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坐在裝甲車頂上的芬蘭哥們就發話了,我也聽不懂不是鷹語也不好意思聽——我到現在認不芬蘭哥們的軍銜,自己不動哪個腦筋就沒有辦法,我後來知道他是軍士長。
開始還以為衝我們喊呢,後來發現這些芬蘭哥們嘩啦啦都下車了。拿著自己的武器在邊上列隊唱著歌子自己走路了,車也停了。
我們正納悶呢。
幹嗎啊?放著車不坐走路啊?
那個芬蘭軍士長就一個很瀟灑的動作——我跟你們說句實話,真的,這些真正的西方人的動作是骨子裡面的,你學是學不象的,我後來退伍以後回到大城市,見到作這種動作假模假式的就起雞皮疙瘩啊!
這個動作就是「請」。
我們就明白了。
裝甲車後面的門都開了,換了你你不明白嗎?!
我們就都不好意思了。
我臉也發燒了。
小影呢?
我偷偷看她一眼。
她的恨不得拿自己的棒球帽把自己的臉蓋起來了,臉那個紅哦!
真的是想鑽進地底下去哦!
我們都不好意思了,換了你你好意思啊?!
這是國際友人啊!
他們也知道怎麼回事啊,知道中國人臉皮薄啊,都接觸過。
所以,他們就自己走路回去了。
車子留給我們——是要搭我們兜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