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龍蛇大會

龍騰八荒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怪老人緊張的問道:「小主,每尊木偶上的東西,所刻的會各有不同吧?」

左丘化道:「我告欣你,你別對別人說,每尊木偶上的東西,都是最老最古的奇功,不過你放心,我想每尊木偶上的東西絕對不全!要說有全的都在我的肚子裡!」

怪老人驚喜道:「小主都練過了?」

左丘化搖頭道:「我還在摸索,連娘都不明白,不過《天劫曲》這時才豁然無疑了。」

方女道:「公子!你要教我,我好替父報仇。」

左丘化點頭道:「我會把你能練的教你,不過我估計,其中有很多你是練不成的。」

怪老人建議道:「小主,我們去罷,剛才簫聲,恐怕惹來麻煩。」

左丘化開言點頭,招手方女道:「姑娘,我們去罷,目前我們不與邪魔硬拚,等到我有對的把握時,什度也不怕了。」

方女向父墳作留意而懇傷一瞥,隨即與左丘化去怪老人前面,威勢的離開君山。

他們由洞庭到荊河口,再由荊河口搭船直奔夏口,經過七天,終於進入夏口城。

怪老人在城中租了一輛馬車,吩咐直開三江樓客棧,可是,進入客棧一查,居然不見勾漏掌門!

正當查問後要出店時,忽然一個夥計由店後出來問道:「誰在查問彭姓老人。」

怪老人道:「小二哥,就是老朽。」

夥計道:「有,好多天了,彭老客官有交代,說有朋友要來找他,你老可是姓張的?」

怪老人道:「是的,老朽叫張千裡!」

夥計立由身上模出一卷字條道:「張老客,這是彭老客留給你老的,他說有急事,不能在此等候你老到來。」

怪老人拆開字卷一看,只見上面寫道:「張前輩,劣弟之不幸,現在查出原因,那是因為了一尊木偶而被邪門下的毒手,現在晚生尋著線索奔太湖去了,您老如有意,請速來太湖。」怪老人急把字條呈與左丘化道:「小主,我們這就去如何?」

左丘化一看,點頭道:「我們是與其同路!去罷……」

怪老人道:「方姑娘呢?」

左丘化道:「我既要照顧,當然不能留她一人在此,張公公,一路上,坐船也好,坐車也好,不必問我,你自己作主好了。」

怪老人道:「小主,我們最好買三匹馬,行止都很方便!」

左丘化道:「她呢?」轉向方女道:「姑娘,你能騎馬嗎?」

方女道:「都可以,我在新疆天天騎馬!」

怪老人道:「那好極了,我們吃過飯再買馬。」

在黃昏將臨時,怪老人已帶著兩小奔上向東的陽關大道,一匹黑馬,兩匹白馬,十二隻蹄子,衝起一道黃塵,揹著將落的夕陽,其速如飛,轉眼之間,他們即消失於日暮之中!

第四天,天空昏沉,北風勁吹,行人道上死氣沉沉,忽然間,雲中撤下一遍白粉!!

走在蘇浙道上的只有三騎奇客,這時為首的向後大叫道:「小主,要不要停下來避避寒風大雪?」

主人頭帶風帽,身穿棉衣,原來他就是神奴張千裡,他邊叫邊把馬兒勒住。

跟在後面的是兩匹白馬,不用問那是左丘化和方女,只見左丘化向方女道:「冷不冷?」

方女這:「不穿皮衣有一點,昨天你替我買了皮衣,現在反而出汗了!」

左丘化笑道:「那是跑得大急之故,好!我們趕到郎漢才停。」

說完向前大聲道:「張公公,我們趕到郎漢城落座!」

怪老人笑道:「落城裡恐怕不好,這就是九龍的窩邊呵!」

左丘化道:「不管他,大家不露馬腳就是。」

進城之際,方女忽然指著一條巷口道:「快看棺材!」

左丘化笑道:「這家很窮,毫無排場,竟是抬冷柩!」

怪老人道:「不對,那批護棺的中間,我認得一個大漢,他是九龍會的高手!」

左丘化道:「那大概是發生打鬥被殺的!」

這時到了一家客棧前,三人下馬後,立有夥計迎著,同時把馬接過道:「三位,請樓上坐!」怪老人道:「小二,我們先落座,後吃飯!」

夥計道:「可以可以,老客,上房很多,天氣冷,最好先喝兩杯!」

怪老人笑道:「好,你替我留兩間乾淨的上房,馬匹加上等料!」

說著向兩小招手道:「我們先吃飯罷,夥計說得對,天氣太冷了。」

三人上樓一看,座位上的食客真是不少,南腔北調,喧譁之聲盈耳!怪老人領著兩小去近臨街一面,選個窗前的桌子,坐下後笑道:「小主,你和方姑娘聽聽,本城是發生過一件大事了,客人們都在談論同一事情哩!」

左丘化道:「你老真是耳朵靈,一上來就注意!」

忽聽鄰桌有人介面道:「三位,聽聽可以,不要討論。」

怪老人回頭一看,原來背後說話也是個老人,不由笑道:「兄臺,你已來了不少時間吧?」那老人是獨自一桌,自斟自飲,他看到怪老人笑道:「我來時,這樓上是沒有人。」

怪老人問道:「本城發生過什麼事?」

那者人道:「兄臺,我說過,只宜聽,不可討論。」

怪老人笑道:「官府有禁令?」

那老人道:「官府在這太湖四周數百里,力量還不夠。」

怪老人哈哈笑道:「這倒是奇了,在下走遍天下,竟有人禁我說話。」

邶老人道:「好罷,你兄臺不怕事,我倒是很敬佩,那就告訴你罷,我也是個不怕事的,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西洞庭山上被人搗了一下,上面死了兩個白旗會七龍高手,可是今天,此城南門口又有一個黑旗會七龍高手倒下了,剛才不久,相信兄臺已看到那口棺材。」

怪老人哈哈笑道:「這下手之人恐怕尚未露面吧!」

那老人聲道:「兄臺高明!」

怪老人道:「難怪我們上來時沒有人上前查問啊,過去一些時裡,在下一來就有一些地頭蛇上前找麻煩。」

那老人道:「這就叫做自顧不暇了……」

怪各人問道:「兄臺請教?」

邶老人道:「在下司空旭,請教呢?」

性老人冷冷大笑道:「原來你老兄就是玩命客!久仰久仰!在下張千裡,請多指教!」

那老人忽然站起來道:「你!你是神奴張老哥!」

怪老人哈哈笑道:「不敢!不敢!司空兄,你在這裡出現,相信不是無事忙吧?」

司空老人急忙把自己的酒菜搬過來輕聲道:「老哥哥,我準備上西洞庭救出一批孤兒來!正感孤獨立難辦,現在大哥來了,務請幫幫忙。」

怪老人道:「司空兄你我神交已久,何必見外,幫忙兩字不必說,不過在下得請問小主兒!」左丘化道:「不必問我,當作的就作。」

司空老人忽然起身道:「小公子請恕老朽失敬了,高姓呀!」

他是看到怪老人居然稱左丘化為小主,立知這孩子來頭太大了,不由吃了一驚!

左丘化拱手道:「老丈,在下邱化,請坐!」

這時酒菜都已上全,左丘化立即替司空老人斟上一杯,接著再替怪老人倒酒,笑道:「張公公,我敬你!」

怪老人急急搶過酒壺道:「小主,別折殺老奴了!」

左丘化不肯讓酒壺,便給倒上一杯笑道:「公公,你如要分上下,我可又要出手啦!」

怪老人哈哈笑道:「別亂來,老奴面子要緊!」

大家斟上酒,老少四個,有說有笑,接連就是三巡,之後毫無拘束啦。左丘化輕聲問怪老人道:「張公公,九龍會是分什麼黑旗,白旗,又有什麼七龍?這是什麼名堂?」

司空老人代接道:「公子,九龍會總會首是在身具紋有九條龍,副總會者,五旗會首,他們是紋八條龍,每旗內一流好手紋有七條龍,他們以紋龍多少分等級,也以紋龍多少論武功之高低。」左丘化呵聲道:「這倒是武林幫會中別開生面之舉。」

怪老人道:「司空兄咱們如何能到西洞庭山上去,那是太湖中四面是水的所在,而且水面太寬,把守又嚴!」

司空老人道:「這幾天有個機會可上西洞庭山上,不過他們不知把孤兒關在什麼地方哩,能如此處,下手就不難了。」

怪老人道:「什麼機會?」

司空老人道:「九龍會近來被無形邪門搞得太慘,他們為了應付之策,其總會首九龍神劍車無礙那老傢伙想出一計,假設自己作百歲大壽,放出喜訊,大請其客,江湖上不分有無名氣,不分正邪,去者是客,不受拘束,不與查問,去的有喝有吃!」

怪老人道:「這是什麼用意。」

司空老人道:「大哥,難道你道不知江湖所死的高手,三分之一死於木偶身上!聽說九龍會中得了兩尊車無礙在西洞庭山上最險處,設有一座九龍堂,現在被我探得其內幕秘密,車無碣將九龍堂一切重要會秘密移了地方,再在該地暗設一座《萬化九龍陣》,表面上傳出訊息,他把兩尊木偶放在九龍堂內,實際上只怕天知道,無疑,他認為下手殺他高手之人,必會在他開放西洞庭這天混進西洞庭山奪取木偶!這樣他就可以仗陣勢因住邪魔了。」

怪老人道:「車無礙的萬化九龍陣確是千變萬化,厲害無比,實際上比他九龍神劍更使人不敢輕視!」

司空老人道:「我想這種地方不會關小孩!」

怪老人道:「邢魔不是要小孩,當然不會關在九龍堂內,問題是小孩必多,我們如何運出?」司空老人道:「這不必你老哥操心,我們只把小孩送到西洞庭北面水邊就行,那兒會有三號暗記船可與運走!」

怪老人笑道:「你已佈置好了,這就容易多了。」

左丘化問道:「老丈,你說江湖上所死的高手,因木偶者只有三分之一,另外兩分呢?」

司空老人道:「另外兩分之一為金銀,凡死者都失去很多金銀,一為他們口氣猖狂、自認某某絕技超人。」

怪老人笑道:「這些雖是理由,不過還是有疑問,話得說回來,車無礙所死的高手,只怕也與木偶有關,否則他不會拿木偶作餌!」

司空老人拍手道:「對,對,一定是!」

左丘化道:「兩老行事時,那我們兩個怎麼辦,因為我也是少年男子啊,豈不是送上他的門去?」

怪老人道:「不,敢到山上去的他不懷疑,他們認為你有父母,並非孤兒。」

左丘化道:「可是方姑娘呢?」

方女叫道:「化哥,你這幾天試過我,說我的武功可以派上用場嗎?」

左丘化道:「據你自己說,你從來沒有和人動過手,一旦有了打鬥,難道你不心怯,我看還是留在店中好!」

方女道:「不,我將來替父親報仇,現在不養成冒險習慣,將來怎麼辦?」

左丘化笑道:「好,我帶你去罷,不過不可離開我身邊,同時你那奇蕭也不可露在外面!」方女道:「我都聽你和公公的。」

司空老人聽到兩小對話時,心中真嘀咕,他不知這兩小是什麼人物的後代,事關人家秘密,他又不便打聽。

當酒飯快要結束時,這兩對老少忽然看到樓門口,不知什麼時候立著一雙青年男女,他們腰間都掛著一隻古怪的皮袋,那不是香荷包,也不是鏢囊式的東西,同時他們背上都有一把奇形怪剝,形同西方式的二指劍,但卻長得多!

司空老人輕輕一拉怪老人道:「老哥哥,這兩男女有點古怪!」

怪老人道:「武林中人物,古怪多哩,江湖上不也說你們幾個為怪物嗎?」

這時那兩位另女走過來了,臨近一看,男的美而陰沉,女的美而帶迷,司空老人又向怪老人道:「老哥哥,防著點,目前江湖上,無緣無故施毒手的太多了。」

怪老人道:「老兄,你這就太小心了,不管他是何等邪毒的東西,在此都市廣眾之下,他絕對不會明目張膽的下手,不過只提防暗中搗亂就是。」

說話之間,那兩個青年男女卻又轉方向了,這時卻轉到西角去了。

左丘化忽然向怪老人道:「張公公,在人多之地,我的行動不能過問,這點你該懂?」

怪老人道:「小主,老奴不敢!」

左丘化點頭道:「你們喝你們的酒,我帶方姑娘有點事情去了,你們吃完了,只管下摟,到了店外再等我。」

怪老人道:「老奴記下了。」

左丘化向方女道:「來,隨我到處走走。」

方女不知他要去那裡,因為她心中喜歡他,毫不有疑問,立即起身跟著。

左丘化開始由南面座次間轉起,再到東面,由東轉北,最後向西面轉去,他竟是暫時沒有下樓,及至西角,居然是朝著那兩個青年男女走去,當此之際,距離還差八九個桌子時:方女耳中忽然聽到左丘化的聲音道:「姑娘,當我接進那兩個男女時,你就故意驚叫一聲,裝作我踏了你的腳,懂嗎?」

方女聽完,向他驚疑的點點頭,意外的,左丘化竟也看到她的嘴唇在動,同時耳中聽道:「化哥,你要作什麼?」

左丘化仍在行動中,又傳音道:「不要問,過後你就明白了。」

方女又傳音道:「化哥,你別冒失啊,我知道你要向那兩個青年男女搞鬼!」

左丘化暗暗喜道:「她長得美如天仙不說,居然也非常精靈啊!」立即又傳音道:「姑娘,他們靠近另外一雙青年男女,可能有所行動!快點跟我來。」

左丘化看得不錯,這一雙青年男女這時行到另外一雙青年男女身後去了,那一雙青年男女正在低頭吃喝,似未留心背後。

當此之際,全樓忽然聽到一聲驚叫,莫不大疑,眾人向聲處一看!

原來那聲驚叫是發之方女之口,只見她向著左丘化罵道:「哥,你瞎了,踏傷我的腳哪!」在驚叫發出時,那兩個青年男女也被驚動,他們回身一看時,恰被左丘化一撞,當方女說話時.只見左丘化笑道:「我說這兩位哥哥和姐姐不是你的親戚,你硬不信,現在看清楚。」方女會意,面帶微笑,真是美極!睜著一雙秋水,緊緊的向兩個青年男女左顧右盼,接著媚然笑道:「真像!」

左丘化朝著青年男女笑道:「大哥,大姐,對不起,我表妹不懂事。」

那兩位青年男女沒有說話,連一點好感都沒有表示!

左丘化伸手一拉方女笑道:「你的腳怎麼樣?」

方女道:「大概是破了皮……」

左丘化道:「快,快下樓去,我給你看看!」

方女撒嬌道:「不嘛,怎好意思!」

左丘化硬把她拉著向樓門口走去,及至樓門口,他發現怪老人和司空老人也起身在看,但未移動身體,顯然是未準備下樓!

左丘化和方女下樓去後,不久,那兩個青年男女裝著找不到適當座位,也向樓下去了。

司空老人這時向怪老人道:「大哥,剛才你帶的兩個孩子在搞什麼鬼?」

怪老人也疑問道:「連我也糊塗啊?」

司空老人道:「你帶的那男孩真是什麼小主人嗎?我看他人小鬼大,是個精靈絕頂的小傢伙!」怪老人笑道:「當然是我小主,不過我受了禁令,不能告訴你,不過你說對了,他確是人中龍,老弟,他不但精靈,甚至連老哥我也吃過他的苦頭!」

司空老人驚奇道:「武功方面?」

怪老人道:「內功!」

司空老人大驚道:「他只這一點點大呀!」

怪老人道:「你不相信天生的?」

正說著,忽聽西角上突然發出怪笑之聲,二老聞之大驚,抬頭一看,只見西角大亂了!

司空老人大叫道:「不好,那桌上有兩個青年男女發狂了!」

不錯,那兩個青年男女,正是左丘化看到低頭喝酒的一對,這時只見他們又笑又叫,如瘋如狂,拼命向樓梯奔下去了。

怪老人一把將司空老人拉著,說道:「走,我們追上去。」

司空老人道:「這,這,這是江湖傳言的無故發狂!」

怪老人點頭道:「這兩個青年男女一定中了邪魔毒手!」

兩青年瘋狂的朝南門奔出,但似失去理智,又向東轉!可是當他狂奔如風之際,側面卻跟著兩個少年童男女,那就是左丘化和方女,只見方女被拉著照樣狂奔!

耳聽方女叫道:「化哥,那兩瓶是什麼藥?」

左丘化道:「瓶上有字,你沒見到?」

方女道:「你拉著我追,我還沒有仔細看呀?」

左丘化道:「一瓶是金蛇毒,一瓶是解藥!」

方女噫聲道:「在樓上,你就知道那兩個青年男女不是好人了?」

左丘化道:「當時不知道,不過我見他們在樓上行來走去,四隻眼睛盡在找人,我想那一定不是好東西,在我的本意,下手只想取那男子腰上的古怪皮包。」

方女道:「皮包裡是什麼?取不下嗎?」

左丘化道:「皮包裡似有什麼活的東西在拱動,可是他系得太緊,所以我只好在他衣袋裡下手!想不到意外的得了這兩瓶藥。」

方女道:「喝酒的這兩個青年為何狂奔啊?」

左丘化道:「中了毒,我們快追上去解救!」

一下追出二十里有多,忽見那兩個青年倒下了,左丘化如風撲上,又如電塞進了他們口裡幾粒小藥丸,之後,大叫道:「方姑娘,快搬扛,把他們扛到側林中去。」

方女不便耽擱,扛起女青年就走,但卻起疑,到了林深處才問道:「為什麼扛到這裡來?」左丘化道:「提防那兩個青年男女查來!」

方女放下問道:「他們害了人,還要追來?」

左丘化道:「他們下毒手必有目的,絕對不是瘋人,在他們心中,這兩個人斷氣之前,無人會接近,斷氣後地們就來取走目的物了,如不移開,我們不但白救這兩個,甚至連我們也危險了說話之間,那兩個青年男女真個好得快,只見雙雙跳起來,同聲道:「二位小恩人,多蒙打救了!」

左丘化道:「不必客氣,你們居然仍未失去知覺,好了就清楚!」

男的道:「我們心理毫未亂,只是被奇毒攻心難受,形同瘋人。」

左丘化急急道:「二位,此地仍不妥,我們必須換地方,二位還沒復元。」

兩青年道:「小恩人,我們去那裡?」

左丘化道:「隨便,只要離開遠一點!」

男的道:「那我們走,到茅山去。」

左丘化道:「我不知通路,二位請帶路。」

男的揮手道:「隨我來。」

四人展開腳步,全力奔出,直赴茅山。

整整一天,趕到茅山又是天黑了。

四人深入一座谷中,找到一座石洞,左丘化立向兩青年道:「二位,快打坐,仗藥力未清之際,你們運用真氣清除餘毒。」

二人依言坐下,閉目寧神,須腴入定。

方女在這時向左丘化道:「化哥,張公公和那司空老丈不就是要與我們失散了?」

本丘化道:「我們入太湖時一定能找到。」

到了申末之際,兩青年醒來,他們對左丘化感邀莫名,男的拱手道:「小恩公,在下兄妹這次被二位所救,不知要怎樣報答二位才好,請問高姓大名?」

左丘化笑道:「別見外,恩公兩字太俗了,我們都是江湖人,人人都有仗義之舉,在下邱化,這是方姑娘!」

方女一直未說她自己的名字給左丘化聽,這時反向青年道:「我叫青青!」

男青年嘆聲道:「在下左武軍,她是我妹子文姬,沒有想到這次栽在邪門手中,邱兄弟,這口氣我們非出不可!」

左丘化笑道:「出口氣也得慢慢來,最低限度,我們得把那兩個東西的底盤摸清,他們必有後臺,同時還得了解他們的真正武功高低才能對付。」

左武軍道:「論武功,我想我們兄妹不會伯他們,我們只怕他們那種奇毒。」

左丘化道:「我不但不知二位的武功,也不清楚對方的武功,在毒的方面,那不要緊,我這裡還有解藥,先給二位每人一粒帶在身上提防,不過我想那兩個東西的真正武功絕對不弱。」左文姬道:「丘老弟,你的藥是怎樣來的?」

左武軍笑道:「在樓上時,你不見邱兄弟曾經撞了那男東西一下,八成施了空空妙手!」

左丘化笑道:「左兄真高明,二位得脫死亡之危,算來是巧,也是二位命中不絕,那傢伙解藥被倫,連毒藥也被我拿來了。」

正說著,忽然聽到一個老人哈哈大笑道:「小主,你真有一手!」

左丘化聞聲大喜道:「張公公,居然被你找到了!」

忽見洞口走近兩個老人同聲笑道:「只怕那兩個東西也會找來呀!」

左丘化急道:「那我們快走!」

司空老人道:「你的解藥快給我們一粒!等會好動手!」

左丘化立即倒出兩粒,每老一粒,笑道:「江湖武林奇案,總算被我找到一線破綻了,二老想想看,由這兩個東西身上,我們不難查出他們的後臺吧?」

怪老人道:「小主,這兩個東西不但會施絕毒,豈知他們的武功居然也是特殊的啊!」

左丘化道:「公公如何知道?」

怪老人道:「小主,當你追上左哥兒兄妹時,我們也在後面,同時竟發覺那兩個東西同樣在追查,這時候,我和司空老兄想到不妥,於是故佈疑陣,硬把他們引到另一方去。」

左丘化道:「打過一場?」

司空老人道:「當然,居然沒有整到他們,同時還怕他們施毒,因之我們就開溜了,不然非栽不可。」

左丘化鄭重道:「前輩,以二老之功,尚且不能打敗他們,可見他們的武功確是了不起了,這兩東西到底是何來路呢?」

怪老人道:「小主,這事慢慢查,現在我們得走了!」

這時是老少六人,展開輕功向東南急奔,由司空老人帶路,直奔太湖而去。

好在他們先走一刻,遲了就來不及脫身,這時谷中已如風來了三人,其中兩個青年男女,他們正是酒樓上那兩個東西,不過卻多了一個陰沉沉的老人,當他們找到那座洞時,發現空無人影,立見那個老人怒道:「徒兒,你真無用,又被他們逃走!」

男青年道:「師傅,他們一定奔太湖了!」

老人大罵道:「混賬,我們能在太湖向他們公開動手!難道要為師自己找馬腳露出不成!」男青年道:「當然是下毒啊!」

老人更怒,跳起道:「你的解藥落到人家手中去了,還下什麼毒?」

女青年道:「師傅,我們另想辦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