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議時間。
玄武等人還是照常的來到宮殿。
本以為今天也是一個普通的日子。
沒想到,那原本空置的主座上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還是一身白衣白髮頭頂雙角的模樣,只是身上的衣服上增加了許多勾玉用來點綴。
「神!」
殿內的眾人連忙跪倒在地上。
這是向他們的神——大筒木輝夜表達尊敬的基本禮儀。
輝夜姬環顧著眾人,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問到:「之前交給你們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頓時,跪在地上的大臣們感受到了壓力。
玄武與另外一位大臣對視一眼,彷彿在問你來還是我來。
正當玄武還在猶豫是否要挺身而出的時候,那位大臣已經站起身來了。
「神,我想請問那些幫您修建宮殿的人們,他們到底去哪了,還會回來嗎?」
這位大臣頂著壓力問出了眾人都想要知道的問題。
一瞬間,所有跪在宮殿中的大臣都感到手腳冰涼,空氣彷彿凝固了。
玄武和所有其他大臣不能動了,是真的身體動彈不得,甚至連呼吸這種事情都做不到。
王座上的輝夜姬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她的臉頰兩側青筋暴起,這是白眼血脈被催動的跡象。
「你為什麼要問這麼多?」輝夜姬的臉上滿是冷酷與猙獰。
那個站出來的大臣漲紅了臉,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過輝夜姬只也不想再聽他講話了。
「算了,作為觸犯我的代價,我賜予你——」
大筒木輝夜伸出了一隻手朝向那位大臣,然後猛地握緊。
「——死亡。」
隨著她的動作,那個大臣被蹂躪成了一個肉球。
可怕的是,他死前連發出慘叫的權利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不斷扭曲變形。
最後那攤血肉砸落在地上,再也看不出形狀。
隨著白眼的威壓稍稍收斂,殿中的眾人才恢復了喘氣的能力。
不過好像也沒有人敢喘氣,所有人都軟著腿,根本不敢去看那一攤血肉。
「不要再試圖挑戰我。」輝夜姬冷酷的說到。
儘管玄武低著頭,但他還是感覺輝夜姬目光在盯著他,讓他的頭皮微微發麻。
玄武甚至感覺眼眶裡有眼淚在打轉。
「我對神之國的內務不感興趣,但你們必須要做好該做的事,而不是問我為什麼。」
該做的事到底是什麼事,所有匍匐在他腳下的大臣心裡都已經明白。
只不過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站出來質問了。
所有那些大臣們的骨氣,都隨著地上那臺血肉消失殆盡了。
「那麼玄武丞相,我需要的人呢?」輝夜姬繼續問到。
「已...經...準備...準備好了」玄武努力的說著,眼淚卻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玄武的心中已經明白,或許人類在大筒木輝夜的眼中不過是家畜罷了。
這樣的神之國還能夠發展出什麼呢?
這樣的人類到底還有什麼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