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掉了隊別的班長上來就收拾你,臭罵一頓。
漸漸的,方陣越來越稀拉,成了一條斷斷續續的直線。確實有人不行的,班長上去就罵,語言之難聽無法形容。不行就被班長拖著跑,其情景之慘,難以形容。
帶我們來的幹部好像沒有看見,在旁邊抽菸。
老炮跑的很帶勁,有3000米了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我們的新兵大多數是真的不行了,拖也跑不動了。
漸漸的,只有我在追隨老炮,我還揹著被子、扛著一摞綁在一起的詩集、臉盆什麼亂七八糟的。
後面的就不用再形容了。
老炮斜眼看我。
我就是在跑。
大概到了5000米左右,老炮的速度慢下來了。
我則是剛剛進入狀態。我別的不行,就是從小跟父親的隊員跑路,比較在行這個。
我超過了老炮。
班長們都看我,連幹部都走到操場邊看我。
老炮被我甩的越來越遠。
我沒有謙讓的意思,我天生是個擰脾氣。
大概到了我跑7000米左右,我們的新兵連長喊立正了。我已經超了老炮1圈,老炮基本上已經屬於被我跑廢了,他不是不能跑,我後來知道他跑10000米也不是太難的事情,武裝越野10000米的考核控制在50分鐘上下,算是高手。他是想追上我的速度,結果把自己跑廢了。
我站住了,看老炮勉強的站著。
老炮看我,我也看他。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超過老炮意味著什麼,17歲,我在城市長大,沒有什麼挫折,只是有過失戀,你說我懂得什麼?