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是誰神出鬼沒 小棒槌東躲西藏

百獸邪門 秋夢痕 第1頁,共2頁

「夏仁,我用心法打通穴道!」

「別費力了!」蹦蹦蝦垂頭喪氣!」

忽然有人嘿嘿笑道:「好哇,你們吃飽了喝足啦,居然在這裡睡起覺來了。」

兩個小傢伙一看,居然是我是誰,只見他笑得不亦樂乎,同時在作鬼臉。

「我是誰,快救我們!」蹦蹦蝦大聲叫!

「嗨嗨!我老人家氣量大,從不記前仇,救你們當然,誰叫俺三人是同路人,不過話也得說明白。

你們吃飽了,我老人家還在唱空城計啊,不要急,既然想休息那就乾脆睡一覺,等我老人家祭完了五臟廟一定回來。」

跳跳鼠大叫道:「我是誰,別得理不饒人,咱們也沒有吃,那兩個蟹怪馬上要回來了。」

我是誰哈哈笑道:「放心,‘橫行四海’和他得手下天生有禁忌,月滿之期不挖人眼人心,無月之期也不吃,狂風暴雨吃,有人看到的也不吃,你們死不了。」

蹦蹦蝦道:「我是誰,救救我們吧,今後吃的喝的都算我們的。」

我是誰大笑道:「這是你們說的?後悔不得啊!」

跳跳鼠道:「大丈夫作事,豈能反悔,快動手替我們解穴。」

我是誰笑道:「他們施的不是打穴手法,別人不能解,要你們自己解。」

蹦蹦蝦道:「我們試過,運真氣逼不通。」

「傻小子,他們施的是蟹沫填穴法,運真氣有什麼用?」

跳跳鼠道:「那要怎麼辦?」

我是誰道:「逼住呼吸,封閉五官,在忍無可忍時,必有大屁可放,劈哩啪啦響一陣就沒有事了,這叫知難行易。」

兩小依言照作,但心中卻又擔心是我是誰耍他們。一會兒,兩小逼得眼睛快要突出來了,但在這時,只聽兩小響屁連珠似的放個不停。

屁停了,兩小陡然跳起,可是他們真不好意思,臉紅的像桃子。

我是誰一看大樂,哈哈笑道:「好小子,你們害什麼羞,又不是大閨女,走!入鎮吃飽了,我老人家教你們如何報仇。」

「報仇!」蹦蹦蝦搖頭道:「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笑話,那是不懂打法,懂地得打法,你們一個可以打兩個。」

「真的!」跳跳鼠大喜,拉住我是誰一陣亂搖道:「快告訴我們如何打!」

我是誰道:「百獸門人防獸練功,人獸合一,它們的本性永遠不改,而它們的本能卻又是其最大的長處,以蟹精來說,不能正面動手,更不能側面進攻。」

「我明白了!」蹦蹦蝦跳叫道:「攻它的背面!」

我是誰道:「但要運出快速輕功,使其始終不能和你對面。」

跳跳鼠道:「那容易!」

「哼,小子,你又忘形了,還有忌哩!」

蹦蹦蝦道:「有忌!」

「當然,遇沙地勿打,他能如電深入沙中,甚至他在你防不勝防時,由你腳底或背後偷襲你,過水邊不能與他交手,有水他的功力倍增。」

進了鎮,蹦蹦蝦道:「希望見到那兩個傢伙!」

我是誰道:「笨蛋,餓著肚子你能支援久嗎?」

跳跳鼠指著一店道:「就在那家好了,咱們快去吃飯吧!」

入店叫菜,我是誰不喝酒,老少三人一陣狼吞虎嚥,在結帳時,忽見我是誰急急道:「快!我看到他們了。」

兩小急叫道:「在那裡?」

我是誰道:「我們到原地去等!」

兩個肥漢似要去找兩小,不一會,真的到了原地,可是他們一眼看到我是誰就大驚失色,拔腿就逃。

我是誰帶著兩小就追,哈哈大笑道:「妖物,怕我老人家吃蟹黃,哇……放心,你們是公的!」

兩肥漢腳程雖不快,但東轉西彎,拼命逃竄,其一邊逃邊叫道:「啥東西,你饒了我們吧!」

蹦蹦蝦忽然道:「我是誰,他叫你什麼?」

「嗨嗨,我老人家生在東方,長在西方,妖物們管叫我啥東西。」

「妙啊!」跳跳鼠大樂啦:「我們可不可以這樣叫?」

「胡說!」我是誰罵出一句之後,飛身立將兩肥漢截住去路。

兩肥漢如同見了死神,全身都發抖了。

「妖物,老夫不殺你!快說,是什麼人捉走了老夫的孤兒?」

肥漢之一顫聲道:「是三角王的手下!」

我是誰道:「現囚在什麼地方?」

不出我是誰所料,只見肥漢老大顫聲道:「關在瓦子山洞裡!」

蹦蹦蝦大罵道:「怪物,你們要我眼睛和心臟,現在我要作蟹黃包子啦!」

罵著,立與跳跳鼠展開輕功,如風繞著兩漢轉。

兩漢怕的是我是誰,現在知道老頭不出手,他們那還顧忌什麼,雙雙展開撲捉,又想擒住兩小。

蹦蹦蝦大叫道:「舒義,我們開打?」

一聲喊打,跳跳鼠攻肥漢老二,以全力重拳出手,邊打邊罵。

兩肥漢一看對手找到他們的弱點,立刻手忙腳亂。

兩小的輕功如風,每繞數圈就中一拳,只打得肥漢怪吼連聲。

蹦蹦蝦忽然向我是誰大叫道:「他能挨啊!」

「哈哈!小子,當然,想得手也不容易。」

兩肥漢忽然全身透出了紅光,跳跳鼠不禁大叫道:「我是誰,快注意那話兒,他們要撤出了!」

我是誰哈哈大笑道:「小子放心,那話兒不在他們身上,否則他早以將你們捉住了。」

兩肥漢漸漸放棄了撲擊,腳步也散亂了,我是誰立即大喝道:「小子們住手,夠了!」

兩小聞聲一閃,走向我是誰問道:「幹嘛?」

我是誰道:「他們只剩最後幾口靈氣了,放他們走!」

「放他們!」蹦蹦蝦跳起來了!

我是誰嘆道:「讓他們找個又深水的地方安息吧!他們的內臟全毀了。」

兩個肥漢的頭已低下,腳步踉蹌,真向一條小河奔去。

蹦蹦蝦道:「他們至此還不現原形?」

「小子,靈氣未散,加上蟹、龜之類元氣又長,一個時辰之內還能支援。」

「喂,我是誰,他們沒有元丹?」

「笨蛋,有元丹他不早吐出和你們拼命了,因為他們尚未練成功。」

我是誰忽然又向兩小道:「你們不必去救巫家姐妹啦,有我老人家一人就夠了,趕快見你們的小師兄,叫他留心萬尋蛛網。」

跳跳鼠道:「黑海三巨不是毒尾妖女的人?」

我是誰道:「大教主、毒尾夫人正在動腦筋,目前不是,未來難料,快走!」

兩小聞言,急急轉向波塔莫拉木山奔,在路上,他們竟發現有人盯著。

「舒義!側面有兩個傢伙!」

「夏仁,快向前面森林裡走!」

兩小剛剛藏身,森林中立即顯出兩怪人,全身黑衣,頭帶黑罩。

當兩個黑衣怪人正在東張西望,似在找尋兩小時,後面又有兩個人物追了上來,一齊大聲道:「廣堅、廣固兩位道友,終於被貧道等追上兩位了。」

「地世教主、神法教主,老話不必提了,我王爺要的是五彩舍利,毒尾夫人的條件高到天上也沒有。」其中一個黑衣人發出鏘鏘之聲!

「廣堅道友,你別會錯意,貧道此來是向你提警的。」

「提警?」另一個黑衣人忽然轉回身來。

地世教主正重道:「令師弟廣成、廣造已經死在波塔莫拉木山頂了,死得非常慘,連碎晶都被神狼公子手下拿走了。」

兩黑衣人聞言,顯出大驚之情,廣堅大叫道:「神狼公子什麼法術?」

神法教主介面道:「貧道等只是接到手下稟報,詳情尚在追查中。」

「大哥,我們快去稟報王爺,那神狼公子居然有神通剋制我們。」他們也不等地世教主和神法教主多說一句話,毫不客氣飛奔而去。

地世教主一看不禁大怒道:「他們太目中無人了!」

神法教主嘿嘿笑道:「武林中就是這樣,誰得道行高,誰就高高在上。」

兩小藏在暗中看得十分清楚,這時他們不管黑冥和火佛兩教主,立即悄悄盯上廣固、廣堅。

蹦蹦蝦道:「舒義,我們非查出水晶王的地點不可。」

追了數里,黑衣怪人進入一條夾路,兩小太大意,突然感到兩股勁力由上壓下。蹦蹦蝦大叫:「快逃!」

兩小雖已逃脫,但風緣掃到身上,立感半身發麻,跳跳鼠大叫道:「快退!」

「小子,還想活命!」

突見被追的兩個黑衣人同時現身。

蹦蹦蝦輕聲道:「他們是無相幽精沒有錯!」

跳跳鼠道:「快走,退出夾路再說!」

「想逃!」兩黑衣人忽然分開。

跳跳鼠道:「別忘了,攻下三路,假如他們取開眼罩,不要看他眼睛。」

「廢話,我記的清楚,動手!」蹦蹦蝦首先發動。

兩小本來就小,這下又短了半截,等於在地上滾,黑衣人同聲大喝,大勢撲捉,勁透地面,只撲的大石飛揚。

兩小的拳力打出,一點效果也沒有,跳跳鼠大叫道:「快快快轉,我們打他下盤不動吧!」

蹦蹦蝦道:「不能再打了,後退!」

兩小猛向後退,拔腿就逃,可是兩黑衣人腳下不慢,自兩側抄追,似有非把兩小捉住不可之勢。

蹦蹦蝦一看兩黑衣人接近不到兩丈,不禁大驚,急向跳跳鼠道:「快落荒逃走!」

兩小又不敢分開,只向寬闊處拼命奔,然而處處是山,那有多少寬闊處。

跳跳鼠急了,大叫道:「夏仁,他媽的,我們何曾這樣吃過癟,拼了算了!」

「笨蛋!」蹦蹦蝦罵道:「拼個屁,憑什麼拼,簡直雞蛋碰石頭,快逃。」

逃?距離近,總不脫離敵人眼,根本逃不脫,兩小這下成了狗嘴前的兔子,好在黑衣人也快不了,壞就壞在兩小一開始未往森林裡鑽,現在退路上連一片樹林也沒有了。

兩逃兩追,看看有幾里路了,蹦蹦蝦忽然看到了一群江湖人,立向跳跳鼠道:「我們可以混啦!」

遠遠看到一群跨刀帶劍的江湖人,少說也有十來個,兩小邊逃邊喊救命,一個勁向那面逃。

距離快近,跳跳鼠看清那批人的來路,不禁大驚道:「夏仁,不能去,那是總聯盟的人,白白叫他們送死。」

蹦蹦蝦大聲道:「往左側逃!」

這時兩黑衣人也不說話,只是緊緊追著,然而那批人已經看到,一見兩黑衣人居然追著兩個小孩子殺,不約而同全向兩小撲到。

蹦蹦蝦一看不妙,大聲喝道:「總聯盟的叔叔伯伯快退開,兩個是無相幽精。」

不叫還好,那批人聽到兩小叫他們叔叔伯伯,當然知道是自己的晚輩,同時又不知無相幽精是什麼東西,齊發一聲喊,立成扇形抄上,放過兩小就圍上。

兩黑衣人一看大怒,猛打猛撲,一接觸,就有數人倒地。

蹦蹦蝦大叫道:「快逃啊,他們是妖怪……」

總聯盟的人一聽是妖怪,全都驚叫了,立向四外奔。

跳跳鼠和蹦蹦蝦如何能不顧,反撲而上,又與兩怪糾纏,等他們都逃出後,他們再次向北而竄。

不遠處,發現一座小石山,蹦蹦蝦大叫道:「舒義,有救了,快向石山走!」

不一會,兩小逃到石山,有了掩體,脫開了視線,兩黑衣人猛然一停,那廣固叫道:「老大,石山不大,你守東北,我守西南,到要看看這兩個小子往那裡逃。」

「老二,這不是辦法,小鬼如在內不動,我們在外死等,那要到什麼時候?這樣吧!你繞石山轉,我在裡面搜,不怕他不出來。」

兩黑衣人在外商量,卻被躲在裡面的兩小聽道,等兩怪分開時,蹦蹦蝦輕聲道:「舒義!天色不早了,天一黑,咱們就有活路了。」

這時那黑怪廣固在岩石上如同跳梅花樁,喝叱喊叫,到處在找兩小,石山不大,他一遍又一遍的搜尋。

兩小躲在一處石窟,一動也不敢動,於是雙方就是這樣耗下去。

天色確是一陣陣的暗下來,蹦蹦蝦臉上有了喜色,他向跳跳鼠輕聲道:「妖怪就是妖怪,到底沒有我們人類聰明,他如在每一堆大石裡面搜,我們是兔子也會被搜出來。」

跳跳鼠笑道:「這石山只怕沒有三畝大,岩石也不高,他為什麼不搜呢?」

「一句話,沒有頭腦!」

「夏仁,剛才死了幾個,竟連一下都接不住就完蛋,不知是那一派的?」

蹦蹦蝦道:「我也是被逼急了,不應該大聲叫救命,那些普通高手如何吃的消,那幾人死的太冤枉了。」

跳跳鼠忽然側起耳朵,表情有點怪。

「你聽到什麼?」

「嚇,那傢伙不叫了,難道不耐煩離開啦!」

「笨蛋!妖怪像人嗎?」

跳跳鼠突然衝出石洞,叫道:「又來了什麼人,而且與無相幽精開啟啦!"

蹦蹦蝦似也聽到喝叱聲,跟著走出道:「在北面!」

二人悄悄摸過去,這時陽光已經落山啦,到了北面,立見四個兩對廝殺,打的非常激烈,但那二人沒有蒙面。

蹦蹦蝦道:「舒義,那兩人是誰?」

「你問我?我認得的你全認得!」

「嚇!夏仁快聽,廣固叫那兩人為什麼?」

「三角蟲,三角蟲,原來那是兩條毒龍。」

舒義越行越近,卻被夏仁一把拉住罵道:「笨蛋,當心雙方還有後援你不要命啦!」

「嘻嘻,這一場夠瞧啦,雙方都是棋逢對手,又是能捱揍的傢伙,恐怕要打到半夜去了。」

兩小雖有警覺,但還是太遲了,突見四人如電分開,立由四面頓將兩小圍住。

蹦蹦蝦一看無處可退,只嚇的驚叫道:「舒義,這是什麼一回事?」

忽聽一個黑衣人哈哈笑道:「小子,你們想不通了?」

又聽一個未蒙面的大漢大笑道:「廣固,說好的,我們雙方各捉一個,誰先找到神狼公子,誰就以人換五彩舍利。」

原來兩毒龍在與黑衣人尚未交手之前,就問出黑衣人是在捉拿兩小,同時黑衣人之所以死追兩小不放,又早已知道兩小是神狼公子師弟。

蹦蹦蝦當然不明白這些,大叫道:「你們說些什麼?」

黑衣人哈哈笑道:「我在石山搜你們不出,好在兩位三角蟲無意中經過這裡,所以雙方一商量,來場真戲假作,故意引你們出來。」

跳跳鼠道:「你們是一夥的!」

黑衣人廣堅搖頭道:「因要引你們出來才作戲,否則?……哈哈……」

蹦蹦蝦向跳跳鼠道:「笨蛋,他們之間也是敵人,現在暫時和好。」

跳跳鼠雖未全懂,但卻明白大半了,只見他突然從身上拿出一隻玉盒道:「無相幽精,你可明白我手中是什麼?」

無相幽精廣固一見玉盒,突然撲出道:「拿過來!」

跳跳鼠一退冷笑道:「不要動,五彩舍利是佛門至淨至慈之物,你們如敢上來,我就開啟玉盒,棄至塵埃!」

「嘿嘿,小子,沒有退路了,想以那東西來嚇唬我們。」廣固又要撲出。

跳跳鼠又大喝道:「我明明知道你們不會相信我的話,但我還是要把話說完,廣固,你這無相幽精最好聽我說完,不然我就開啟玉盒,嘿嘿,一旦五彩舍利遭到汙染,我看你如何回去見你的大王老無相幽精!」

廣固硬是不信,一步一步的接近,可是那廣堅和兩條毒龍大聲喝道:「站住!」

蹦蹦蝦看到廣固被喝不再前進,心中忖道:「難道五彩舍利真的到了舒義手中?」

廣固雖然不敢動,但仍陰笑道:「小子,有話快說!」

跳跳鼠笑道:「這玉盒本是我小師哥交與巫嬌姐妹,目的就要引老幽靈出來,沒有想到,黑海三巨竟搶先一步把巫嬌姐妹捉去。」

廣固道:「巫嬌姐妹事先交與你小子?」

跳跳鼠搖頭道:「不,巫嬌姐妹與胡媚仙打了一場假鬥,裝作被胡家姐妹搶去。」

廣固道:「好讓我大王去找胡媚仙!」

跳跳鼠哈哈笑道:「你很聰明!」

「好小子,你說這些廢話作什麼?真的五彩舍利是在胡媚仙手中。」

「不,胡媚仙暗暗把五彩舍利交給了我小師哥!」他一揚手中玉盒道:「這件佛寶誰得到,誰就可修煉成仙,我舒義顧不了師兄弟之情,哈哈……」

廣固似愈聽愈有道理,似又知道兩小平時手腳不乾不淨,立即喝道:「是你從神狼公子身上偷來的?」

蹦蹦蝦也相信了,急問道:「舒義,你該死!」

跳跳鼠舒義哈哈笑道:「成了仙就永遠不死了!

蹦蹦蝦撲上要搶,大喝道:「混蛋!快給我。」

跳跳鼠退開一步叱道:「你搶個什麼勁,現在我們都的死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蹦蹦蝦道:「那你說這些幹什麼?」

跳跳鼠道:「我要告訴他們這是真的,同時我還要告訴他們,我得不到,他們也休想得到。說著就要開啟玉盒。

廣堅撲上道:「住手,只要你把玉盒放下,我絕對不殺你。」

毒龍嘿嘿笑道:「誰把玉盒放下,我們開放一面讓你走。」

跳跳鼠搖頭道:「我相信你們還是沒有用,我一放下,我身邊這傢伙早已虎視眈眈了,這你們退後三丈,我叫夏仁走,這樣雙方都有了距離,我才把玉盒放下。」

夏仁大怒道:「你混蛋,我們拼命也不把玉盒放下。」

跳跳鼠嘿嘿笑道:「你走不走,不走我也把玉盒開啟。」

夏仁氣得要死,蹬蹬腳道:「笨蛋,我看你有什麼面目去見小師哥,你師傅也會剝你的皮。」

跳跳鼠大喝道:「你走不走?」

喝完作勢要開啟玉盒。

夏仁氣的真想揍他,咬著牙,從對方放開一面行去道:「混蛋,從此你不是我的兄弟了。」

跳跳鼠見他走遠,這才將玉盒放下,才放手,立即拔腿如飛,誰知他剛離開,突聽身後發出四聲大喊。

跳跳鼠嚇的一回頭,哈!不是追他,只見兩個無相幽精盒兩個毒龍開啟了。

很明顯,那四人都想搶玉盒。

跳跳鼠不敢多停,立即直追夏仁,一口氣追下石山只見夏仁連頭都不回。

「蹦蹦蝦,等等我。」跳跳鼠邊追邊叫。

「混蛋,不要叫我。」

「哈哈,你才是混蛋。「

夏仁反身亮拳道:「你敢罵我。」

「笨蛋,你的聰明那裡去了?那四個傢伙上了我的當啦!」

夏仁聞言一怔:「你說什麼?」

舒義靠近他笑道:「笨蛋,你記不記得,三月份我們不是在鎮南關遇上那個老交趾?」

夏仁叱道:「別拐彎。」

「嘻嘻,那一次我在老交趾身上摸了一把,除了幾十兩銀子,還有那隻小玉盒,盒子裡關著四顆特大得黑珍珠,可惜呀,現在變成五彩舍利得替死鬼。」

夏仁狠狠揍他一拳道:「混蛋,你為什麼當時不暗示我,害我幾乎壞了脫逃之計。」

「你才是笨蛋,胡媚仙何曾把五彩舍利玉盒交給小師哥,這不就是暗示,難道在那個緊張關頭叫我大聲說明白。」

夏仁忽然打了自己一個耳光道:「是啊!我真笨,好在我沒有硬向你搶。」

舒義哈哈笑道:「這也好,如果你當時明白了,你就不會那樣臉紅脖子粗啦,也就不會叫那四哥傢伙信以為真。」

夏仁也笑啦,問道:「你怎麼知道五彩舍利不能汙染?」

「哈哈!我才不知道啊!那是胡扯的,不那樣說,那四個傢伙要硬搶怎麼辦?他們怕我開啟玉盒丟擲五彩舍利才不敢上來搶呀!」

夏仁一想那是一招絕貨,也哈哈笑道:「你幾時學會臨機應變了,這一手真高。」

舒義道:「別樂了,我們怎麼走?本來想查出無相幽精老傢伙,現在完啦!」

夏仁道:「只有去找小師哥了,唉,各路魔頭對他清清楚楚,他還易什麼容?現在又不知大夥兒道什麼地方去了?」

「山鼠!你看,右前方有燈光,那兒有人家!」

奔到燈光處,立刻提起了兩小的警惕,原來那不是什麼農家,那兒只是深山野嶺。

夏仁輕聲道:「上面是山嶺,這兒又沒有路,只怕連廟都不是?」

舒義道:「不管他,上去看看就明白。」

夏仁道:「就算有廟,也是一座破壞不堪得古廟,那燈光大有問題。」

二人悄悄向山嶺摸去,走的全是峭壁陡岸,足足向上登了半個時辰,當快接近燈光時,兩小突然一頓,發現那卻是座廟,光從廟中射處,裡面居然有爭吵聲。

舒義一指著廟牆一角道:「那兒有幾株大樹,我們悄悄撥升上去,一定能看到裡面情況。」

夏仁點點頭,當他們撥升樹頂時,二人都懾住了,他們看到廟殿裡有三個從來沒有見過的怪老人。

舒義駭異道:「那是不是人?」

夏仁道:「特別小心!」

原來廟裡點著一枝樹枝,那不是火,沒有煙,光色黃黃的,三個老人成三角形面坐,距離卻有一丈多。

背道神像坐的是個頭有三角,手掌如鷹爪,雙目突出的老人,此人左側坐的頭小肩寬,脖子縮到兩肩之內,但背闊而駝,簡直不象人樣;右側那老傢伙更難看,不過兩小已經見過,那就是蟹精。

夏仁緊張道:「正面是毒龍精‘千面老怪’。為何它不把頭上三隻龍角化掉?」

舒義道:「那可能是它最厲害的地方,左面就是神通仙師了,也是千年大龜。」

夏仁道:「他們爭什麼東西,這時又都不講話了。」

舒義道:「我已聽出爭吵的原因了,快離開,這裡太危險。」

兩小溜下樹,急急脫離當地,趁黑急奔。

距離遠了,夏仁急問道:「你說,他們爭什麼東西?」

舒義道:「聯手不聯手的問題,還是為了五彩舍利!」

「那有什麼好爭的?」

舒義道:「五彩舍利只有一顆,聯手如何辦,只能一人用,另外兩人落空。」

夏仁道:「當然不聯手呀!」

舒義道:「我想他們都已知道小師哥的厲害了,也許已經個別和小師哥交過手而未討到好處,不聯手顯而易明,那是打不過小師哥。」

夏仁哈哈笑道:「他們真笨,是我的話,先聯手奪寶,得手後三人再分高下,勝者得寶,敗者乾瞪眼。」

舒義哼聲道:「你想的倒是很妙,事實上行嗎?他們三個本事差不多,那會爭個沒有了期。」

夏仁忽然到:「注意前面。」

前面有兩個人影,行色非常急速,舒義不問夏仁同不同意,立即急追而去,回道:「那是‘迷錯神君’和‘喊魂秀士’,前者為‘陰倒陽顛’徒弟,後面是驅魂道人得徒弟。」

夏仁追上道:了「你怎麼知道?」

「當然知道,我還戲弄過他們。」

夏仁道:「這兩人得師門並非有交情呀,他們兩人焉能在一塊?」

舒義笑道:「為了某些事他們聯手,如同知交,但因利之所私時,卻又翻臉成仇,行同死敵,現在他們不知因為什麼又好起來了。」

夏仁道:「那是標準小人了!」了

「哈,你想想看,在‘驅鬼道人‘和’陰倒陽顛‘那種師父教出來得貨色,能能有君子才怪。」

夏仁道:「我們沒有追查他們必要,別追了。」

「不,有些事,看來平淡無奇,結果卻有意想不到得收穫。」

夏仁一想,反正是要找小師哥,又沒有一定去向,追就追下去,於是跟著一路盯下去。

那個迷錯神君和喊魂秀士似向一座峰下奔,一路毫不顧及後面,雖然是黑夜,但兩小和他們的距離並不遠,只要回頭留點意,以他們的功力,沒有不能察出的。

再經過一段時間,前面忽然發出女子得聲音問道:「神君和秀士到了?」

「愛美、喜美,是我們!」這是迷錯神君在急急招呼。

夏仁和舒義立即藏身,仔細注意前面,發現有兩個靈活得影子閃了出來,雙方一會面,又向前方奔出啦!

夏仁急急道:「跳跳鼠,那兩個女子得名字你可記得?」

「當然記得,她們是毒尾夫人得心腹侍女。」

夏仁道:「迷錯神君和喊魂秀士居然和毒尾夫人搭上線了!」

舒義道:「依我看,他得師父尚未與毒尾妖婦有勾結,只是這兩個傢伙迷上了愛美和喜美。」

半個時辰後,迷錯神君和喊魂秀士跟隨二女走進一座山洞,只聽迷錯神君道:「你們將它用什麼法子制住的?」

喜美笑道:「它們與你們兩個是一樣,居然也喜歡我們女人。」

喊魂秀士跳起道:「你們陪烏龜作那種事!」

愛美笑道:「你和迷錯神君盯那兩條毒龍時,臨行不是說過,叫我們要不擇手段?怎麼,我們辦成功了,又不願意了!」

迷錯神君帶怒道:「你們已經和我倆要好過,豈可與烏龜作那種事。」

喜美格個格笑道:「別帶醋味,我們是逗你得,我們整烏龜,不能要你們也成烏龜,快走吧!當時我和愛美在酒里加入獨門迷藥,將它們灌醉,以牛皮藤套住脖子,吊在洞內鐘乳石上。」

喊魂秀士問道:「逼出萬尋蛛網了!」

愛美道:「火燒它不怕,我的劍砍毛可斷,居然砍不動分毫。簡直無計可施,因此只有等你們來,設法逼出它們蛛網下落了。」

迷錯神君道:「有這種事?」

喊魂秀士道:「它們現出了原形?」

愛美道:「不現原形,如何能吊上它,現出原形還能說話,它們說它們的大王就在附近,我們如不放它,將來要我們死得非常慘。」

這時兩小聽得十分清楚,大膽跟隨,一直進了一座山洞,在一處鐘乳石大洞中,只見吊著兩隻巨大無比得綠色巨龜,每隻有十人圍坐得圓桌大,脖子被吊,伸出來三尺長。

喊魂秀士朝兩龜道:「神通仙師,事到如今,你們不交出萬尋蛛網,那是死定了,只要交出蛛網,我們保證放你。」

龜口吐人言,真是稀有之事,忽聽一龜吐人言道:「狗男女,你們無法要仙師的命,吊吧,把仙師吊一百年都沒有關係,只怕你們活不到一百歲,仙師們過一百年是小事,不吃不喝一百年也不會死,何況我們大王必定找到這裡來。」

迷錯神君冷笑道:「那就叫你們吃吃本神君千斤重掌!」

迷錯神君話說未完,突聞大龜道:「仙師身體可被山壓,千斤重掌算什麼,下手吧!」

喊魂秀士陰陰冷笑,猛提內勁,他既不推,也不掃,施展陰功猛按,在每隻龜上連按數掌,那種功力,就算一座巨石也會按成灰粉。

大出以外,兩龜居然發出笑聲道:「小子!為何不推,怕把牛皮藤推斷呀,再加勁按呀。」

迷錯神君看到喊魂秀士又要下手,立即止住道:「秀士,別浪費功力,沒有用的,它煉的也是陰功。」

喜美急急道:「諸位,這是無名野洞,武林人不會知道的,咱們分別去找師父,請老人家前來,一定有法子整死這兩個傢伙,不怕他們不交出萬尋蛛網。」

喊魂秀士道:「也只有如此了,走,咱們分頭去找。」

兩小屏息暗藏,耳聽四人如飛而去,一會,不見動靜,舒義走出笑道:「他們真笨。」

夏仁跟著走出來道:「難道你有辦法逼龜?」

舒義哈哈笑道:「我小時候最愛玩烏龜了,你玩過烏龜背蘋果賽跑沒有?」

夏仁點頭道:「沒有,不過那與逼烏龜交蛛網有什麼關係?」

舒義道:「古人說,近山識鳥音,近水知魚性,我玩烏龜玩多了,對烏龜的弱點一清二楚,去找根竹子來!」

「要竹子何用?」

舒義道:「烏龜縮排頭去,你打死它,它也不會伸出來,只有用竹竿捅它的屁股,保證它受不了。」

夏仁大喜,正要走,忽聽兩烏龜同聲急道:「兩位年輕人,千萬別作那缺德事,我願交出蛛網。」

兩小聞言大樂,舒義哈哈笑道:「蛛網在那裡?」

一龜道:「在我口中。」

只見一龜張口吐出一團拳頭大的東西,夏仁奔出拾起,確見是一團網,不禁噫聲道:「這能捉住一個人?」

舒義道:「既然是網,那就證明不假。「

夏仁道:「這兩個東西饒它不得,我還是用竹竿捅死它。」

舒義道:「留下來,看看那四個人請到他們的師父施展什麼法子也好。」

忽聽洞外有人叱道:「兩師弟,為人要厚道一點,它即吐出蛛網,又無反抗之力,你們所說的都不近情理。」

舒義聞聲驚叫道:「小師哥。」

外面走進了獨孤苦何玉膚。

夏仁立將蛛網送上道:「小師哥,玉姐姐,蛛網如何用法?」

玉膚笑道:「你小師哥懂的施展。」

舒義道:「還有他們呢?為何不見來?」

獨孤苦道:「我叫他們辦事去了。」

舒義道:「巫家姐妹有人去救啦。」

玉膚道:「我們知道,啥東西老人帶她們回西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