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宇宙兇器

推理筆記全集 早安夏天 第1頁,共2頁

第五章宇宙兇器

來自宇宙的兇器?是什麼?

我們惴惴不安地猜測著什麼才是來自宇宙的兇器,突然有人在我們身後說道:「莫非指的是那個東西?」

「你醒過來了!」我興奮地對正從地板上爬起的夏早安說。想必各位已經知道,她現在又換成了愛迪生模式。

她走到我們中間,先是檢查了一下那封邀請函,然後撿起另外的紅色和白色邀請函,翻閱其中的內容,裡面寫的無非是一些升官發財的話。愛迪生對這兩封邀請函檢查得很仔細,嘴巴抿成弧線,作沉思狀。

結果,愛迪生沒有看出那兩封邀請函有什麼破綻,只是失望地發出一聲嘆息。他接著盯著李警官,直接問道:「李警官,能告訴我們,你當時為什麼選擇黑色邀請函嗎?」

李警官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選擇黑色邀請函。顯然愛迪生對他的回答不抱有希望,所以當聽到李警官模稜兩可的答案後,也沒有多失望。

「這就奇怪了,明明知道不能選黑色,偏偏選了黑色……」doctor馬低語道,這也是我們所有人的心聲。

確實,如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選擇黑色,那還說得通,可是明明知道,卻還要選……這裡面到底藏著怎樣巧妙的把戲呢?

李警官卻突然問道:「丫頭,你剛才說那個東西是指什麼?」

對哦!我們的目光又回到愛迪生身上。

她還沒出聲,程美妮倒自作聰明了:「isee!是ufo!」

「ufo?」

不難想象,現場有多少張o型嘴了。

程美妮卻繼續洋洋得意地分析:「thatisright!宇宙中來的還不是ufo嗎?」

我皺起眉頭:「難不成你認為兇手是外星人?」

「nothingisimpossible!既然可以有狐妖,為什麼不能有et?」

這混血美眉大概是在國外看科幻片看多了吧?

結果,沒人理睬她。ufo殺人這條荒誕的推測直接被踢出局了。

「喂,是什麼東西呀?別賣關子了。」我對愛迪生說。

他卻笑而不答。直到我叫了好幾聲,他才緩緩開口:「我的推測也很離奇,不說也罷。來自宇宙的兇器這道謎題確實怪誕,且讓我們到時候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吧。不過,李警官你最好要小心點兒,狐妖的下一個目標已經很明確,就是你!」

本以為這麼說會讓李警官產生一絲恐懼,他卻不屑地說:「我就不信,我還真能被外星人給殺了。」說完,他大步地走出屋子,消失在夜幕中。穆曉和黃百萬隨後也回旅店去了。

愛迪生沒走:「還有個謎團呢。」他蹲下去,檢查地板上剩餘的信封,「剛才狐妖看也沒看信封就猜出了裡面的內容,這不是很奇怪嗎?」

「是呀!」我們幾個人圍在一起,想解開這個謎團。

愛迪生重新拿了一張紙,寫了字,塞進信封裡,然後把信封放到燭火邊。即使如此,藉著燭火也不可能看透信封裡白紙上面的字跡。

「奇怪!如果不在信封上做手腳,狐妖怎麼知道里面的內容?你們到處找找,看有沒有針孔攝像頭什麼的。」

按照他的吩咐,我們把四周的牆壁都滴水不漏地檢查了一遍,連個小洞都沒發現,更別說什麼監視裝置了。

愛迪生有些苦惱,坐在狐妖剛才坐著的地方,呼吸凝重。「這是怎麼回事呢?」他分析著剛才的情況,「狐妖第一個猜中了黃百萬的紙條,然後是doctor馬、穆曉,這三次,她都開啟信封確認裡面的內容,大概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猜錯吧。到了夏早安的,哦……也就是我的……她卻沒有拆開信封,而是直接燒掉了,為什麼要這樣做?是因為我寫的內容不符合她的要求?嗯……似乎是這樣,因為李警官什麼也沒寫,交了白紙,所以也是不符合要求。也就是說,有兩封不合要求的信被她直接燒掉了,而其他的信封她都要拆開來確認。這個過程當中沒任何規律可言……」

在他的腦海中,也許出現這樣的圖表:1拆2拆3拆4燒5拆6拆7燒,數字表示順序,而拆或燒表示信封的不同處理方法。正如他所說,狐妖是用一個不規律的手法進行了預言,而夏早安和李警官的信封算是突發狀況。

「iguess,會不會狐妖真的有法力啊?」程美妮抱緊我的胳膊,看來她越來越相信狐妖的本事了。我雖然不迷信,這時卻也有點附和她的說法:「狐妖真的準確預言了我們的過去呢!」

「這一點只要事先調查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愛迪生說道。

關鍵還是狐妖怎麼猜中信封裡面的內容,他絞盡腦汁想了好久,最後還是長嘆一聲,說道:「沒想到狐妖使用的把戲高明的程度遠遠超出我的意料。」

帶著這些未解的謎,我們回到了旅店。

夜深了,旅店的人都睡熟了,只有掛在走廊上的電燈散發出一圈圈昏黃的光暈。突然,某個房間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沒錯,有個人開啟門偷偷走了進來。他躡手躡腳地走近床邊,門口投射進來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朝睡在床上的人微微一笑。

「哇哈哈!好多錢,好多錢,我發達了!」正在睡覺的人突然叫起來,把潛入者也嚇了一跳。

「原來在說夢話。」潛入者心想,他慢慢俯下身子,正要對床上的人有所行動。

突然,睡覺的那個人夢到了什麼,興奮地從床上彈起來:「哇!我中了五百萬……哎喲!」

兩個腦袋狠狠地撞在一起。潛入者捂住額頭,痛苦呻吟,直接倒在床上。他根本沒料到這傢伙的睡相這麼差,而對方也嚴重受傷,在床上嗚嗚地哭。

「有賊有賊,救命啊!」呼叫聲把二樓的人都吵醒了。我們趕到夏早安的房間,開啟電燈,發現齊木和夏早安在床上哀號。

「怎麼了?」

「有賊跑進我的房間了!欸,怎麼是齊木大人你?」夏早安瞪大眼睛看著齊木。

「不是啦!你們誤會啦!」齊木從床上站起來,但可能頭被撞得仍有些暈暈的,他的身子很自然地晃了晃,好不容易才說,「我沒別的意思,闖進來就是想捉狐妖。」

「狐妖?你是說狐妖在這裡?」我們連忙察看四周,夏早安也嚇得縮排牆角。

「可能從這裡逃出去了吧。」doctor馬猜測道。她走到半開的窗戶前往樓下察看了一下,神情緊張地回過頭,「呀,我好像看到有什麼溜進了竹林裡。」

「那就沒錯了!」齊木扼腕嘆息,「剛才差一點我就把它給抓住了。」

這時我們才注意到他帶來了一根網兜,用來捉動物的那種。

「你拿這個能捉住狐妖,她那麼大一個人……」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誰說它是人,它是狐狸!」

「狐狸?」

「你們不知道呀,狐妖過了十二點就會變回狐狸的原形。」

「好像西方的狼人傳說!」程美妮驚歎地說。

這個傳說我們還真沒聽說過,事實就是,一隻狐狸潛入了夏早安的房間。聽到這個,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其他人懶得繼續留在這兒,又回房睡覺去了,只剩下我和程美妮、doctor馬。齊木意猶未盡地把我們邀請到他的房間。走進裡面,我們便吃了一驚,因為房間裡堆滿了資料。

「這些都是我收集到的有關這個稻草村傳說的資料。」齊木走到桌子前,開啟手提電腦。他好像正在蒐集有用的資料為雜誌寫文章,這跟他之前說的一樣,他的身份是雜誌社的兼職記者。

「那麼,有什麼有趣的嗎?」我問道。

「有呀。從縣誌裡得到的資料顯示,這個村子出現狐妖傳說大概是在幾百年前,也就是明朝的時候。」

「whatis縣誌?」程美妮充滿好奇地問。

我耐心地跟她解釋:「縣誌就是一個地方的史書,通常是記載一個縣的歷史、地理、風俗、文教、物產,等等。」

「isee,就是這個縣城的history!」

夏早安一臉不爽:「別打斷我的齊木大人講話啦。」

程美妮咂了一下嘴巴,乖乖地閉上了。

齊木繼續說下去:「自古以來,不斷地有關於這個稻草村狐妖傳說的記錄。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就是古人記錄的狐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妖精,史書裡記載的都是人們如何受到狐妖恩惠的事情。」

我們目前所認識的狐妖看起來可是一個帶來不幸的妖精,與史書記載的完全不同嘛。難道狐妖變壞了?

齊木滑動著滑鼠,目光專注在螢幕上。他說:「最後一次出現狐妖顯靈的記錄是在六十多年前,就是抗日戰爭時期。話說日軍有一支小分隊奉命掃蕩稻草村,大約有一百人。他們浩浩蕩蕩地沿著山路進村,在進村的途中忽然風雲突變,下起了暴雨,日軍躲進樹林避雨,結果雨停後,只有傷痕累累的兩三個日軍屁滾尿流地逃了出來。

「他們跑回去跟上級彙報,竟說部隊在樹林裡遇到了狐妖,他們驚慌地開槍還擊,卻依舊逃不過全軍覆沒的命運。日軍高層當然不相信,於是又派了大部隊前來救援那支小分隊,結果在樹林裡發現了大量日軍屍體。屍體上全是爪痕,顯然是受到了某種猛獸的襲擊。但無論怎樣的猛獸也不可能一次性襲擊有一百號人的小分隊!

「還沒等救援的日軍弄清楚狀況,狐妖又出現了。這一次,日軍大部隊又損失了幾十號人。日軍將領意識到是狐妖在守護著稻草村,從此以後不敢再派兵進犯這個村莊了。」

我們聽得入了神,夏早安眨了眨大眼睛:「好好的狐妖哦!」

「可不是嗎?跟現在的狐妖完全不同!」我同意她的看法。

程美妮卻說:「這不說明這個村子真的有狐妖嗎?」

「所以,你見過狐狸囉?」doctor馬問齊木。

他倒回答得很乾脆:「對呀,我見過兩次,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那你抓到它打算怎麼辦?」夏早安問得還真是另闢蹊徑,「把它宰了吃,還是賣出去?對了,要是賣出去,我可以幫你在網上賣個好價錢哦!天下無雙的狐妖嘛,定個什麼價格好呢?」

又來了!天下無雙的拜金女!

「no!虐待動物isverybad!police會抓你的!」

一聽到程美妮說這可能觸犯法律,夏早安的滿腔熱情就像被迎面潑了一盆冷水,我也說:「狐狸應該算是國家保護動物,屠宰和售賣都是犯法的!」

夏早安徹底喪氣了,嘴裡念著:「我也是隨口說說,不是真的啦。」

齊木也說:「你們放心好啦。我捉住狐妖也不打算拿去賣或者宰了,只不過就是想看看它到天亮的時候會不會變成人形。如果真是這樣,就說明它的確是狐妖呀。」

嗯,這個想法很好。問題是,在捉到狐妖之前,我們會不會先被它殺光?

送我們出房間之後,齊木關上門,轉過身卻一改之前熱情親切的表情。他表情冷漠地坐到桌子前,右手操控滑鼠,螢幕上彈出一個郵件收發軟體。他快速地打出一行字:「a計劃開頭順利,目標人物仍處在觀察中。」

很快,一封新郵件彈出,齊木讀完上面的內容,嘴角露出怪異的一笑。他按按滑鼠,新郵件頓時被徹底刪除。然後他躺到床上,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似的,不消半刻便安穩入睡了。

夜色更深了一些,旅店又恢復了寂靜。

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月光,一個黑色的人影在走廊上悄悄移動。他利索地開啟其中一個房間的門。進去之前,他掏出一塊手帕,往上面倒了一些氣味刺激的藥水,然後才貓身鑽進了房間。不到一分鐘,他便出來了,肩上扛著一個暈倒的人。

這個人將在明天死掉。黑影在心中奸笑,他會找個適合的時間殺掉這個人。當然,會有人替他製造不在場證明。

第二天,吃過早飯。我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那人的不在場,突然,村子裡響起召集的鐘聲。村民們紛紛朝村公所趕去,我們也好奇地跟過去想看個究竟。

村公所裡擠滿了人。幾個年長的老人坐在房子的中間,看起來像要主持什麼會議,但正中的一張椅子是空著的,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人物還沒到。

會議尚未開始,村民們正在議論紛紛。聽他們討論的內容,似乎跟出賣土地有關。而黃百萬正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穆曉站在旁邊。另外還有一張椅子空著,好像也是為了誰預留的。

等了約摸十分鐘,身後有人小聲說:「來了。」

村公所頓時安靜下來,大家的目光聚集在同一個方向,一個幼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居然是豆豆!這個可愛的小孩,正大搖大擺地走進屋子裡。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敢流露出一絲不敬之意,就連那幾個老人也恭恭敬敬地朝豆豆鞠了一躬。

「姨婆,你來了!」

「嗯。」豆豆一屁股坐到了正中的椅子上。

「今天我爺爺不舒服,他吩咐我來主持這個會議。」

這個小屁孩居然是這村子的長老!

黃百萬率先跳起來發洩了不滿。雖然剛剛經歷喪女之痛,但經過一夜的休息,此時的他精神狀況已經有很大的好轉,說話中氣十足:「喂!你們有沒有搞錯,叫一個小孩來主持,分明是糊弄我們呀。」

「放肆!」其中一個老人瞪起眼睛訓斥道,「豆豆姨婆是我們的長輩,豈容你如此輕視!」

周圍盡是村民們不滿的目光,黃百萬的氣焰頓時被壓了下去。他悻悻然坐下了。

豆豆也不生氣,反而天真地安慰那個發怒的老人:「侄孫,你別生氣,姨婆給你糖吃!」

我身邊的夏早安忍笑忍得很痛苦,臉都扭曲了。

重回正題,關於出賣土地的事,豆豆一臉嚴肅地說道:「我爺爺說了,這片山林是狐妖大人的領地,如果要賣出去,就必須要買家保證絕不作出冒犯狐妖大人的事情,而且還要看你們兩家能出到多高的價錢,咦……」她眨了眨可愛的大眼睛,指著黃百萬旁邊的空椅子問,「那個大姐姐呢?」

經她這麼一提,我們才發現程美妮不在這裡。對了,今天早上好像就一直沒有見過她。

「是不是還在睡覺呀?」老張馬上吩咐小工安小寶回去一趟找人。結果,十分鐘後,安小寶跑回來說程美妮不在房間了。

「不會出什麼事吧?」doctor馬擔憂地說。

李警官一臉警覺,他走到房子中間,環顧四周說:「各位,我是警察,在此希望大家能幫忙找找那個叫程美妮的女孩。我懷疑她出了什麼意外。」

村民們交頭接耳,卻沒有人響應。

剛才的老人和豆豆低聲商量著什麼,然後站起來,捋捋花白的鬍子:「豆豆姨婆說了,動員全村人去找那個女孩。大家快去吧!」

一聲令下,大家才分頭行動。

與此同時,在一間荒廢的木屋裡,手腳被綁的女孩終於醒了過來。眼睛被布條蒙著,眼前一片漆黑。即使想喊救命,嘴巴被塞住了,根本喊不出來。

what'shappened?程美妮陷入一片茫然中。啊,她想起昨夜的事了。當時她正在睡夢中時,忽然聽到異常的聲響,剛睜開眼睛,便發現一個黑影撲了上來。那個人用什麼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刺激的氣味迅速弄暈了她。

程美妮試圖動了動身子,可是繩索把她的手腳綁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現在只能試圖弄出點聲響讓別人聽見。她在地上滾了兩下,卻一頭撞到木頭上。

哎喲!疼!她的額頭好像起了個大包。

怎麼辦怎麼辦?程美妮苦思著對策。忽然,她隱約聽到遠處有呼喚她的聲音。程美妮聽得越來越清楚。沒錯,是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呼喊聲來自四面八方。

看來,大家正在著急地尋找她。程美妮有點放心了。照這樣看,她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她聽到其中有一個熟悉的聲音:「程美妮!maggie!程美妮!maggie!」

中英文交替的呼喊,是米卡卡!

近了,近了,米卡卡正往這邊走來。他的呼喊聲越來越近。程美妮激動地亂踢雙腳,希望能踢倒什麼東西,吸引外面的人注意。

goodluck!她踢到了什麼,發出東西掉落的聲音。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米卡卡似乎聽到了。

他就在屋外!

「嗯嗯嗯……」程美妮說不出話,只能發出這種聲音。

「沒有呀!」夏早安的聲音,「肯定是你聽錯啦,哪有什麼聲音呀!我去那邊看看!」

聽著兩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程美妮急得想哭。她的耳朵突然又豎了起來。又有人往這邊來了。一個男人,呼喚著她的名字。

她再次作出努力,將掉在地上的東西用力一踢。它撞到牆壁,發出「砰」的一聲,但聲音太輕微,很難引人注意。程美妮正失望,卻聽見那個人的腳步聲毫不遲疑地往這邊走過來,好像還有另外一個人同行。

木門吱呀一聲開啟了。

help!help!結果鼻子裡發出的還是「嗯嗯嗯……」的聲音。

他們沒聽到麼?程美妮覺得奇怪,那兩個人怎麼站住不動了,他們沒看見她?難道她被什麼遮住了?

程美妮用盡所有的方法,試圖製造更大的聲響。但她卻聽到了無比陰冷的奸笑聲。這讓她全身冒汗,強烈的恐懼感潮汐般襲進皮膚的毛孔裡。

「嘿嘿,你以為會有人來救你?告訴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這個男人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

「嗯嗯嗯……」算是反抗或是質問,總之,程美妮不甘心就這樣死去。至少,她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呀。

為什麼要殺她?難道跟那次稻草人襲擊她的事情有關?還是因為狐妖的邀請函?那個邀請函不是應驗在黃明珠身上了嗎?

「喂!」那個人好像在對自己的同伴說,「你確定我的不在場證明足夠完美嗎?」

「嗯。」同伴點點頭,不多說話,似乎怕被程美妮聽出聲音。

那個人又說:「幹掉這個丫頭後,我們也要把狐妖幹掉。我識穿了她的詭計……」

「嗯嗯嗯……」程美妮又亂動起身體以作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