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Kirsten又消失了

紐約單身日記 imcatwoman 第2頁,共2頁

「也可以。」kirsten拿過錢,就開始往警局跑。

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警局,拿出原來的和剛才賣ipad的錢,一併交給一個成員去保釋,「還有40塊,」她說,「列文出來了,我們一起去吃披薩。」

「你男朋友呢?這次怎麼沒來?」鼓手問。

kirsten撇了撇嘴,「還沒回來呢。」

「那你不打個電話告訴他你在這裡?」他又問。看到kirsten不動,他用肩膀撞了撞她,道,「你至少要讓人家知道一下你在哪裡。他也經常幫我們的。」

kirsten還是不動,嘴裡嘀咕著,「反正他要找我,會打電話來的。」一面說著,拿出手機,看看許述是不是給她發過簡訊或者留言什麼的。但是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這才想起,自己一路到處跑,從馬里蘭出來,就沒充過電。她無奈的一聳肩,「看,沒電了,我沒辦法打給他。」

「給,用我的。」貝司手遞過自己的電話。

「可是,可是,」kirsten看著電話,沒有接過來,「我不知道他的號碼啊。」

鼓手笑了,「你不記得自己男朋友的號碼?」kirsten嘟起了嘴,不滿的回敬道:「他剛換的號碼。再說,平時都是用手機裡的快撥,誰還記電話啊?」

貝司手把手機收回自己的褲兜,一臉的無所謂,「好吧,想起來了問我要。」

說著話,大提琴手出來了。遠遠的看著他們打了個招呼,被警察帶到另外一間房間去拿關進去前搜身搜出來的東西,什麼手機鑰匙零錢,一堆東西,都放在一個小的塑膠袋裡。

他一出來,門口等著的人都站起來,一個個過去和他擊掌,「兄弟,沒事吧?」

大提琴手晃晃頭,「哎,這72小時簡直比什麼都難熬。不過很高興我出來了,咱們去喝一杯?」

「先去吃點東西吧,估計你什麼都沒吃。」鼓手說。

「是啊,那裡面的東西難吃的跟沙子一樣,土豆泥簡直是一個月以前的古董。不說我想不起來,說了我覺得真還想吃東西呢。」

「去吃披薩吧,我們剛才都講好啦!」kirsten一躍而出,跳過去給大提琴手一個擁抱,「見到你真好!」

一群人勾肩搭背的走出了警局,到附近一個披薩點點了三個12寸的大披薩。

而此時,許述面對的,是kirsten的72小時杳無音訊。

許述雖然大致知道kirsten是去保人,但是去了哪裡、出了什麼事、她為什麼音訊全無,對他來說,全都是不得而知的。

打了幾個樂隊的人的電話,一律沒有人接。

他回到客廳,開啟冰箱拿了罐啤酒,坐在沙發上,順手開啟電視。電視裡的肥皂劇,西班牙語電臺的男女主角正哭的悽悽慘慘,「為毛你是我兄弟啊?」換臺,saturdaynightlife裡面主持人還沒說話,下面觀眾就開始笑,強烈的笑聲搞的許述心煩意亂。

關了電視,許述仰面躺在沙發上,腦子裡不知道該想什麼。是擔心,是責備,是心痛,還是生氣?他已經沒有力氣去判斷。自從kirsten回來後,他甚至鮮有時間去思考。kirsten是屬於那種一刻都不會安靜的人,每一分鐘都在蹦蹦跳跳,不是在家裡把音響開的震天響,就是拉著許述在外面到處跑。時間,如同許述賬戶裡的錢,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概念,一個可以隨意揮霍的概念。

許述看著天花板上他為kirsten特地貼上去的星空桌布,思緒開始飄散開去。

愛情,應該像一隻小暖手爐,天氣好的時候寧靜精緻的坐在書房裡,品位陽光和新鮮空氣;在冰天雪地的日子,你可以拿在手裡暖手,雖然它不足以與寒冬抗衡,在嚴寒的日子裡無法改變漫天大雪的天氣,但是這隻暖手爐源源的向你傳遞陣陣溫暖,讓你覺得,還有力量的源泉。

但是愛情對許述來說,卻像是一個火車的機爐,許述必須不停的向裡面新增燃料,往爐子裡面送一鏟一鏟的煤,以保持它的熊熊燃燒,以推動這輛車往前開。火焰炙熱、紅豔、貪婪,許述覺得自己的燃料已經快用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