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翼的話中,帶著一點祈求的意味,他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存在,他從來都不曾求過什麼人。
可是關於熊熙若的事,他就沒有辦法繼續不可一世,只要能找到熊熙若,要他怎麼樣都可以。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我會幫你?」皇甫繼勳冷哼的道。
「我知道,你表面上花天酒地,不務正業,其實是為了養精蓄銳,未雨綢繆,給自己的家族報仇,而且你也心繫南唐百姓的安危,所以你暗中養的力量不比李景遂差。」李弘翼說出自己分析的情況。
他早就看出皇甫繼勳裝作頹廢是為了什麼了,只不過他不說罷了。
「呵,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殺了你?」皇甫繼勳冷笑道。
「你我心裡都清楚,殺害皇甫一家的人是表面上看起來德高望重的李景遂,因為只有皇甫家的軍事力量能跟李景遂相抗衡,所以他必須除掉皇甫家。而太后只不過是被他當做槍使。」李弘翼說道。
「你這是在為你們李家求情?」皇甫繼勳冰冷的道,一想到自己身負滿門仇恨,心裡就恨得發抖。
不過他很理智,明白這一切跟李弘翼沒有關係,只不過是李景遂為了爭權奪利所犯下的罪孽。
「我並不是在為李家求情,相反,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就是李景遂,你也知道,現在我是他最大的威脅,如果你助我登上王位,不也就是為你皇甫家報仇了?」李弘翼說出對皇甫繼勳有利的事情。
皇甫繼勳勾了一下唇,「就算你說得有理,那跟你救熊熙若有什麼關係?」
「熙若是我們兩個都關心的人不是嗎?沒有她,你我還有心思做其他的事嗎?」李弘翼直接說道,其實他很不想說出皇甫繼勳也喜歡熊熙若的事實,可現在他必須面對這個情敵。
「哼,你回去吧,我有訊息會通知你。」皇甫繼勳沒什麼心情的從喉嚨裡嗤出一個音節,送客道。
李弘翼明白皇甫繼勳這意思是同意了他的結盟,便識趣的離開了。
李弘翼走後,皇甫繼勳叫來自己最得力的助手,「牛久!」
「屬下在!」叫牛久的男人很魁梧,一看就是武功高強。
「你帶飛騎去調查熊熙若的下落,務必要仔細,要確保熊熙若的安全。」皇甫繼勳吩咐道。
「是!」牛久領命,很快下去辦事去了。
皇甫繼勳嘆了一口氣,很是為熊熙若擔心,他這條命是熊熙若救的,如果沒有熊熙若就不會有現在的他,所以他絕對不允許熊熙若有事。
熊熙若一直被馮媛媛的話折磨著,這幾天一直頹靡不振,吃飯都吃不下。
哎,我熊熙若難道就要這樣死在這麼破古代嗎?
熊熙若越想越消極,李弘翼怎麼還不來救她?不對,李弘翼不是什麼事都聽馮媛媛的嗎,又怎麼會來救她呢?
嗚嗚,她要怎麼才能逃出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啊!
「吃飯了!」獄卒往牢裡丟了兩個碗。
一個碗裡裝著稀飯,一個碗裡裝著饅頭。
熊熙若趕緊爬起來,扒著鐵欄杆道,「大哥,大哥,能不能給我一碗水啊,我快渴死了。」
獄卒見她可憐,丟了一碗水給她。
熊熙若端起碗,著急的喝了起來,一口就將水給喝完了,「大哥,能不能還給點水,我真的快渴死了。」
那獄卒又往她碗裡舀了一瓢水,然後走了。
熊熙若端著這一碗水,並沒有著急喝,而是想哭。
想她熊熙若這一生風風火火,卻淪落到喝一碗水都要求別人的地步。
她要出去,她一定要出去,熊熙若坐在牢房地上,心裡急切的這麼想著。
突然牢房出現一絲動靜,發出「唧唧」的聲音,熊熙若一眼看去,看見一隻小老鼠!
熊熙若下意識嚇得往後挪了挪身子,但是轉念一想,好像看到了曙光。
有老鼠,竟然有老鼠進來了!
她緊張的往四周看了看,發現其他人都睡著了,她就著急的爬過去,將老鼠抓在手心裡,小聲說,「小老鼠,你是來救我的嗎,你也覺得我很可憐是不是?」
小老鼠在她手心裡動了動,並沒有回應她。
「咦,你沒有反抗,也沒有跑,你是聽得懂我說話對嗎?」熊熙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