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救同道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兩個老人都百歲出頭的人物了,不過仍很健旺,左面老人自我介紹道:「小哥,老朽吳江!請問高姓?」

左丘化道:「小子邱化,請問這老丈?」

右面老人道:「老朽柴棟,小哥,你來西洞庭山亦有所求吧,如不見外,告訴老朽,剛才之助,老朽無以回報,願出全力相助小哥達到願望。」

左丘化笑道:「小子不敢當,二老都是老江湖了,當知江湖人通常無須報答的。」

右面老人道:「你總得接受老朽等一點表示才行,因為老朽等生平從未受人恩。」

左丘化笑道:「小子有所求,只怕二老不答應?」

右面老人道:「只要老朽等身上的,就是沒有,也要決心盡力去找!」

左丘化道:「小子想請二老把八虎幫中所捉去的孤兒全救出來,同時妥善安置,不知二老覺得要求太高否?」

兩個老人同聲道:「那怕八虎幫幫主長有三頭六臂,老朽等一定不失小哥所望!」

左丘化拱手道:「此乃善舉,祈上蒼降福於二老!」

柴老人道:「小哥,那面就是九龍會禁區,沒有必要時,最好勿闖,其實裡面是設下陰謀!」左丘化笑道:「二老放心,不過請二老在此地事完之後,爭取時間去八虎幫,遲恐那些孤兒經不起折磨而死亡。」

吳老道:「不要擔心,八虎幫幫主沃金必來西洞庭山,我們向他硬要人,量他非給面子不可,否則他八虎幫就休想在江湖上混了!」

左丘化道:「聽說八虎幫與九龍會乃為冰炭不同爐,他豈能來洞庭山?」

柴老人道:「江湖傳言一點不錯,可是在某種為勢所迫之下,他們表面不得不攜手,否則都不利!」

左丘化啊聲道:「這更好,免得二老跑遠路了,不過沃金只怕……」

吳老人道:「小哥,你怕他不放人,嘿嘿,沃金有幾顆腦袋!」

左丘化大喜道:「二老請,不再多求了。」

兩個老人同時拱拱手,他們每人的心中,深深的印上一個神秘莫測的童子而去。

方女輕聲道:「化哥,這兩個老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他們竟把八虎幫視若無物!」

左丘化道:「我不知道,但料到是最老的一輩人物。」

方女道:「他們居然不開口問你來歷呢!」

左丘化道:「這就顯出他們老江湖的風度來,他們知道問也白問,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同樣,我也不問他們字號。」

方女道:「問字號問姓名有何區別?」

左丘化道:「那就不同了,江湖人字號,一旦出名,天下皆知,姓名往往毫無所聞。」

方女叫道:「化哥,你看前面,樹上釘著一塊大木牌,寫著‘禁區’兩字!」

左丘化看看後,忽然伸手一按方女的肩,急口道:「不可再進了!」

方女道:「尚差十幾裡!」

左丘化道:「九龍會真陰險,他們的《萬變九龍》居然設出範圍外,你只要再進一丈,馬上就會陷進陣去。」

方女驚駭道:「他們設到禁區外來了,化哥,你能看得出?」

左丘化道:「當然,我特地前來證實他,此陣真有,不過沒有設完全!」

方女道:「化哥,裡面遠處,似有房角隱隱,顯然裡面有座樓閣!」

左丘化道:「那是陣眼,大概就是九龍堂了。」

方女道:「我們如何走?」

左丘化道:「你注意前面有株樹上去了一片樹皮,削皮處劃了符,這種樹必定繞著閣樓,也就是繞著陣眼佈置,我們只要不走樹內側就不會陷入陣中!」

方女仔細看,驚訝道:「不注意誰能看到!」

左丘化道:「懂得的自然會注意。」

方女道:「你既懂,當然不怕困住啦,我們何妨進去看看。」

左丘化輕聲道:「當心陣眼有人把守,同時我要裝作不識,否則邪魔們會利用我!」

二人繞了良久,來到一處怪石嵯峨之處,正想向宿舍迴轉時,左丘化忽然一拉方女,輕聲道:「有人來了!」

時近黃昏,凡由三山五嶽前來的江湖人,這時理應各自找尋客舍了,可是還能遇到人,可見大不尋常,當二人藏好之後,不到杯茶之久,忽然由石隙中看到東面林木間悄悄行出兩人,在前的是蓬頭黑袍的怪老人,後面跟著個青年男子。

「敖兒,從此你要當心那簫聲!《野火虎》與《噴水虎》之鬥,你問為師因何未成功,那就是簫聲作怪!」

左丘化耳中清晰的聽到那老人在說!

緊接只見青年道:「師傅,你未發現吹簫之人?」

老人深聲道:「《野火虎》和《噴水虎》與為師齊名,豈能守在暗處,為師施展出隔山手段能瞞過那兩個老鬼已算不錯了!」

青年道:「師傅,剛才那兩個男女身上有一尊木偶啊,你老為何不下手,僅將他們逼進這《九龍萬變》陣去?」

老人道:「那尊木偶早被那男小子藏於別處了,不過他們如在九龍陣被擒,不會說出實話,日後為師還有逼出之時!」

青年道:「剛才就可逼啊!」

老人道:「這是人家的重地,逼供易被別人知道!」

青年道:「可是你老把他們逼進陣去有什麼用意?」

老人道:「試試此陣的厲害,現在證明此陣尚欠周全,也許連九龍劍自己也不知道,一旦為師進陣,他要困住為師,那是休想。」

青年道:「你老能破嗎?」

老人道:「談何容易,這是古時奇陣,其實破了又有什麼用,為師只要木偶到手!」

老少說著已通過怪石區,可是左丘化仍不動,顯然還怕那老人察覺。

再過一會,只見他站起道:「青青,這個老人必定是大魔頭,我們在此好險!」

方女道:「化哥,他把兩個什麼人逼進去了?」

左丘化道:「這就不知道了,我們回宿舍吧,恐怕佔不到房子了!」

方女道:「化哥,你不去救那兩個人?」

左丘化道:「到了九龍會手中,頂多囚禁一段時間,沒有生命之危!」

方女道:「假使是左文姬姐姐和左武軍哥哥呢?」

左丘化聞言一呆,急急道:「對,我不能大意!」

方女道:「化哥,你不是說,你的父母是失蹤的,假設這兩個兄妹就是你的親兄姐,那就太好了!」

左丘化笑道:「家父母生我時,上面沒有兄姐啊,假設以後有生,那還比我小哩,你真傻!」方女豁然道:「原來你就是老大啊!我怎麼知道?」

左丘化急急道:「青青,進陣時,你莫錯走一步,看到我的腳,我踏何處,你就踏何處,錯踏一步就會失散,那時我就費時了。」

方女道:「我記下了!」

左丘化到了陣邊時,只見他前進之勢蛇行,左一步右一步,曲曲折折,時東時西,向南又北,簡直莫明其妙!

方女每步必跟,小心翼翼,其實她並不感到有奇處,林中清晰,不過地面羊腸小徑非常多,形同蛛網滿布!

走了多時,她忍不住輕聲問道:「化哥,你要走到那裡為止?」

左丘化道:「別大聲,此陣正在變化,訊息傳到九龍會去,立即就有人派來!」

方女道:「陣勢被你踏動了!」

左丘化道:「不,是老魔逼進兩人觸發的,現在我知道他在西面,不過早已暈迷倒地了!」方女驚奇道:「困住會暈迷?」

左丘化道:「此陣發動,尤加九龍飛舞,騰空不能,入地無法,久之就會轉得頭暈目眩,不倒而何?」

又有一段時,只見他忽然道:「在前面!」

方女一看,忽然看到兩個青年男女倒在地上,不由驚叫道:「正是左文姬姐姐和左武軍大哥啊!」

左丘化道:「現在你立著勿動,等我把他救醒再說,南面已有九龍會的人進來查陣了!」

方女急急道:「一旦發覺我們怎麼辦?」

左丘化道:「論打鬥,也許我不能,談陣法,他們還差得遠!」

只見他開動身子,走進倒地之人,不知他施展什麼手法,立將兩人救醒!同時聽他道:「不可亂動!」

兩人醒來,就能識人,只見左武軍叫道:「兄弟,是你!」

左丘化道:「別說話,現在你們照看我的腳步走!」

剛剛帶出陣,左丘化催道:「快走,九龍會來了七人之多!」

他們直奔峰上,轉了一轉,這才停下,左丘化籲口氣道:「這下有兩方難看了!」

方女問道:「你的意思說?……」

左丘化道:「九龍會發現陣內沒有人,試問作何感想,那老魔發現左大哥和左姐姐時,不知又作何想!」

左武軍道:「兄弟,我們是被那老魔施出奇功逼著後退的,當時我們陷入陣內之際,居然騰身不起,好似上面有層無形大網罩著,同時昏天黑地,伸手不見五指!」

左丘化道:「這就是陣勢發動的厲害之處!」

方女問道:「二位兄姐,你們看到張公公沒有?」

左武軍道:「我們就是為了找二老之故,否則怎會遇上那老怪物。」

左丘化道:「我們不必找二老,不過那老怪物一旦見到你們時,可能會在暗中下毒手,最低限度,他會問你如何出來的?」

左文姬道:「這怎麼辦?」

左丘化道:「為了防止他下毒手,等我今晚想想辦法,不過他不會找來。」

四人回到樹後的宿舍時,發現各路江湖人物到處都是,可是就獨不見那老魔頭,左丘化進入宿舍時,看到有些門上都貼有號脾,而且寫某英雄,某某女俠,某前輩等等姓名!他不由暗笑,忖道:「這都是些假姓名!」

最後,四人看到有兩間在盡頭處沒有號牌,立即明白那還沒有人住!同時只見一個青年迎上道:「四位還未住房子?」

左武軍道:「正是!」

那青年道:「房子有,不過這第十組只有這兩間了,如果四位認為不夠的話,那就請到第九去,如認可以,進房請寫下姓名,房中有號牌,寫好名字請交與在下!」

左武軍立向左丘化道:「兄弟,我們住一間,她姐妹麼共住一間,這可以吧?」

左丘化道:「可以,大哥請把姓名牌寫上!免得一這位兄臺久等。」

左武軍推門進去一看,只見房中佈置尚稱不俗,桌上有文房四寶,立即把四人取了假名寫上,順手拿起,走到門口交與那位青年笑道:「煩兄操勞了!」

那青年接過笑道:「那裡話,敝會招待不周,尚祈見諒,四位請休息,在下少陪了。」

四人先到最後一間落座,左丘化道:「到了晚上,大家要提防一點,千萬別真睡,這是鬼門開,一不小心,就有生命之危。」

西洞庭山上已響起二更,左丘化聽到時,他忽然似有所悟,急急向左武軍一推!

左武軍擔心白天再遇老魔,左思右想,無法入睡,這時被推,一驚問道:「兄弟,什麼事?」左丘化道:「那個老魔可能被我料到是誰了!」

左武軍急問道:「他是誰?」

左丘化道:「暫時不告訴你,免你留下恐怖而失去應對之法。」

左武軍道:「兄弟,愚兄根本尚無應對之策啊!」

左丘化道:「我有了!」

左武軍大喜道:「快告訴我!」

左丘化道:「輕聲點,這裡隨時有人竊聽,告訴你,我有四句口訣,不是符咒,你要緊緊記住,一旦有某種恐怖事情顯形時,你念念口訣!」

左武軍道:「真的,能不能告訴我名稱?」

左丘化道:「我自己也不知道叫什麼口訣,總之是對你本身內功有極大助力,到時你千萬勿提功念,全身放鬆,縱有泰山崩於前,黃河決於後,你都不可動心,心記口訣,默默暗念!」說完,在他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念出。

左武軍並非笨人,有了三篇就記下了,自己念一遍之後,高興這:「兄弟,我記下了。」

左丘化道:「你到天亮時,再傳給文姬姐,現在睡吧,五更起來時再念,有得三更就有動了。」

四更時,左丘化獨自輕輕開開房門,伸頭一望,四下裡沒有動靜,可是就在這時,忽見第二間閃出一個小黑影,注意一看,竟是方女,不由上前問道:「你要作什麼?」

方女道:「你要去那裡,我察出你的動靜了!」

左丘化啊聲道:「你一夜沒有睡?」

方女道:「這種地方誰能睡著!」

左丘化道:「既然睡不著,那就跟我走走。」

方女道:「去那裡,左大姐和左大哥呢?」

左丘化道:「快天亮了,他們不會有事情發生,你把左大姐的門輕輕帶上就行了,時間不多了。」

方女道:「不行,一個女兒家在房中,虛掩房門怎麼行?」

忽聽房中傳出左文姬的聲音道:「你們去吧!我醒來了,快點回來。」

左丘化笑道:「天亮不要等我,我們也許遲一點。」

二人大搖大擺行出宿舍,毫不擔心別人知道似的,可是到了外面時,左丘化突然一把拉住方女,全力衝進樹林,緊接著又轉了幾處地方。

方女有點駭異,等到停下才悄聲問道:「化哥,你這是作什麼?」

左丘化輕聲道:「別問,你注意,馬上就有人追進這座樹林!」

話未住口,忽見一條黑影,在初春的月色斜照下,方女看清是一個少女,不由一怔。

那女子生得雖美,但卻滿臉邪氣,一雙迷人而帶煞的眼睛,這時四處搜尋。

左丘化忖道:「這是誰,我察出她早在三更就注意我的房子了。」

少女似亦不敢太露形,並不出聲查問,只在該地寧神靜察。

不一會,忽然林外響起一聲老人的聲言問道:「羽兒,看到沒有?」

緊接著追來一個老人,左丘化一看,不由吃驚,忖道:「他就是自說逼左大哥兄妹入陣之人。」少女一見老人,輕聲道:「師傅,有兩個小鬼,一男一女,進林就不見了。」

老人道:「傳言金蛇陰君的金蛇絕就是他盜一瓶,同時還盜走一瓶解藥,八成就是這兩小東西了!」

少女道:「你老吩咐弟子注意兩個小孩,弟子昨夜,看見他們住處,立於三更起就守候在他們的房子後,誰料這兩個東西居然不到天亮就出來,而且精得很!」

老人道:「這樣看來,他們是察覺你了!」

少士道:「弟子運起全部輕功的啊!」

老人鄭重道:「他們難道有了超人的內功,否則察不到啊!」

少女道:「師傅,我們把他們搜出來,宜早除去為上策。」

老人道:「九龍會的兩尊木偶未得手之前,暫時不可下手,想必他們也不會提前離開西洞庭山。」

少女道:「九龍神劍的生辰還有三天,我們如不乘機先得手,遲恐夜長夢多了!」

老人道:「現在為師知道木偶並非藏在九龍堂內,而是藏在神龍井內!」

少女驚奇道:「神龍井在最高峰頂,聽說深到萬丈,他們如何下去?」

老人道:「為師就是在查他們的秘密進出口,如無秘密的進出口,就算他有神通可到底層,但也沒有神通上來。」

少女道:「師傅,你老什麼時候去查?」

老人道:「過了今天就去!」

在暗中的左丘化必有所悟,心想這個老魔必為什麼影子殺人的怪魔了,是他對手的顯然不多,我得特別小心才行。

老魔和少女說完不見了,左丘化暗察一會,知道確是出林去了,立向方女道:「快隨我來。」方女問道:「去那裡?」

左丘化道:「去峰頂!」

方女大驚道:「你要盜木偶?這不可啊,九龍會必定有重要人物守望!」

左丘化道:「木偶不能讓老魔得去,否則對江湖更不利!」

方女道:「你不是說,凡有木偶上的東西,都不出《糊塗神典》之內嗎?」

左丘化道:「可是我對我記下的東西,至今尚無多少悟出啊,就算悟出,也得要時間練呀,木偶上所刻,都是已經悟徹的心法啊!」

方女不敢勸,只得隨其悄悄上山!

到了峰頂,費了很大的工夫才找到一口鬥形洞隙,左丘化道:「這裡沒有人看守,就是這個洞孔了!」

方女俯首下探,驚聲道:「化哥,其深真的無底啊,口小下大,就有高絕的輕功也不敢冒險下去啊!」

左丘化俯察良久,忽然叫道:「青青,下面十丈處似有一道橫石裡,我們的經功可以落下十丈橫樑之處,那時再向下察,也許下面又有落腳之處。」

方女道:「我們都下去,上面沒有把風之人怎辦?」

左丘化道:「就算是有人把風,那也白費,凡來取木偶的都是超級高手,誰能擋得住啊,還是都下去的好,要不然,你回宿舍去,通知左大哥兄妹,叫他們找張公公和司空老人來!」方女道:「不,我不讓你一人下去!」

左丘化道:「這樣吧,我們先下到石裡上看看,如不能再下,馬上就上來,等到今晚找齊人再來。」

方女同意,問道:「你先下?」

左丘化道:「當然,等我落到石樑上再接你!」

左丘化提起內功,先將身體落入孔內,兩手撐住洞口向方女道:「你也照我這樣懂吧?」

方女點頭道:「小心啊,同時當心下面有怪物!」

左丘化笑道:「九龍會人能去的地方,八成沒有意外危險!」

只見他說完把兩手一鬆,整個身體尤如繡球下落,速度很慢,如有什麼托住一般,可見他的輕功真已到爐火純青之境!

方女向下望看,暗忖道:「這種輕功,我爹也不如……」

正想著,耳聽下面響起左丘化的聲音道:「青青,可以下來了!」

方女問道:「先看看下面再有落腳之處沒有啊!」

左丘化道:「初下來,下面漆黑如墨,必須等一會才能向下察看,別耽誤時間,快下來。」方女同意,照樣而下,身體一入,兩手立放,忽感全身懸空,不由驚叫道:「化哥,我怕!」聲未住,身已到了石裡上,耳邊聽左丘化笑道:「不要怕,我接住你了。」

方女道:「化哥……」方女僅僅只能叫出兩個字,誰料突聞洞上響起聲陰陰的冷笑道:「小東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尋來,聽說你很詭,這次逃不脫了!」

左丘化聞聲大震。大聲問道:「你是九龍會的看守人?」

洞口又發嘿嘿之聲道:「九龍會守望這口絕井何為,再聽聽老夫的聲音!」

左丘化這下聞聲甚熟,不由喝聲道:「老魔是你!」

洞上嘿嘿陰笑道:「不錯,是我老人家,小鬼,你見到兩次,第一次在九龍陣外,那次被你在九龍陣中救了兩個人,第二次,也就剛才不久!」

左丘化大叫道:「我們沒有仇,你為何要害我?」

洞口陰笑道:「眼前沒有,將來有,小東西,你的天賦太高了,再過十牟八年,這個江湖恐怕沒有老夫的地位了!」

左丘化道:「老賊,你是忌妒我!」

洞口道:「不錯,同時,你居然存心在與老夫為敵,處處想查出老夫的來歷,現在你完了,永遠不會長大成人了?」

左丘化大罵道:「老賊,你到底是誰?」

洞口大笑道:「整個江湖只有一個人知道,他就是當年西北大俠左丘宏門!」

左丘化聞言又驚又疑,急急道:「「他失蹤了!是你害的?」

洞口道:「害他的多哩,可惜沒有害死,後來他失蹤了,八成也是被人害死了,怎麼,小子,你和他有關係?」

左丘化氣極,罵道:「老賊,有無關係管你什麼事,老賊,你如有種就說出字號來,少爺如有生望,必定找你算賬!」

洞口大笑道:「小東西,老夫準備了磨盤大石往下塞,石樑一斷,你就會到九泉,算賬,嘿嘿,你等到來生吧,不過在你小東西,也許死不瞑目!因為你死了還不知老夫字號啊!」

左丘化冷笑道:「老賊,死有什麼關係,只要死得有種!」

洞口大笑道:「你說老夫沒種,哈哈,我影子神魔在這江湖上,可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嘗怕過誰來!」

左丘化冷笑道:「你也有怕的人,好,我記下了!」

他說著輕聲急急向方女道:「他要推石了,我們快逃!」

洞口已有巨石滾動之聲,方女大急道:「向何處逃,這是絕地啊!」

左丘化一把抱住她,急急道:「快提氣!」

方女不知他要作什麼,心中一慌,猛地真氣提足!

左丘化心中有數,一旦大石下壓,石樑必斷,那時措手不及,非死不可,與其被動不如自動,因之,他抱起方女就向下墜!

洞口老魔真是老奸互猾,他雖滾動大石,但未向下推,原因是洞口小,大石根本無法落下去,只見他俯首下探,發現石樑已不見兩小的影子啦,不由仰頭大笑道:「不怕,你小鬼如何精靈,到底還是初生的黃口孺子,經不起嚇唬,現在你永遠也不能上來了!」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人影飛進道:「師傅,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