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親查敵蹤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兩個老人一見小師妹拔出神劍,似也大吃一驚,同聲急喝道:「小師妹,千萬不可!」

少女冷笑道:「你們老糊塗了,連一個醜鬼都不聽你們,還說什麼老江湖,別管同時你們也管不了我,他如不治,我就殺他!」

左丘化知道遇上一個嬌生慣養的潑辣貨了,立由衣底掏出神簫笑道:「姑娘,你的寶劍雖是絕倫奇珍,只怕殺不了我!」他口雖在說,心中也不輕鬆,他看出少女的寶劍非常神妙,心想:「我送青青的神女劍,只怕未必比這把劍強!」

少女一看他拿出神簫,忽然駭叫道:「紫府神蕭!」

左丘化聞言,又暗忖道:「原來這把怪簫竟是紫府神簫!他心喜知怪簫之號,口中卻不露相,哈哈笑道:「姑娘,要想聽在下吹奏一曲否!」

少女大怒道:「看招!」

如電一閃,左丘化突見全身立即遭到劍影籠罩,不由一驚,火速展開身法!

開始,少女並未存心殺人,可是,這時一見左丘化身法大變,似亦知道遇上強敵,立改發出神劍奧秘,嬌叱聲中,奇招如長江大河,源源而出。

左丘化立感周身劍氣森森,同時又不忍展開攻勢,心知不妙,不攻則非敗不可,然而攻又怕傷了對方,因為他知道對方乃是正派奇人之後,換句話說,他對這少女居然毫無壞感!

左丘化支援了一刻之後,心中有了決定,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了,只見他身法再變,居然如幽靈一樣,一下脫出劍網,身已在十丈之外了,同時聽他哈哈笑道:「姑娘,領教過了,後會有期!」

少女簡直不知對手是如何脫身的,這下又惱又羞,嬌叱聲中,人也如電追去!

兩個老人一見,不由大大吃驚,高老人向矮老人道:「老二,不好,小師妹盡得師傅傳授,常常說她有青出於藍之望,剛才竟困不住那醜小子,這是非同小可之事!」

矮老人道:「我們快追!遲恐出事了!」

高老人道:「追去有何用,小師妹不聽話?」

矮老人道:「我們的老臉不要了!」

高老人嚇聲道:「怎麼,你要我們兩個出手!」

矮老人道:「如果小師妹有失,你我從此休想面見師傅了!」

高老人一聽,大叫道:「好,追上去!」

兩個老人追了一個時辰,前面那有影子,相反,他們後面卻隱隱盯上了別人!

原來左丘化施展一套奇妙身法,竟使那少女愈追愈遠,然而左丘化根本就沒有跑出幾里,現在他沿線反而盯上老頭們了!

不出半里,前面現出一城,高老人立住道:「老二,不能追了,我們救大師妹要緊!」

矮老人道:「這是什麼城,我們進去吃一頓再決定如何?」

高老人道:「五槐,你真是糊塗,我們那還有時間吃東西,前面是建德城,尚未出浙江境,離衡山還遠哩,快走側面小道,我們要盡三天時間趕衡山去。」

矮老人似有點作難,但也不反對,只聽他道:「師兄,小師妹如有失怎麼辦?」

兩老人道:「顧不得了,那個醜小子不是壞東西,你不看他從不還手嗎,小師妹不會有事情!」後血階w的左丘化聽到陪暗好笑,忖道:「原來他們住在衡山,難道是衡山派的!」

眼見兩老走上小道,他也不盯了,稍停一會,直等兩老去遠時,左丘化這才向建德城走去。進城還要過渡,原來建德城是南面靠近蘭江三角洲的地區,江面很寬,到達江邊還要等候渡船。左丘化到了渡船碼頭,一看竟是人頭擠擠,江中船隻來往如穿梭一般。

眼看渡船到時,忽然有人在左丘化背後輕聲叫道:「化哥!你來了!」

左丘化聞聲,聽出是方青青,急急回頭一看,一點不錯,高興極了,問道:「青青,司空前輩和西門伯伯呢?」

方青青輕聲道:「你跟我來!」

左正化見她說話小心,不由懷疑,立即跟在後面再問道:「救人的事怎麼了?」

方青青道:「不瞞你死了!」

左丘化大驚道:「為何死了!」

方青青道:「你不要難過,左大哥和左大姐是中了邪功,我們救出時又拼命逃走,因此又誤時但也沒有用,誰都不識是中了什麼邪功!」

左丘化戚然道:「連他們來歷都不知道,我又失去尋找父母的希望了!」

方青青道:「化哥,他們是你義兄姐!」

左丘化驚跳道:「如何知道?」

方青青道:「左大姐中邪重,沒有說一句話就死了,可是左大哥在落氣時說了幾句話,還把一隻木偶交給西門伯伯,木偶是空的裡面有一封信,另外還有一頁書!」

左丘化道:「信是什麼內容,那頁書是什麼東西?」

方青青道:「據西門伯伯說,信是你父母遺言,書是你以前那本古典最後一頁,上面全是圖,西門伯伯不識得,司空伯伯看不懂,但判斷是你古典中最重要的秘訣!」

左丘化急急道:「快點走,你們住在什麼地方?」

方青青道:「不遠了,是前面農家,本來我們應過河的,但今天發現這一帶,出現不少可疑人物,所以西門伯伯決定多藏一天!」

左丘化道:「你到碼頭上作什麼,太危險了!」

方青青道:「我是希望看到你啊!」

左丘化搖頭道:「以後不可單獨行動!」

方青青道:「聽西門伯伯說,魔頭居然吃人!」

左丘化道:「專吃你們女孩的腿!」

方青青罵道:「他該死喲,怎麼專吃我們女人的腿?」

農村已到,正逢兩老在盼望,一見左丘化,兩老大喜,同聲道:「化兒你來了!」

左丘化道:「兩位伯伯,我要雙親遺書看!」

西門老人道:「化兒,遺書我燒掉了!」

左丘化大驚道:「伯伯,這。這是什麼意思?」

西門老人道:「化兒,你不要急,我燒掉的意思,那是怕你傷心!」

左丘化流淚道:「伯伯,我不看,我怎知道雙親是如何死的!」

西門老人道:「你必須知道的,我都記下了,你不必知道的,看了反亂方寸!」

司空老人介面道:「化兒快進屋去說,外面太顯露了!」

左丘化道:「不,我要立即知道我父母是如何死的!」

西門老人伸手把他拉住道:「化兒,你必須知道的,伯伯也不能立著告訴你,快進去,這一帶武林太多了!」

左丘化被帶進農家正堂,落座後,西門老人嘆聲道:「化兒,你父母現在證實確是蝴蝶陰陽害的,而蝴蝶陰陽的來頭太大了!他們竟是蝴蝶恐怖教的教主!」

左丘化駭然道:「那男的是恐怖教主,也是吃人的魔頭?」

西門老人道:「不,吃人的似又高一輩,蝴蝶陰陽有三師兄妹,大師兄即影子幫幫主,號影子神魔,蝴蝶陰陽是男女兩,男的第二,女的第三,他們另組恐怖教!」

左丘化道:「這兩個東西是怎樣害死我父母的?」

司空老人道:「從令尊遺書上看來,令尊自己自認當年交人失察,他把蝴蝶陰陽認作知己朋友!這也不必談了,書上寫著,令尊在當時得了一本書,名為百絕神功,也就是你所燒的那本了!另外還有十尊木偶!」

左丘化更驚道:「木偶是我父親得到又散入江湖!」

西門老人道:「你聽我慢慢說到,古典和木偶本來是三百年前奇人‘混世天帝’所有,卻在十幾年前竟被你父親得到!」

左丘化道:「這‘混世天帝’我今天聽說過了!」

兩者驚奇道:「你聽誰說過?」

左丘化道:「我的慢慢再說出,兩老先說遺書!」

西門老人道:「你父親得到寶典和木偶後,立即帶你母親隱居會稽山中,這當然是想練功了,可是功未悟出,卻生了你!」

左丘化道:「後來呢?」

西門老人道:「你父親悟不出寶典後,只想找我,可是我該死,竟去了天山,後來你父親就想到蝴蝶陰陽,於是就引鬼上門了!」

左丘化道:「蝴蝶陰陽就這樣殺了我父母,又奪了寶和我?」

西門老人道:「不,在你滿週歲的那天,蝴蝶陰陽到了會稽山,當時總算你父親還有一點考慮,他把十尊木偶藏起,又把寶典最重要的一頁撕下收拾,否則蝴蝶陰陽必馬上殺人滅口了!」左丘化急道:「快說當時經過呵!」

西門老人說道:「你急什麼!記下不久,也得想想呀!」

司空老人道:「我接著說罷,化兒,那兩個東西似發現你父母還藏了點什麼,所以他們在那晚偷襲成功時,就把你父母手腳斬去!」

左丘化聽得大叫一聲,幾乎暈死過去,西門老人立即扶住道「化兒,你不能太悲傷!」

左丘化吼叫道:「我馬上就要去找那個狗男女!」

司空老人勸道:「化兒,你平靜一點,聽完了,我們從長商量!」

左丘化問道:「還有什麼?」

西門老人道:「那兩個東西下手之後,當時就把你父母摔到會稽山的一座鬥形古洞內,那是無人注意的地方,之後他們就把你帶走!」

左丘化道:「後來怎樣?」

西門老人道:「後來被一雙童年男女於無意中救出你的父母,養傷,服侍,還認了你父母作義父母!」

左丘化道:「父親還能傳他們武功?」

西門老人道:「口背當然可以,但不幸,轉去幾天,你父母終於辭世了,而左氏兄妹又遭遇吃人魔!」

左丘化恨聲道:「義兄姐被二老埋了,將來我會替他們報仇,不過……」他頓了一下,指著桌上一尊木偶道:「這木偶只剩一尊,另外九尊如何失散的?」

司空老人道:「十尊木偶,另九尊是你父親故意派左武軍散失江湖的,令尊本意,想在武林中多造幾個人物來敵對蝴蝶陰陽,因為他料到蝴蝶陰陽得去那本古典也不可能悟出奧秘!」左丘化道:「當年混世天帝,既有古典了為何又多刻十尊木偶,因為木偶的武功還全是古典上的啊!」

西門老人道:「這十尊木偶之像,並非隨便刻的,同時十尊木偶上的武功,乃是混世天帝在古典上悟出來的功夫,他刻木偶是有苦心的!」

左丘化道:「什麼苦心?」

西門老人道:「我不知你父親遺囑上怎麼弄清楚的,他說混世天帝本有十個徒弟,即一僧、道、尼、老婦、老頭,青年男女童等!」

左丘化道:「他把自己徒弟的像刻出來,又把悟出的武功刻上去,這又是什麼用意?」

司空老人道:「「說他的徒弟們都死在當時頂尖的魔頭手中,他不但刻木紀念,同時希望得到木偶的人認木偶為師!」

左丘化道:「我今天也知道混世天帝曾打敗五個大魔頭,這樣說來,那五個大魔頭就是殺他十徒的人了!」

兩老驚奇道:「你聽誰說的?」

左丘化道:「我不說了,我這就要走!」

兩個老人一看他說了就轉身,連木偶也不拿,不由同聲大叫道:「化兒且慢,你去那裡?」左丘化道:「我的恨已填胸,任何事情都不能容納下去了,非找到那兩個狗男女碎屍萬段不可!」

西門老人大喝道:「不管你目前是不是他們對手,總之你這種盲行絕對不可,伯伯將你養大,難道毫不由伯伯作主?」

左丘化咽聲道:「伯伯,你老叫我如何忍受啊?」

西門老人道:「你這種盲目去找,難道馬上就能找到,就算你找到了,你就能一舉成功?」左丘化道:「那我怎麼辦?」

西門老人道:「你先把木偶收起來,再把這頁古典拿去研究,我們四人商量一個步驟,然後按計劃去尋,否則你把我們拋下不說,難道你對青青就不管了,目前武林已亂,公德重於私仇,你不能不兼顧?」

左丘化嘆聲道:「對武林來說,前輩高人多得很,有些與最老魔頭齊名的人物且大有人在,這些人連二老都不知,他們不管武林之事,我管什麼,我又算什麼?」

司空老人道:「孩子,為正義,行仁德,我們盡其在我,何必計較別人?我們在江湖上,應作的自己作,應行的自己行,你能靠誰呢?」

這是江湖至理,左丘化不敢反駁,只得又回座上道:「我認為人多有點露眼,我一個人,敵人不會注意。」

西門老人道:「這樣好了,這兩天你把這尊木偶和那一頁古典仔細看看,過了明,後天,你帶著青青走一路,我與你司空伯伯走一路,各走各的,你看如何?」

左丘化點頭道:「不過現在我們就走!」

司空老人道:「天黑了,何必馬上走呢?」

左丘化道:「離天黑還有一點時間,我們過河到城裡去落店,既說這一帶來了不少武林人,我想在城中必能探得一點訊息。」

西門老人道:「快點收拾罷,大家易容一番才能動身。」

左丘化道:「二老只管準備,我和青青就是這樣可以。」

兩個老人見到他們變相奇醜,不經藥物,瞬間不同,不由大異,同聲笑道:「你們喊變就變,這是什麼原因?」

左丘化道:「這就是古典的功用!」

二老立即易容,接著辭別農家,趁黑過渡進城!

落店後,兩老即與兩小分開,他們住入後院,青青仍不肯和左丘化分房而居,他們同住一間上房。

吃過晚餐後,左丘化向青青道:「我們到街上走走去,看能不能找到一點訊息?」

方青青道:「不告訴兩老?」

左丘化道:「不能和他們接近,我們分開的目的,就是要裝作毫無關係,認識他們的多,那怕兩老易了容,內行的,老輩的,仍舊能看得出來,相反,認識我們的少同時我們易容敢說沒有人能看出,如與他們接近,那就多此易容一舉了。」

方青青道:「我們注意那一方面的訊息?」

左丘化道:「特別注重在恐怖教方面,其他的我們當管則管,不必要的不要過問,不過另外一點就是留心我孃的訊息,她老人家自從離開神女峰至今,連一點訊息都沒有。」

出了店門,街上已是燈如群星,人如蟻陣,二人擠入人群,四目顧盼,發現確有不少江湖人來往不斷。

方青青向左丘化道:「化哥,我們找尋遊樂場去看看如何,似此恐怕沒有收穫,他們背上沒有字,我們怎知誰是目的物呢?」

左丘化道:「人生地不熟,誰知那裡是遊樂場所?」

方青青道:「我們問問旁人就知道了。」

適逢一箇中年人,推著一部手車,連聲大叫道:「朋友,佔先,佔先……」

方青青立即靠近問道:「大叔,請問這裡有什麼地方可玩的嗎?」

中年人側顧一眼,笑道:「小姑娘,要玩嘛,快去觀音廟,那兒熱鬧極了!」

方青青再問道:「大叔,向那頭走?」

中年人道:「跟著我行就是了,我去賣水果。」

二人跟隨其後,轉了一條街,來到一片廣場,只見場內人頭擠濟!

場西是座大廟,鰲魚高聳,建築宏偉,香菸繚繞,場中小販雲集,喧騰震耳。

左丘化擺脫小販,立即拉著方青青直向廟門走去。

當他們穿行人群之際,方青青忽然向左丘化道:「化哥,快看廟旁右側,那是江湖五龍之一的西毒龍武三絕哩!」

左丘化一看輕聲道:「他在這裡出現,其中必有問題!」

忽聽有人傳音道:「小子,當然是有問題啊,不但西毒龍在此,東邪龍,南火龍,北水龍,五嶽龍也在此!」

左丘化忽然一開身,伸手抓住一個老人笑道:「四海神偷,別鬼鬼祟祟,你當我不認識你!」老人大急道:「小子,別大聲,有話輕聲說!」

左丘化鬆手笑道:「你怕西毒龍!」

老人搖頭道:「不,不,那小子毒就毒,但能講理,我老人家不怕他!」

左丘化笑道:「那你怕什麼?」

老人道:「說出來你也不知道?」

左丘化冷聲道:「你怕恐怖教中人?」

老人驚奇道:「你為什麼單說這個神秘邪教?」

左丘化道:「因為你四海神偷也不是個平凡之輩!」

老人道:「小子,你猜對了,現在這裡千萬莫放在口中談!你去盯西毒龍去,不久會有熱鬧看。」

友丘化道:「怎麼,五條龍有約要火拚?」

老人道:「不,過去五龍見不得面,現在不同了,他們已連成一氣了!」

左丘化驚奇道:「為什麼?」

老人道:「為的是每條龍近來都險些送了命,他們都打了好幾次敗戰,而且敗得慘!」

左丘化輕笑道:「都敗在一個對手手中?」

老人道:「不同的對手手中,不過有一點相同,那都是新出道的兇猛大漢!」

左丘化心裡有數,原來五龍人人敗在恐怖教的一群邪門大漢手中!接著問道:「今晚他們要拚的又是那些大漢了!」

老人道:「可能是了,不過他們雖然五人聯手,但恐仍難發洩那口失敗之恨,因為他們無法殺死對方。」

左丘化忖道:「那些大漢都有邪煙散身之法!」

說話之間,方青青急向左丘化道:「化哥,快看,五龍在廟側會齊了,同時向廟後那條巷子裡去了。」

左丘化笑向四海神偷道:「前輩,何不一同去看看?」

四海神偷搖頭道:「小子,你先去,過一會老朽再來。」

左丘化不再說話,領先方青青奔出,一路盯著,誰料前面五龍竟一直出了西門。

離城五里,那五個青年忽然轉向,直撲右側山區,左丘化一見,急向方青青道:「他們定與對方有約會!」

方青青笑道:「你打算怎麼辦?」

左丘化道:「我們採窺視同行動,假設五龍有危險,那時我們再出面不遲,去早了,也許五龍對我們有誤會。」

正說著,忽然看到一道人影閃電似的落下,左丘化一看,暗叫:「不好,我的麻煩先到了!」原來落下的竟是那找他決鬥的少女,這時那把電母劍直指左丘化嬌叱道:「醜鬼,這次你還逃得了?」

左丘化笑道:「姑娘,令師姐的中邪治好了?」

少女嬌叱道:「你不治還問什麼?誰要你假惺惺!」

左丘化道:「說真的,在下不是不肯治,而是根本未查出病源,令師兄他們誤會了!」

少女嬌聲道:「你既不知,為何裝模作樣,告訴你,現在我師傅來了,他老人家說,我師姐中的是恐怖幻影,那是恐怖魔王的獨門邪功,現在我師姐已成瘋狂之態了!」

左丘化道:「難道令師也不能治?」

少女叱道:「能治我還來找你?」

左丘化道:「在下雖蒙姑娘見告邪功名稱,可是尚不知能不能醫啊!」

少女道:「不能醫,我就和你拚得永遠沒有完,快跟我走!」

左丘化道:「你連請字都沒有?」

少女叱道:「請字我兩位老師哥已說過了,可是你不接受,現在只有來硬的了,你如不動,我就動手!」

方青青介面道:「姐蛆,我化哥現在有事啊,不然當然會去,救人嘛,理應幫忙呀!」

少女看看方青青,心似在沉吟什麼,一會兒走向方青青道:「妹子,你幾歲了?」

方青青道:「小妹今年十六歲!」

少女道:「我十七,你們是兄妹?」

方青青搖頭道:「不,化哥是我恩人!」

少女問道:「你們目前有何急事?」

方青青道:「四海五龍遭遇恐怖而失敗,目前五龍正在赴約,我化哥準備去暗中助陣!」

少女道:「四海五龍中毒龍和邪龍最壞,和他們有什麼交道可打?」

左丘化道:「毒龍得有分寸,邪龍得守本分,比起恐怖教絕對不同,這五個人,近來在在下暗暗查察之下,並不可惡!」

少女道:「我不管他們可惡不可惡,這樣罷,我帶這位妹子去助五龍,你去治我師姐,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讓步了。」

左丘化造:「姑娘真是會作生意,好罷,不過我向什麼地方去呢?」

少女道:「你向東走,約三十里處有座廢院,人稱鬼屋,周圍沒有農家。一去就會看到。」左丘化笑向方青青道:「青青,你自己要小心,當出手則出手,恐怖教的邪門人物不會是豆腐作的。」

少女嬌聲道:「你說我不能保護她?」

左丘化哈哈笑道:「武林中事,想不到的佔十分之九,也許你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哩,小心走天下,粗心寸步難!」

少女冷笑道:「恐怖教那一套,難道你還比我清楚?」

左丘化道:「清楚是一回事,辦到又是另一回事,比方說,令師姐所受的邪功,連令師亦束手無策,這就是明證了。」

少女道:「少廢話,你快去。」

左丘化走了之後,方青青向少女問道:「姐蛆,你有幾歲了,貴姓呀?」

少女不見左丘化時,面色立改,嫣然笑道:「妹子,我名白琪瑤,大你半歲,只差七天了,喂,妹子,你是不是很喜歡他?」

方青青毫不作態道:「是的,我們都是孤兒。他又救過我,我和化哥相依為命!」

少女道:「他生得那樣醜,你不討厭他?」

方青青格格笑了一聲,但不說真話,反問道:「白姐,我也很醜啊!」

少女道:「不,你是施展微妙方法易容的,如不易容,我想你非常美,這點我看得出!」

方女驚奇道:「姐姐太厲害了,不過你不懷疑化哥也是易容的?」

少女道:「不可能,世上沒有連眼珠也能易容的。」

方青青忖道:「化哥與我施的是同樣玄功,為何他能瞞過少女,而我卻不能,難道化哥已到神化之境?」想著對少女道:「姐姐,他太醜了是不是?」

少女道:「醜是真醜,但奇怪,居然一點不討厭,這樣也許是妹子喜歡他的地方?」

方女道:「姐姐說真的,我配不上他,可是他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他絲毫沒有看輕我,這叫我更感激,更不能離開他!」

少女笑道:「你有那一點不配?以我看他才不配哩!」

方女道:「現在我不說,將來姐姐就明白了,姐姐,你千萬別接近他太多啊!」

少女格格笑道:「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