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賢士選拔得很順利,很多人參加這次的比賽,也許是因為獎品豐厚,所以很多人都參加了。
一層一層選拔下來,已經到了最後一輪了,也就是決賽。
李弘翼親自在現場來監督比賽,熊熙若在漫畫店悶得慌,也過來看比賽。
第一場是一個青衣少年和一個白衣少年比賽,青衣少年完勝白衣少年,成功晉級。熊熙若拍手叫好。
第二局是一個黑布衫少年對灰衣少年,灰衣少年有點險勝,不過最後還是贏了。
熊熙若也跟著看得很緊張,看見灰衣少年最終還是贏了,她也拍手叫好。
第三局是墨衣少年對決紫衣少年,題目一齣,墨衣少年立馬就說出了答案詩句,可紫衣少年經過思索之後才能說出答案。
幾題下來,墨衣少年都能很快就回答出來,好像不假思索一樣,但紫衣少年就顯得沒那麼快速,可紫衣少年的答案卻遠遠要精妙與墨衣少年。
熊熙若看得有些奇怪,摸著下巴有些孤疑。
李弘翼看出她的異樣,來到她身邊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
「我覺得這個墨衣少年有點不對勁。」熊熙若一邊看著那墨衣少年,一邊說道。
李弘翼道,「連你也看出來了。」
「他是不是在作弊?答案早就背熟了,也就是說他早就知道題目了。」熊熙若朝李弘翼看去。
兩人正在聊著,比賽結束,墨衣少年勝,墨衣少年興奮的做了一個耶的手勢,紫衣少年灰頭土臉的回去。
「站住,你先去學徒房間休息。」李弘翼攔住紫衣少年,阻斷他離開的路,讓他去晉級的房間休息。
紫衣少年疑惑的道,「可是世子殿下,我已經輸了……」
「讓你去你就去,回頭跟你解釋。」李弘翼不想跟他說太多話。
紫衣少年被他那嚴肅又冰冷的樣子給嚇到了,這才乖乖的回到了學徒房間。
李弘翼走到墨衣少年身邊,一把鉗制住他的手臂,將他制約得跪在地上。
墨衣少年的手被押在身後,痛得直叫,「痛痛痛,世子殿下饒命。」
「誰派你來的!」李弘翼非但沒有放開他,反而加重了力道。
墨衣少年委屈的道,「我是來參加比賽的,我想為南唐爭光!」
李弘翼再次加重了力道,「說實話!」
「啊!」墨衣少年痛得慘叫。
熊熙若走過來,勸說的道,「為了避免受苦,你還是實話實說吧,為什麼作弊,什麼人將題目提前洩露給你的?」
墨衣少年一聽就慌亂了,「世子殿下饒命,世子殿下饒命!」
這個時候有官員趕緊將墨衣少年的相關資料給拿來了,顫抖的遞給李弘翼。
李弘翼一看,此人叫馮浩然,是馮延己的兒子!
李弘翼一下子就不淡定了,沒想到當朝馮宰相的兒子都要來插一腳。
「將他帶走!」李弘翼扔開馮浩然。
屬下趕緊押著馮浩然,跟上李弘翼的腳步。
李弘翼來到了馮宰相府外,馮延己卻號稱身體不適不方便見客。
李弘翼當然知道馮延己是在跟他玩假病這一套,竟然公然不見他,馮延己這個宰相的面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李弘翼卻是從來不吃這一套,他也不按照常理出牌,命人將馮延己的大門給拆了,直接提著馮浩然進去了。
一把將馮浩然丟在馮延己腳下。
馮浩然嚇得趕緊爬過去抱著馮延己的腿,「叔叔救我啊,一定要救我啊……」
「浩然,你這是……」馮延己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馮宰相,你兒子作弊你會不知道?」李弘翼諷刺的道。
馮延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老臣只有一個女兒叫馮媛媛,沒有兒子,這是我的侄子。」馮媛媛說起女兒馮媛媛,他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女兒馮媛媛已經不見了,他只是覺得馮媛媛肯定是貪玩,去哪玩去了。
他這個女兒的性格他很明白,就是個不省心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