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紫宇,耳聽沙士密道出一些對手,不由回過頭嘆道:「老千?我知道你此次北極之行,起先只為了除掉紅冰主宰,
現在好了,行程尚未一半,如果老邪說的不假,你的麻煩可大了。」
沙士密繼而大笑道:「現在我有個得力的先鋒了!」
「老邪,最好找個地方讓老千停下來幾天。」
「哈哈,丫頭,叫他研究那張皮紙上的心法?用不著,他只要看一遍就行啦,裝進他的腦袋裡,永遠也忘不了,他行也悟,坐也悟,連吃飯都不會放過,中出三天,那‘神矛盾’的奧秘他就會施展,我說過,他是真正實實的天才。」
紫宇驚奇的望著沙士密道:「可能嘛?」
沙士密笑而不答,指著老邪:「你亂蓋什麼?」
「好小子!在我老人家面前你還裝蒜?老千,你偷我的‘萬谷回應’法,不是一看就煉成了,你當我還不知道?」
沙士密哈哈笑道:「那是你故意要我偷學的呀!原來你是試探我的悟性呀!」
須彌老邪嘆聲道:「實不相瞞,我得到‘萬谷回應’法時,足足悟了三年才煉成,你小子只有三天就在須彌山的九轉回龍峰施展了,當時我在暗中確實吃驚不小。」
紫宇在旁,聞言真有點不信,兩隻大眼睛睜得更大了。
老邪忽然想到沙士密打敗南極殘魔之事,問道:「對了,老千,你覺得殘魔武功如何?」
沙士密道:「超過我的估計!」
「怎麼說呢?」
沙士密道:「他的掌力竟在‘修眉羅漢’之上!」
紫宇嚇聲道:「傳言中原‘修眉羅漢’乃中原三大奇人之一呀!」
老邪道:「一點不假!」
沙士密道:「一開始,我提防殘魔施展南極四魔相同的功夫——‘八變身法’,因此我決定以十招黑陽神拳快攻使他無暇施展,想不到竟打了三十拳。」
老邪道:「你估計沒有錯,就算修眉羅漢出手,他也只能接你二十拳,這樣看來,一旦四魔聯手,那時你小子怎麼辦?」
紫宇道:「四魔絕對不會聯手,他們之間有件不可解的怨恨存在。」
沙士密道:「這很難說,一旦逼急,不無聯手可能。」
老邪突然叫道:「不好,後面有人監視!」
沙士密道:「在你的玄功反應裡有幾個?」
「一個,此人可能是統納堡的人,他的道行很高,現在竟察出我的反應而退走了。」
老邪說的不錯,那人竟是統納堡的總管契爾,這時他竟展開非常高的輕功回奔,直朝統納堡急衝。
「契爾,本王在此!」
快近統納堡時,契爾總管聞聲一頓:「大王……」
「我在這裡,你被發現了?」
契爾走近一小片雪林中,只見塞美提夫王迎上!
「大王!那須彌老邪的玄功太高了,屬下怕被發現,只有放棄盯下去了。」
塞美提夫道:「你看也夫和羅柯尼追上他們了沒有?」
「大王,羅柯尼向西走了,也夫公爵是南去的,以屬下看,男爵和公爵不可能與須彌邪神有什麼勾結,屬下倒在無意中發現兩個女子……」
塞美提夫不等他說完就急聲道:「兩個女怎麼樣?」
「屬下不知道那兩女子是何來路,因距離太遠看不清,只知她們與老邪他們三人會了面,後又急急向東去了。」
「不好,該不是露西母女?」
契爾道:「這太不可能了?」
「為防出錯,契爾,快派十名武士向東追查,如是露西母女,我要捉活的。」
在契爾應聲走出不到五步,塞美提夫又將他叫住道:「快先到上賓秘室把五位異人請到這裡來,說本王有緊急大事商議。」
這下契爾可湖塗了,楞了一下問道:「大王,上賓室有東、西兩處秘室,每室又都有五位奇人,大王要請哪五位?」
塞美提夫搖搖頭,自己也不好意思道:「去請三位東贏城主,兩位南極星君。」
「什麼?大王!黑心城主、田中城主、巖山城主,大王不是要他們去紅冰主宰那兒去商議聯手大計去了!」
塞美提夫道:「本王先怕也夫公爵有二心,現在也夫既然未與須彌老邪同行,也證明他對本王是真心!因此,既然有也夫去與紅冰主宰結頭,東贏三城主就不用去了。」
契爾道:「南極亂魔和南極兇魔性情異常,大王,你也要他們前來?」
塞美提夫道:「這兩人別人駕御不住,他們對本王只有唯命是從,你放心去罷!」
契爾懷著一肚子疑問,只得應聲再走。
不到一刻,只見由統納堡方面飛來五條人影,一到,竟是五個中年,他們一見塞美提夫,全都非常恭敬。
「五位,本王不久要動身去北極,想請五位打前鋒。」
五人中首先一人搶問道:「本座請問大王,所謂‘打’前鋒,意指什麼?」
塞美提夫道:「嗜殺者,你號稱南極兇魔,難道你不想殺人?」
「大王!殺誰?」
塞美提夫道:「晚上在大廳上那三個,我想你們都在暗中見過了。」
另外有人槍聲道:「大王,你要我們去殺須彌邪神!」
塞美提夫道:「無道德!南極四魔中,你號亂魔,怎麼?怕老邪?」
東贏三人中老大介面道:「大王要連老千也算進去?」
塞美提夫道:「那個青年最神秘,武功也最詭奇,他能打敗殘魔,日後必定是本王的可怕對手,你們要小心行事,明的不行,可採其他暗的手段!你們先行,本王天亮後動身。」
一個長瘦中年急急道:「大王,那名紫宇的女子呢?」
塞美提夫道:「經無道德證實,她就是北極女神,她的北極神功尚未煉到火候,他們之中,論功力她最弱,但她有護身玄珠,要殺她卻又不易。」
黑心城主道:「大王放心,我們有‘限時功’,使她來不及防護。」
「好罷,希望五位成功,本王料理堡中事務後天亮起來。」
塞美提夫走了後,亂魔立向黑心城主道:「矮胖子,咱們分手了!」
黑心城主詫異道:「無道德!你要和嗜殺者去那裡?」
「不,我一人走!」
嗜殺者向黑心城主道:「我先走了!」
兩魔再不多說,各自分開而去。
黑心城主呆了,他不明白南極四魔從不聯手,更不會和別人共事,他楞在當場。
「大哥,這兩個傢伙竟敢瞧我們不起?」
黑心城主道:「老二,好象不對?不是瞧不起我們,但他們之間也不同行呀?」
「管他!這樣也好,這兩個傢伙有點陰陽怪氣,我根本不喜歡和他們同行。」
「老三,憑我們兄弟三人,只怕不是須彌邪神他們對手。」
「嗨!老大,你要真心替塞美提夫王效命,莫忘了,我們是利用他啊!我們的目的在找劍王報仇,當然還要尋找極光珠。」
黑心城主道:「老三,那塞美提夫不是你想象的好利用,我們兄弟在他面前如無表現,要想取信他談何容易。」
「巖山!大哥說得對,我們要靠他收拾劍王沙士密,多少要有一點貢獻才行。」
黑心城主道:「老二,我們先利用無道德和嗜殺者打先鋒,看情況行事。」
巖山道:「老大,塞美提夫王在他城堡中似設有不少秘密在貴賓室,那是什麼用意?」
黑心城主道:「塞美提夫的心機深沉,又有雄才和野心,他的野心我已看透了。」
田中問道:「他要獨霸天下武林?」
「還有奪取他哥哥的皇位之心,他現在不但訓練了三百餘一流高手武士,而且不惜以各種手段收買東、西各國的奇人異士,在統納堡中,除了我們兄弟和南極兩魔之外,我想那些秘室中一
定還奉了無數奇士,不過他不會使各路奇士互相見面罷了。
巖山道:「晚上統納堡來了強敵攻打,他為何不請我們出去動手?」
黑心城主道:「那是小場面,他的手下已足夠應付了,他不會動用我們。」
「老大,注意,我們側面有一批不明人物。」
黑心城主道:「原來那七個小子在注意我們了。」
巖山道:「老大,哪七個小子?」
黑心城主道:「為首的是劍王三弟沙中寶!」
田中道:「老大,好機會,先收拾那小子,讓劍王傷透心。」
「不行,我們不能結下天外天的仇恨,另外五個是天外天的青年。」
巖山唬聲道:「天外天又怎樣?」
黑心城主道:「那是另一世界,可說是武的世界,沒有必要,絕對不可為敵,否則我們會把武林烽火引入我們的國境去。」
「喂!大哥,大哥快看後面,統納堡副總管領著誰來了?」
「噫,維多利副總管領來的不是‘冷箭鬼’木獻狼!」
只見一個老人和一箇中年全力追上,老人大聲道:「三位城主,南極兩魔呢?」
黑心城主冷冷的道:「他們自己都分成兩路走了!」
瘦小的巖山城主突然撲向那個中年,舉拳就打,形同拼命。這種突然的行動,居然連黑心城主和田中城主都莫名其妙,一齊唱道:「巖山住手,你要幹什麼?」兩人撲出阻攔。維多利副總管理更是如墮霧中,眼看中年全力還手,不禁怒喝道:「你們快住手,有什麼過節先說明白!」
這時黑心城主和田中城主已將巖山隔開,但巖山還是吼個不停。
維多利副總管非常生氣道:「巖山城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冷箭來到,連一句話都未說,你就動手。」
巖山吼道:「副總管,你問他就好了,冷箭鬼作的好事!」
黑心城主道:「老三,你是怎麼搞的?」
巖山冷笑道:「你可知道我的好友板田三郎是如何死的?」
黑心城主道:「板田不也和冷箭是朋友?」
「不錯,可是在三年前,他們到朝鮮撈了一票,冷箭認為板田分帳不公,竟從板田背後下手,使得板田死得太冤。」
維多利道:「你們的私事我不管,但現在是奉大王之命辦公事!」
為了爭吵,忘了四周情況,這時右側早已欺近了七個青年和-個老人,那是沙中寶、藍雲霞、程道高、八杆子、如意龍女、吉祥童於加「玲瓏剔透」一陣煙,老人當然是「武林天牌」睹老千了,他們不知靠近了多久,這時又悄悄的向外側離開。
在一處山丘後,只見沙中寶向賭老千道:「老頭,你為什麼不許我們出手?」
賭老千鄭重道:「偷雞會引出狗叫,小子,他們雖然是向你大哥去的,但目前卻是去動須彌邪神和武老千、紫字三人,我們為何不也在暗中伺機呢?」
藍雲霞道:「這個後來的副總管維多利和冷箭鬼又是什麼來路?」
賭老千道:「我只知統納堡有個足智多謀、武功高深,而且又十分神秘的總管契爾其人,那是塞美提夫親王的師兄,表面上是總管,此人十分精明而可怕,想不到還有個副總管維多利,這人能在契爾之下當副手,可想而知,那又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傢伙
老千微微一頓又接下向七青年道:「你們可聽說過三十年前有個專門採取暗殺行動的人物?」
沙中寶道:「我在江湖上比我大哥混得多,但都是現在武林的事情,連十年前的事情都聽得很少,莫說三十年前了。」
賭老千道:「那是難怪你,你沒有師父,沒有人告訴你江湖掌故,程道高、八杆子、如意、吉祥、一陣煙又是天外天的,他們對這個江湖更不明白,不過藍雲霞是須彌出女聖人徒弟,號稱‘凡塵王母’,難道她沒有告訴藍丫頭一些江湖事?」
藍雲霞道:「我師父從來不和我談江湖事!」
賭老千道:「令師是個有道之人,也許不希望你在江湖走動,不過她對冷箭鬼定不陌生。」
沙中寶道:「我看冷箭鬼的武功必在三個東贏人之上,他姓冷,人冷,深沉得更冷。」
賭老千道:「冷箭是蒙古買賣城恰克圖人,號稱‘蒙古浪子’,年輕時,家遭馬賊滅門,一家二十八口只有他逃出,後來逃到五臺山想當和尚,五臺山不收,又去陰山想作道士,陰山門也將他拒於門外,此後五年不知他的去向,五年後誰料江湖上竟出現一位暗殺高手,‘冷箭鬼’就這樣傳開中原,不久又轟動西域、羅剎、西方!甚至成為天下武林畏懼三分的人物,現在卻被塞美提夫聘為秘密打手了。」
經過了大半天,沙中寶忽然提醒大家道:「我們在人家的右側,還有人家在我們的右側啊!這三個傢伙想必對我們不利!」
賭老千噫聲道:「沙小子,你的黑陽神功反應越來越強了。」
「老千,我們走七個,留下一個給他來個反盯如何?」
「小子,留誰呢?」
八杆子道:「留我!」
賭老千道:「你的‘溜’功比誰都好,但沉著不足,對方都是出神入化的人物,我不能放你去,沙小子,你留下,還有一陣煙,你們不能太接近。」
沙中寶望望藍雲霞,他似暗察她的反應,提防她對一陣煙有醋意。
藍雲霞冰雪聰明向他笑笑道:「你小心!」
一語雙關,沙中寶作個鬼臉,立與一陣煙閃到一座石後。大出沙中寶的意外,當他和一陣煙察出對方的位置接近時,發現那竟是須彌邪神、武老千和紫宇三人。
「老邪,原來是你們!」
沙中寶和一陣煙立即追過去。
須彌老邪一見他:「小子,別動前面那批人的腦筋,還有南極兩魔在暗中。」
沙中寶道:「我知道,可是他們是對你們來的!」
老邪道:「到了前面有變化,你只等著瞧!」
紫宇望著武老千悄悄的道:「你三弟好精靈,為何不讓他看出來?」
沙士密還未回話,他忽聽弟弟隨聲道:「老邪,前面有一批什麼人物?」
須彌老邪道:「羅剎大帝的人馬,是由西方聘來的高手!」
「哦,他們兄弟已經展開暗鬥了!」
須彌老邪噫聲道:「你也知道羅剎大帝和塞美提夫王兄弟暗鬥了!」
沙中寶道:「老邪,你們去到統納堡之前,我就探出訊息了。」
須彌邪神道:「小子,由賭老千帶著你們由右側繞出,接近賽馬山時,由東面的懸崖上翻到‘他可伏’谷去,但不可露面。」
賭老千道:「老邪,這邊是塞美提夫的人馬,另外一邊可是羅剎大帝的人馬?」
老邪道:「表面不是羅剎大帝的!」
紫宇道:「我們由正面跟進?」
老邪道:「緊緊盯著維多利和冷箭鬼後面,現在開始走。」
沙士密在分開後向老邪道:「我三弟是個鬼靈精,你叫他不露面,他能忍得住?」
老邪笑道:「叫他不出手辦不到,不露面他會聽,那小子似乎老練多了,幹暗的有他一套,加上另外五個天外天的混在一聲,只怕連凡塵王母弟子也不穩重了,賭老千又是個老頑童,可伏谷非大亂不可。」
紫宇忽然急聲道:「二位有反應沒有?」
老邪噫聲道:「對方太高了!」
沙士密道:「只怕是塞美提夫王親自跟上了,老邪,我們要避開還是裝不知?」
老邪道:「你的身分不明,裝作不知最好!」
在二十丈遠的後方,這時跟上了兩個老人,但奇怪,那不是白人,面色比黃種人帶紅,竟是印第安人種。
這時老邪已看到,輕聲向沙士密道:「小子,看清楚啊!」
沙士密道:「紅種人?」
須彌老邪提出問道:「除非是變,否則鼻子和眼睛不像。」
紫宇道:「變種?是印第安和白種人的混血?」
老邪點頭道:「不過我們別被表面所錯覺,上了當才冤枉。」
沙士密道:「把易容算進去?」
「小子,你真是一點即透,白人換換皮膚顏色,那有多方便。」
紫宇道:「他們已經看到我等哪,一點不在乎!」
沙士密道:「也許上來勾搭,注意,我們別談羅剎國的是非。」
老邪笑道:「士密,你真精,提防他是塞美提夫或羅剎大帝?」
沙士密道:「我敢說.他們的頭髮也是變的!」
紫字輕噫一聲,悄悄道:「他們側向左面去了!」
邪神哼聲道:「那是故意的!」
沙士密不說話,步法提起,向後一招手,人已朝前奔出。「小子,你要怎麼樣?」
「他們要搶到前面去,我偏不讓他如願。」
「小子,那又怎麼樣?」
「老邪,這證明他們是認出我們了,似也生怕我們看出其易容。」
紫宇道:「那也沒有關係呀!」
「什麼?沒有關係?關係可大了,他們在暗處,叫我們在明處?這是武林大忌。」
「小子!你也在暗處呀,只要對方不明白體是沙士密,我老頭子和紫姑娘被他認得又有何害?」
「老邪,你別大意,那兩個傢伙太高了,不是普通貨。」
當沙士密搶先奔出兩裡遠,到達一密密雪林坡地後,他突然停在前面。
老邪急催紫宇道:「快接近他,他看到什麼了。」
在二人接近,腳還未停時,只聽沙士密道:「老邪,我失算了!」
「怎麼說?」
沙士密道:「那兩個傢伙調動方位了,你看,他們在左側的山丘上向西奔。」
老邪的目光射出精芒,嗨嗨道:「小子,他們是塞美提夫王和總管契爾啊!」
沙士密道:「怎麼見得?」
「小子,你想想看,羅剎境內怎麼會有印第安紅人?你看,當他們急奔時,他們的長而帶蓬亂的頭髮,被風飄得比頭頂還高!」
紫宇道:「我不懂!」
老邪道:「紅人的頭髮比黃種人還粗硬,這你懂了吧?」
沙士密道:「他們不是紅人,但也不見得是塞美提夫和契爾呀!」
老邪道:「當然不敢確定,但除了他們兩個,你又認為誰的內功有此驚人呢!小子,最好假設是他們,否則你會上當的。」
沙士密道:「賽馬山還有多少路?」
紫宇道:「不出二里了,怎麼,你想到什麼了?」
沙士密道:「我想急奔可伏谷,如果這兩個傢伙也到了可伏谷,這證明老邪的假設不錯了。」
老邪道:「你認為他們向西去是故意繞大彎去可伏谷?」
沙士密道:「可伏谷有大仗在進行,我敢說那是羅剎大帝和塞美提夫王雙方手下在拼命,這兩個傢伙哪有不去之理。」
「對,小子,我們快走!」
在三人加緊奔出後,誰料中途卻傳出激烈的打鬥聲。
老邪聞聲驚奇道:「這又是什麼一回事?」
紫宇急急指著前方道:「快看,那山坡雪巖上又是誰?三個圍攻一個。」
沙士密立即衝出,回頭道:「老邪,難道你沒有看出?」
「小子,那是東贏三城主兄弟圍攻冷箭鬼!」
「對了,冷箭鬼雖然不值得救,但黑心郎、田中樹和巖山,我非除掉不可,他們是中原武林心腹之患,本當不在此時,現在我卻不讓他們殺冷箭。」
紫宇道:「他們都是塞美提夫王的上賓,為何窩裡翻。」
須彌邪神嘿嘿笑道:「八成,他們都是有心人,被塞美提夫收買是明應聘,暗中有私心。」
沙士密道:「那些個我不過問!」
「小子,你殺了三倭,一旦傳入塞美提夫耳中,後果如何?」
「老邪,反正我和羅剎人沒有好來往,遲早都要翻!」
到了那雪巖下,沙士密鄭重道:「老邪,你和紫宇不要露面,讓我以老幹的身份出手。」
「小子,千萬勿以黑陽神功出手,那是‘沙士密’的招牌啊1。」
「我知道!」
沙士密拔身飛上巖,恰好是冷箭鬼的背面,他閃身而上,大聲道:「住手!」
黑心城主一睹人影就看出,陰聲道:「武老千,這不關你的事!」
「嘿嘿,你們窩裡反,相信不是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