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人剛說完,谷內突然又來了四涸老人,白女一見,急急走出阻住嬌笑道:「哎喲,什麼風呀,竟把諸位老哥哥都吹來了!」
陳老人也走出笑道:「小妹子,他們早來了,不過是我先現身!」
四個老人同聲道:「小妹子,你不是想要揭開那小子的蒙面巾嗎!現在不怕他不取下了!」原來來的是老五虎,第一個陳老頭就是大地虎陳伯齊,後到的是噴水虎吳江,野火虎柴棟,色中虎沅九,閉口虎孫盛!只見五虎慢慢向鬥場走去,顯然非把那蒙面青年生搶之情!
蒙面青年一郵又來了五個老人,立即顯出心慌意亂之情,可是他仍舊未採殺人之手,只不過出手更快,功力更雄了,只見他左衝右突,大有脫身為上之勢。
老五虎看出他的用意,立即各佔一方,形成五行之陣,硬把外圍守得緊緊的。
蒙面青年見勢不妙,劍招變了,奇詭之勢居出不窮,劍氧所及,頓壓奇嘯之聲!劍芒到處,五龍四帥的外衣霎時形成碎片齊飛,九個人嚇得大聲吼叫!
老五虎一見,同聲大喝道:「小子,你如敢傷人,立即叫你死無全屍!」
蒙面青年朗聲道:「老五虎,本少爺早就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了,本人今天無故遭圍,理由何在?你們如不識相,我雖難逃分屍,可是你們老少也活不了多少!」
陳老人大喝道:「取下你的面罩,報出姓名,今天放你逃生!」
蒙面青年冷笑道:「如要在下取下面罩,報出姓名,那就非有傷亡不可!」
噴水虎吳江老人大喝道:「不取面罩,不報姓名,只要報出門派也可!」
蒙面青年哈哈笑道:「中原九派中最高的人物,那一個能擋五龍四帥的圍攻,你們身為老五虎的那一個可敵這九涸後輩,你們要問在下來歷,自己去想吧,說出來有點小便!」
老五虎聞言大怒,五把古劍同時出手,似有騎虎難下之勢。
白女一見,嬌疊喝道:「不可,五龍四帥圍攻一人,其理已屬不當,如果再加上個長輩下去,一旦傳出江湖,豈不是笑掉人家大牙!」
野火虎柴棟嘿嘿笑道:「小妹子,他一定是當年三王兩霸之後,這沒有什麼面子可說的了。」白女冷聲道:「老五虎中,我對你最討厭,沅老兒,你加入吧,只要把四帥喚出來,那時你想想看,人家不要你的老命才怪!」
沅九字號「色中虎」,這種字號在女孩子心裡是最恨的,白女這一隱約點出,沅九真的個敢勤了,就算他敢,四帥如被喚出,憑老五虎和少五龍,根本就休想打敗蒙面青年,可是新又說回來,老五虎中還有一個閉口虎孫盛,這人從來沒有多括可說,但是他的心是非常狠毒的!這時只見他不疊不響,腳下卻已邁出了!
白女正待再出聲,然而嘴才動,不料耳中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蕭聲嗚嗚升起!
蕭聲來源不明,頃刻充盈全谷,大有蓋住打鬥聲,老五虎乍聞一怔,緊接著火速把劍收起,一齊不約而同,齊往地上一坐,似在採什麼抗拒之情!
不出一刻,五龍四帥的劍勢亂了,竟被蕭聲繞亂得招不成招,式不成式!
蒙面青年如鍵大赦,雙劍一合,拔身而起,乘機衝出了重圍,這時連白女也驚呆不已!
蒙面青年衝出谷地之後,他立在一處崖上稍停四望,接著猛向一座森林猛撲。
一口氛,衝過森林,忽然看到林外行著一男一女雨個少年,他急急接近一看,似顯一怔,原來他看到的是雨涸其貌不揚的少年男女!
「朋友,請留步!」
蒙面青年跟上打招呼!
只見兩個少年男女同時聞聲回頭,一見蒙面青年,面上顯出平和的笑容!
蒙面青年再道:「朋友,你的蕭聲……」
男少年不等他說完就岔道:「沒有什麼,閣下功力真高,以一敵九,佩服佩服!」
蒙面青年道:「如無朋友神蕭解困,在下勢難倖免,此德難忘,容當後報,惟有不情之請,望祈見告。」
少年問道:「閣下有伺指教?」
蒙面青年道:「萍水相逢,義舉可敬,惟不知朋友高姓大名為憾!」
少年哈哈笑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天長地久,咱倆後會有期。」
蒙面青年急急舉手,勢有取下面罩之情,口中道:「兄弟,對付那批人,在下當然不肯照真面目和真姓名見告,你兄弟則不然!」
少年急阻道:「壁有眼,牆有耳,閣下太性急了,如不見棄,咱們同行可也,武林多詐,兄臺神秘問世,這是應該的!」
蒙面青年激動道:「兄弟,咱倆有緣,一見如故,不問世事如何多變,我對你敬愛不變!」少年誠懇的道:「在下心領盛情,咱們一言訂交,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蒙面青年大喜道:「兄弟,你貴庚?」
少年道:「小弟十七!」
蒙面青年道:「很抱歉,愚兄痴長兩歲!」
少年立即見禮道:「大哥,請受小弟一禮。」
蒙面青年朗笑道:「愚兄愧受了,賢弟,這位姑娘是。」
少年道:「她叫方青青,是小弟未來的……」
蒙面青年高興道:「原來是未來弟妹,那太好了!」
說著立由身上拿出一隻玉盒道:「弟妹,這一點點見面禮,請你收下,將來對弟妹必有大用!」少年心中似有什麼領悟,急急向少女道:「青青,快點謝謝大哥!」
原來這一對少年男女就是左丘化和方青青,方女自與白琪瑤在鬼屋分手後,直赴子母峰,可是他未走到半途就與左丘化相遇了!這時一見蒙面青年送過玉盒,雙手接下道:「謝謝大哥!」這聲大哥真叫得蒙面青年樂極了,哈哈笑道:「弟妹,這玉盒子不可開啟,暫莫看,等我把方法告訴稱之後,那時才能照方運用!」
左丘化問道:「大哥,你準備去那裡?」
蒙面青年道:「貿弟去那裡,愚兄就去那裡,我倆兄弟總得團聚一段時期才是呀!」
左丘化道:「那我們快點脫離懷玉山區,不然那批老少非尋來不可!」
蒙面青年道:「尋來又怎樣,我是不忍傷他們!」
左丘化道:「君子二字豈是易得的,今後你的麻煩可多了!」
蒙面青年大聲道:「賢弟,你把我查個透澈了!」
左丘化笑道:「大哥在子母峰大戰「怪石山人」時,已經被弟盯了幾個時辰了,那老兒本想施展古典壘劍法傷害大哥,卻被小弟暗中破壤!不然大哥非負重傷不可!」
蒙面表年激勤道:「賢弟,原來你早就救過愚兄了!」
左丘化道:「大哥的功力,除了「怪石山人」,「神木撐天」,「鐵頭大將」,「銅袍神鬥」,「五嶺隱士」等五人之外,武林中再也找不出對手了!」
蒙面青年搖頭道:「傷我之人,也是救我之人,能取命的只怕就只有賢弟了!」
左丘化道:「大哥怎麼把小弟拉進去了,可有何功能,就算有,也不會危及大哥啊!」
蒙面青年道:「資弟故然不會危害愚兄,可是你的功力確有制愚兄於死地之能!」
左丘化大笑道:「這是從何說起?」
蒙面青年道:「也許賢弟自己尚不知,剛才蕭聲,如果賢弟不用救援愚兄,而是攻擊愚兄,這時愚兄只怕早已七竅流血而亡了!」
左丘化大驚道:「怎麼了,小弟的蕭聲,乃是剋制大哥的功力的東西?」
蒙面青年道:「愚兄感受是如此,真正原因卻不知?」
左丘化道:「大哥,小弟從此不吹蕭了!」
蒙面青年急急道:「不,賢弟,千萬不可,目前武林已進入非常危除的時期,真正危害武林的人物大半是仗著邪功逞兇的,你的蕭聲是剋制邪功的神曲,不吹豈能護身,不過你只要不存殺害愚兄之心,愚兄聽到亦無大害!」
左丘化道:「大哥,你有什麼苦衷嗎?」
蒙面青年道:「是的,我是一個叛門之人,愚兄良知未昧,不敢聽從師門危害江湖,所以暗地逃出,目前師門尚未知道,愚兄早存叛心,所以愚兄尚能逍遙一時,一旦被師門察覺時,只怕會是死期到臨了。」
左丘化道:「大哥為何要採叛門之事?」
蒙面青年道:「一言難盡,以後愚兄慢慢告訴你!」
三人提功走了雨個時辰,早已脫離懷玉山了,天黑時,三人又到了另一座山區!方女一看奇峰捅天,急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蒙面青年笑道:「弟妹,這是黃山南端,距黃山主峰尚有兩百里!」
左丘化道:「大哥,我的本意去江西鄱陽湖啊,你帶我來黃山?」
蒙面青年笑道:「這裡我有一處隱居地,我倆在此過一夜,明天我們再奔鄱陽不遲!這一夜裹,愚兄有很多話要輿賢弟談談。」
左丘化道:「大哥要談什麼?」
蒙畫青年道:「多哩,比方我的姓名,我的出身,同時你們尚未看到大哥的真面目啊!」
左丘化道:「大哥,我們結交以心,何必計較其他?」
,蒙面青年嘆道:「賢弟,我們兄弟相交,不是隨便的,那有不明身世之理,同峙一旦大哥死了,那時你連真面目都不知遙,這豈不是遺憾?」
左丘化嘆道:「大哥功力如此高,為例說此喪氣話,萬一真有不幸,小弟發誓與大哥報仇!」蒙面青年亦嘆道:「貿弟,現在我向你道真情,愚兄乃屬恐怖魔王第四弟子,亦即你所查出的魔君子,愚兄功力盡得魔王親傅,已駕於三位師兄之上,惟弟在學藝之初,早被魔王在丹田下了《魔蠱》!只要魔王察出愚兄叛門之情,魔王在萬里之外,亦可制愚兄於死地!」
左丘化大驚道:「難道毫無解救之法?」
蒙面青年道:「有是有,但太難!」
方青青道:「有什麼可解救的?」
蒙面青年道:「只有一物,名叫「萬年桑果」,因為魔王所下的魔蠱,名為「金蠶魔蠱」,如有禹年桑果,其蠱必被誘出丹田,然後以真火焚化除了,此後魔王只有憑功力找我決鬥取勝了,但他的功力並未高出我多少,再有賢弟相助,我就不怕了。」
左丘化急急道:「這萬年桑果那裡有?」
蒙面表年道:「有人得了此果,但視如生命,而且他又是我滅門大仇人!」
左丘化道:「他是誰?」
蒙面青年道:「他就是三王兩霸中「霸天魔王」!他又是恐怖魔王的姐夫,所以我說難如登天,同時也怪我投錯了師,不應投在魔鬼家裡去。」
左丘化大聲道:「我們去奪!」
蒙面青年嘆道:「絕對不可,第一,他的邪門和功力,只有比恐怖魔王高,我們鬥不過,同時我倆一旦發動,恐怖魔王就會知道,一旦起疑,我就完了。」
左丘化道:「不,由我出面,大哥只在暗中監視!」
蒙面青年搖頭道:「我不願賢弟冒此奇險,此事只有等萬一之機,我之所以逃出來的原因,就是等萬一之機。」
左丘化道:「大哥,你在外面,難道恐怖魔王不遇問,同時你又不肯殺害正派人物,這不等於違反恐怖門的教條?」
蒙面青年道:「賢弟有所不知了,恐怖魔王在當初收留愚兄時,那是他看中愚兄的天賦太高,因此在愚兄入門時,互有諾言,那是隻要弟不叛門,對外行動,一切作為大權都在愚兄手裹,甚至對門岡人物操有生殺之權,連大師兄都在這權利之內!」
方青青忽然跳起叫道:「那太好了,化哥的親仇可報了!」
蒙面青年驚問道:「賢弟有仇人在恐怖門?」
左丘化嘆道:「是的,那也是小弟的不共戴天之仇!」
蒙面青年道:「他是什麼人?」
左丘化道:「他的化名叫「蝴蝶陰陽」!而且是家父母的朋友!」接著把詳細經過說了一番
蒙面表年道:「他們是我二師兄,三師姐,且奉命創辦恐怖教!這事賢弟放心,愚兄可藉故以恐怖門規章除他!」
左丘化搖頭道:「不行,弟的大仇,弟要親手來報,以後大哥只在暗中協助小弟就行了!」蒙面青年道:「那兩個狗男女名為師兄妹,實際已私通數十年了!小過恐怖門絕對不問這種醜事,同時這兩個東西手段毒辣,詭計多端,賢弟千萬小心!」
左丘化問道:「他們的功力如例?」
蒙面青年道:「他們不及愚兄,不過賢弟不要在功力上著眼,要在看不見的地方提防!但放心,有愚兄在,他們搗不出鬼來。」
這時進了一座秘谷,又在一處非常隱秘之地,尋到一處古洞,蒙面青年指著洞內道:「賢弟,弟妹,這是愚兄隱居之所,志隨我進去。」
進了洞,深入數十丈,到了一座石門口,他伸手一按門即自開,只見裡面清淨無塵,石室中應有盡有,石蹋、石凳,飲食用具,無不齊備!
蒙面青年又指一門道:「這石室一連四間,最後一間是練功室,弟妹可住第三間,賢弟住第二間,愚兄就住這最外一間!」
說完話,他立即將面罩除去!突然現出一位威儀非凡的容貌人物來!
方青青一見,高興叫道:「大哥身材魁梧,面貌似古之關雲長,成風極了!」
青年笑道:「弟妹誇獎了,弟妹,你能作飯嗎,這裡米菜都有,門外洞壁有清泉,試試看!」左丘化道:「身為女人,那有不會作家事的,大哥請坐下來,我們慢慢談,青青會作給我們的!」
青年看到方青青帶笑點頭,不由嘆道:「賢弟與弟妹的相貌,易容得太玄了,如不是弟妹這一笑,只怕連愚兄也瞞過了。」
左丘化吃驚道:「大哥看出我們是易容了?」
青年道:「將本來面目易過的人,他不管如何變,但不能笑,一笑就露破綻,也不能哭,因為哭笑是與生俱來的,不過,這只不能瞞過練有天跟通的人物,其他都無法看出。」
方青青邊作邊笑道:「大哥,你原來練有天眼通啊!」
青年笑道:「我練的是魔天眼,與神天眼又不同,換句話說,那是次於神天眼!然而魔天眼也有長處,他可排解一切邪門幻化!凡是陰謀詭詐的行為,無一能逃,這是說,魔天眼是邪門至高的功夫之一!」
左丘化道:「大哥,現在你可說出真姓名了?」
他問出立即又自報道:「小弟先說,小弟姓左丘,單名一個「化」字!」
青年笑道:「愚兄姓鄭名邵力,雲南大理人,家父母曾被江湖稱之為慈理雙燕,後來因得了一部搜奇古典而遭霸天魔王之害。」
左丘化道:「大哥可知另外一霸兩王是誰?」
鄭邵力道:「另外一霸號「混世霸尊」,兩王是「狗頭魔王」,此人有個特別的相貌,那就如一顆狗結在人身上似的,三為「吞金魔王」,此人專事搜刮天卜財寶,貪得無厭!」
左丘化鄭重的追問道:「八成都有門派和幫教設立吧?這以後如何應付?」
鄭邵力道:「只有霸天魔王命其大徒弟創有金蛇教,其他僅立門戶,而且人數不多!」
方青青啊聲道:「我的仇入就是霸天魔王!」
左丘化道:「霸天魔王算是你仇人的後臺,真正殺你父親的是金蛇教主,這筆賬慢慢算,目前我們先把大哥的危險挽救回來才行,只要大哥沒有絕對危險,今談我們就多一最大幫手!」接著他向鄭邵力問道:「大哥,你雖蒙上面,恐怕只能瞞著一時,久之必被恐怖門識出!」鄭邵力道:「能識出我的只有恐怖魔王本人和我幾個同門頗兄姐,那就是影子識主「影子神魔」,他是大哥,其次是蝴蝶陰陽那兩個狗男女,不過也許還有四涸,那是恐怖門的四大煞星,他們是恐怖魔王的替身,功力與我差不多,如有兩人聯手,我就不是判手了!」
左丘化道:「大哥,我能不能替你易容,那就不帶面罩,純以面目出現江湖!」
鄭邵力道:「連你自己的易容,我都能看出,何況我?」
左丘化笑道:「你不是我,不笑,不哭就沒有人識破嘛?」
鄭邵力拍手道:「對,我們配住這點就行了,只要小心點,那連恐怖魔王本人都識不出……。」他頓了一下,接著搖頭道:「賢弟,恐怕不行?」
左丘化問道:「說得好好的,為何又說不行了?」
鄭劭力道:「你是用你自己的功力易容的,我練的是邪功,方法是相反的啊,你教我,我不但不能用,而且有害呀!」
左丘化大笑道:「大哥的功力雖高,對於大道尚欠理解,學道不分邪正,萬法同源,所謂邪門,只是走的捷徑,只要行得正,心術善,邪亦正耳,所謂萬流歸宗,即此之謂耳,我教你辣,在身體上,絕對不會有衝突!」
鄭劭力大喜道:「賢弟真是深明大道之人,愚兄聆悉這篇道理,不下多練十年,那快指點心法!」
左丘化立即授以寶典上的易容心法,授完後急急道:「大哥快請到練功室去,特別記住,錯一字不可啊!」
鄭邵力毅然答道:「貿弟放心,愚兄別的長處沒有,悟性自信尚司。」
方青青急急道:「大哥,作好飯了,吃過再入練功室不遲呀!」
鄭邵力道:「弟妹,稱和化弟吃吧,我必須趕快練好才行。」
左丘化笑向方青青道:「大哥的功力已到良久不必進食之境,你怕他餓肚子?來,我倆吃,吃完好替大哥護法。」二八四在洞中隹了兩天,鄭邵力己變成一個張飛似的大猛漢了,左丘化一見他完全成功,心中大喜,拍手笑道:「大哥,恭喜了!」
鄭劭力嘆聲道:「這都是賢弟所賜,今後我不怕露出破綻了!不過我得問問賢弟,這種玄功易容,是否長期不變?」
,左丘化道:「十年八年毫無問題,假設大哥自己要另變容貌時,你可立即變換心法妙用,想變什麼相,亦立變什麼相!」
鄭邵力大喜道:「這真是太玄了!」
左丘化道:「大功告成,我們可以動身了!」
鄭劭力問道:「賢弟,是否奔鄱陽湖?」
左丘化道:「不,那是次要去處,現在我們要找霸天魔王,非把他的萬年桑果弄到手給大哥不可。」
鄭邵力逍:「那老魔神出鬼沒,無人能知他的落腳地啊!」
左丘化道:「他該有老巢?」
鄭邵力道:「他的老巢只有幾個同輩老魔才知道,愚兄未聽恐怖老魔提起過,不過我們可以慢慢查,目前老魔們出山了!」
左丘化道:「好,我們一面行道一面找,江湖雖大,不怕不相遇。」
幾人整理一下行李,上即向洞外走出。
離開黃山時,天己是正午時刻,方青青道:「化哥,大哥沒有吃東西,我們找城市去。」
左丘化道:「我對地形卻不熟,怎知那兒有城市?」
鄭劭力道:「弟妹好意,那就隨愚兄走罷,從此向南行二十里,有座名叫「郭村」的小鎮,我們隨便吃點什麼再走。」
「大哥,這次出去,我們得想個應付江湖的辯法才行。」
鄭劭力道:「賢弟只管拿主意,愚兄絕對照行,不知想什麼辦法?」
左丘化道:「大哥身材魁梧,相貌威猛,我和青青易容不揚,這樣大哥作主人,我和青青作大哥的傭人加何?」
鄭劭力急急搖手道:「不行,你我三人還是以師兄妹相稱的好!」
左丘化道:「不行,我和青青的相貌,武林中識得已很多,且已闖出孤兒魂和孤女魂的字號了。?鄭劭力拍手道:「有了,我的相貌正象一個黑道煞星,你的字號又特別響亮,我就裝作是被你制服元神,正適合作你的隨從,同時你又是出主意的人物,這樣毫無破綻!」
左丘化道:「那太委屈大哥了!」
鄭劭力大聲道:「這是什麼話?」
方青青道:「不行,理不可廢,我們還是以結義的真正事實露面最好,這又能以自然心理適應江湖。」左丘化點頭道:「就這樣吧,這是順理成章的行為!」
鄭劭力道:「問題是我們要找線索,要找就得作出一些無事生非的行為,這才容易引出苗頭來,我身為大哥.不可隨便向人找渣兒呀!」
左丘化笑道:「大哥的相貌就是一個性情急燥的貨色,而小弟倒像個鬼計多端,專出主意的人物哇!」鄭劭力大笑道:「好,從此我就作個草包大哥出現-!」
方青青格格笑道:「只怕內在的斯文難以隱瞞哩!」
鄭劭力道:「弟妹,我們走著瞧!作出來要你叫絕!」
行了十餘里,突見鄭劭力陡然回身一閃,如風到了左丘化後面,緊接著就聽到幾聲「撲通,撲通」的聲音發出!
左丘化莫明其妙,他雖然絕對不懷疑鄭邵力有何不軌行為,然而他卻有點吃驚,回頭一看,竟發覺離身後七尺處倒著兩個大漢!
「賢弟!」鄭邵力向他叫了一聲,指著大漢向他道:「這就是恐怖門的第三流高手,他們仗著有隱形之功,居然想突近賢弟身邊下手!」
左丘化聞言,這才真正大吃一驚,駭然道:「這真防不勝防了,大哥,如果沒有你,我豈不遭了毒手,死了尚不知道呢!」
鄭邵力道:「死是不會,我想賢弟有玄功自起反應,不過,重傷一定難免,賢弟今後要處處提防!」
方青青忐忑心跳道:「大哥,恐怖門查出化哥的來歷了?」
鄭邵力道:「這不見得,但可肯定恐怖門已經懷疑化弟就是與他們要找的孤兒有關了。」
左丘化道:「大哥以什麼手法殺死他們?」
鄭邵力道:「以恐怖門的功夫殺死恐怖門的人物,那是無可逃形的,除非他的功夫差不多,這種三流貨遇上我,舉手可以置其死地。」
左丘化道:「那快埋了,莫讓恐怖門發現!」
鄭邵力道:「不要埋,這兩具屍體只要過一個時辰就會化水!」
方青青問道:「大哥,恐怖門似這種三流人物有多少,我們所見的都是三十到五十歲的人物已不少了!」
鄭邵力道:「恐怖門本身沒有多少人,除了魔王就是我們四個師兄妹,加上四大恐怖替身!此外全是中原各派和江湖黑道上收買的奸細,收買後,恐怖門加以訓練,加以邪功控制,再加以重金誘惑,使其死心塌地的為恐怖門賣命!」
左丘化悚然道:「中原各派內部,居然有奸細?」
鄭邵力適:「賢弟不信?」
左丘化道:「不但小弟不信,只怕整個江湖武林也不信哩,現住大哥-穿給小弟知道,小弟相信是真的,可是別人不信啊!」
鄭邵力道:「以眼前這兩個人來說,一個是少林外家弟子,一個是武當道士,不過他們在外非常守密,道土改為俗人,甚至和尚還有帶假髮的!」
方青青道:「遇上他們本門人物怎麼辦?」
鄭邵力道:「他們邪功易容,回去時恢復本來面目!」
左丘化沉重的道:「這大遭了,恐怖門大陰險啦,居然把整個武林全布卜內線,其野心已昭然若揭啦!」
鄭邵力道:「不單是恐怖門有此野心,其他幾大魔頭又何嘗不是,不過他們放在各門各派的奸細沒有恐怖門多罷了!」
左丘化道:「這太可怕了,我得想法提起各門各派謹慎處理!」
方青青道:「化哥,你與中原各派沒有交情啊?」
左丘化道:「我得想辦法,或直接,或間接,總得盡力而為。」
鄭邵力適:「賢弟,你別自找煩腦,各門各派不會信的,就是信,他們也沒能力清理門戶,因為他們無從查出!」
左丘化遺:「大哥,這怎麼辦呢,護正除邪,乃是我們的本份啊!」
鄭邵力道:「賢弟,你既然這樣急公好義!這樣吧,我們自己來,放手去作,除多少算多少。」左丘化道:「話是不錯,可是我們殺的雖是邪門,然而各門各派站朦處,一旦見到他們的弟子被除,豈有不引起誤會的?」
鄭邵力道:「能解釋就解釋清楚,如他們真不信,那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們要怎麼樣,就讓他們來,只要我們行得正!」
左丘化嘆聲道:「希望他們自己有覺悟,不然我們就處處有煩惱了。」
三人進了小鎮落下館子,好好吃了一頓,接著又動身前進,可是沒有目的地,真正變成走到那兒算那兒了。
及至,三人無意來到九華山下,鄭邵力一看向左丘化道:「賢第,前面有個人來了,你看是誰?」
左丘化向前一注目,噫聲道:「是圍攻你的四帥之一的諸葛奇!」
鄭邵力道:「賢弟贊成愚兄給點苦頭他吃否?」
左丘化道:「不必過份,小弟倒想看看大哥裝第一次魯莽角色!」
鄭邵力聞言一笑,急急搶前幾步,迎了上去!
四帥五龍圍攻未成,不知因何分散了,這時只有諸葛奇單獨現身,而且到了九華山下,他不認得左丘化,更不知鄭邵力是何許人,只見他揚長而來!
鄭邵力看看只有二十丈之距,只見他立即當道而立,手指前方大喝道:「小子,你是什麼人?」諸葛奇一看當前立著個黑麵大漢,似感一怔,但未止步,反而加快走近叱道:「莽漢,你管大爺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