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瘦削的一看就是在林子裡面的跑路和捕食高手的大灰狼就那麼愣愣的看著我。
我也愣愣的看著它。
我們都傻眼了。
因為距離不到1米這麼遠,我們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聲,在眼睛裡面也能看見對方的影子。
人類的智慧畢竟是比較發達的所以我最先反應過來,我在思考對付它的方法。畢竟我不是那種自以為是其實狗屁不是的大城市裡面的大學生了,被錘了這麼久還是這麼厲害的錘再膽子小的兵也多少有點勇氣和膽識了。
後來我知道我們部隊的兵單身在林子裡面訓練的時候遇見狼我不是第一次,但是這麼近的我絕對是第一次。
我肯定不能主動攻擊,跟這種動物相比我絕對不是徒手格鬥的對手。就是拿著個開山刀也不是對手,還不如拿一把匕首呢——就是我們俗稱的攮子,老偵察兵都知道,寒光閃閃,短小精悍,鋒利無比,越戰的時候我們軍區的偵察大隊還往上面塗了毒液見血封喉——是不是違反什麼日內瓦公約我就不知道了,我說了這是小說你們不能把這作為什麼證據要這樣的話小說就沒有法子寫了——和攮子相比,開山刀太笨重了,我的胳膊一掄出去砍它要是沒有砍中,這狼絕對是要一躍而上攻擊我的要害的,是脖子是頭還是胸口我就很難說了,要看它平時的習慣和當時的心情了——如果是一把攮子,我的反應速度還是有點子自信的,回手就是一下絕對能給還在空中的它個厲害嚐嚐,然後看情況對峙反正不能那麼簡單就死;但是開山刀就不一樣了啊!我沒有可能把這麼長的大砍刀在那麼短的瞬間抽回來給它一下,只有一面有刃我不可能保證回手的絕對是能夠把刃那邊對準它而且能割到它,它的皮肯定也是千錘百煉出來的不是那麼容易割破的,頂多是把它頂一下然後再次激怒它接著上來襲擊我,那種情況下開山刀還不是一根棍子嗎?還不如棍子好使。——更關鍵的是如果我一砍未中,絕對是來不及抽手回來的!不可能有這個速度的!
那我怎麼辦?
我感覺到恐懼真的開始升騰在心裡,然後在全身蔓延。
我的身子都發麻了,後脖頸子一陣一陣發涼。
它就那麼看著我,然後喉嚨裡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在低沉的吼。
我知道它在警告我。
然後它開始轉向我,開始後退幾步,前腿立後腿弓,整個就是一個標準的我們跑特種障礙的時候剛剛爬過低樁鐵絲網準備魚躍過齊胸火牆的姿勢。
它一定跳的比我高比我遠撲的比我狠比我快比我準。
不然它就不叫狼了。
它一定會在空中張開它的血盆大口露出真正的狼牙準確咬向我的喉嚨,然後那銳利無比的白牙會咬斷我的喉嚨我的血會一下子冒出來甚至是噴出來那牙也堅決不鬆開在我的肉裡越咬越深直到我連腿都不蹬了。
不然那牙就不叫狼牙了。
完了完了!
它要收拾我了!
和它收拾我相比,我更願意被狗頭高中隊收拾。
絕對絕望絕對恐懼絕對悲涼!
一句話,就是死。
我左手握緊我的開山刀右手握緊我的蘭花,左手是暴力右手是愛情典型就是現在老美最流行的賣座電影的標準元素。
但是不是拍電影。
因為不是切割畫面不是三維畫面不是電腦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