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薄帶來的護衛便一一上前去準備將壽王給抓起來,壽王跟他們打了起來,他沒有做過的事情,竟然來誣陷他!
但是畢竟他沒有準備,就被國主的人給包圍了,就算他武功再高,也是寡不敵眾,孤立無援,沒一會兒就被抓了起來,壓入了大牢。
「放我出去!該死的李璟,你給我滾出來,放我出去!」李景遂在牢裡叫道,但是並沒有人理會他。
往日他擊退北宋大軍,為南唐立下汗馬功勞,國主對他很是尊敬,他在南唐的威望也是極高。沒想到今日會淪為南唐的階下囚,罪名還是想要謀反!
李景遂怎麼想心裡都不甘,李璟這個昏庸無能的昏君,他應該早就把他踢下臺,就算是李弘翼來當國主也比李璟好!
李景遂此時很後悔自己當初那麼跟李弘翼鬥來鬥去,錯過了將李璟趕下臺的最佳時機,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他自己的命運被掌握在李璟那個昏庸的人身上。
國主聽說李景遂已經被壓入大牢了,心裡很是忐忑,又不安心。
其實他根本就不想將李景遂給關起來,因為李景遂是他的兄弟,而且李景遂能夠對抗北宋,若是他把李精髓都得罪了,那他以後就真的沒人幫助了。
再說了,他跟李景遂是兄弟,多少有些兄弟感情。
他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就去大牢裡看李景遂。
李景遂穿著白色的囚衣,手腳都被鎖著鐵鏈子,坐在牢裡,整個人看起來很是憤怒。
「怎麼能把孤的王兄給鎖起來,快給他解開!」國主呵斥獄長。
獄長趕緊過來給李景遂開啟了腳鏈,但是手上的卻沒有開啟。
李璟走到牢裡去,那樣子看起來很是心疼,「王兄啊,你受苦了,為了安撫北宋使者,孤不得不這麼做。」
「到底怎麼回事?」李景遂問道。
「北宋使者發現了九隻坐獸的事情,要用這個為理由攻打南唐,若是北宋全面攻擊的話,我們南唐就真的保不住了,孤只能假裝犧牲你來保全我們南唐,王兄啊,你受苦了,你在牢裡忍受幾天,等北宋使者一走,孤就將你放出來。」國主本來就是這麼想的。
他根本就不想懲罰李景遂。
李景遂現在淪為階下囚,他除了相信國主的話,沒有其他辦法。表面上配合,心裡卻已經把國主鄙視了千萬遍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一個國主竟然為了虛榮,捨不得那兩隻坐獸,還真以為放上九隻坐獸自己就還是皇帝了!
真是愛慕虛榮又看不清現實。
南唐所有的人都在為他填補漏洞,真是受夠了。
「那好,我就當在牢裡休養生息吧,國主儘快解決北宋使者的事,儘快將他送走,還我自由。」李景遂壓抑住內心的狂躁,看似平靜的說道。
國主點點頭,「好好好,孤一定儘早讓北宋使者走。王兄,你受苦了。」
李璟看完李景遂,心裡好受多了,就回去睡覺了。
李弘翼今夜在漫畫店休息,聽說李景遂被關押的事之後也是大驚。
「他怎麼會被關起來?」李弘翼疑惑的道。
熊熙若也覺得很可疑,「李景遂跟馮宰相不是合作關係嗎?馮宰相難道忍心他被關進去?」
「你太天真了,這世上沒有永遠的合作關係,利益達不成共識,隨時變成仇人。」李弘翼冷笑了一下。
「你是說,李景遂入獄跟馮宰相有關?」熊熙若問。
李弘翼點點頭,「八成有關係。」
「天啦,你們南唐的人太可怕了,爾虞我詐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這一輸就是生命的問題啊。」熊熙若真是有點怕了。
生活在古代真是不容易。
「你又不是才知道。」李弘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