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外f?」我輕聲的問坐的離我最近的一個人,是個男生,眉清目秀,溫文爾雅。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和老外date過的人吧。」他說,「我叫walter。」
「很高興認識你。」我們倆在緊張活潑的氣氛中團結嚴肅的握了握手。
「中國男生歧視外f,歸其原因就是penisenvy。」張妮最擅長用平靜的語氣說出彪悍的語錄。
噗的一聲,許述把剛喝到嘴裡的咖啡又噴回了杯子裡。艾小楊同情的給他遞了張紙巾。
「怎麼可能呢?」社會學博士sounds有點憤怒。
「或者說是自卑吧。」張妮沒有接話。
「你是說中國男生有生理上的自卑?看樣子你對中國人很歧視啊。」博士有點忍不住了。
「那和黑人女孩的憤怒一樣的,她們看到黑人男孩date白人女孩就特別不爽,會故意恥笑那些男孩。我聽到過一個interpretation就是nowtheonlydecentblackguywehaveisdanzelwashington,andyouguysdon'tevenbothertodateblackgirls。她們內心覺得比不上白人女孩,才會有那種怨言。說實話,如果你根本沒垂涎過一個人,你會在乎她和誰約會嗎?」張妮反問。
「這個嗎,我覺得如果一個女生偶然愛上了一個老外,根本無可厚非吧,我不會在乎我女朋友以前跟老外date過。但是如果一個女生除了老外誰都不date的話,可能會讓某些男生心理上受不了。」walter還是那麼儒雅。
嗯。大家點頭,包括博士。
我迅速翻開facebook,搜尋了一下walter的檔案,看看他的個人經歷。怪不得呢,他從小隨父母移居歐洲,20歲之前就遊歷了30多個國家,"iconsidermyselfasacitizenoftheworld."
在後面的一個session大家隨意交談的間隙,我旁邊坐的是一個奢侈品專賣店manager吳邊。寒暄加問好。吳邊屬於那種和誰都不錯,但是跟誰又都不親近的人,典型的紐約混久了的人,沒密友有酒友。有時候我也不知道和她算不算好朋友。說到男人難找之類的話題,她就像拿我當親妹妹一樣,就差沒拉著我的手抹眼淚;除此之外,我們就沒有別的任何聯絡。在不同的場合遇到,會點頭打招呼,貌似完全忘記了她前幾天還一吐衷腸的跟我說過:我不在乎男人的身高外型,只希望談得來。
然後今天她對我又很禮貌。一時間,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的把她當好朋友。
手機叮一聲響了,是walter在facebook上面把我加作了好友。
趁著四下無人注意,我噌的一聲溜到艾小楊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