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南,在你的印象裡……我是什麼年紀?」齊夏問。
「年紀……?」陳俊南皺了皺眉頭,「你現在就和那時一模一樣。」
這個一針見血的問題幾乎將齊夏胡思亂想的猜測推翻了一半。
也就是說自己並不是在十九歲那一年進入的「終焉之地」,而是二十六歲。
自己不是來自七年前的人,難道是來自七年後的人嗎?
「疑點太多了……」齊夏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一把就抓住了陳俊南,「你不覺得疑點太多了嗎?」
陳俊南愣了愣:「哪兒?」
「在你的視角里……二十六歲的我如果逃脫了七年然後又回到這裡的話.…….我不應該三十多歲了嗎?」齊夏皺著眉頭問道,「我為什麼還是二十六歲?!」
這句話讓陳俊南也陷入了思索。
「所以我會不會根本就沒有逃出去……反而變成了「原住民」?」
齊夏感覺只有把自己變成瘋子才能解釋這一切:「那些日子裡我瘋了……
並且邂逅了另一個原住民餘念安!由於每個原住民都以為「終焉之地」是現實世界…..所以我以為我是在現實中邂逅的餘念安……但我和她分明只是兩個瘋子......」
齊夏感覺這一次的猜測比任何一次都接近真相。
這也同樣能夠解釋餘念安為什麼會出現在「終焉之地」。
陳俊南感覺齊夏現在就很瘋。
「老齊……」陳俊南皺著眉頭說,「我們在「終焉之地」一起行動了那麼久....應該都知道一個「原則」。」
「什麼原則?」
「「原住民」絕對不可能回到「面試房間」。」陳俊南冷冷的說,「假如說你真的變成了原住民....那你就永遠是原住民了。」
「不……不對……」齊夏說道,「「原住民」是可以回到「面試房間的」.…我之前見到的許流年…….她就….…」
話還沒說完齊夏就愣住了。
許流年回到面試房間了嗎?
據說她跟楚天秋、雲瑤、金元勳來自同一個面試房間中。
若她真的回去了,雲瑤怎麼會不知道?
上一次看到雲瑤的反應,她完全不知道許流年的事情。
「難道我又被騙了.……?」
難道雲瑤跟許流年合起夥來欺騙自己?
雲瑤其實什麼都知道?!
見到齊夏的反應,陳俊南愣了半天,伸出手來乾淨利索的抽了他一個巴掌。
這巴掌不是很疼,但格外的響亮。
「做什麼?」齊夏嚇了一跳。
「你丫是來冒充齊夏的嗎?」陳俊南問道,「你是那個「化形」嗎?」
「什麼?」齊夏慢慢皺起眉頭,「我怎麼可能會是「化形」?」
「那你在這叨逼什麼?」陳俊南不解的問道,「我認識的老齊從來都沒有說過「我被騙了」這句話,可我在你嘴裡已經聽過好幾次了,你丫真的不是冒充的?」
「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被騙了」?」
「是啊,你只會跟我說「放心,他們騙不了我」。」陳俊南無奈的搖搖頭,「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估計咱們再也逃不出去了。」
陳俊南的這句話點醒了齊夏。
在他剛剛踏入「終焉之地」的時候,也曾信誓旦旦的說出類似的話。
論騙術,他不害怕任何人。
可現在卻如同驚弓之鳥,處處畏手畏腳。
「我現在有些相信你是我的隊友了。」齊夏拍了拍陳俊南的肩膀。
雖然是第一次和他交談,但齊夏感覺他對陳俊南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