「阿細-你不認得我阿雁了?」

問武喜聞言,大叫一聲,衝過去抱住道:「阿雁,阿雁.我們還能相見!」

尚南雁流淚改口道:「公子,這真是天不絕我們!」

聞武喜放手急急道:「我們走著說,我二哥急須這袋子!」

他們一面走著,一面各道別後經過!真有說不完的過往.道不盡的衷腸。

空空兒等他們兒口一段落後問道:「大個子.阿化知道這是一回什麼事?」

聞武喜搖頭道:「我只奉二哥之命追查來此,但意外被你們先得手!」

尚南雁道:「公子,剛才四個蒙面人是什麼來路?」

聞武喜道:「他們是羅剎門派出來的!這封信已有十幾路人物在暗中掠奪,不知是怎麼一回事!」

空空兒道:「信由黃芳寫的,黃芳為何派馬飛送信又送給誰?」

問武喜道:「你看過了?」

空空兒道:「當然!」

聞武喜道:「二哥只說信中有暗字,有明字,他既未知道明字,也不知道暗字,過去幾天,他知道黃芳奪了一件東西,可是也不知是什麼東西,二哥想從信中查出原因!」

空空兒道:「信是送給唐儀的!」

聞武喜道:「我明白了,唐儀這人,我聽二哥說過,也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空空兒道:「在那裡?」

聞武喜道:「他和霸天魔主在瀚海,聽說因了什麼事暫不能去呼克山,黃芳一定去信催請其來!」

空空兒道:「可是信是給唐儀的呀!」

聞武喜道:「唐儀一定會給霸天魔主發現!同時唐儀也不知暗信!因為暗字是用藥水寫的。」

空空兒疑問道:「明信中有向唐儀挑撥之意,這種信,唐儀不會給老魔看呀!同時黃女已有奪取霸天門之天心,她現在為何又要其師趕去,趕去又作什麼吊。」

聞武喜道:「黃女據二哥猜想,她不會奪霸天魔之叔,她只要除去異已!不過要求其師老魔前去的原因,那就是二哥要知道的訊息了。」

尚南雁道:「公子,我們想法找出暗字看看如何?」

聞武喜道:「不行,二哥吩咐,得手山且即交給他!」

空空兒道:「你知他在那裡停止呢?」

問武喜道:「二哥說,要在扎蘭屯停留三天,那裡是各路武林的中途路,說不定不必去呼克山了!」

三人真是一路不停的向前趕,終於在三天不到就進了扎蘭城,不過要想馬上找到左丘化可不容易!

空空兒向聞武喜建議道:「大個,我們先落店,時間還早,吃過東西再向各處去走動,阿化必定能看到我們。」

聞武喜道:「有理!」

當三人落店吃過飯,開了房間,正在漱洗時,忽然聽到鄰房裡傳來沉重的喝叱道:「無用的東西,近二十個人,竟被人家人殺光,居然只剩一人.結果信仍沒有送到!我問你,彼是一個什麼人物?」

又聽一人回道:「稟大人,對方是三人,三個都是少年,只有一個出手,可是卑職毫不知其來歷?」

發出沉聲之人冷笑道:「今後見到他們還能認出嗎?」

回話的道:「大人,當然認得!」

沉聲道:「現在你去請副總管來,老夫有急事!」

那人應了一聲,接著聽到房門聲!

空空兒急急在窗內偷看,認出是被左丘化釋放的衛士,回頭忙輕聲向間武喜道:「你知道隔壁是什麼人?」

聞武喜冷笑道:「八成就是我的仇人,侍朝統管!」

空空兒悄聲道:「你怎麼辦?」

聞武喜道:「暫時不動他!我得請示二哥再說。」

他忽然向尚南雁道:「阿雁,你去盯那衛士,不可殺他,只看他向什麼地方去,請的是個什麼樣的人,這衛士未說二哥和我的形象,這證明他還記著二哥的警告!」

尚南雁點頭會意,輕輕扯開門,山且即溜了出去。

到了初更,聞武喜忽見窗前人影閃動,時末打佯,不加註意,可是接著聽到隔鄰傳出聲道:「頭兒,何事召見?」

又聽那沉聲道:「明天四更全部動身.他們都到齊了?」

後來之聲上且答道:「連兩官老總也來了!」

沉聲人道:「好.本座這就去你那邊會宮總,不過你們當心,本城全是武林高手!」

不久,隔壁腳聲行動.房門開動,似已全走了!

過不了一會,只見尚南雁走進向聞武喜道:「公子,不得了,西門外一座廟中,住著百幾十人,全是官人打扮!那個送信的沒有回來!」

聞武喜道:「清庭衛士全出動了!」

空空兒道:「怎麼辦,阿化尚無下落?」

聞武喜起身道:「我們由後的窗出去,今晚非找到二哥不可。」

三人縱出窗外,躍到屋頂.只見銀河在天,星月交輝,同時街面燈仍亮,行人未盡!

聞武喜不管街上,輕聲道:「二位隨我來!」

說完展開輕功,立即逢街越衛,踏屋飛渡!

空空兒追著問道:「大個,去那裡,這樣會驚動全城啊!」

聞武喜道:「出西門,我就是要驚動全城!」

語音未落,人且聽街上發出驚叫道:「飛賊!飛賊……」

驚聲四起,此落被起,霎時真把全城驚動了!不一會,立見十幾條黑影如風追上屋來,緊緊追著三人大喝:「朋友站住,朋友站住……」

聞武喜不理,依然向前猛進,眼看要出西門,突見城牆上冒出一條黑影低喝道:「阿喜.你這是作什麼?」

聞武喜一見,立即看出是左丘化,大喜道:「這是找尋二哥之計呀!」

左丘化急喚道:「快跟我走!」

三人見他撲下城牆向西南荒野猛衝,齊感不解,只有全力進去!及至一座土山,發現山上有一座茅房,這才看到他立住道:「這是去呼克山的捷徑!」

三人聞言這才會意!聞武喜立將馬飛的袋子交出道:「二哥,你要的東西,早被空空兒得手了!」

左丘化接過去,伸手拿出那信,然後把袋子交與小空笑道:「這是你的!」

空空兒道:「你快看信,我們不知如何看隱體字!」

左丘化道:「隱體字不必看了,我已查出內容!」

空空兒道:「那你快看明字,其中有名堂!」

左丘化當著月亮,開啟一看,接著聽他笑道:「這女子的心,我早就知道了,她想仗唐儀殺我,簡直作夢!」

聞武喜問道:「二哥,你不能說黃女的隱形字中原因?」

左丘化道:「她殺了黑龍王,奪到一瓶參王露.現在她又被無數高手追殺到呼克山中去了,她自知萬分危險,久之必遭毒手,所以她要其師霸天魔主趕去相助!」

空空兒道:「馬飛為何聽她命令?」

左丘化道:「馬飛是她忠心外放之人,可說是她死黨,當然可靠!」

空空兒道:「參王既落她手,為何又傳呼克山再現參王?」

左丘化道:「黑龍王得的是千年物.這種參王多到十幾支,真正的萬年參還不知落在那裡,呼克山所見的,以我猜想,仍是一支千年品!」

聞武喜道:「那我們何必去奪?」

左丘化道:「我對參王根本不注重,我是仗參王引誘之力,好在武林群集之處找仇人,現在你的仇人也來了!我就先替你報了再說!」

空空兒介面道:「侍總管小住在我們一家店中,而且是鄰住啊!」

左丘化道:「他現在在西門外一座大廟之內,那兒到了多京多中高等衛士,連後官總管也在內!」

聞武喜道:「我們如何下手?」

左丘化笑道:「我要他死在呼克山的大混亂之中,這樣一來,使清庭無處找下手之人!」

空空兒大笑道:「高,高,阿化,你真是高明極了!」

左丘化笑道:「我認為我已太差勁了!」

空空兒噫聲道:「這是什麼話?」

左丘化嘆道:「我早就知道恐怖教山止隱在天下武林中,可是始終找不出,害得我糊塗追查了七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