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齊夏揚了一下眉頭,「殺了我……有意思,這是個很好的想法。」
「是啊?」臉色蒼白的年輕人點點頭,「哥們兒,我也覺得。」
齊夏盯著這個年輕人看了一會兒,對他有些好奇。
他的面容非常清秀,看起來人畜無害,可眉眼之間總有股狠辣的勁。
「怎麼稱呼?」齊夏問。
「陳俊南。」男人頓了頓,接著說道,「請問您丫怎麼稱呼?」
「齊夏。」
「是啊……齊夏。」陳俊南慢慢咧開了嘴,「真是可笑啊……」
「可笑?」
這個人給齊夏的感覺很熟悉,可齊夏根本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他。
「齊夏……到底為什麼呢?」陳俊南的癲狂笑容很快扭曲了起來,可僅僅過了幾秒,又滿眼都含著淚水,「你丫到底為什麼在這裡呢.…...?」
看起來他的心情十分複雜,像是在崩潰的邊緣,又像是早就崩潰過了。
這句話也讓齊夏有些惱怒,因為朱雀也這樣問過。
「為什麼你會這麼問?」齊夏不解的說道,「你和朱雀是什麼關係?」
陳俊南無奈的低下頭,茫然的問道:「荒唐……我和朱雀?齊夏,你是來救老喬的嗎?」
「什麼?」
「明明已經逃出去了……你為何又要回來?」陳俊南咬著牙問道,「你不是來救老喬的,反而是特意回來讓我殺死你丫的嗎?!」
這句話語出驚人,卻也在齊夏的接受範圍之內。
看起來自己曾經的推斷沒錯,他真的逃出過「終焉之地」,可他為什麼會回來呢?
「原來我真的逃出去了.……?」齊夏點點頭,「陳俊南,你來這裡多久了?」
他感覺在林檎到來之前……或者是更早的之前,陳俊南應該是自己的隊友。
只不過他保留的記憶太多了,現在很難保持神志清醒。
「來這裡多久了……?」陳俊南苦笑著說道,「這是什麼問法?現在都流行這種蠢問題了?」
「什麼....?」
「難道我們每個人來這裡的時間不一樣嗎?!」陳俊南慢慢收起苦笑,一臉憤怒的說道,「我們難道不是一起來的嗎?!這個輪迴不止的鬼地方.…….現在還要分出先來後到不成?!」
這個人的記憶實在是太多了。
在他的記憶裡….…難道記得「終焉之地」的最初樣子?
齊夏思索了一下,放緩了自己的語氣:「和我說說吧?我們到底經歷過什麼?」
陳俊南的精神狀態始終不太穩定,聽到齊夏的問題之後渾身顫抖了一下,說道:「齊夏……當年咱們三個說好的,我掩護你們兩個人出去.……可你卻扔下了老喬,自己逃了。」
「什、什麼?」齊夏愣了一下。
「你沒了記憶,所以連狡辯都不會了?」陳俊南冷笑一聲,「七年啊,那可是整整七年,面對一心想幫助你的喬家勁……你到底是怎麼狠下心的?太丟份兒了,老齊,你知道老喬在這七年裡……孤孤單單的死了多少次嗎?」
「我......」
一些虛無縹緲的罪名加到了齊夏的身上,讓他感覺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