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壽王府看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李弘翼說道。
熊熙若很驚訝的道,「你現在要去壽王府?」
「是啊,雖然我跟壽王之間存在這爭鬥,但是他畢竟是我王叔,而且他也沒有真正的要起兵造反,再說了,他為南唐抵抗北宋大軍,他也是一個勇士。」李弘翼說道,其實這些年來,他和壽王雖然看起來是在明爭暗鬥,但是他們都是為了南唐好。
壽王突然被入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貓膩。
「好吧,我也攔不住你,你自己小心點。」熊熙若嘆了一口氣,李弘翼最大的毛病就是太為這個國家著想了,責任心太大了。
但也正是他這種性格才特別吸引人不是嗎?要是李弘翼沒有什麼責任心,她還會喜歡他嗎?恐怕不會喜歡得這麼深。
李弘翼深夜去了壽王府,壽王府的人幾乎已經走光了,只有一個老管家,李弘翼去的時候,老管家正提著燈籠準備回房間。
李弘翼擋在他面前,他嚇了一跳,定睛看到是李弘翼這才鬆了一口氣,「世子殿下,你深夜過來所為何事?」
李弘翼看了看這院子四周,說道,「其他人呢?」往日輝煌的壽王府,一夜之間變得如此凋零。
老管家說,「壽王被抓入獄,還是造反的罪名,大家覺得壽王沒有希望了,就一個個都走了,擔心被滿門抄斬,斬到了自己頭上。」
「那您為何不離開?」李弘翼問。
「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去哪都是一樣,就算要滿門抄斬,我也認了。」老管家說得很平靜,看來是對壽王特別衷心。
「那又何必呢?」李弘翼說,既然能逃為什麼不逃,非要在這裡等死不可。
「要是我也走了,壽王府就真的成為一座空府了,沒有人打點,萬一壽王回來,連個服侍的人都沒有。」老管家說著自己的心裡話。
「你就這麼確定壽王一定會回來?」李弘翼問道,國主不可能無緣無故說壽王造反吧,肯定是壽王有了動靜,被國主抓住了把柄,若是壽王真的是要造反被抓,那麼壽王可能就回不來了。畢竟國主是那麼愛惜他自己的國主之位,誰要是敢覬覦他的位置,他可是六親不認的。
老管家嘆了一口氣,「冤冤相報何時了,世子殿下萬事要看開些比較好。我相信壽王不會造反的,這只是國主冤枉他了,一定會還他公道,放他回來的。」
老管家這句話剛剛說完,一個黑衣人迅速從他們之間穿過,颳起了一陣風。
「誰!」李弘翼警覺,飛快的追上去。那黑衣人也迅速的逃著,李弘翼一直在後面追,這個人或許就跟壽王入獄有關係,只要抓住這個人,一切就真像大白了。
另外一邊,壽王正在牢裡睡覺,馮宰相帶著幾個人,手中還端著一杯酒,命人將牢門給開啟。
壽王一聽到動靜就醒了,他一看是馮宰相,便沒有太過警惕,因為之前他就跟馮宰相合作過,本想殺掉李弘翼,但最終沒能成功。雖然那次的合作是以失敗告終,但是畢竟他跟馮宰相之間曾經存在過合作關係。
「你來這裡是做什麼?」壽王問道,看了看他身後帶的幾個人,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
「嘿嘿,壽王,你在牢裡幸苦了,我是來給你送酒的,你把這杯酒喝了解解饞。」馮宰相將手中的酒杯遞給李景遂。
李景遂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酒杯,直覺這其中有詐,並沒有接酒杯,而是歷眼看著馮宰相,「你想殺人滅口!」
馮宰相見被李景遂看出了他的目的,他冷笑一聲說道,「李景遂,你不死李弘翼就沒有辦法死,我就永遠當不上國主了。」
李景遂聽見他說這話,愣了一下,隨後嘲諷的道,「就憑你,還想當國主?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
「李景遂!你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我告訴你,我跟你合作就是為了想要到國主,你以為我是真心幫你的嗎?既然你心慈手軟除不掉李弘翼,那我只能除掉你了。」馮宰相齜牙咧嘴的道,這一刻盡顯他醜陋的嘴臉,就跟熊熙若漫畫上畫的人頭狗面的形象一模一樣。
「你以為你除掉了我,你就能當國主了嗎?馮延己,你也太天真了。」李景遂本來想反抗,但是他手腳都被鐵鏈子給鎖住了,他根本就無法施展身手。
馮宰**佞的笑了一下,「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了,既然今天你註定要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北宋已經允諾我了,只要將你們兩個除掉,他們就幫助我得到國主之位,我等這一天等了快一輩子了,現在終於馬上要實現了,你說我開不開心?」馮延己說著,臉上露出嚮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