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高大老人一看左丘化長相奇特,身體高,上小下大,腹部鼓起!露在地面上一雙腳,簡直不似青年人,所以顯得越看越不順眼!
左丘化見他儘量在打量自己,生怕露出破綻,大喝道:「老兒,你如再不讓路,當心我揍你!」老頭嘿嘿笑道:「乳氣未除,黃毛未脫的小東西,你有多長氣候?滾開點,老夫攔的是後面黑小子。」
左丘化呸聲道:「他是我義兄,你有什麼話,當著我說!」
老人大怒道:「好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富心我宰了你!」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老兒,你又憑什麼宰我,報個號兒來,讓少爺聽聽!」
老人吼聲道:「小子,老夫的字號說出來,希望你不知道,否則不嚇死你才怪!」
左丘化搖頭道:「少策見得多了,正派一點的有神木撐天,怪石山人,銅袍門神,五嶺隱士等,大都會過了,而且知送他們平淡無奇,邪一點的有恐怖賭王,霸天魔王,混世霸王,狗頭魔王,吞金魔王等等,其功力王不過如是,你又算那塊朽木不可雕呢?」
老人聞言一震,心裹起了疑問,大叫道:「小子,你從何處會過這些人?」
左丘化哈哈大笑道:「這有什度稀奇,少爺乃是武林無人不知的孤兒魂,承天之命,濟困扶危,發誓要會盡天下高手,剷除邪惡,掃平目中無人之輩,似老兒這橫行無忌之類,誰能逃遇少爺的搜尋?」
老人被激,似已大大冒火嘰聲道:「小子,老夫不問你是如何知道那些人,也不管你見到未見到,但知你不是他們對手,現在你想通過也個行了,要想過去,就得投下老夫三招,能接三招,老人不但不攔你,同時也放過那黑小子。」
左丘化哈哈笑道:「莫說三招,就是三千招,我也接得下,總之我是闖進來的,不打敗你,我就不在江湖上混。」
老人道:「好,我們劃下誕來。」
左丘化道:「你快報萬兒,我要知道字號才能知趨你有什度看家本領。」
老人嘿嘿笑道:「老夫現在少有人知,武林人稱「鐵頭大將」。」
左丘化故裝輕鬆道:「原來是與神木撐天齊名的一夥子,那又不值我出手了,這樣吧,久聞你的鐵頭有點分量,現在你就拿出道看家本領吧。」
老人大聲吼道:「小子,你敢挑戰老夫難得一用的神功?」
左丘化道:「什麼神功不神功,撞上身,頂多也不過有切蛋重!來來來,我立在這兒,肚子挺起等你,讓你先試三下!」
老活寶在懷中聽到大急,傅音道:「小子,別以我的腦袋開玩笑!」
左丘化聞言,必乎忍不住笑,也傅音道:「老兒,我己就出口,難道叫我當著人家收回來?其實收也收不回啦!」
以有老活寶再就秀的機會了,只見鐵頭大將吼叫道:「小子,站好,老夫來了!」
左丘化哈哈笑道:「當然,我隨便立在這裡,你儘管來!」
鐵頭大將突然把頭一低,勢如猛牛,吼叫一聲,如電衝出!
左丘化當然個敢輕視,一面自己運起玄功,一面向懷中拍拍道:「老兄,接啊!」
「啊」字未落,鐵頭已到!不料老話寶雙腳一扭,居然閃開了!
鐵頭大將個意左丘化有此一手!衝勢太猛,拿椿不住,一下衝出八九丈,更不巧,道旁有顆大古樹,恰好撞上了只聽發出一聲轟然大震!人倒了,樹卻被撞得連根拔起,巨幹也斷了!鐵頭大將一倒就起,頭頂無傷,可是他的氣就更大了,衝口大罵,指手喝道:「小子,你不敢接,你輸了!」
左丘化這下也氣了,拍的一掌,打在老活寶頭上罵道:「老傢伙,你要出我的醜,我就把大褂脫掉!」
老活寶聞言,急急輕聲道:「小子!你不知道,他的第一下最厲害,第一次就不怕了。」
左丘化知道他在說謊,無暇理他,立向鐵頭大將哈哈笑道:「老兒,我是要試試你,其實那裡是怕你!」
鐵頭大將吼叫道:「試什麼?」
左丘化道:「試你練到什麼程度了,現在知道你還差得遠!」
鐵頭大將喝道:「小子,你這話有何根據?」
左丘化道:「凡是練到家的人,他的雙腳非常穩固,現在看你拿椿小住,可見你的武功尚未到家,說在來吧!」
鐵頭大將無話可說,這次運了一會氣,又是吼叫一聲,低頭衝出。
老活寶這次個敢動了,鐵頭大將來勢如風,頭衝處,恰好撞在左丘化的下腹上……不,正是老活寶的頭頂上,只聽轟隆一聲!
接正了,鐵頭大將卻沒有撞倒左丘化,甚至動也未動,可是老鐵頭部慘了!一股反彈之力自左丘化下腹湧出,不料竟把鐵頭反彈而出,全身倒飛,忽咚的摔下,推金山,倒玉柱,四腳朝天!左丘化毫然感覺,而且知道不是自己的玄功!這下他才知道老話寶非同小可!
遠遠所立的黑漢鄭邵力和方青青,這時拍掌笑開了!他們大樂,慶幸勝利了。老鐵頭翻身坐起,面色蒼白,那不是負傷,而是驚呆了!
左丘化一見,得意非常,大聲喝道:「老兒.第一次是找閃開你,算我輸,第二次怎麼樣,算你輸了吧,快起來,還有一次哩,這次分勝敗!」
老鐵頭呆了半晌,跳起來道:「小子,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左丘化大笑道:「老兒,你聽說過沒有,西方人有種「鬥牛功」,今天你就遭遇上這種功夫了。」方青肯聞言.不禁笑彎了嗯!上前叫道:「丘化,你說的不對啊!」
左丘化問道:「什麼不對?」
方青青道:「鬥牛的人是手拿紅旗,並非硬頂呀!」
左斤化笑道:「那應該叫什麼功?」
力青青道:「我們國內鬥牛,純為牛鬥牛,今天就是這種鬥牛功!」
左丘化大笑道:「那是說,一隻明牛,一隻暗牛了!」
鐵頭大將吼聲道:「你們說些稈麼,我老夫聽不懂?」
左丘化道:「不管你聽懂不懂,還有一次,快點來!」
鐵頭老人嘿嘿笑道:「小子,算你贏了,等老夫查明你小子的功大後,冉來就是一次生死決鬥了!」
話說完一拔身,人己如風而去。
就在鐵頭大將走了之際,忽見左丘化竟被老活寶摔在地上大叫道:「老兒,你怎麼了?」
老活寶罵道:「小壞蛋,你騙了我不算,竟把我七人家當牛罵!」
左丘化跳起來笑道:「老兒,你現在可走了,找己不冉需要你了。」
老人叫起來道:「拿衣服來!」
左丘化立將大褂脫下甩出道:「誰希罕你這件破大褂,拿去。」
老人又叫逍:「拿錢來!」
左丘化噫聲道:「找欠你的?」
老人道:「落店吃飯,是你自己說的!」
左丘化笑道:「要吃要住,那就跟著,單獨拿錢給你可不行。」
老活寶嘿嘿笑道:「小子,再跟你走?我老人家還要倒霉,得啦,不冉上當了。」
左丘化見他扭頭要走,小禁笑叫道:「老兒,卜次我們冉合作啊!」
老活寶呸聲道:「小子,別作夢了,我鬥你個過,希望你遇上「老賴皮」,那時是你受罪的時候到了!」
左丘化急問道:「老兒,你說什麼?」
老活寶道:「我說要你會上「老賴皮」!」
左丘化愕然道:「什麼叫老賴皮?」
老活寶道:「那是武林人人都怕的傢伙,你總有遇上的時候。」
左丘化再想問清時,老活寶己走遠了!
方青青走近問道:「老賴皮定是一個難惹的人物吧?」
左丘化搖頭道:「準知道?」
鄭邵力道:「八成是個老魔頭!」
左丘化笑道:「管他,我們走。」
到了白兔湖時,知己全黑了,三人找座小鎮落店後,吃飯時,左丘化向鄭邵力道:「大哥,進這店門的時候,你看到什麼沒有?」
鄭邵力搖頭道:「沒有。」
方青青問道:「化哥看到什麼了?」
左丘化道:「在外面客廳裡,不是有很多客人在吃飯?」
鄭邵力道:「這個當然看到了!」
左丘化道:「在最後靠西角上有一桌坐著五個人,四老一少,老者都有六十到八十之間,少的是個少女,大哥,你剛沒有看到,他們是不是你恐怖門的?」
鄭邵力道:「不會是,恐怖門中沒有功力特高的人物!」
左丘化道:「那大哥現在出去檢視一下,也許還沒有走,我看那四個老人雖然把功力隱去,但個個是特等超級的人物,尤其那少女,因她坐上席,這更證明她的功深莫測了!」
鄭邵力立即起身道:「我這就去!」
左丘化道:「當心點,勿使對方看出你!」
鄭邵力應聲走出房門之後,方青青問道:「化哥,我們也去看看如何?」
左丘化道:「不,我要蓋視本店後面那個叫化形的老傢伙!」
方青青急問道:「你沒有去後院,怎麼知道?」
左丘化笑道:「他在偷看我們,被我發現了,這兩天我們得當心。」
方青青道:「他是四海神偷那一類?」
「在我看到之際無法判斷,多看幾眼也許能察出來。」
左丘化邊答邊向方青青使個眼色,接著起身道:「青青,我們出去走走。」
方青青帶笑會意,起身開門,到了門外時,恰好看到一個老人歪歪斜斜的轉過了走廊!
老人個子不高,穿著一身藍布大褂,可是衣上的補丁足有十幾處了。
方青青輕聲問道:「就是他?」
左丘化道:「當然,他又在門外偷聽我們談話了。」
方青青笑道:「可能是乞幫中人物?」
左丘化搖搖頭道:「乞幫中人沒有這等神秘人物!」
兩人走到店門口,忽見鄭劭力在大門招手!
左丘化行出大門口問道:「大哥看到了?」
鄭劭力道:「他們五個己出去了。我們些不要追去?」
左丘化道:「大哥,店裡沒有東西,有事不回來沒關係,我們追上去。「鄭劭力道:「我剛才看到四帥之一的羊舌育和謝臥龍,他倆先追去了。」
左丘化道:「快走,不然會打上,而且會山非常大的事情。」
三人急忙追到城外山上,山上樹木參天、,在黃昏夕照裡,忽見由林中映出一團奇光影耀,同時隱聞光(圖檔太模糊了看不見)一察距離,似還有八九里!
鄭劭力突然拔身而起,大叫道:「化弟,弟妹,快點,謝臥龍和羊舌育與對方幹上了!」
方青青道:「管他,何必急?」
左丘化沉聲道:「青青,大哥雖與四帥動過手,那沒有仇!這時情形不同了,他們遇上了邪魔,不得不去監視,一旦謝、羊有失,那是正派之損。」
方青青道:「他們兩個功力奇高,縱遇強敵,也小會馬上失手。」
鄭劭力道:「弟妹.武林深似海,誰也看不出海底一切啊!」
他的奔勢如風,這時只顧講,不料適逢側面一條山道衝出一個老人,兩下裹不約而同,恰恰碰上了,只聽一聲慘叫,老頭子倒下了。
左丘化在後頭一見,大驚奔到、低頭一看老人,奇了,也壞了,奇的是老人,竟是在客棧那個像氣丐的老傢伙,壞的很可疑,老人的左腿撞斷了,齊小腿,膝蓋以卜半許,腿子向前彎,皮破骨出,但未見血!
鄭劭力以為不要緊,他本衝出衝十丈外了,這時又回來問道:「賢弟,怎麼樣了?」
左丘化看到老頭早已暈死過去,問色蒼白,顯然不是裝假,急忙道:「大哥,他暈過去了,這條腿折了!」
鄭劭力這人,殺十個八個敵人如家常便飯,可是這時誤撞倒一個老頭他卻面色變了,大驚道:「賢弟,這怎麼辦?」
左丘化道:「他尚未醒來,我電青青先上藥,提防出血,接骨慢慢來,大哥,這老人有大來頭。」鄭劭力道:「什麼大來頭呢:「
左丘化道:「我是說他的琥功,絕對不在三五兩霸五魔之下,不過正邪末分就是,我們既不用怕他,但是也要做好提防。?
鄭劭力道:「憑他武功,難道他的腿子就這樣容易斷?」
左丘化道:「這是我心中難以判斷的事,如果說他裝做負傷,試問豈能傷得這樣嚴重。」
方青青道:「眼前怎麼辦?搬他走遠棄置不管,找們要趕去察看打鬥情形啊!」
左丘化道:「他醒來了,我們作事不能不有交代,撞傷人家,棄置不顧,決不可行。」
忽聽老人開口哼哼的道:「小子,你這句還像人話!」
左丘化問道:「老頭,怎麼樣了!」
老人道:「你們的藥不錯,痛是少多了,不過接骨不是一時之事,你們快想辯法,我老人還有急事呢!」
左丘化道:「你老急急衝出,難道有什麼非常之事?」
老人道:「當然,小子,你們也有事?」
左丘化道:「你老沒聽到打鬥聲?我們要去助朋友呀!」
老人道:「我老人家也是通理之人!這樣吧,接骨之事暫時莫管,你們可去助陣,但話得說回來,我老人家即不認識你們,又不知你們是邪是正,假設你們一去不回怎麼辦?」
左丘化道:「老頭,我們如是邪門,這時早就把你摔下不管了!」
老人搖頭道:「這個很難說,在些邪門作事沒有道理的,比方說,撞我的小子,他就是大邪的徒弟.他的來歷我早措清楚了。」
左丘化道:「老兒,你說不知我們來歷,現在不是自打嘴巴?」
老人道:「可是你們是三個,還有兩個不明呀!」
鄭邵力道:「老頭廢話少就,你要我們怎麼辦?」
老人道:「小子,你快要露出狐狸尾巴啦,怎麼徉?撞傷人想不管,好呀,早知你魔性難改……」一左丘化笑接道:「老頭,我大哥沒有別的意思,他是說,你老要怎麼解快問題,我們沒有多少時間耽擱了。」
老人嘿嘿笑撞:「解決,當然要解決,我老人家本來只打算你們拿出一百兩銀子給我就行了,現在小行,不但要醫好我的傷,而且要加倍賠償。」
方女道:「治傷來不及了,打鬥之聲似已去遠,我問如再不追,那會誤事啊!」
老人道:「治傷叮以慢慢來,賠償也可落後一點,同時你們也可以走,不遇得留下一件貴重東西作押頭!」
左丘化道:「我們有伺貴重東西?」
老人道:「女的身上那把神女劍,你小子身上有支神蕭,隨便留一件就行了!」
鄭邵力大聲道:「老頭,別搗鬼,這兩件東西是我化弟和弟妹隨身兵器,豈可給你!」
老人道:「小子,你是事主,你沒有什麼可說的。」
左丘化道:「老丈,事實上人們靠此防身呀!」
老人嘿嘿笑道:「難道你們沒有別的貴重之物了?」
左丘化道:「還有幾兩銀子,你要都給你!」
老人搖頭,銀千也要,那是少不了的,而且太少,然而銀子在武林眼中算不了貴重之物!」左丘化道:「那就沒有了。」
老人呸聲道:「看你很誠實,其實竟一點也不誠實,小子,那尊沉香木偶難道不算?」
左丘化本待說是假的,但一想不對,這老人一旦知道,八成又要糾纏了!頓了一頓嘆逍:「老丈,總之我會泊好你的傷,為了權宜之守,你把木偶拿著,等會解決那場打鬥再說罷。」說完,在身上拿出一隻小布袋,雙手遞過去道:「你老拿著在這裡等,事了之後,我們\立即回來。」老人接過,這下笑了,放在手中拋了又拋,笑道:「小子,該不是假的?」
左丘化道:「老丈,你可不能開啟看,木偶上有名堂,武林人得守信,作押頭並非是賠償。」老人擺手道:「你們走罷,我說不看就是。」
左丘化拱手?拔身衝出!直奔西面峰頂。
鄭邵力和方青青緊緊相隨,及至峰上,不見人影,耳中聽到的喊聲,似又離遠了。
鄭邵力急急道:「賢弟,峰後聲音似在那方傳來!」
三人急急又奔峰後,俯首一看,只見一座深谷之內劍氣繚繞,左丘化驚叫道:「羊舌育和謝臥龍似己負了內傷!」
鄭邵力道:「四個老傢伙圍攻一人,真不要臉!」
說完猛撲而去!
丘丘化在後急急道:「大哥,當心那少女,她在旁邊監視!」
鄭邵力道:「貿弟和弟妹去助謝,羊二人,我去殺那丫頭!」
左丘化道:「大哥,富心點,還是我去應付她!」
鄭邵力不加反對,急急招手方青青道:「弟妹,快隨我來!」
方青青拔身問道:「一到就動手?」
鄭邵力道:「不,弟妹監視,愚兄先上!-方青青再問道:「大哥不查明對手來歷?」
郊邵力道:「接下敵人一週謝,羊二人就明白了。」
撲到谷中時,鄭邵力沒有拔劍,雙掌一分,立即插進鬥場,呼呼,全力劈出數掌,竟獨自擋去兩人!
四個老人一見來個功力奇特的生面青年,同時大吃一驚,其中一人大喝道:「小子,你是什麼人,敢管老夫們閒事?」
鄭邵力朗聲笑道:「打完了再說!」
兩個負傷的謝羊二人突感壓力一輕,真是喜出望外,他們雖負傷,這時,只是一對一餘威再起,劍氣緩盛!可是他們看到來助的居然是魔君子,心中簡直莫明其妙!
在一旁觀斗的少女似見四老突然轉勝為敗,大勢垂危,不禁嬌聲叱道:「那黑漢是什麼人?」鄭劭力尚未開口,突見樹林中閃出左丘化笑道:「自己先說說來歷再問別人!」
少女見又多個醜少年,不由愕然,叱道:「你說什麼?」
左丘化道:「我是說,你如要想問我們,那就自己先說出來歷。」
少女嬌叱道:「你是否活得不耐煩了?居然敢在姑娘面前放肆!」
左丘化哈哈大笑答道:「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姑娘,你長得很美,在下生相醜!你願意否?」少女更怒,其身一閃,幻成一幕淡影,真是比電快,比法奇,-下就將左丘化罩入淡影之內!左丘化忽然不見少女形像,心中也感一震,隋即發出一股神妙的護身氣將身護住,取蕭在手,以防萬一。
方青青遠遠看到左丘化罩入淡影之中,心中大急,既不便放棄自身的監視,又不知如何處置,急得手忙腳亂,跳起大叫道:「大哥,不好了,化哥被那女子施法罩住了!」
鄭邵力聞聲,突然大喝一聲,不知他施出什麼神力,只見和他動手的兩個老人,同時慘叫一聲,雙雙被打進了樹林,距離足有十幾丈遠!
鄭劭力打走敵人後,將身一轉,不是撲向左丘化,而是直奔謝,羊兩人,只見雙手又起,蓬蓬蓬蓬,雙把另外兩個老人打出,這時他才問謝臥龍道:「朋友,這是一批什麼人?」
謝臥龍喘聲道:「他們是「混世霸主」手下,那個少女即「混世霸主」的徒弟!」
鄭劭力聞言,猛地一轉,如電撲向左丘化!
左丘化對外界的視覺毫無阻礙,適證明他根本不怕對手,也未真正被對方困住,不過他感覺外面的護身神功不斷遭遇某種衝刺,很明顯那少女在外已經發動無數的攻擊行動了,而且是用兵器下手的,不過那小女不但攻不進,且傷不了左丘化,甚至似被一種奧妙無比的彈力,震得她全身如麻,驚嚇不已!
這時鄭劭力準備向淡影出手之際,忽然聽到左丘化的聲音朗聲大笑道:「大哥,無須過來,這丫頭已成騎虎難下哩!」
鄭邵力聞聲,立即退開,大聲叫道:「賢弟,她是「混世朗主」那老魔的徒弟,不能放她!」在淡影中的左丘化哈哈笑道:「大哥,殺了小魚,大魚嚇走了,這修美人魚我只準備取下幾片魚鱗!」
左丘化話聲才完,那少女的驚叫之聲緊跟而起,只見她雙腳赤足而退,鞋子襪子都不知去向,衣服破碎,髮如飛蓬,劍也沒有了,等於瘋女一般,驚惶得面色慘白,緊接著倒入谷中樹林不見!
這時,方青青搶先奔近,嬌聲叫道:「化哥,你手中是什麼?」
左丘化聞聲哈哈大笑道:「我開當鋪呀!?
鄭劭力走近一看,只見他手中有碎布寶劍,還有雙繡鞋,一隻絲襪.一片頭巾,不由拍手笑道:「開這種當鋪,不出半年,就會倒閉!」
左丘化笑道:「怎見得:「
鄭劭力道:「人家當的是貴重值錢貨,你卻當破布和臭女鞋,將來誰肯來贖,流當品誰又肯買,不倒閉才怪!」
左丘化道指著方青青道:「女鞋女襪,青青用得上!」
方青青噘嘴道:「人家穿過的臭東西,我才不要哩!」
左丘化一聽青青不要,順手摔出,哈哈笑道:「這一件你要不分?」
只見他順手取出一把古劍道:「你的神女劍不能亂用,藏在衣底以防萬一,不到生死關頭,最好莫拿出來,這把劍也是神劍,平時就用這一把!」
青青接過問道:「這是那女子的?」
左丘化道:「是的,這把劍,展開之後,劍身能發隱形淡煙,我就是補劍煙所罩,並非那女子施展什麼邪法,她曾使了幾十式快招刺我,但都被找的護身氣功擋住了。」
鄭劭力道:「賢弟,快去看看謝臥龍和羊舌育,他們已進對面的石巖中去了,看情形,他們受的傷重得很!」
左丘化道:「能動不能死,他們自身功力已到爐火純青之境,以真氣治療之法,毫不困難!大哥請到巖後去看看,一定不在了,這種人不會隨便求人醫傷的!」
鄭劭力哼聲道:「我解決了他們的死運,居然連謝字都沒有一個!」稅完直撲正面岩石區而去。
不出一刻,突然看劉鄭邵力嗆嗆踉踉退出石巖,同時滿口是血,顯然是遭遇奇襲重傷!
左丘化大驚,加風衝出扶住,大叫道:「大哥,你怎麼了?」
鄭邵力竟已不能說話,只把右手向後一指,雙腳一軟!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