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給你坐裝甲車連窗戶都沒有你兜個屁風啊?
你說芬蘭哥們想幹嗎啊?
成人之美啊!
我們就傻站著,不好意思的臉紅著傻站著。
芬蘭軍士長那個老油條什麼不明白啊?
他就來了一句鷹語:「雷迪,潑雷絲。」
小影抵著頭,一隻腳跟那兒在地上吭哧吭哧蹭啊。
芬蘭軍士長這個老油條嘿嘿就笑啊,笑我們臉皮也太薄了吧?
我為什麼老說小影就是小影呢?
就是她鳥啊!
這一笑她不樂意了,中國女兵那麼鳥能讓你們洋哥們笑話?!
嘩啦啦就一拽我上去了。
我還傻呢,戴著頭盔揹著步槍(小影也是帶武器的,這是規定)。
就被她拽進去了。
咣!鐵門就給你關上了。
光線微弱,絕對微弱啊!
車就開始轟隆轟隆開啊。
我們也不知道開去哪兒。
去哪兒也不重要了。
因為,在這輛芬蘭哥們的裝甲車裡面。
這個用來打仗的鐵殼子裡面,沒有生命的戰爭武器的鐵殼子裡面。
就我和她兩個人。
就我和我的小影兩個人。
那時候外面的人誰能知道,在這輛看上去冷冰冰的白色un裝甲運兵車裡面,有兩個普通的中國小兵呢?
一個男兵,一個女兵。
他們相愛。
這就是我們的世界。
無論這個鐵殼子這個戰爭武器帶我們去哪兒,都不重要,絕對不重要。
我們相愛,這裡就是我們愛的世界。
這個最重要。
微弱的光線下我的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