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不是你兒子,為何他會以你兒子的名義來參加召集賢士比賽,還作弊。」李弘翼冰冷的道。
「叔叔,叔叔,這不是我本意,叔叔救我。」馮浩然拉著馮延己的衣袖,一臉祈求的道。
「你閉嘴!」馮延己突然呵斥馮浩然,不讓他多說。
再多說下去,肯定穿幫了,沒錯,是馮延己讓馮浩然去參賽作弊的,馮家人一定要有個能出頭的。
他馮延己又沒有兒子,就只能讓馮浩然去了。
「世子殿下,這件事老臣一概不知,而且馮浩然不可能作弊,還望世子殿下明察。」馮延己很淡定的說道。
李弘翼早就知道馮延己會這麼說,這個老狐狸會承認自己的侄子作弊那才叫奇怪。
李弘翼冷笑了一聲,「既然馮宰相不給面子,那也怪不得我公事公辦了。把馮浩然帶走!」李弘翼說完,命人將馮浩然給押走了。
馮浩然一邊走一邊朝馮延己求救,「叔叔,救我啊,叔叔!」
馮延己將馮浩然扔在國主面前的時候,他正在呼呼睡大覺。
聽到動靜,他才驚的一下醒來,「什麼事,什麼事,發生了什麼事!」
一抬頭髮現李弘翼氣勢洶洶的站在龍椅下,地下還跪了一個人。
國主醒了醒瞌睡,「這又是怎麼了?好好的吵孤睡覺。」說著,還打了一個哈欠。
李弘翼稟告,「回父王,馮浩然系馮延己侄子,卻在比賽中作弊。被兒臣當場抓獲。按照我國法律,作弊的人就應該處死。」李弘翼直截了當的道。
反正國主也沒有心思管這些事情,他心不在焉的道,「作弊的懲罰有這麼大嗎?」
「那是自然。而且他不僅作弊,還妄圖代替南唐去參賽,他這樣的水準參賽,南唐必輸無疑,他這是在想方設法丟盡南唐的顏面啊。」
果然,國主一聽這人是在丟南唐的臉,立馬就精神了,「這果然是罪不可恕。」他指著馮浩然,又對李弘翼說,「翼兒,就按照你說的辦,該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千萬不要客氣!」
國主這句話剛說完,福薄就報告道,「國主,馮宰相求見。」
國主正準備說見,李弘翼先開口道,「父王,馮宰相此次前來定然是為了他的侄子,我們不妨讓他自己來決定怎麼處置馮浩然,反正我南唐的法律他很熟悉。」
李弘翼就擔心國主被馮宰相一吹耳邊風就改變了主意放了馮浩然,所以才會這麼提議。
這樣一來,就不擔心馮浩然得不到懲罰,二來也給馮宰相增加了難題。
「好好好,這個辦法好,也免得孤為難。」國主果然一下子就答應了。
馮宰相進來,給國主施了禮,然後看到跪倒在地上的馮浩然,他默默嘆了一口氣,「還請國主饒恕浩然。」馮宰相倒是很直截了當,一開口就直切主題。
國主這會兒也學聰明了,一甩手說道,「馮宰相,你可知罪,竟然任憑自己的侄兒敗壞南唐風氣!」
馮宰相知道定然是李弘翼在國主面前說了什麼,不然的話國主不會這麼清醒的。
他秉持著一切都要低調不能跟國主硬來的態度,很謙卑的道,「是老臣之過,沒有好好教導侄兒,念在他沒有給南唐造成損失的份上,還請國主饒恕了他。」
「你知道作弊是什麼罪嗎!你竟敢輕易說出這樣的話!」國主罵人罵習慣了。
若是李弘翼現在不在場,馮宰相肯定會喂國主一顆毒藥,讓他乖乖聽話,可是現在李弘翼在場,他不好這麼做,也不好將馬屁拍得太明顯。
就跪在國主面前說,「國主,念在老臣這些年來為南唐盡心盡力的份上,請饒了浩然一天小命,只要不危及他的性命,怎麼處罰都行。」
國主心想,原來作弊真的是要處斬的啊,他還以為不是什麼大事,怎麼現在他連自己定下的法律都忘記了,哎,記性越來越差了。
「馮宰相,如果人人都像你這麼說,那我們南唐法律的存在不就成擺設了嗎,國主的存在不就成擺設了嗎?」李弘翼你難得煽風點火。
國主一聽這話,立馬就激動了,「馮延己,你想讓孤成為擺設不成!」國主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危及他的地位了。
馮延己趕緊磕頭,「老臣並沒有這樣的想法,只是老臣就這麼一個侄子,馮家男丁就只有這麼一個,若是浩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馮家就絕後了,還請國主仁慈。念在老臣陪伴了國主這麼多年的份上,繞浩然一條小命。」
有李弘翼在場,馮延己只能打人情牌了。
果然,國主就是經不得馮宰相的話,擺擺手說,「行行行,孤饒他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來人啦,把馮浩然給拖下去,打一百大板!」
李弘翼還想說什麼,國主卻什麼都不想在說了,擺擺手讓他們兩個都回去,他自己也累了,要回宮殿休息了。
李弘翼看著國主離開,心裡真是恨鐵不成鋼。
他竟然就這樣輕饒了馮浩然。
馮延己從地上爬起來,經過李弘翼身邊的時候,他的表情變得很得意,還提醒了李弘翼一句,「世子殿下,為了以後著想,得饒人處且饒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