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抱著肚子在熊熙若手裡滾了一滾,發出細微的「唧唧」的聲音。
「你是說,你肚子餓了?」熊熙若問道。
小老鼠眨了兩下眼睛。
熊熙若喜出望外,「我這就給你吃……」說完又想到什麼,轉而對著它說道,「不過你吃了我的食物要答應我一件事情,就是幫我找人來救我……」
小老鼠翻了一個白眼,準備從熊熙若手中下來,離開。
熊熙若著急了,「哎,你不要這樣啊,你不要走,我給你吃,都給你吃。」熊熙若將自己的饅頭和稀飯都放在小老鼠面前。
小老鼠的確是餓了,拿起饅頭就啃了起來,熊熙若一直在一邊哭訴,「我是為了救別人所以才被關在這裡,我好心沒好報我……嗚嗚,我好想我的爸爸媽媽,我再也不要調皮了,如果我可以回去,我一定聽爸爸媽媽的話,絕對不會讓他們操心了……」
小老鼠被她嘮叨得不行,放下饅頭就準備走。
熊熙若趕緊抓住它,「我跟你說,我剛才在饅頭裡下了毒,是慢性毒,如果再24小時之內,你沒有解藥的話,就會毒發生亡而死。」
小老鼠聽完,立馬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
熊熙若知道小老鼠聽得懂她說的話,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你現在去幫我傳信,找人來救我,你還能得到解藥,你跟我一樣就不會死了。」
小老鼠翻了一個白眼,感覺自己怎麼跳進了一個坑,這女人心腸也太狠了吧,她要死也不是它害的。
「你答不答應?」熊熙若自顧自的問道,小老鼠瞥了她一眼,懶得理會她,怎麼感覺她就是個二貨,它又不會說話,怎麼答應啊。
它都沒有逃跑,難道她還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熊熙若見它靜靜的呆在她手心裡沒有動,她也秒懂了它的意思。
開心的道,「謝謝你小老鼠,等我們度過了這一關,我們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的。」
小老鼠繼續翻了一個白眼,拜託,是你自己遇到了困難,又不是我,幹嘛平白無故把我拉下水。
熊熙若慌忙的在牢裡找可以寫字的東西,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她只好將自己的衣服撕下來一角,可是沒有筆怎麼辦,用什麼寫字呢?
對了,用血!
這裡沒有其他人的血,就只能用自己的了,熊熙若舉著自己的食指想要將它咬破。
可是她好怕疼啊,這咬下去肯定會特別疼。
怎麼辦?不管了,還是小命要緊,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
熊熙若想明白,閉上眼睛狠狠的往手指頭咬了一口,流出了血,她馬上在白布上寫字。
然後將白布捲成一團,想辦法讓小老鼠揹著。
做完這一切,熊熙若突然聽到了腳步聲。壞了,有人來了,要是被他們發現小老鼠就完了!
熊熙若趕緊將小老鼠抓起來,藏在自己衣服裡。
一個獄卒帶著刀走過來,在熊熙若牢房門前停留下來,悶聲問,「你在自言自語什麼!」
熊熙若眼珠子轉了轉,「嘿嘿,大哥,我在說這碗水好甜啊,像放了糖一樣。」
獄卒聽完,低頭朝那碗水看去,沒發現什麼異樣,這碗水是他剛才舀給她的,就是普通的井水,怎麼可能會甜呢?
「不要胡說八道!」獄卒說道。
熊熙若立馬說,「我真的沒有胡說八道,這碗水真的特別甜。你看,那裡怎麼會有奇怪的光?」熊熙若指了一下側面,獄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她趕緊將藏在身後的小紅瓶往水碗裡倒了倒,獄卒轉過頭來的時候,她又趕緊將小紅瓶收了起來,一系列動作流暢而自然,一點都沒有露出破綻。
小老鼠看到她所做的一切,心想,臥槽,她還真的在食物裡下毒了,真的沒有騙我!
「哪來的光,你不要胡言亂語。」獄卒略有生氣。
熊熙若笑了笑,「可能是因為我喝了這水,特別甜,而且喝了之後看到的處處都是亮光,可能這一碗水是神水,我馬上就要成神仙了。」
熊熙若毫不臉紅的睜著眼說瞎話,還做出一副特別享受,就要得道昇仙的樣子。
那獄卒好奇的看著她,熊熙若大方的道,「這還有半碗水,大哥你可以試試,真的特別甜,哇,觀世音菩薩你來找我了?」熊熙若說完,開心的朝獄卒的身後看去。
獄卒見她這個神經病一樣的模樣,被她弄得神神呼呼的,他剛才親眼看見熊熙若喝過這水了,難道這水真有什麼魔力?
獄卒蹲下身,端起碗,朝熊熙若威脅的看去,「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