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邪道:「得到不一定能用,這人已將神物中的玄妙悟出。現已煉成了,丫頭,老千小子背上這把‘飛龍神劍’,他不是也煉成了!」
紫宇驚奇道:「老千,你也煉成飛劍了?」
沙士密笑道:「中原武林煉飛劍的大有人在!」
老邪道:「飛劍的等級很多,強弱之分,一要看神物的靈氣淺薄,二要看煉者本身的功力深淺!丫頭,你希望他現在祭出鬥鬥紅光與彩紅嘛?」
「不,神物不宜當兒戲,我們上峰去,老邪,我現在知道你的意思,在峰上,可以察看那兩道紅光迴歸之處。」
老邪道:「正是此意,找到紅光的落處,我們可以找到它的主人。」
沙士密拉了紫宇一把道:「要上峰就得快,你看那翻海神君的彩虹在拼命突困了,這傢伙真是自不量力。」
三人踏雪如飛,一直朝峰頂走,幾乎腳底沒有沾著一點雪。
紫宇緊緊盯在老邪的後面,似有疑問的叫道:「老邪,神矛盾真能神化不成?」
老邪道:「你知不知道老千的飛龍神劍可以藏入掌心?也可吞入腹中!」
紫宇道:「身劍合一我明白,那是神器與精氣神合一,藏入掌中,放置袋內我卻不明白。」
沙士密道:「凡神物一旦與持有者發生靈的相通,莫不隨心所欲,口訣一動,物慾即心欲,你的七彩神珠不也是同一道理。」
紫宇迢:「七彩神珠我還只知防身,其他玄妙我尚不明白,同時又非獨一無二之物,南極四魔都有。」
沙士密道:「那未加修煉之故,不知此物可有大小之分?」
紫宇道:「我只得到一顆,又沒有看到南極四魔的,我不知道有無大小?」
老邪道:「一定有大小之分,甚至有年代之別,你得的有多少年代了?」
紫宇道:「我得的有雞蛋大,但不明白有多少年代了!」
老邪道:「有雞卵大已經超過千年了,我從翻海神君的七彩虹的光度上看出,他的也有千年以上了,你們所得的只怕都是同一時期成珠之物。」
紫宇道:「白熊窟,美人魚的神秘窩一定有萬年珠。」
沙士密道:「你知道此兩地的方位?」
紫宇搖搖頭道:「在北極,我不知道的地方可說太少了,但此兩地,我就是查不出!」
老邪道:「愛斯基摩神如何?」
「在北極,除了我就是他了,可是他有問題還須前來找我。」
沙士密道:「那一定是在冰山底下!」
紫宇笑道:「冰山有純冰山有岩石冰山,岩石冰山等於普通,海洋中島嶼蓋上幾百尺冰,純冰山全是億萬年玄冰而成,凡是純冰山,基部深入海中最深的也不過千百尺!巖冰山是由地底升
起;我自得道至今,在海底少說也查過次之多,整個北極也還查不到百分之一。當然,如不因美人魚精和白熊精,我也許能多查一部份。」
老邪道:「原來我去過的地方全是純冰山了!」
紫宇道:「你去過八次,只有三次被我發現,但愛斯基摩神卻見了你五次。」
老邪道:「我沒有見到美人魚,因此我至今還是不相信會有美人魚,但被白熊精攻擊了四次。」
紫宇道:「美人魚權善良,從不攻擊入北極的人與物,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侵入了她們的神秘禁區,入者從來不見生還的。」
沙士密道:「聽說魚後號‘無形殺手’?真有那樣厲害?」
紫宇道:「魚後和她的魚僕已完全煉成人形,不知者無從識別,穿上皮衣,加上全身鱗片退化,一個個都是絕色美人,世人心目中,美人魚都是女的,其實不然,他們也有男性,但男不多,易於死亡。」
老邪道:「能說話,血是熱的?」
紫宇道:「血是熱的很可疑,不過她們語言天才是真正人類所不及,我不明白她們是如何學的,家師在生時曾說過,魚後沒有不會說的語言,至於厲害是她們的帽子,家師說,她們帽子會發光,光芒射到敵人就死!」
老邪忽望空中道:「翻海神君脫困了!」
一道七彩光華射向北方,形成蛇形狀!
紫宇急急道:「他負傷了!」
沙士密道:「兩道紅光不見了?」
老邪急聲道:「快藏身,那兩個老白人上峰了!」
三人快速一閃,立即陷人雪林中,不一會,只見兩位老白人急速而到。
「注意!後面還有一箇中年白人!」沙士密一面拉動老邪的道袍,一面注意著峰下。
紫宇嚇聲道:「他是羅剎大帝的弟弟,名塞美提夫,住在此峰北面統納堡中,是個神秘人物,堡禁森嚴。」
老邪道:「此人長相陰冷,氣宇森嚴,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他似在注意前面兩老白人。」
快接近三人隱身不遠處時,突然聽到他朝向上奔的兩老白人發聲道:「也夫公爵、羅柯尼侯爵,為何來到太玄峰不入堡?」
兩個老人聞聲立住,驚訝的一回頭,也夫赫然啊聲道:「塞美提夫人大王!」
「公爵,皇兄大帝有事?」
也夫公爵急急道:「我們是追查可疑人物到此!」
「公爵,不是要去統納堡?」
羅柯尼急接通:「大王,你是知道的,大帝不許任何人去探望統納堡的。」
「兩位來得正是時候,本王正在試驗一件東西、需要真正高手相助。」
也夫驚問道:「大王得到什麼了?統納堡沒有高手?」
塞美提夫哈哈笑道:「本王身邊高手雖多,但哪能及公爵和侯爵!快,翻過峰去走近路,我先替兩位接風。」
夜已全黑,但有雪光,只見三條人影如風而過。
沙士密現身出來,向老邪道:「那傢伙就是羅剎大帝的兄弟!」
紫宇忽見老邪的表情很怪,心中似也有點疑問了,耳聽老邪向沙士密道:「老千,你看出塞美提夫有何徽兆?」
沙士密道:「他說到也夫和羅柯尼來得正是時候之際,目光露出了陰焰。」
老邪道:「我們快追!」
沙士密道:「潛入統納堡看他試驗東西?」
紫宇道:「他的試驗,我們都必須看!」
老邪哈哈笑道:「可惜、他不會招待我們!」
統納堡位一條大河邊,那是一處獨立的石山,靠河一面,巖壁如削,高有百丈,其他三面是一座扇形森林繞著一片數百的平原,堡在石山頂端,只有一條路彎彎曲曲的向上走,通堡門時又有幾道關卡,不經堡門,普通高手絕對難由別的地方進去,堡上燈火通明,人影如幻,很明顯,那是森嚴的守衛循行。
統納堡的建風完全依石山形勢而成,進了堡,如入還魂陣,除了大廳,只怕只有塞美提夫的家人和心腹才知道堡內的形勢。
堡的外面看不出一點奧妙,實際上有七層,這時候在大廳上座著三人,那是塞美提夫、也夫公爵、羅柯尼侯爵,此外只有侍候的老人了。
也許已經吃過了晚餐,只聽塞美提夫發出陰陰的,但卻大聲的豪笑道:「公爵、侯爵,兩位要不要參觀本王的煉功密室?」
也夫起身道:「大王如不忌諱,那一定是處神秘之地!」
塞美提夫大笑道:「兩位到了就明白,那是本堡最低層,設有機關三十九道,不過兩位經過是看不見的,不過本王會一一指出給兩位看。」
羅柯尼侯爵也起身道:「大王一定在秘至裡面藏有舉世無雙塞美提夫正等待起身領路,但尚未離座,忽見一個老人急急奔到道:「王爺!接到三處暗卡通報,今晚情況不對!」
「契爾總管,難道有江湖人侵犯本堡?」
「稟大王,西面暗卡發現了三條黑影,那是三個女的,南面來了五個黑影,尚未看出是男是女?東面侵入一批,尚未證實多少。」
羅柯尼急問道:「大王,本堡經常有江湖人侵入?」
塞美提夫笑道:「近兩年來,大概已有二十幾次了,但不要緊,有些被除掉,多數帶傷而逃,今晚情形,本王很清楚,來者一定比較多。」
那位總管立在一旁,似在等吩咐,塞美提夫若無其事,笑向他道:「契爾,發動奇襲,只要敵人不進入大廳,連敵人來路都不必查問。」
總管應聲走後,也夫公爵急道:「大王,堡中人手可足應付?」
「也夫!你想和羅柯尼出去看看?」
「大王1近來江湖奇人出現不少,連中原都來了幾批。」
塞美提夫笑道:「本王這次出關,正想會會天下高手,還要去北極走一趟哩!好罷,暫時不帶你們去秘室了,我們到堡外檢視去。」
羅柯尼道:「大王,你在大廳坐鎮,提防敵人侵入內部,屬下和公爵出去就行了。」
塞美提夫尚未同意,又見那契爾總管急急奔進道:「大王,不好了,大王子、二王子和郡主都遭敵人打傷了!」
塞美提夫聞報大驚道:「巴諾司、格香雪和金麗絲全都負傷?」
「是的,好在來了三個老少武林人相助,現在已將南面強故連退,他們正在替大王子、二王子治傷,其中有位年青女俠也在替郡主治傷。」
塞美提夫急急道:「傷勢如何,快請那三位武林人到大廳來。」
所謂三個江湖武林人,這時由堡中一群武士陪同他們到了大廳外,一看竟是須彌邪神、沙士密和紫宇,這是什麼一回事?
原來這是老邪的點子,他們摸進了統納堡時,恰好遇上了大戰,老邪起先為察雙方傷勢,他領著沙士密和紫宇環繞了一圈,及至南門,發現這時正有一個怪入猛打三個青年,首先被紫宇認
出那怪人來路,急急告訴老邪,那個怪人就是南極四魔之一的「殘魔」吸血蝠。
在暗夜裡,沙士密不怕自己的功夫洩底,他一聽是殘魔,立即撲出。
那三個青年男女當然就是塞美提夫的兒女了,這時全都負了傷,正在苦拼,他們一看來了個暗影,起先還以為是敵人又來了助手,及至看到沙士密向那強敵出了手,而且在數招之內就把強敵逼退,心中一喜,精神鬆懈啦,他們全倒了地。
紫宇立即出手扶起女的,老邪則將兩個青年男的護住。
那個怪人在接了沙士密二十招後,他連對手是誰都未看出,就知遇上了空前高手,不敢大意,又知攻堡無望,三十招不到,他就如雷退去。
這時在大廳內,可說是擠滿了人,耳聽那總管大聲道:「大王有令,非必要留下聽用的,你們全部出去對敵。」
堡中武士聞令,又轟諾一聲,紛紛出動!霎時間,大廳只有十個人,那是塞美提夫大王、也夫公爵、羅柯尼侯爵、須彌邪神、沙士密、紫宇和契爾總管,當然還有塞美提夫三個子女。」
「三位俠士請坐!」
塞美提夫大王非常激動。
須彌老邪拱手道:「王爺,大公子和二公子傷勢比較重,他們受了‘南極殘魔’吸血蝠的‘吸血掌’所傷,貧道雖然替他們穩住了傷勢,但還須服藥,快將他們扶入內室休息。」
紫宇守在女的身邊,她想開口,但聽到塞美提夫大聲向總管道:「快,快扶巴諾司和格魯雪進去!」他急又向紫宇道:「女俠,小女怎麼樣?」
紫宇這才道:「王爺,郡主功力深厚,她只是被殘魔震動真氣,我已助她調適了。」
塞美提夫走到女兒身邊嘆聲道:「金麗絲,你覺得如何?」
金麗絲深深吸了幾口氣道:「爹,紫宇姐的內功好妙啊,現在沒有事啦!」
「那就好!」
塞美提夫拱手向紫宇道:「多謝女俠,老夫太感激了!」
這時也夫公爵正在向須彌老邪大笑道:「久仰法號大名,可惜始終緣薄難見一面。」
須彌老邪也大笑道:「也夫公爵,好在過去不識,否則你會把我當妖道看待……
塞美提夫這時轉過身來拱手道:「這位者千兄弟也是中原人?」
「大王!」老邪帶著神秘的叫一聲:「他確是中原人,但他是在西方混出字號的。」
羅柯尼已知殘魔是沙士密打敗的,此人非常細心,他似有點疑問,問老邪宣:「中原有老姓的?」
老邪哈哈道:「有呀,姓很少,你不知道?他是老聯之後呀!」
沙士密聞言暗罵:「死老邪,你替我換姓了!」
老邪知道沙士密不高興,又是一聲哈哈笑道:「這是什麼時候了?」他摸著肚子。
塞美援夫急急道:「道長!馬上就開出席來,本王要和你大幹三杯。」
也夫公爵忙向塞美提夫道:「大王,不知堡外情況如何?」
忽見契爾總管又由大門進來道:「大王,敵人全退了!」
塞美提夫道:「清點武上沒有?」
總管道:「死亡五人,重傷十五人,輕傷二十八八,但敵人留下屍體十九具。」
塞美提夫向老邪道:「道長,來犯敵人到底是什麼來路?難道全是南極殘魔手下?」
老邪搖頭道:「恐怕不止一路!」
契爾總管提出疑問道:「大王!留下的敵屍,經屬下查過,全是白種人…」
契爾說到半途又打住,似有什麼不能說出口地的目光卻瞄著也夫公爵和羅柯尼侯爵。
塞美提夫似有所察,只見他向著契爾總管道「快去抬一具屍體來!」
不久,由兩位武士抬著一具屍體,跟在契爾後面進入大廳,看那屍體的年紀也有四、五十歲了,長著滿臉的鬍子,頭髮卻如同兜。
塞美援夫一看屍體面目,神情顯得沉重無比、冷哼一聲,指著給也夫公爵和羅河尼侯爵著道:「皇上到底要對本王怎麼樣?」
也夫公爵一看屍體,面色大變,急急向塞美提夫:「大王,別誤會我和羅柯尼,皇上並無什麼旨意給我們,薄烏絲他們來攻統納堡,事先我們不知情。」
老邪看出了毛病,笑向塞美提夫道:「王爺,貧道等是外人,本來不當插嘴楊,然而事情當了面,與其尷尬立著旁觀,何不退出廳去,貧道等告退了。
「道長且慢,三位既救了本王子女,那在本王眼中就不是外人了。」
沙士密介面道:「既然大王不見外,那我就斗膽請問,這死者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塞美提夫望望也夫公爵,發出冷聲道:「死者名薄烏絲,是本國內廷軍中一名二級武士,五年前因戰功封為三等男爵,內廷軍是也夫公爵直屬,我想三位都明白了!」
沙士密鄭重道:「大王的意思是,貴國大帝對大王有了不信任,先派公爵和侯爵作內應?」
「老千俠士,這還有什麼疑問。」
沙士密搖頭道:「王爺,當堡外攻擊如火如荼時,請問作內應的有何舉動?」
「這……」
塞美提夫被沙士密一言提醒,他猶豫了。
沙士密哈哈大笑道:「外面打得天翻地覆,作內應的豈有袖手不理之情!大王,只怕貴國大帝連公爵和侯爵也不信任了。」
也夫公爵嘆聲道:「老千俠士,我和羅柯尼是奉大帝之命出來巡視的,其中還有武士長巴魯戈,可異巴魯戈已經回去了。」
沙士密道:「當此之際,那要看大王的決心了,王爺如要表明忠貞,那就火速和兩位爵爺回京,否則就要看兩位爵爺的選擇了!」
也夫公爵道:「我們唯大王的意向是從!」
老邪道:「也只有如此了,兩位爵爺來到統納堡,也許早被貴國大帝知道。」
塞美提夫道:「道長!說起來,這是本王的家務事,不便請教,問題是;大帝乃我親兄,他不應懷疑我有二心,現在大帝竟要置我於死地,道長何以教我?」
老邪道:「因守統納堡,坐觀其後的發展,將來如何,貧道認為王爺自有選擇。」
這時席已開出,塞美提夫心情沉重的道:「請大家入席,煩惱事情暫時不必想了。」
席間,紫宇問塞美提夫道:「大王,你想過那‘南極殘魔’吸血蝠沒有,他今晚前來,該不是巧合吧?」
「紫宇女俠,你真是細心人!」他立向末座契爾總管問道:「那殘魔來攻的情形如何?」
契爾欠身道:「在雪光下,情況又十分混亂,他現身時,似不止他一人。」
沙士密向老邪道:「他被大帝收買了!」
老邪笑道:「他都能被收買,可見大帝下了什麼樣的功夫!」
塞美提夫聞言,突然目露奇光,滿臉煞氣閃閃,但不說話。
席到深夜,老邪起身道:「大王,貧道等要告辭了!」
塞美提夫急道:「要上路,這是深夜呀!」
沙士密道:「大王很清楚,江湖人是沒有日夜可分的。」
「我知道三位要去北極,好,過後幾天,我也要去的。」
在統納堡的北面森林中,不久就奔出了三條人影,其中一個是玲瓏苗條影子,這時發出嬌叫道:「老邪!想不到吧,探秘不成,反而作了座上客啦!」
「哈哈,丫頭,敵人變主人有何不可?」
「可惜連神矛盾的邊都沒有摸到!」
突然有人在暗中冷聲道:「三位如此大聲說話,旁若無人,必有所持嘛?」
森林側面忽然閃出兩條人影,一看影子便知是女的,又聽其中一個道:「娘,他們是須彌邪神、武林老千和紫宇女俠。」
原來兩個女的是母女,這時近了,只見說話的婦人還不到五十歲。
老邪打拱拱手:「無量壽佛,兩位施主上姓大名,能否見告來歷?」
「鄉婦露西,小女伊麗芙,是統納堡的逃犯!」
沙士密噫聲道:「逃犯?」
婦人道:「先夫是塞美提夫王的心腹近衛武士,甚至是煉功時的護法之一。」
老邪道:「施主,貧道有點糊塗了!」
婦人道:「再聽我說幾句,法師就不會糊塗了,塞美提夫煉‘神矛盾’心法,他只能煉到七成,此後再無進境,這種情形足有一年之久了,愈到後來,他的心情愈顯急燥。有一次,他發現連先夫在內的八大近衛全知道了……」
沙士密急急道:「他重責八武士?」
「打到半死才罷!」
老邪道:「最後終被殺害!」
婦人恨聲道:「連屍骨都不見了!」
紫宇道:「你的現身,希望我們主持公道。」
她女兒急急道:「不,塞美提夫野心可怕,他將來必為天下第一魔,而且會取代羅剎大帝!」
紫宇道:「那是以後的事呀!」
婦人道:「女俠!你知道塞美提夫為什麼不能煉成‘神矛盾’十成神功嘛?」
老邪似有所悟,鄭重道:「是尊夫在他心法上動了手腳!」
婦人道:「不錯,先夫早已看出他心性殘忍,必將為人類大患。」
沙士密道:「神矛盾的威力,已經十分可怕了!」
婦人立即拿出一張皮紙道:「這是先夫留下的,他知道自己難免一死,因此早有準備,交代我,在他死後,要將這張皮紙交與一位功力深厚之人,而且要是一位正人君子。」
老邪道:「你相信我們都是正人君子?」
婦人道:「鄉婦不知道,但晚上看到老千俠士能打退南極殘魔,他的功力深厚是無問題了。」
沙士密搖頭道:「露西大娘!你太輕忽從事了,正人君子比功力深厚更重要。」
「老千俠士,我等不及了.我從那裡去找到兩全其美的人,近來塞美提夫已派出大批人馬在暗查我母女下落,我明白,我們母女是逃不脫的。」
老邪嘆道:「算你找對人了,我不保證我自己是個正人君子,因為我是老邪,不過我可以‘須彌邪神’四字擔保老千是正人君子。」
婦人立把貼身一卷皮紙交與沙士密道:「這是先夫抄下‘神矛盾’全部心法,不過他不敢偷原來的羊皮紙。」
沙士密慨然接下道:「露西大娘,我看你母女也是高手,與其在羅剎境內藏不住,何不遠往我中原去,如大娘願意,請連夜趕往中原峨眉山去,到時只說是‘大潑二潑’主人叫你母女去的。」
老邪道:「到崑崙山不近得多,何必奔峨眉山?」
沙士密道:「提防塞美提夫派人暗入國境,蛾媚遠,安全大。」
露西母女聞言十分感激,立即告別而去。
沙士密送走母女二人後.忙把皮紙交與老邪道:「這是什麼文字?」
老邪拿過一看,噫聲道:「這是原來文字還是露西丈夫的字啊?」
沙士密道:「當然照著抄的呀!」
紫宇道:「老邪,你不識古‘雅利安’文?現在西方國家有多數國都是由雅利安族發源的。」
沙士密道:「好在有你認得,不然就麻煩大了!」
紫宇道:「認識字只能解決一半問題,你看,還有很庶煩的圖繪哩!」
老邪道:「圖繪不難,老千是天才,好了,我們走。」
沙士密收起皮紙道:「論悟性,我還不及我三弟強。」
「哈哈,那小子真是鬼才!」
紫宇道:「悟出來後怎麼樣?」
老邪道:「一旦與塞美提夫交上手,他如祭出「神矛盾」,老千就可以收了他的。」
沙士密道:「這要看塞美提夫的功力比不比我強,老邪,話不能說得太滿了。」
「小子,你還謙虛個什麼勁!對了,你不要下手太早!」
沙士密笑道:「留下他對付羅剎大帝!」
「這是必然的,也副帶替你當先鋒哩,這一路北極之行.我老邪暗暗屈指一算,與你為敵的少說有三十幾個邪門對手,教體親自出手,累也會累死你,留下塞美提夫,這種助力是何等妙啊!」
沙士密大驚道:「我現在知道的只有‘格陵蘭之煞’,‘羅剎陰火’、‘北極冰母’、‘紅冰派’,東贏陰人中‘十城主’、‘羅剎大帝’、‘白熊精’,‘南極四田’,‘大海三盜’、‘西屍魔’、‘夢中女’等等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