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醫學研究組
一說到這個龍鼑,瘋子就顯得有些激動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拿了錢給人打廣告的,瘋子連聲說是,反問我道:「你不看歷史嗎」
我滿頭的汗,這和看歷史有什麼關係老子看歷史也沒看到歷史上說哪個名人生病了是用龍鼑治好的。
瘋子點點頭道:「那倒是,不過你要看野史就知道,龍鼑以前都是著名的蠱師為帝王將相煉製的。」
沒人知道龍鼑究竟怎麼煉,在歷史上也是曇花一現,但正因如此才顯示出了龍鼑的彌足珍貴,據說宋朝有個皇帝,具體是哪一位就不說了,反正就是對修仙迷戀到有些變態的那位,為了得到龍鼑,他派人到西南一帶蒐羅蠱師,大費周章地折騰了好幾年,因為蠱的地域性比較特殊,蠱師都是不願意離開家的,遇到誓死不從的,乾脆就地消滅,但是到最後也沒得到龍鼑,而這位皇帝最後死於縱慾,早知道這樣還要什麼龍鼑多買點兒鹿鞭不就得了。
反正到最後只是折騰了一場荒唐事兒,最後皇帝死了,蠱師也死了,所有偉大的神蹟,漸漸全部敗在了時間的腳下。
強大的人往往照顧不到弱小者的心理感受,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所以這類事情,從歷史的宏觀角度來講,並不算特殊,甚至在從政者的眼中看來算不上殘忍。
不知道這個龍鼑是怎麼煉出來的,又是怎麼到了寺廟裡去的。
可我就是想不通,蠱這種東西真的有這麼神奇自始至終我也沒見過那個龍鼑,只是靠別人的描述,尤其是那小和尚的回憶,讓我感到印象頗深,他說龍鼑裡有個人頭,還會動,還有表情,這是從科學角度上無法讓我理解的事情。
唐克在旁邊嘖嘖一聲道:「別像個娘們兒似的那麼糾結,你管它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我要去看看再說,自己在腦袋裡想再多,最後有答案嗎」
唐克說話和做事的方式用四個字就可以形容,「簡單粗暴」,但是我必須要承認,他的辦法在很多時候都相當奏效。
我們回到壩子上的時候天還沒亮,家家戶戶都沉浸在睡夢之中,雖然我心裡特別著急,但是也不好意思直接敲人家的門去問,我們仨大老爺們兒乾脆就在村子外面瞎晃悠。
一直等有人到河裡打水,知道是都醒了,我們才回到壩子裡,直接找到了壩長。
人家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壩長倒是熱情好客,把我們幾個請進去,讓我們先吃點兒東西再說。
喝了些熱騰騰的稀粥後,我從錢包裡翻出了照片放在壩長面前,「請問,您認識這個人嗎」
看這壩長的年紀不小,和我家老爺子不相上下,如果一直在這村子裡土生土長,應該會有印象。
果不其然,剛看到照片的時候,壩長便連連點頭,對這件事情印象還相當深刻,忙道:「知道知道我那年還在城裡讀書咧。」
壩長是在城裡讀過書的人,那年暑假剛回壩子裡,就看到了很多陌生人駐紮在這兒,當時上一任壩長還是他家親叔叔,知道都是城裡過來工作的人,對人家非常熱情。
當時,老爺子帶著很多人,差不多有二十多個,還開著卡車,那在當年是很少見的,老爺子說他們是為國家搞研究工作的,還拿出來了一些證件,說他們是一個醫學研究組,這次過來進行一項醫學研究,來山裡面找點兒東西。
「那時候嘛,壩子裡的草鬼有好幾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壩長的眼神飄向了遠方,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他來了就來找那些草鬼,說是問些事情,草鬼婆和我們是不打交道的,所以聊了些個啥,我們也不知道,反正他們在這兒停了好幾天,又到山裡面去找了些東西,然後就走了。」
我問壩長,還能不能找到當年的草鬼婆,壩長連忙道:「就壩子外面那個,你們昨晚不是去了嗎她就是啊」
這個我肯定知道,畢竟照片就是從那兒來的,但我問壩長,還有沒有其他的草鬼婆,壩長卻搖頭說早就死了,草鬼婆活不了太久,常年和毒蟲打交道,自己整個人都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